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的时候,古月胯下正跪着一个穿黑丝的女人,把他的龟头含在嘴里,舌头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
“喂。”他把嗓门放平。
听筒里静了半秒,校长的笑声钻出来:“先生,是奴家。先生这会儿方便说话?”
“方便。”古月按住大母狗的后脑往下压了半寸。
那声闷哼被肉棒堵在喉咙里,上不来,只从鼻子里漏出一点气音。
他腿根凉了一片,是被舔出来的口水。
地毯上还趴着另一个,扎双马尾的那个小的,正伸着舌头,一点一点舔他的蛋。
“先生要什么?”校长的声音干净得像在念通告。
“老子要货。”
他把腰往上一顶,大母狗的喉咙跟着鼓了一下,眼睛立刻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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