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五号,周五。
晚上九点零八分。
二楼次卧的门从里面反锁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亮着一盏暖橘色的光,十五瓦的功率刚好能照清床铺的范围,再往远一点的衣柜和梳妆台方向就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了。
空调开着二十三度,制冷模式,风速最低档。
沈清禾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卫衣,下面是一条灰色的棉质家居短裤,裤腿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往下三四厘米的位置,露出了整条白皙光滑的小腿和赤裸的脚,头发没有扎,披散在肩膀上,带着刚洗完头吹到七八成干之后自然收拢的蓬松弧度。
卫衣的下摆被从腰际往上掀到了胸口的位置。
陆建国的左手从掀起的卫衣下摆伸进去,五根粗大黝黑的手指正覆盖在沈清禾右侧乳房的外缘上面,掌心包着那团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哺乳内衣仍然能感受到滚烫温度和饱涨弹性的F杯乳肉,手指缓慢地揉捏着,每揉一下那团乳肉就在指缝间鼓出来一块再被捏回去,像揉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右手扣着沈清禾的后脑勺。
嘴唇贴在一起。
舌头伸进了沈清禾微张的唇缝里面,舌面搭在她的舌面上面来回碾磨,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交换流动,嘴唇贴合的边缘密封不完全的地方渗出了一缕透明的涎液沿着沈清禾的下巴弧线往下淌。
“嗯......”
沈清禾的鼻腔里泄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右手搭在陆建国的前臂上面,不是推也不是拉,只是搭着,五根手指轻轻扣着那条粗壮的前臂肌肉线条上面。
陆建国的左手从乳房外缘移到了正面,拇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哺乳内衣的薄棉布料按了下去,乳头在拇指的按压下凹陷了一个浅坑,内衣的布料被挤进了乳头中央的凹陷里面。
“今天这个奶涨得硬。”嘴唇离开了两厘米的距离,说话的气息直接喷在沈清禾湿漉漉的唇面上。“中午没挤过?”
“挤了......下午开了两个庭,四点多又涨了,没来得及......”
“那爸帮你挤。”
“别......别在这里......”
“怎么?”
“明远今天说可能早回来,不确定几点......”
“怕什么,门锁着呢。”
“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你老公发现他老婆被公公揉着奶子亲嘴?”嘴角弯了一下,重新贴上去含住了沈清禾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
“那不是更刺激?”
沈清禾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回答。
嘴唇被咬住以后微微张开了,舌尖从上颚和门牙之间的缝隙里伸出来碰了一下陆建国的上唇内侧,那个动作很轻很快但意思很明确。
陆建国顺势把舌头再次伸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舌尖顶到了她上颚的中段位置,唾液从两个人贴合的嘴唇缝隙里溢出来,一滴落在了沈清禾锁骨的凹陷处。
左手的拇指把哺乳内衣的前扣解开了。
内衣的两片布料从中间分开,涨满的乳肉失去了内衣的约束以后从两侧的布料边缘鼓了出来,陆建国的整个手掌直接覆盖在了裸露的乳肉上面,粗糙的掌心接触到那片细腻滑嫩到几乎没有纹理的乳肉皮肤时能感受到一种温热而弹韧的触感从掌心一直传导到了手腕。
“嗯......轻点......”
“轻不了。”手指嵌进了乳肉里面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拇指的指腹碾着裸露的乳头画着小圈。
“三天没碰了,想你这对大奶子想得爸晚上都睡不着觉。”
“你......”
楼下。
“砰”的一声。
入户门关上的声音。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定格了。
沈清禾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冰水一样从头到脚过了一层寒意。
楼下传来了脚步声。
皮鞋踩在玄关区域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一步,两步,三步,然后是换鞋区拖鞋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我回来了!”
陆明远的声音。
从一楼客厅的方向往上传,穿过楼梯间的空气传到了二楼走廊,透过次卧反锁着的房门清清楚楚地灌进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沈清禾像触电一样弹开了。
双手撑着陆建国的胸口使了全力往后推,嘴唇从贴合状态猛然分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潮湿的“啵”,一根唾液的丝线从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断在了半空中。
“快进去!”
声音压到了最低但每一个字都像刀片一样锋利精准。
右手指向了靠墙那个双开门的大衣柜。
深胡桃木色的衣柜门,右侧那扇门板上镶嵌着一面全身镜,衣柜的高度几乎顶到天花板,宽度大约一米六,内部深度接近六十厘米。
陆建国的表情只在最初的半秒钟闪过了一丝紧绷,然后迅速恢复了镇定,他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三步走到了衣柜前面,右手拉开了左侧那扇没有镜子的门板,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
陆明远和沈清禾的日常衣物、正装、外套,一排排挂在横杆上面,占据了衣柜内部大约三分之二的空间,陆建国壮实的身板侧着挤进去以后把好几件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挤得贴在了一起,布料互相摩擦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沈清禾伸手把柜门合上了。
柜门合拢的声音尽量控制在了最轻,只有“嗒”的一声极轻极短的扣合声。
然后转身。
卫衣的下摆从胸口拉下来盖住了腰际,内衣前扣解开了来不及重新扣上,两只涨满的巨乳在宽松卫衣的遮挡下失去了内衣的支撑自然垂坠着,乳头的凸起在卫衣的柔软面料上顶出了两个肉眼可见的小鼓包。
来不及管了。
右手的手背快速地在嘴角和下巴上面抹了两下,把残留的唾液痕迹擦掉,左手拢了一下散落在脸颊两侧的头发,把被陆建国扣后脑勺时弄乱的发丝理顺。
坐在床上。
拿起手机。
手指解锁屏幕随便点开了一个短视频APP,画面上一个人在教做菜,沈清禾的眼睛盯着屏幕但瞳孔没有焦距。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皮鞋的声音了,是棉拖鞋踩在实木楼梯踏板上的闷响,一步一步往上走,节奏不快不慢。
到了二楼走廊。
脚步声在次卧门外停了下来。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锁着。
“老婆?”
“等一下。”沈清禾的声音控制得很稳,稍微提高了半个音量让门外能听清,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指搭上了反锁的旋钮。
吸了一口气。
转开了锁。
拉开了门。
陆明远站在门口。
一米八二的个子,穿着深灰色的商务西装,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已经解开了,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面,左手提着公文包,右手还保持着刚才转门把手的姿势,浓眉下面那双大眼睛里面带着一种工作了一天之后的疲惫,但看到妻子的瞬间嘴角还是弯了起来。
“老婆,项目提前结了,我回来陪你。”
说着往前迈了一步跨进了卧室,左手把公文包随手放在了门口的椅子上面,右手环过来搂了一下沈清禾的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嘴唇贴上额头皮肤的时候停留了大约一秒钟。
【额头是干的,体温正常,没有什么异样。】
“真好,你今天辛苦了。”沈清禾的嘴角维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弧度。“你去洗个澡吧,我给你倒杯水。”
“行,今天跑了一天外面灰大,全身都是土。”陆明远解着领带往浴室的方向走。“对了,知行呢?”
“周姐带着在婴儿房,八点多就睡了。”
“嗯,那我先洗,你等我啊。”
“嗯。”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龙头拧开的声音。
花洒出水的“哗啦”声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传出来,稳定、均匀、持续。
沈清禾站在浴室门外面,眼睛盯着磨砂玻璃上陆明远模糊的影子,影子在脱衣服,先是西装外套,然后是衬衫,然后裤子踩了下来,影子走进了淋浴区,水声变了一个频率,从空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变成了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沈清禾转身走到了衣柜前面。
左手搭上了柜门的把手。
停了一秒。
心脏在胸腔里面的跳动频率比正常值高出了至少一倍。
拉开了柜门。
衣柜里面很暗,但走廊透过卧室门缝渗进来的一线光加上床头小夜灯的微弱反射足以让沈清禾看清里面的基本轮廓。
陆建国背靠着衣柜的后板站着,两侧是挂满了的衣服,西装外套的袖子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的衣摆蹭在他的手臂上面,脸上的表情在阴影里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一点微弱的反光。
视线往下移。
裤裆的位置。
藏青色的家居棉裤被一根从内部硬挺起来的柱状物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布料绷得很紧,帐篷的顶端那一小块区域的布料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是前液渗透棉质面料以后留下的湿痕。
沈清禾盯着那个帐篷看了两秒。
【......应该让他走。】
眼神暗了一下。
【......应该让他从暗门走。】
右手抬起来握住了另一扇柜门的把手。
“快走......”
嘴唇张开了。
但声音没有继续。
因为从浴室的方向传来了陆明远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和大半个卧室的距离,声音模糊但能听清大意:“老婆,帮我把浴巾拿过来,忘拿了。”
“好,等一下。”
沈清禾关上了柜门,走到卫生间的毛巾架上拿了一条干净的白色大浴巾,推开浴室磨砂玻璃门的一条缝把浴巾递了进去。
“谢谢老婆。”
“嗯。”
关上浴室门。
又走回了衣柜前面。
花洒的水声持续着,稳定,均匀,像一面白噪音的墙把浴室和卧室隔成了两个互不干扰的声场空间。
沈清禾的手指搭上了柜门把手。
拉开了。
陆建国还是那个姿势站着,一动没动,像一座塞在衣柜里的雕像。
裤裆里那个帐篷比刚才更高了。
沈清禾的嘴唇动了一下。
“快走”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在唇齿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被舌尖挡了回去。
转过了身。
背对着衣柜里面的陆建国。
往后退了一步。
整个人退进了衣柜里面。
右手反过来拉住了柜门的内侧把手,把柜门从里面合上了。
“嗒。”
衣柜的世界彻底黑了。
完全的黑暗。
没有一丝光线,衣柜的门板严丝合缝地关闭以后把所有外部光源都挡在了外面,视觉神经在纯黑的环境里完全失去了功能,能依靠的只剩下触觉、听觉和嗅觉。
触觉:背后是陆建国壮实的胸膛,家居棉衫的面料贴着沈清禾卫衣的后背,能感觉到那具身体散发出来的温度比空调恒温的衣柜内部空气至少高两度,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了沈清禾短裤覆盖的臀缝上方的腰椎位置。
听觉:浴室的花洒水声从衣柜外面的卧室空气中传进来,经过柜门板的隔绝变得更远更闷了,像隔了两堵墙在放水,衣柜内部能听到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陆建国的呼吸在身后偏上方的位置(身高差十厘米),呼出的气流打在沈清禾的后脑勺和颈后的皮肤上面。
嗅觉:衣柜里面的空气是封闭的,混合着木质衣柜板材的淡淡木香、衣物柔顺剂的残留花香、干洗液的清冷气味,以及陆建国身上带着的那种成年男人特有的体味和沈清禾颈后那缕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残韵。
“你......”
陆建国的嘴唇贴上了沈清禾的后颈皮肤,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清的气声。
“你不让爸走?”
“......”
“嗯?”
“......你......快点弄......”
声音比他还轻。
黑暗中,陆建国的嘴角在沈清禾后颈的皮肤上弯了一下,嘴唇的弧度变化被敏感的颈后皮肤捕捉到了。
那是笑。
两只粗大有力的手从沈清禾的腰侧绕过来,手指插进了卫衣下摆和短裤裤腰之间的缝隙里,拇指勾住了灰色棉质短裤的松紧腰带往下拽。
短裤沿着臀部的弧面滑了下来。
臀部的皮肤在短裤脱离覆盖的瞬间暴露在了衣柜内部微凉的空气中,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面细腻的皮肤因为温差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鸡皮疙瘩。
短裤滑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陆建国没有继续往下拽,让短裤就挂在大腿中间那个位置,这个距离刚好能让沈清禾保持双腿微分的站立姿势而不至于让短裤掉到脚踝绊住步子。
然后是内裤。
手指从短裤腰带的位置往上回到了腰际,碰到了沈清禾的内裤边缘,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粉色的棉质三角内裤,面料薄软,手指一碰就能感觉到里面臀肉的温度和弧度,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内裤的腰带从两侧往下拉。
内裤滑过臀瓣的最高点以后自然坠到了和短裤重叠的位置。
下半身从腰际到大腿中段之间的所有皮肤都裸露了。
臀瓣。
臀缝。
大腿内侧。
还有大腿根部正中央那片天生无毛的光滑白虎地带。
在完全的黑暗中这些都看不见,但陆建国的手不需要眼睛。
右手从沈清禾的右侧腰际出发,掌心贴着皮肤从腰窝的凹陷滑过臀瓣的饱满弧面,经过臀瓣底缘那条和大腿交界的横纹沟,绕到了大腿内侧。
手指的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慢地往上移,经过大腿内侧中段那片几乎从来不见光所以皮肤比其他部位更加白皙细嫩的区域,手指的粗糙指纹磨着那片嫩到极致的皮肤产生了一种让沈清禾的膝盖轻微发软的酥麻触感。
继续往上。
碰到了。
完全光滑的。
没有一根毛发的。
皮肤从大腿内侧的嫩滑过渡到耻丘区域的更加光滑只经过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纹理变化,因为天生无毛所以连毛囊的微小凸起都没有,整片区域的皮肤像剥了壳的水煮蛋一样浑然一体地光洁。
中指的指腹找到了阴唇的边缘。
粉嫩小巧的外阴唇在黑暗中被手指的触觉精确地定位了:两片薄薄的软肉从耻骨联合的下缘开始往下延伸到会阴的位置,中间合拢着一条浅浅的缝隙。
中指沿着那条缝隙从上往下轻轻划了一下。
湿的。
手指划过阴唇缝隙的时候指腹上面沾了一层滑腻的液体,黏稠度比水高但比凝胶低,温热的。
“都湿了。”气声贴着后颈。“你老公在隔壁洗澡你就湿成这样?还是在衣柜里看着爸的鸡巴湿的?”
“......别说了......快点......”
“急什么?你老公洗个澡怎么也得十来分钟。”
“......求你了......快点......”
“叫爸。”
“......爸......快点......”
“再说一遍。”
“爸......快点操我......”
声音细得像针尖。
陆建国的右手从沈清禾的大腿之间抽了出来,往下伸到了自己的裤腰位置,左手配合着把棉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推到了大腿中段。
肉棒弹了出来。
粗黑坚硬的柱身在衣柜的黑暗中看不到但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和暴跳的血管搏动在柱身皮肤上面传递着一种几乎有攻击性的热量。
右手从下面握住了柱身的中段,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在黑暗中凭着手感和多次交合积累的空间记忆寻找那个熟悉的入口。
龟头的顶端碰到了光滑的耻丘皮肤。
偏了。
往下调整了两厘米。
龟头的顶端碰到了外阴唇的左侧边缘。
差一点。
往右平移了半厘米。
龟头的顶端嵌进了两片阴唇合拢的缝隙正中央。
到了。
往前推。
龟头在淫水的润滑下撑开了阴唇的缝隙,两片粉嫩的阴唇被龟头膨胀的冠状沟撑到了最大弧度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到的湿润摩擦声,然后龟头整个滑进了阴道口。
“嗯......”
沈清禾的呼吸从鼻腔里重重地喷了出来,整个上半身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些,双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往前伸,碰到了衣柜侧壁的木板,十根手指摊开撑在了木板上面。
衣柜的空间太小了。
从沈清禾的后背到她面前的侧壁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她双手撑着侧壁的姿势几乎是半伸直手臂的状态,肘关节微弯,上半身和木板之间只隔着一臂长度的空间。
背后的陆建国同样受到空间的限制,他的后背紧贴着衣柜的后板,后脑勺顶着挂在最高一排横杆上的一件大衣的下摆,左右两侧都是密密麻麻挂着的衣服,衣架和衣架之间的缝隙不足以让手臂完全展开。
这个空间里面没有办法大开大合地抽插。
陆建国的腰只能做小幅度的前后运动,每一次前推的距离大约三四厘米,而不是平时在床上或者沙发上那种十几厘米的长程抽送。
但频率可以很高。
小幅度、高频率。
就像一台被限制了行程但没有被限制转速的活塞。
第一下顶进去的时候龟头从阴道口往里深入了大约三四厘米,柱身跟着进了一小截,阴道内壁的褶皱在龟头推进的过程中被碾平又在退出的时候恢复,内壁分泌的淫水在龟头和柱身的表面覆盖了一层滑腻的液体膜。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频率开始上去了。
三四厘米的行程,每秒钟大约两次的频率。
“啪、啪、啪、啪......”
不是那种肉体大力撞击的沉重拍打声,而是小幅度高频率摩擦和接触时产生的轻而密的声响,陆建国的耻骨区域每次前推三四厘米的时候胯部和沈清禾的臀瓣之间产生一次短促的接触,臀肉的弹性让接触面在碰撞后立刻弹开,声音比正常的肉体拍击声轻了很多但密集了很多。
衣柜里面的空气开始升温了。
密封的空间、两具产热的身体、加速的呼吸排出的热气,在不到零点五立方米的封闭环境里面迅速积聚了温度和湿度,衣柜内壁的木板表面开始凝结一层薄薄的水雾,挂着的衣服布料也开始吸附空气中的水分。
“嗯哈......嗯......嗯......”
沈清禾的呻吟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经过紧闭的嘴唇和牙齿的层层过滤以后变成了一种极其细碎的闷哼,像把一个人的声音装进了一个密封的罐子里面。
她的脸往前凑了。
面前挂着的衣服在黑暗中看不清是什么,但鼻尖碰到了布料的时候那种特殊的面料质感和残留在上面的干洗液清冷气味告诉了她那是什么。
法袍。
黑色的法官袍。
挂在这个衣柜里面,和她日常的裙子、衬衫、外套排列在一起,占据着最左侧靠近衣柜侧壁的位置。
她张开了嘴。
法袍的布料被咬进了牙齿之间。
上牙和下牙叼住了一截法袍胸前区域的面料,嘴唇包裹在布料外面形成了一个密封的消音垫,从这一刻开始所有从喉咙里面涌出来的声音都必须先经过法袍布料的吸收和阻隔才能传到嘴唇外面。
“唔......唔嗯......唔......”
声音变了。
从闷哼变成了更加含混不清的唔咽,像是有人捂着嘴巴在哭又不是在哭,每一个音节的轮廓都被法袍的布料磨圆了棱角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声波。
“操......”
陆建国的嘴唇贴着沈清禾的后颈皮肤,气声从他的齿缝之间喷出来打在她颈后汗湿的皮肤上面。
“你咬的什么?”
“唔......”
“法袍?”
“唔嗯......”
“操......你咬着自己的法官袍子让公公从后面操你......”陆建国的腰顶弄的频率又加快了半拍,每秒钟从两次提升到了大约两次半。
“沈法官,你审案子穿的袍子现在被你自己咬在嘴里堵声音,怕被你老公听见你被公公操的叫床声......”
“唔......唔唔......”
“好不好?爸操得好不好?”
“唔嗯......”头微微点了两下。
右手从衣柜侧壁上移开了。
陆建国的左手从沈清禾的左侧腰际绕过来,从卫衣的下摆伸进去,经过腰腹部的皮肤往上摸到了没有扣上的哺乳内衣布料边缘,手指拨开了内衣的两片前襟,直接覆盖在了右侧裸露的乳房上面。
涨满的F杯乳肉在粗大手指的包裹下像一团过热的软蜡,每一次挤压都让乳肉在指缝间鼓出来一块。
拇指碾上了乳头。
乳头在哺乳期的涨奶压力下已经微微鼓胀着,拇指按下去的瞬间乳孔被压力迫开了,一股奶水从乳头的顶端喷射出来。
在完全的黑暗里看不见奶水喷到了哪里。
但能听到一声极细的“嗞”,奶水落在了某个布料表面上。
然后是第二下挤压,又一股奶水喷出。
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次拇指碾压乳头都挤出一股奶水,奶水在黑暗中沿着不可预知的弧线喷射到衣柜内部的各个方向:有的落在了衣柜侧壁的木板上面,有的落在了挂着的衣服上面,有的顺着乳房的弧面往下流淌到了卫衣的内侧面上。
有一股特别饱满的奶水,是在陆建国的拇指和食指同时从两侧夹住乳头根部往外拉拽的时候喷射出来的,这一股的液量明显比之前的大而且喷射距离更远,在黑暗中沈清禾只听到奶水落在了面前偏右方向的某个布料上面,发出了一声湿润的“滴嗒”。
那个方向挂着的是什么衣服,黑暗中看不清。
也来不及在意。
“爸的大奶牛......挤奶了......”陆建国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沉,嘴唇贴着沈清禾的后颈从左耳后方往右耳后方慢慢移动着,嘴唇经过的每一寸颈后皮肤都留下了一个带着唾液湿度的浅吻痕。
“你老公在隔壁洗澡,你在衣柜里让爸操着,爸还一边挤你的奶......你说你是不是爸的小骚货?”
沈清禾的牙齿咬紧了嘴里的法袍布料,两排牙齿把布料压出了深深的齿痕。
头点了。
在黑暗中用力地点了两下。
陆建国的腰在确认得到回应以后明显加了力,每一次前推的幅度从三四厘米增加到了大约五六厘米,这在衣柜的狭小空间里几乎已经是极限距离了,他的后背每次后撤的时候肩胛骨会顶到衣柜后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咚”,然后前推的时候胯部撞在沈清禾挺翘的臀瓣上发出一声稍微大了一些的“啪”。
“咚、啪、咚、啪、咚、啪......”
两种声音交替出现形成了一种特殊的节奏模式。
衣柜在这种有节奏的撞击下轻微地震动着,挂在横杆上的衣架金属钩互相碰撞发出了叮叮当当的细碎声响,像一串风铃在微风中晃动。
“唔嗯......唔哈......唔......嗯♡......”
法袍布料消音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沈清禾紧闭的嘴唇边缘泄出来,每一个音节都被咬碎了嚼烂了以后才被允许从牙齿的缝隙中释放出去,声音小到距离两米以外就完全听不到了。
肉棒在阴道内部小幅度高频率地来回摩擦着前壁的敏感区域。
因为空间限制导致无法深入到底,柱身进入阴道的深度大约始终保持在六七厘米左右,龟头的位置刚好反复碾磨着阴道前壁距离入口约五六厘米处的那片粗糙凸起的G点区域,每一次前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都精准地刮过那片区域的褶皱黏膜,每一次后撤龟头的背面又从反方向磨了一遍。
这种精准而持续的前壁刺激比深插到底的全程抽送更加集中,快感不是那种来自深处宫颈的闷痛感,而是一种从前壁渗透到整个下腹部的酸麻酥软感,像一杯温水从身体内部慢慢往外渗透。
“唔......唔嗯......哈......唔♡......”
沈清禾的膝盖开始发软了。
双手撑着衣柜侧壁的力度加大了,手指在光滑的木板表面上滑了一下,指甲在木板上刮出了一声细微的“吱”。
“站好。”陆建国的左手从乳房上移开,绕过沈清禾的腰伸到了前面,从卫衣下摆伸到了小腹的位置,手臂横在她的腰腹部像一根安全带一样把她的上半身固定住防止往前倒。
“别塌下去。”
“唔......腿软了......嗯......唔♡......”
“腿软了都不舍得松嘴?”嘴唇贴着耳垂,气声像一根羽毛在耳蜗里搅动。
“法官的袍子好咬吧?以后上庭穿的时候想想今天咬着这件袍子被爸从后面操的事儿......”
“唔嗯!......”那声闷哼比之前的都重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那句话还是因为正好那一下肉棒前推的力度比之前大了一点,龟头磨过G点的力度更重,酸麻感从下腹爆开了一层。
阴道内壁的褶皱在高频率的摩擦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淫水,液体从内壁的腺体渗出来覆盖在肉棒柱身的表面,多余的部分沿着柱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阴道口的方向流,在穴口的位置和外部空气接触后被肉棒来回进出的活塞运动搅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
“咕叽......咕叽......咕叽......”
衣柜的黑暗里水声格外清晰。
没有任何环境噪音的遮蔽,穴口处肉棒进出时带动淫水发出的吸附声在密封的木质空间里产生了一种轻微的共振效果,声音被衣柜的后板和侧壁反射回来变得比在开放空间里听到的更加明显。
“你听听......”陆建国的嘴唇从耳垂往下移到了脖子侧面锁骨上方的位置,嘴唇贴着皮肤说话时的振动让沈清禾颈侧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你的骚穴在叫呢......还说不想......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唔......唔唔......别说了......唔嗯♡......”
“不说了?那爸操就行了?”
头又点了一下。
陆建国右手从沈清禾的髋骨上移开,往上摸到了卫衣下面左侧的乳房,和之前揉右侧一样先拨开了没有扣上的哺乳内衣前襟,手掌直接覆盖上去。
两只手同时从后面环过来揉捏着两只巨乳。
十根粗黑的手指嵌在白嫩的乳肉里面,两只手一起用力揉搓挤压的时候乳肉从每个指缝之间鼓出来形成了十条肉色的凸起,两颗涨满的乳头在拇指和食指的轮流碾压下持续不断地喷出奶水。
奶水在衣柜的黑暗中肆意喷溅。
手指每挤压一下乳头就有一小股奶水从乳孔喷出,液体落在衣柜内部各个方向的布料表面上,湿润的“滴嗒”声从不同的角度传来,有些落在了左边挂着的衣服上,有些落在了右边的衣服上,有些落在了沈清禾自己面前咬着的法袍上,还有些被手指挤出以后直接顺着乳房的下缘弧线流下来沿着腹部的皮肤淌到了卫衣的内侧面上被棉质面料吸收了。
奶水的气味在封闭空间里迅速浓缩。
甜腻的,带着一种特有的乳糖发酵后的温暖气味,和两具身体散发出来的汗味、体味混合在一起,在衣柜的密闭环境里形成了一种浓度远超正常水平的复合气味。
“嗯♡......嗯哈......唔......啊~~唔!......”
沈清禾的牙齿把法袍的布料咬得更紧了,上门牙和下门牙之间的法袍面料被碾出了清晰的齿痕,唾液从牙齿和布料接触的缝隙里渗出来浸湿了一小块法袍的胸前区域。
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了。
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下半身追逐快感的本能驱使着骨盆在陆建国每一次前推的时候主动往后迎合了一两厘米,这一两厘米加上陆建国前推的五六厘米,总的进入深度达到了七八厘米,龟头从单纯磨G点的深度进一步深入了一些,开始碰到G点后方更深处的敏感带。
“对......就这样......自己动......好闺女......”陆建国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了,每一句话之间都隔着一次深呼吸,胸口的起伏贴着沈清禾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厚实胸膛扩张收缩的节律。
“你老公在外面洗澡......你在衣柜里自己往后送屁股让爸操......你说你以后还能心安理得地当你的好妻子好法官吗?”
“唔......唔嗯......唔唔♡......”
水声停了。
花洒的“哗啦”声突然消失了。
浴室里面的白噪音墙壁在一瞬间轰然倒塌,卧室的空气里面恢复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安静,安静到能听到浴室磨砂玻璃门的滑轨在微微震动的声音。
沈清禾的全身肌肉在同一瞬间全部绷紧了。
阴道内壁在身体紧绷的连锁反应下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突然攥紧的拳头把里面那根正在抽送的粗黑肉棒死死地绞住了。
“唔!”
法袍布料里面的一声短促闷哼。
陆建国也感觉到了内壁突然收紧带来的剧烈挤压感,整根柱身被绵密紧致的褶皱内壁箍住了,柱身表面每一条盘绕的青筋都被内壁的压力挤得更加凸出。
嘴唇贴着沈清禾的耳垂,声音压到了比气声更轻的唇语级别。
“别紧张......爸快了......十秒钟......”
他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频率从每秒两次半骤然提升到了大约每秒三次到四次的极限速度,幅度不减反增,每一次前推的时候后背撞在衣柜后板上的力度让整个衣柜都跟着微微震了一下,但震动的幅度控制在了不会发出太大声响的临界点上。
“咚啪咚啪咚啪咚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声音在衣柜内部回荡。
衣架的金属钩在横杆上面叮当作响,悬挂着的衣服在两具撞击的身体之间来回晃动,布料的摩擦声和液体的咕叽声和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被密封在半立方米空间里的混沌声场。
“唔......唔嗯!......唔♡......嗯哈唔!......”
沈清禾的手指在衣柜侧壁上抓了一下,指甲在木板上面刮出了五道浅浅的弧形划痕,膝盖弯曲了十几度重心往下沉了一截,不是有意蹲下而是腿部肌肉在高频率撞击和穴内持续G点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已经维持不住完全直立的姿态了。
陆建国横在沈清禾腰腹部的左臂收紧了力度,几乎是把她的整个上半身从后面抱住固定在了自己的胸口前面,不让她的身体因为腿软而往下滑。
浴室里面传来了水流进排水孔的声音。
洗完了。
很快就会擦干身体推开浴室门走出来。
“最后三下......忍住......”
第一下,深顶,龟头碾过G点狠狠地推到了最深能到达的位置。
“唔嗯!♡”
第二下,更深,腰部发力把整个胯部紧紧地贴在了沈清禾的臀瓣上面,臀肉被挤压得往两侧摊开了一层。
“唔唔♡!”
第三下。
腰部的肌肉全部收紧,胯部死死地顶在了最深处不动了。
肉棒在阴道深处开始跳动。
龟头膨胀到了最大尺寸以后顶端的马眼张开了一瞬间,第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从马眼里猛力喷射出来,液柱直接打在了阴道深处最里端的穹窿壁上,精液的冲击力在穹窿壁的表面溅开了以后沿着内壁往各个方向流淌。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伴随着肉棒一次痉挛性的跳动从龟头顶端射出,精液在阴道深处不断累积,和已经大量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稠度介于精液和淫水之间的乳白色混合液体,这种液体在阴道的封闭空间里找不到出口只能不断积聚让阴道内部的充盈感持续攀升。
“唔!......唔嗯......嗯~♡......”
沈清禾的大腿内侧在射精的冲击下不自觉地痉挛了两下,穴壁的褶皱内膜在精液的热度刺激下收缩得更紧了,像是要把那根肉棒里面所有的液体都挤榨干净一样一波一波地蠕动挤压着柱身。
射精持续了大约七八秒钟以后逐渐停止了。
肉棒的跳动频率放缓了。
陆建国缓慢地把肉棒从阴道里往外抽。
龟头经过阴道口的时候冠状沟的边缘带出了一小股被精液染成乳白色的淫水,液体沿着龟头的弧面滴落在了沈清禾的大腿内侧。
肉棒完全退出以后,穴口在没有异物填充的状态下并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被反复摩擦导致充血红肿的内壁嫩肉从穴口的边缘微微外翻了一点,粉嫩的嫩肉上面覆盖着一层白浊的精液薄膜在呼吸起伏的带动下一张一翕。
沈清禾夹紧了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用力并拢,从外部挤压阴道壁让穴口闭合住不让里面灌满的精液流出来。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滑开了。
陆明远在浴室里面擦身体的声音透过敞开的门清晰地传了过来。
陆建国在黑暗中弯腰把裤子从大腿的位置提了上来,系好了裤腰的松紧带。
然后他的手在衣柜后板的右下角摸索了几秒钟。
找到了一个凹槽。
手指扣进凹槽往右边推了一下。
衣柜后板的右下角有一个大约六十厘米宽八十厘米高的暗门,门板和后板是同一块木料做的,合上的时候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接缝,这是当年别墅装修的时候陆建国自己要求加上的设计,衣柜后面紧挨着的是一间平时不怎么用的客房。
暗门无声地推开了。
陆建国侧着身子从暗门钻了出去,进入了隔壁客房的黑暗中。
暗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了。
没有声音。
沈清禾在衣柜的黑暗里面独自站了三秒钟。
嘴巴松开了。
法袍的布料从牙齿之间脱落了,被唾液浸湿的那一小块区域贴在法袍的胸前位置,在黑暗中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那块布料的湿度和温度。
深吸了一口气。
呼出来。
双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把短裤和内裤从大腿中段的位置往上拉,提到了腰际的位置,内裤的裆部刚贴上穴口就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还没有完全合拢的穴口渗了出来浸湿了棉布。
夹紧腿。
左手拉开了衣柜的门。
小夜灯的暖橘色光线刺进了已经适应黑暗的瞳孔里,眯了一下眼。
从衣柜里走了出来。
反手把柜门合上。
走到床边坐下来。
拿起手机。
手指解锁屏幕,短视频APP还停留在刚才那个教做菜的页面上,视频已经播完了,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手指往上滑了一下刷到了下一个视频,一个女人在教叠衣服。
浴室门开了。
陆明远裹着白色的大浴巾从浴室里面走出来,头发还是湿的,用一条小毛巾搭在肩膀上随手擦了两下,脸上蒸出来的水汽让整张脸泛着一层健康的红润。
“老婆,你怎么没给我倒水啊?”
“哦,忘了,我去倒。”沈清禾放下手机准备起身。
“不用不用,我自己倒。”陆明远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保温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咕咚咕咚喝了半杯。“你刚才在看什么?”
“看视频。”
“什么视频?”
“教叠衣服的。”
“你还用学叠衣服?”陆明远笑了一下。“你叠的衣服比我妈叠的都整齐。”
沈清禾的嘴角弯了弯。
“我去拿件睡衣。”陆明远放下水杯朝衣柜走过去。
沈清禾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微微顿了一下。
陆明远拉开了衣柜右侧那扇带全身镜的门板。
衣柜里面的衣服排列整齐,西装外套、衬衫、裙子、大衣、法袍,按照类别和颜色有序地挂在横杆上面,底部的格子里叠着换季的毛衣和围巾,侧壁上的小抽屉里是袜子和配饰。
一切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
陆明远伸手拿了一件灰色的棉质套头睡衣从衣架上取下来,准备关柜门的时候视线扫过了挂在右侧区域的几件衬衫。
白衬衫。
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挂在两件深色外套之间,领口朝外,正面的胸口位置到腰腹区域。
胸口偏右的位置有一小块水渍。
不规则的形状,面积大概比一枚五毛硬币稍微大一点,水渍的边缘已经开始往周围扩散形成了一圈略浅的晕染痕迹,说明这块水渍不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而是在不算长的时间以前才沾上去的、液体还没有完全风干。
陆明远的手指碰了上去。
指腹按在了那块水渍上面。
湿的。
微凉。
手指从衬衫上面移开了,拇指和食指捏在了一起。
黏。
有一股淡淡的气味从指尖传到了鼻腔。
不是水。
不是果汁。
不是汗。
是一种带着微甜的、有些腥的、和某种很特定的东西的味道非常接近的气味。
奶腥味。
陆明远的手指在指尖那层微黏的液体上面捻了两下。
嘴唇抿了一条直线。
没有说话。
拿起灰色睡衣,关上了柜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