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在卫生间里待了四十多分钟。
水声一直没停。
我站在玄关,看着托盘里的法徽,站了一会儿,回到客厅。
她的制服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袖子垂下来,一只拖到了地板。
她从来不这样。
外套进门就挂,挂之前要抻平,领口对着领口,肩线对着肩线。这么多年,我没见她把外套随手扔过一次。
我走过去,想替她挂起来。
拎起来的那一下,我闻到了。
烟味。
不是饭局上那种混着酒气、一散就没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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