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染血的温柔救赎

暴风雨区的模拟街道上,倾盆的大雨依旧狂乱地砸在残破的钢筋与混凝土碎屑上,将高温燃烧的余烬浇灌出大片惨白而刺鼻的浓烟。

“该死的……放开她!!”

一声仿佛从万年冰川深处挤压出来的暴怒嘶吼,瞬间撕裂了哗啦啦的雨声。

轰焦冻此时双眼赤红,俊脸上平日里的冷酷在一瞬间被扭曲的嫉妒彻底撕碎。

轰焦冻猛地朝前跨了一步,右脚在泥泞的水坑中狠狠一踏。

一瞬间,大面积狂暴的极寒冰川顺着街道,带着撕裂虚空的呼啸声,疯狂地朝着死柄木吊的位置逆流而上!!

然而,面对这足以将普通反派瞬间冻成粉碎的冰山海啸,死柄木吊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却只有极致的疯狂与被打扰的不爽。

“啧……又来一只打扰我和『奇迹』约会的杂鱼吗?”

死柄木吊发出一声野兽般失控的低哼。

他甚至没有回头,在冰山即将将他吞噬的万分之一秒内,右手那长满老茧、散发着腐败死气的五指,对着眼前的巨大冰川狠狠一抓!!

撕拉——

【发动个性:崩坏】!!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刺耳碎裂声响彻整片暴风雨区。

在轰焦冻震惊的注视下,他那引以为傲的坚硬冰川,在碰到死柄木指尖的刹那,竟然如同脆弱的沙堡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面积沙化、粉碎成漫天的白屑!!

死柄木一边疯狂地抓挠着自己布满血痕的脖子,一边扭曲的独占欲完全爆发。

他一个瞬身踩碎满地残冰,五指大张,带着令人窒息的死亡威压,对着轰焦冻的胸口狠狠按了下去!!

死柄木:“死吧!!”

轰焦冻一咬牙,左半身的熊熊烈火在暴雨中轰然引爆,试图用高温强行逼退死柄木。

但死柄木五指精准地穿透火海,崩坏的死气已经擦到了轰焦冻战斗服的边缘,大面积的纤维在一瞬间化作飞灰!!

轰焦冻节节败退,左脚在水坑里踩出大片水花,在这种不讲道理的毁灭个性面前,他竟然隐隐快要撑不住了!!

站在废墟墙边的浮生琉璃,此时一边用手帕遮住唇瓣轻声咳嗽,一边看着眼前这场为了争夺自己而引发的生死死斗。

看着轰焦冻陷入危机,她双目在暴雨中微微一沉。

透过系统虚空的监控大荧幕,她突然回想起了原着的剧情——这时候,相泽消太应该还在中央广场那里,独自面对着大批的反派集团。

『不行……相泽老师他不适合团战和持久消耗战,他适合的是短期决战 。』

琉璃的心脏猛地揪疼了一下。

她太清楚相泽消太的弱点了,他的消除个性需要双眼持续睁着,干眼症会让他的极限时间大幅度缩短,可如今,为了维护一年A班这群还不成熟的学生,那个外冷内热的颓废男人,一定依然像原着一样,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独自正面突破、以一敌百!!

更何况……她记得,死柄木的身边,还带着那具经过基因改造、专门为了杀死欧尔麦特而特化的黑色巨型怪物——脑无(Nomu)!!

『可恶……果然不管我怎么用蝴蝶效应去改变,剧情的历史惯性,还是会把原着主线强行导正回来吗?』

一瞬间,琉璃心中充满难过。

她一想到那个平时懒散、却在走廊里为了她跟欧尔麦特疯狂吃醋、甚至用【师生恋】宣示主权的相泽消太,等一下会被脑无残忍地折断双臂、砸碎头骨,她的呼吸就彻底失控了。

她不想要看见相泽消太受伤!!绝对不要!!

而且她也记得,等一下绿谷出久突破水灾区赶过来时,也会亲眼目睹这惨烈的一切。

原着剧情就那么不可逆吗?!!

为什么不论她做出什么改变,都始终会回到最初呢?

一想到动画后期,她喜欢的夜目爵士会死亡、还有霍克斯会毁掉翅膀,不能再当英雄了。

明明都是那么伟大的英雄们,却一个个都负伤惨重。

她不忍心的。

她不想看到这样!!

死柄木吊崩坏死气的五指即将将轰焦冻的左肩化作粉碎……

琉璃双目紧闭,下定决心一定要改变!!不管怎样,她要努力试试!!

『动手。』琉璃在心中冷冷下达指令。那一瞬间,她体内隐藏得最深、从未在雄英众人面前展现过的个性,轰然觉醒!!

【隐藏个性:绝对共感(Absolut Resonance)】——开启!!

唰!!

琉璃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暴雨中猛地一握。

在死柄木与轰焦冻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时候,死柄木吊体内那股狂暴的【崩坏】律动,竟然透过空气中黏稠的费洛蒙,在一瞬间完美共感、复制到了琉璃的指尖上!!

琉璃一个鬼魅般的瞬身越过火海,那只微凉、湿透的玉手带着同样恐怖的灰色死气,无比精准地一掌拍在了死柄木吊的手腕上。

砰!!

两股一模一样的【崩坏】个性在半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产生了剧烈的能量殉爆!!

死柄木吊整个人如遭雷击,他那只长满老茧的手腕在一瞬间被琉璃的复制品震得酥麻发痲,前进的攻势被硬生生反制、强行逼退了五步!!

“你……你这家伙……”死柄木吊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琉璃那流淌着灰色死气的指尖,猩红的瞳孔里满是极致的震惊与狂热,他没想到自己的【猎物】,竟然能使出和他一模一样的能力!!

就在三人在暴雨中呈三角之势对峙、火药味浓烈到顶点的时刻——

远处的中央广场上,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隆隆隆——!!

那是肉体骨骼被强行砸碎、大理石地面彻底崩塌的惨烈声音。

正守在暴风雨区外围的敌人黑雾,此时透过空间感知,敏锐地察觉到了老大死柄木吊身处夹击下的危险,同时也收到了中央广场战况大捷的讯号。

“死柄木!!欧尔麦特依旧没有现身!!但橡皮头已经被『脑无』彻底解决了!!我们该回去主持大局了!!”

黑雾那漆黑浓稠的传送雾气,裹挟着刺耳的呼啸声,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蔓延过来,在一瞬间化作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漩涡,将站在街道中央的琉璃、轰焦冻以及死柄木吊,强行全数强光吞噬!!

“放开小璃——!!”远处的水坑上,刚好踏碎水灾区防线、身上闪烁着绿色On For All电光的绿谷出久,此时一边大喊着,一边疯狂地扑了过来。

然而,引力扭曲。几个人全被黑雾吞噬而进。

当眼前的视线再度恢复清晰时,刺鼻的暴雨与白烟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是USJ大厅最中央那座已经彻底崩塌、碎裂成无数石块的巨型喷泉广场。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得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琉璃、轰焦冻、以及刚刚扑过来的绿谷出久,三人的身躯狼狈地落在了广场边缘的废墟上。

当他们抬起头,看清眼前的画面时,所有人的瞳孔在一瞬间同时剧烈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广场正中央。

班导师相泽消太此时整个人宛如一块破布般,被一只巨大、赤裸着漆黑肌肉、头骨裸露在外且长着狰狞巨眼的黑色怪物——脑无,死死地按在血泊之中。

“啊啊啊……啊……”相泽消太的双臂此时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反关节角度,被脑无那充满怪力的大手【咔嚓】一声,在三人眼皮子底下生生折断!!

猩红的鲜血顺着大理石的裂缝疯狂蔓延,他那头黑发被血水湿透,黏在脸颊上,平日里那双冷酷的眼睛此时布满了血丝与痛苦,却依旧死死瞪着前方的敌人。

“老师——!!!!”绿谷出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全身的绿色电光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愤怒疯狂暴走。

而站在废墟上的浮生琉璃,看着倒在血泊中、为了守护他们而浑身骨碎的相泽消太,她的双目里闪着泪光。

可恶,果然不管怎么想改变剧情,剧情还是会导正回跟主线剧情一样吗?

琉璃一瞬间很是难过。

巨型喷泉广场的废墟上,大理石的裂缝宛如一张张干渴的巨嘴,正疯狂地吞噬着相泽消太身上流出的猩红鲜血。

空气里浓郁的血腥味与脑无身上散发出的野兽死气死死纠缠,黏稠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老师——!!!!”

绿谷出久双眼赤红,全身的绿色电光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狂怒彻底暴走,脚下的地面被他生生踏碎,整个人化作一道绿色雷霆,疯狂地朝着中央的黑色怪物冲了过去。

“不自量力。”

死柄木吊站在一旁,那双猩红的眼眸冷冷地看着扑过来的绿谷,一只大手神经质地抓挠着脖子。

然而,还不等绿谷的拳头砸到脑无身上,站在废墟边缘的浮生琉璃,双目之中却突然爆发出了一抹冷冽清光。

看着倒在血泊中、双臂骨碎且满脸是血的相泽消太,琉璃眼神微微动容:『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在我的面前,相泽老师。』

她强撑着体内因为连续作战而空虚的能量,那件湿透、紧贴着玲珑身段的防晒薄纱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白皙手指在胸前猛地一合,腰间的星华风铃发出了一阵撕裂耳膜、清脆而神圣的暴鸣!!

【个性发动:神圣领域(Sanctuary)】——全开!!

轰————!!!!

一声宛如远古神明低吟的巨响彻整座USJ大厅。

以浮生琉璃为中心,一个直径高达数百米、散发着极致璀璨月白与淡紫色流光的半圆形领域,宛如神迹一般,毫无征兆地强势降临!!

那领域的光芒太过纯净、太过神圣,在一瞬间便将中央广场所有浓稠的血腥与死气全部净化。

在领域展开的瞬间,任何伤害、个性的负作用都被强行无效化 ,原本正要将相泽消太头骨彻底砸碎的脑无,在碰到月白光芒的瞬间,那充满怪力的庞大肉体竟然被一股恐怖的斥力生生震飞出去了十几米,沉重地砸在石壁上!!

“噗哈……”

完成了这惊世骇俗的领域掌控,琉璃的身体剧烈一晃,精致的瓜子脸毫无血色。

她捂着胸口猛地吐出一大口刺眼的鲜血,染红了月白色的内搭领口,整个人如同一朵即将凋零的白色樱花,弱柳扶风地跌跪在血泊中 。

但她没有停下。

她咬着牙,拖着那具虚弱得随时会碎掉的娇躯,有些吃力却无比强势地,一把将血泊中奄奄一息的相泽消太狠狠抱进了自己滚烫、湿透的怀里。

琉璃红着眼眸,“老师……相泽老师……不要死……我还没说……其实我,很喜欢你的。”

【系统提示,相泽消太心动值上升:38%……45%……55%……75%】

是啊。她喜欢这个橡皮头,在动漫中那么保护自己A班的学生们,在后期还为了避免全世界的人类被死柄木杀死而撑着个性在面对危险。

这个男人,不论在谁面前,什么时候,都还是那么爱耍帅啊。

“浮生……同学……”相泽消太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艰难地睁开。

当他的头颅贴在琉璃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柔软胸膛上、闻到那股混杂着血腥与甜腻的药草费洛蒙香气时,他那颗冷酷理智的心脏,跳动得前所未有的疯狂与炙热。

【系统提示,相泽消太心动值上升:75%……85%】

“别说话,老师。”琉璃轻声呢喃,那双微凉的手掌死死覆盖在相泽被折断的双臂上。

唰唰唰——

在神圣领域的增幅下,无数根淡绿色与湛蓝交织的【星轨丝线】宛如灵蛇般将相泽消太全身包裹。

生命能量疯狂灌入,骨骼碎裂的剧痛在一瞬间退去,相泽那原本被砸碎的双臂与头骨,竟然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奇迹般地开始疯狂再生、愈合 !!

这一幕,直接让战场上的所有男人,彻底傻眼。

琉璃这逆天的个性能力。太强大了!!

然而,大范围维持这种神级领域对琉璃病弱的身体负担实在太大。

随着璀璨的月白与淡紫色流光渐渐暗淡,琉璃的眼睫毛剧烈颤动,整个人体力耗尽,脱力地软倒在相泽身边。

相泽消太双指与她十指交扣,双眼一片复杂又深情:“傻瓜,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只为了治愈我。你明明是我的学生,要受到我的保护才对,到头来,却要你保护我,我算什么老师,算什么男人。”

她昏迷的模样此刻深深印在相泽的脑海里,他心痛到无法呼吸,抱紧了她,脑海回放刚才她的真情告白。

其实,他是一个不坦诚的男人,明明一开始就对她心动了,却为了掩盖自己心动的心情,去嘲讽欧尔麦特的龌蹉心思,其实他是在告诫自己,别踏入师生恋爱的禁忌中,却防不胜防。

他还是爱上了她,似乎对浮生琉璃动心,让他觉得理所当然,这么优秀又温柔的女孩子,就算冰冷如他,也会爱上的。

相泽消太温柔地靠近她,轻轻吻在她侧脸上,呢喃低语:“下次,不要再为了我昏过去了,我是一个男人。不该由你这个弱女生保护。还有,你说的喜欢我,我还没给你回复呢。醒醒啊。”

【系统提示,相泽消太心动值上升:85%……100%】

【系统告知,目标人物相泽消太攻略成功!!恭喜宿主大人~回家的大门开启小缝隙啦~】

相泽难过得流下眼泪,在一旁的绿谷出久和轰焦冻纷纷失神……

琉璃说,她喜欢相泽老师。

那么他们呢?

他们是不是没有机会了呢?

心爱的女人在面前为了保护大家而牺牲,而他们这些志愿当英雄的男生,这一刻心里无比羞愧又悔恨。

该死,要心爱的女人保护,他们算什么英雄呢?!!

而死柄木彻底怔愣住,他死鱼眼狠狠扫了一眼琉璃惨白的面庞,心底闪过钝痛,烦躁地用指甲抓挠脖子:“操,谁让你冲出来,谁让你去保护橡皮头?!!你这傻子,早点来到我身边,成为敌人联军一员不是很好?!!去到英雄那边,结果受到一身伤害了吧!!”

死柄木死死瞪着昏迷过去的琉璃,就算她听不到了,他还是想说:“明明过来我这里,就不会受伤了。呆子。”

死柄木心里酸麻苦涩,有些不是滋味,他心想,一定是刚才还在自己怀里高潮呻吟的女人,如今被他们敌人联军弄到奄奄一息,他觉得只有自己可以欺负她,如今这个笨女人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橡皮头自己受伤了,他只是恨铁不成钢,觉得她呆笨。

嫌隙罢了!!

才不是什么吃醋呢!!才不是什么嫉妒!!更不是什么担心!!

他死柄木绝对不会对英雄一方的浮生琉璃动心!!

死柄木冷笑,冰冷扫了一眼地面和橡皮头牵着手的少女,踱步来到他们面前,抬脚将那碍眼相连的双手踢开,“傻女人,笨死了,自己牺牲有什么用?你以为自己昏睡过去,我就会放过这里所有人?!!你想救自己的老师、自己的同学们,就该跟我回去!!不是在这里保护他们,然后昏死过去!!快起来!!操!!”

死柄木偏执病态的蹲下身子,就当他双手快要碰触到琉璃时……远处的大门口发出震耳欲聋的爆裂巨响,USJ那扇沉重的合金大门被一股毁天灭地的怪力强势砸碎!!

漫天的烟尘与金属碎片四处飞溅,欧尔麦特踩着碎裂的地板,带着无尽的震怒与焦虑,宛如杀神般降临战场!!

“已经没事了……因为——我来了!!!!”

当欧尔麦特深陷的蓝色瞳孔越过百米虚空,看清中央广场上相泽消太倒在血泊中,而浮生琉璃脸色惨白、咳血昏迷的惨烈画面时,他的心脏狠狠揪紧。

爆豪胜己跟随欧尔麦特身边,在同一时间冲上广场,在旁边呆愣的绿谷出久与轰焦冻这时回过神。

切岛锐儿郎也跟在爆豪身后赶来,他怔愣望着昏迷的琉璃,心底闪过一丝顿痛。

她是为了保护这里的所有人吗?把自己弄成这样。

当他们看见琉璃毫无生气地倒在地上,衣襟上全是刺眼的血迹时,所有人的眼眶在一瞬间红得滴血,内心只剩下无比的心疼与疯狂的愤怒。

“小璃……!!!!”爆豪歇斯底里地大喊,心疼得几乎要掉下眼泪,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用自己的肉体挡在琉璃身前。

绿谷通红双眸,别过脸不忍看琉璃,和爆豪、切岛还有刚来到的欧尔麦特解释一切:“……所以、之后小璃为了保护我们、保护老师,个性耗尽透支后,昏迷过去了。”

绿谷跪在了爆豪面前,痛哭喊道:“小胜,你揍我吧!!我没有保护好小璃!!都是我的错!!是我无能、我果然就是废物!!小胜说得没错,我没资格靠近小璃……呜呜呜呜。”

爆豪一步、一步靠近琉璃,直到她头旁蹲下,温柔小心地抚摸她的脸庞,眼神温柔:“小璃……别怕,我过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爆豪难得发出呜咽的啜泣,接着红着双目,冲到绿谷面前,扯着他衣领吼道:“臭久,你现在道歉有什么用?!!比起你,我更糟糕!!竟然没即时赶到小璃身边,比起你,我更是晚了好多步!!早在敌人黑雾分散大家的时候,我就该赶紧解决那些杂鱼去找小璃,不、在更早之前,敌人联军出现的时候,我就要抓紧小璃的手!!他妈的!!是老子的错!!不是你!!”

绿谷颓废地低头啜泣,感受到爆豪滴落的泪珠,怔怔抬头,恰好撞见难得一见的画面,那个狂妄自大的爆豪,竟然在哭泣?!!

爆豪红着眼:“竟然让小璃被死柄木那臭杂鱼玷污,还让她昏迷过去,最该死的明明是我!!”

轰焦冻死死捏紧拳头,看着昏迷的琉璃,“你们冷静下来,绿谷、爆豪,欧尔麦特来了,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保护受伤的同学老师们,还有去援助欧尔麦特的战斗!!”

切岛也附和轰焦冻:“是啊,爆豪、还有绿谷,你们俩别因为跟浮生同学是青梅竹马就感情用事,她受到的伤害,我们A班的同学们绝对会为她报仇,还有被她保护这确实是事实,看到她将改造脑无那种怪物制服住,相泽老师也毫发无伤被她的个性治愈,有种感叹……该怎么说,不愧是班上第一名吗?首席的身份真不愧是盖的,难怪班长总是崇拜看着她。最重要的事是……”

切岛深呼吸后,盯着绿谷、爆豪、轰:“我们几个人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可是浮生同学一个弱女子都能做到这种程度,现在自责还太早了!!就跟轰同学说得一样,一起去帮忙欧尔麦特、还有保护受伤的人们吧!!”

这时,爆豪和绿谷结束拌嘴与自责,听从切岛、轰的指示,几人围在相泽、琉璃周围,形成保护网,并且适时去帮助欧尔麦特的战斗。

死柄木吊看着欧尔麦特登场,眼神遗憾地离开琉璃身上,疯狂地抓挠着脖子大吼:“脑无!!给我杀了他!!”

吼——!!

黑色巨兽脑无带着踏碎大理石的恐怖怪力迎面冲向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看着倒地不起、为了保护老师和同学而拼尽全力的琉璃,眼中的焦虑与心疼化作了最极致的怒火。

他双手握拳,身上的肌肉高高隆起,迎着脑无的重拳正面对撞上去。

轰!!轰!!轰!!

战场上爆发出肉眼可见的恐怖气流。

欧尔麦特跟原着剧情一样,放弃了所有防御,以肉身对肉身、超越百分之百的拳速,在万分之一秒内疯狂挥出了数百拳!!

“听说你有冲击吸收?!!那我就从超越极限的极限,把你彻底粉碎!!PLUS ULTRA——!!!!”

伴随着欧尔麦特最后一声贯穿苍穹的怒吼,一记携带着金色光芒的终极重拳,狠狠轰在了脑无的腹部!!

整座USJ大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抽干,高科技玻璃穹顶【轰隆】一声被恐怖的拳风彻底震得粉碎。

在那股毁天灭地的破坏力下,改造脑无那庞大的漆黑肉体,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欧尔麦特硬生生一拳打飞出去了巨蛋穹顶之外,消失在了天际的云层深处。

硝烟散去,欧尔麦特踩着碎石大口喘息。

绿谷、爆豪、切岛和轰焦冻四人早已红着眼眶,扑向了虚弱昏迷的琉璃,眼泪夹杂着无尽的心疼,落了下来,将她轻柔抱紧在怀呵护。

A班众人集合后,一起合力将浮生琉璃送往保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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