几天下来,林言和晓晓之间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安静。
白天他上班,她上学;晚上回家,两人像普通父女一样吃饭、说话、各自回房。
只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偶尔在餐桌下,晓晓的脚还会不安分地蹭他一下,但见他眉头微皱,又会乖乖缩回去,只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像在说:“我知道,现在先放过爸爸。”夜里各自睡在各自的房间,可林言好几天都没能睡踏实,半夜醒来总觉得怀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
晓晓也曾在凌晨光着脚跑进他房里,钻进来什么都不做,就抱着他睡上一会儿,天不亮又悄悄溜回去。
两个人像揣着同一个秘密的小偷,在妻子的电话查岗中愈发沉默而克制。
周五晚上,林言接到苏婉的电话,说下周一晚出差结束回来。
电话里她语气温柔,嘱咐他冰箱里有冻好的饺子,记得给晓晓多补充营养,别总让她吃外卖。
林言“嗯”了几声,挂掉电话后坐在沙发上出了好一会儿神。
晓晓正盘腿坐在旁边咬苹果,看他面色不对,就凑过来,把咬了一半的苹果递到他嘴边,眨着眼睛问:“妈妈要回来了?”
林言没咬苹果,只点了点头。
晓晓把苹果收回来,“咔嚓”一声咬下一大块,嚼得脆响,小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嘴角蹭了一点亮晶晶的果汁。
过了片刻,她忽然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丢,双手一拍,说:“那这个双休日,爸爸要补偿我。带我去游乐园玩。”
林言偏头看她。
她刚洗完澡,长发半干地披在肩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两条白嫩嫩的腿从衣摆下伸出来,脚丫横在他腿边,指甲盖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像几片小花瓣。
她一脸期待,眼神却不依不饶,像已经下定了决心。
“明天周末,游乐场人多。”他沉默一瞬,想拒绝。
晓晓立刻扑过来抱住他的手臂,软乎乎的胸脯毫不避讳地挤着他,小脸扬起:“人多了才好玩嘛。而且妈妈一回来,我们就不能像这样在一起了。爸爸,就一天,陪我出去玩,好不好?”她最后几个字拖得又软又长,像小猫用尾巴缠人。
林言被她磨得没办法,只得叹了口气,点头应了。
第二天一早,晓晓难得没赖床,早早就换好了衣服。
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堪堪包住她圆翘的臀,上面是一件白色短袖,领口不高不低,可因为她胸太大,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小蛮腰偶尔动作大一点就若隐若现。
她戴了顶鸭舌帽,长长的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青春得让人移不开眼。
林言只穿了件普通的深色T恤和休闲长裤,站在玄关换鞋时,晓晓蹦过来,往他脸上涂了点防晒霜,又顺手帮他把衣领整了整。
那动作自然又亲昵,像小妻子一样。
两人开车去了城郊新开的那家大型游乐园。
周末果然人多,门口排着长长的队,彩旗在头顶哗啦啦地飘。
晓晓挽着他的胳膊,兴奋地东张西望,时不时指着远处的过山车叫起来。
林言很少来这种地方,被她拽着跑来跑去,竟也慢慢放松下来。
他们一起排队玩了旋转木马、碰碰车和海盗船。
晓晓在海盗船上尖叫着扑进他怀里,下来时小脸通红,眼睛却亮晶晶的,拉着他说还想再坐一次。
林言帮她擦掉额角的汗,又去买了冰淇淋。
她吃了几口,忽然用勺子舀了一块递到他嘴边。
林言愣了愣,就着她的手吃了下去。
晓晓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说:“爸爸真乖。”
午后太阳正烈,晓晓说走累了,要找个凉快的地方歇一歇。
林言就带她去了园区里一片人造森林区,那里有高大的假树和仿藤蔓搭成的凉棚,光线被遮得绿幽幽的,人也少。
他们找了一张僻静的长椅坐下,晓晓靠过来,脑袋枕在他肩膀上,把两条腿蜷在椅子上。
四周有蝉鸣和远处游客的笑声,空气里有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
“爸爸,谢谢你今天陪我出来。”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像浸了阳光。
林言“嗯”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她的肩。
晓晓忽然坐直一点,左右看了看。
这处角落确实没人,附近只有几棵假树和一座小喷泉,水声细细碎碎的。
她忽然跨坐到他腿上,两条白腿分在他腰侧,上半身贴得极近。
林言身体一僵,低声说:“晓晓,这是在外面。”
“我知道。”她笑着,凑到他耳边,几乎是用气音说,“可是爸爸,你这几天都不碰我,我都快想死你了。现在妈妈不在,明天晚上她就要回来了……今天可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呢。”她边说边轻轻扭了扭腰,柔软的臀压在他两腿间,一下一下磨着他。
林言几乎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想推开她,可手掌一触到她细细的腰,就像被吸住了似的,再也使不上力。
晓晓看他不说话,更加大胆起来。
她拉起他的T恤下摆,把自己藏进去一点,像只钻进帐篷里的小动物。
然后她亲了亲他的下巴,又亲了亲他的喉结,最后把脸贴在他胸口,小声说:“在这不公平。我们去后面那个小树林里,好不好?”她目光清纯,可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林言喉结滚了滚,抬头扫了一眼周围,只看见远处一家三口正举着气球经过。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什么也没说,只是揽着她站了起来。
晓晓笑嘻嘻地牵住他的手,像只偷了腥还要炫耀的小猫,带着他往人造森林更深处的无人小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