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饭，但我注意到妈妈时不时偷偷看我，眼神中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她的目光时而迷茫，时而挣扎，时而又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动摇。
“其实…”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绒毛般搔过我的心尖：“我没有吃过他的几次啦，很少…不过你的…味道比较淡…比较好接受…”说完立刻假装专心挑鱼刺，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看见她的手指微微发颤，连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我顿时心花怒放，得瑟地晃着脑袋：“所以妈妈比较喜欢我的啰？”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得意，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她倾斜。
“才、才不是那个意思！”她急忙否认，连耳根都红了：“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你爸的…比较浓…有时候会有点…恶心…”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她的头越垂越低，几乎要埋进碗里去了。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觉得妈妈这样子可爱到爆炸。“所以妈妈以后都喝我的就好了对不对？”我故意让话语充满暗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周廷宇！”她终于忍不住拿起纸巾丢我：“你再说这种话我就真的生气了！”但她的语气中听不出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娇羞。
我接住纸巾，放在鼻尖闻了闻，上面还有妈妈的香水味。“妈你好香喔…”我故意陶醉地说，深深吸了口气，将那迷人的香气烙印在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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