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天台PLAY

保须市的中心大街早已化作了一片人间炼狱。

大火吞噬了高楼,碎裂的柏油路面上到处都是燃烧的警车碎片。

两只身躯庞大、大脑外露的【脑无】正在废墟中咆哮,挥舞着足以砸碎坦克的重拳,将几名职业英雄狠狠地轰飞出去。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攻击完全无效啊!”倒在血泊中的英雄绝望地嘶吼着。

就在无数转播直升机的镜头与残存的英雄们即将崩溃的瞬间,漫天翻滚的浓烟与火光中,一道纤细身影踏入了战场。

浮生琉璃孤身一人伫立在血色的大街中央,夜风狂暴,掀起了她的淡紫大袖衫,光学折射薄纱在火光中泛起惊心动魄的琉璃色光晕。

她精致的脸庞在烈火烘托下,呈现近乎透明的苍白。

“吼——!!”

一只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脑无敏锐地捕捉到了生者的气息,踩碎地面,带着排山倒海的威压朝着琉璃狂冲而来,那巨大的阴影瞬间将她的身躯彻底笼罩!

“快逃啊!小姑娘!”远处的英雄目眦欲裂地大喊。

然而,琉璃连眼眸都未曾眨动一下。

“咳、咳……”

琉璃用真丝手帕抵住唇瓣,轻柔地咳嗽了两声。当手帕移开时,一抹触目惊心的嫣红血丝正顺着她苍白的嘴角缓缓溢出。

【个性发动:星轨丝线 • 最大输出】

【个性发动:绝对吸引 • 战场全覆盖】

那抹咳血的极致破碎感,配合著她体内瞬间呈几何倍数爆发的无色无味【神圣费洛蒙】,在烈火的蒸腾下,刹那间化作一场席卷整座城市的精神海啸!

透过卫星转播看着这一幕的全日本各大英雄事务所、以及大街上残存的英雄们,大脑在这一瞬间集体陷入了疯狂的多巴胺超载。

所有人呼吸一滞,眼中只剩下那个一边吐血、一边美得惊心动魄的少女。

“——起。”

琉璃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字,白皙如玉的右手在虚空中优雅地狠狠一拨,宛如拨动摧毁世界的古筝琴弦!

腰间的【星华风铃】在这一刻发出刺耳的尖锐共振!

嗡————!!

刹那间,原本漆黑的夜空被一抹无法直视的璀璨银河彻底撕裂!

无数道散发着璀璨星光的【星轨丝线】化作遮天蔽日的星光巨网,带着因果律般的绝对切割力,从天而降!

那些丝线在共振下硬度被强化到了不可思议的级别,宛如万千利刃,大范围地秒杀、犁过了整片战场!

噗嗤!噗嗤!噗嗤!

那两只拥有恐怖【超再生】能力、让无数职业英雄束手无策的巨型脑无,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这遮天蔽日的星轨巨网下,被瞬间切割成了成千上万块整齐的碎肉,随后被星光蒸发殆尽!

一招,大范围秒杀战场!

“这……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

“简直是……神明降世……”

大街上瘫软在地的职业英雄们看着那漫天消散的银河屑末,以及连衣角都没沾上一丝灰尘的琉璃,震撼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然而,琉璃此时却微微蹙眉。她一边优雅地用手帕擦去唇角的血迹,一边将视线投向远处的夜空。

一只残存的、会飞的翅膀脑无,终究还是如同原着主线剧情一样,从高空俯冲而下,用利爪死死抓住了正在往这边赶的绿谷出久。

紧接着,从小巷里强行挣脱束缚、重伤垂死的英雄杀手斯坦因,手持尖刀暴起,一刀刺穿了飞行脑无的眼窝。

他在漫天血雨中傲立,发出了那个即将扭曲、影响无数人命运的狂乱发言:

“虚伪的冒牌货满溢的社会……以及肆意挥舞力量的罪犯们……都是我肃清的对象!为了正确的社会……唯有欧尔麦特,才配杀我!!”

斯坦因那极具压迫感的执念言论,响彻了整座城市的夜空。

琉璃安静地看着远处震惊倒地的绿谷、以及那尊在狂热信念下倒下的英雄杀手背影,内心一片冷酷与洞悉。

“果然,重要的原着剧情还是会发生的吗?”琉璃在心中冷静地思索着。

她很清楚,因为英雄杀手的这番震撼言论,接下来,各种走投无路、各怀心思的强力手下(如渡我被身子、荼毘等),很快就会朝着死柄木吊的身边疯狂汇聚。

“既然如此……”琉璃微微勾起唇角。

她依照着自己对原着剧型的熟知,精准地锁定了保须市中心最高的那座天台方向。

她踩着微风,身形几次闪烁,便将所有人抛在身后,悄然消失。

保须市最高的综合大楼天台上。

风极其狂暴,将死柄木吊那头凌乱的蓝色短发吹得一片狂乱。

他此时正死死地盯着下方被琉璃一招秒杀、甚至连灰都不剩的脑无战场,五根手指几乎要把自己的脖子抓出淋漓的鲜血。

“啊啊啊……烦死了!烦死了!!”

死柄木吊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大脑深处因为神圣费洛蒙残留信息而产生的病态占有欲、与他身为破坏者的毁灭欲在疯狂撕扯,让他整个人快要崩溃:

“为什么又是她?!为什么那种丝线能把我的造物全部弄碎?!还有英雄杀手那个混帐……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都是垃圾游戏!!”

“首领,请冷静……”黑雾在一旁有些无语地试图安抚这个每次见到浮生琉璃都发狂的少主。

“——在背后偷偷看着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死柄木先生。”

一声慢条斯理、带着温柔的慵懒女音,毫无预兆地在寂静的天台上响起。

“……!?”

死柄木吊的身形猛地僵住,黑雾周身的紫色雾气更是惊悚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两人同时暴烈地转过身。

只见天台的铁丝网旁,琉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眼眸微微抬起,带着戏谑看着眼前的敌联合首领。

“你……你这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死柄木吊五根手指神经质地抓挠着自己干裂的脖子,指甲缝里很快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在对上琉璃那双眼眸的刹那,空气中澎湃的【神圣费洛蒙】混杂着她特有的淡淡药香,化作实体的巨浪,将死柄木吊残存的理智瞬间拍得粉碎。

【死柄木吊 —— 心动值:100%(彻底沦陷)】

他的心跳速度在这一刻飙升到了极限,胸腔里发出震耳欲聋的鼓动声。

那股将对方的破碎感彻底占有、撕裂,却又恨不得跪在她脚下祈求垂怜的病态依恋,将他整个人烧得滚烫。

琉璃看着眼前这个近乎疯狂的敌联合首领,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恐惧,内心全是戏谑。

“因为……我很想见你啊,死柄木……”琉璃轻启朱唇,声音慢条斯理,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迈开步伐,主动走上前,伸出了手臂,无比温柔地一把抱紧了死柄木吊那瘦削、紧绷的身体。

“唔……!”死柄木吊浑身猛地一僵。

贴上那具柔软的娇躯,他原本满是毁灭欲的瞳孔骤然失神。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琉璃已经微微仰起头,将那抹冰凉而带着药香的唇瓣,狠狠地覆在了他干裂的嘴唇上。

两人的舌尖在这一瞬间交融、缠绵,那极致的快感与体液的交换,让死柄木吊的大脑彻彻底底地当机,发出近乎哭泣的微弱低哼。

“死柄木!你每次遇见这个女人怎么都会失控!!你把老师、医生的话忘记了吗?!”

坐在一旁的黑雾看到这一幕,周身的紫色雾气惊悚地剧烈颤动了起来,他转过头,死死瞪着依偎在死柄木怀里的琉璃,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怒:

“被一个雄英女学生迷得神魂颠倒……伟大的 All For One 的继承者,不该是这样的!!”

“——吵死了。”

正在与琉璃疯狂舌吻的死柄木吊猛地偏过头,那双猩红的瞳孔里爆发出近乎实体的杀气,五根手指对着黑雾狠狠一张,声音沙哑而恶毒地威吓道:

“你想死吗,黑雾?再多嘴一句,我就连你一起崩坏掉。还不快滚?!”

“……!”

黑雾看着自家首领那副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杀死同伴、彻底黑化沦陷的病态模样,内心无奈又惊恐。

他死死盯了琉璃一眼,最终只能咬着牙,不甘心地化作一团紫色雾气,彻底消失在天台上。

天台再度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狂风与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琉璃一边抱紧了他,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死柄木吊那满是抓痕的侧脸,语气缱绻动人:

“真的不后悔吗,死柄木?如果继续做下去的话……黑雾刚才说的话,可是会变成现实的喔。你会彻底失去继承人的资格呢。”

“去他妈的继承人……去他妈的老师……老子只要你……”

死柄木吊此时彻底沦为被神圣费洛蒙支配的病娇野兽。

他粗暴地低吼着,猛地一把将琉璃那弱柳扶风的身体拦腰抱了起来。

琉璃无比顺从地勾住他的脖子,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顺势紧紧盘在了他瘦削的腰间。

死柄木吊粗暴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因为极度心动而变得滚烫、狰狞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他一把扣住琉璃盈盈一握的细腰,将那根灼热的硬挺,死死地抵在了她月白色襦裙内湿透的内裤前。

“嗯哈……啊……”

死柄木吊一边疯狂地咬着琉璃冰冷的颈项,一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控制着腰身开始上下剧烈地摩擦起来。

滚烫的温度与黏稠的快感在两人私密处疯狂蔓延,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天台的夜空中。

琉璃任由他将自己抵在铁丝网上索求,神色冷静地看着夜空中翻滚的浓烟。

他一手拨开内裤边缘,龟头肉贴肉顺着那条细细的缝隙前后滑动几下,穴口细嫩的软肉被他磨得又麻又痒,不知怎么地,她情不自禁咬紧下唇,扭起腰肢迎合。

“嘶——啊哈,好湿啊,想要吗?我鸡巴硬的疼,想干你。”

他咬着她的耳垂轻舔,哑声低哄:“你也想要的,对吧?我来满足你。”

语毕后,将她的小屁股往前顶撞,灼热的大鸡巴紧紧抵在穴缝上,噗滋一声,用力全根插入!

“啊哈——”

“呜嗯——”

两人低喘着,感受体内的酥麻快慰。

死柄木指腹摁上前端的阴核,上下拨弄挑逗,直到穴口泛湿,肉棍抽插间带出潺潺淫水。

“嗯嗯哈……啊!快不行了……”

琉璃呻吟越来越大,被情欲折磨的妩媚让死柄木看迷了眼,抱紧她后,臀部耸动的更加迅猛,次次都将龟头顶到子宫口前。

肉根插进抽出之时,棒身磨蹭到阴核,激发出一片电流麻痒。

“啊哈啊嗯……那里不要顶。”

“嗯?”男人坏心眼勾唇:“要顶这里啊。”

插进去时,龟头故意用力顶她的敏感阴核。

“啊……呜呜,去了!恩哈……”

收缩的花穴瞬间绞紧抽插百来下的肉棒,淫水溅出瞬间,埋在花穴里头逞凶的肉棒,也在同一时间迎向高潮。

两人双双抱紧,体会一同奔赴高潮的滋味。

热烈而疯狂的交合在粗重的喘息声中迎来了终结。夜风逐渐吹散了空气中黏稠的腥甜味。

琉璃安静地依偎在死柄木吊那满是抓痕与汗水的胸膛前,脸上充斥欢愉完的绯红。

当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死柄木吊干裂的侧脸时,她发动了自己个性【绝对共感】。

刹那间,强大的个性力量跨越了灵魂的鸿沟,将死柄木吊内心最深沉、最痛苦的童年阴影,毫无保留地在琉璃的脑海中重现。

在琉璃那无比温柔且强大的精神安抚下,死柄木吊长久以来被仇恨与崩坏个性折磨得支离破碎的灵魂,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小时候的你……明明一开始,是很憧憬成为英雄的,对吧?”琉璃微微仰起眼眸,声音轻柔如羽毛,直击他灵魂最痛的角落。

死柄木吊的身体猛地一颤,猩红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那个因为 One For All 的奶奶——志村菜奈不常回家,就彻底厌恶英雄到不行的爸爸……把所有扭曲的厌恶,都转移到了小小的你身上。动辄殴尔、指责……”琉璃的指尖抚过他的眼角,语气里带着让人落泪的怜惜,

“更何况,后来觉醒的个性,让你被家里的所有人讨厌、害怕……你只是一时不小心控制不了力量,才杀了全家。这不是你的错,不要一个人承担所有。我知道你的痛苦的……”

“你……你怎么会……”

听着这番连 All For One 都不曾对他说过的温柔判词,死柄木吊那颗干枯、扭曲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刺穿。

大脑深处的多巴胺在此刻狂乱逆流,他那双一向只有暴戾与毁灭的赤色瞳孔里,在这一瞬间,竟然不可抑制地闪烁起了滚烫的泪水。

“啊啊……!”

死柄木吊崩溃般地猛地抱紧了琉璃,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瘦削的肩膀剧烈颤抖。

他的脸上满是极度的复杂与挣扎,声音沙哑得不成人样:

“我……我第一次听到……有人愿意接纳我这种……怪物……!”

“才不是怪物。”琉璃微微支起身体,有些病弱地轻咳了一声,随后温柔地吻在了他满是伤痕的唇瓣上,给予他毫无保留的肯定,“你不是的。”

死柄木吊深深地盯着她,看着眼前这尊为了安抚他而一边咳血、一边对他展现出极致温柔的琉璃。

可就在他的灵魂即将被彻底救赎的最后一秒,他身为敌联合首领的残存理智、以及对 All For One 的恐惧与服从,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生生切断了他大脑中的幻觉。

“不……不可能的……!”

死柄木吊狼狈地移开了目光,粗暴地将琉璃从自己的怀抱里推开了几分。

他在自己和她之间,再次画下了一道冰冷、残酷的界线。

“不可能的!我已经被 AFO 收养了……还有,我是敌人首领、而你是要成为英雄的!我们……”死柄木吊咬着牙,眼底一片猩红与痛苦的黑化偏执,

“我们不可能……也绝对不能相爱的!!”

这种身份的鸿沟与理智的拉扯,让他陷入了逃避似的疯狂。

“黑雾!!滚出来!!”死柄木吊对着阴影歇斯底里地大吼。

暗处的紫色雾气再度翻涌,黑雾有些恨铁不成钢却又不得不服从地在天台上开启了传送门。

就在死柄木吊准备踏入传送门、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的最后一刻,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他转过身,那只带有【崩坏】个性、平时绝不敢轻易触碰珍贵之物的右手,此时收起了四根手指,只留下无名指,无比温柔、眷恋且小心翼翼地抚摸过琉璃那双苍白微湿的眼眸。

琉璃缓缓流下泪珠,摇头:“不要走……”

随后,他低下头,一个冰冷、干裂却缱绻到了极致的亲吻,轻轻落在了琉璃半透明的额头上。

“你的温柔……不该浪费在我这种人身上。”死柄木吊看着她,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最后的病态温柔:

“我会当作今晚……全都是我的冲动、还有你的意乱情迷。再见,浮生琉璃。”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与黑雾一同,在天台上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站在铁丝网旁的琉璃,静静盯着他消失的方向。

死柄木,你越是逃避、越是挣扎,这条神圣费洛蒙与绝对共感交织成的锁链,就会勒得你越深。

你逃不掉的。

琉璃眨了眨泛着水气的眸子,盯着他离开的方向,捏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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