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号,周日。
晚上六点四十五分。
锦澜山庄,陆家别墅一楼餐厅。
餐桌上摆了六道菜。
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醋溜土豆丝、凉拌黄瓜。
红烧肉码在白色圆盘里堆成小金字塔形状,酱色的汤汁浸在盘底反射着顶灯的光;清蒸鲈鱼用的是整条的江鲈,鱼身上铺着细细的姜丝和葱丝,蒸鱼豉油淋了满满一层,鱼眼睛鼓着,蒸得刚好发白;番茄蛋花汤装在一个深口的青花瓷汤盆里面,汤面上漂着碎蛋花和切成月牙形的番茄块,热气从汤面上袅袅升起来。
王淑芬的手艺。
周日晚餐是每周陆家人到得最齐的一顿饭,王淑芬雷打不动地要做六菜一汤,说是“一家人坐在一块吃个饭,比什么都强”。
餐桌是长方形的六人实木桌,桌面铺着一块白色的棉麻混纺桌布,桌布的边缘垂下来很长,几乎盖到了坐着的人膝盖以下的位置,下摆离地面大约只有十来厘米的距离,王淑芬买这张桌布的时候嫌原来那张太短了“吃饭的时候掉个汤掉个油全滴到裤子上”,特意选了加长款。
座位排列:
长桌的一端靠着墙壁,另一端空着,左侧长边坐着王淑芬和周姐,王淑芬靠里,周姐靠外挨着厨房方向,方便起身盛饭添汤,右侧长边坐着陆明远和沈清禾,陆明远靠里,沈清禾靠外。
陆建国坐在空着的那一端,正对着沈清禾。
桌子不大,从陆建国那一端到沈清禾的位置,桌下的直线距离大约一米出头。
婴儿推车放在餐桌和客厅之间的过道位置,陆知行刚睡醒不久,在推车里挥着一只布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偶尔蹬一下小腿把薄毯子踢开。
“来来来,吃饭吃饭。”王淑芬用大汤勺搅了搅番茄蛋花汤,往每个人面前的小碗里舀了一碗。
“今天鱼是早上菜场新到的江鲈,活杀的,特别新鲜,周姐,你也坐下吃,别忙活了。”
“哎,好的阿姨。”周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在王淑芬旁边坐了下来,往自己碗里扒了一口饭。
陆明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妈,今天这红烧肉炖得火候到了,酱汁收得比上次浓。”
“那是,上次那个是我看着手机忘了关火了,收过头了,今天专门守在灶台前面收的汁。”王淑芬夹了一块鱼肚子上面的肉放在沈清禾碗里。
“清禾,鱼肚子的肉嫩,刺少,你多吃点,哺乳期得补。”
“谢谢妈。”沈清禾拿起筷子把那块鱼肉夹起来送进嘴里。
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宽松棉质家居裙,及膝长度,裙摆很宽,坐下来的时候裙面在大腿上方形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布面,膝盖以下的小腿和脚踝裸露在外面,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的棉质室内拖鞋,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薄款长袖T恤,领口是宽松的圆领设计,因为在家方便哺乳,里面没有穿哺乳内衣,只贴了两片防溢乳垫,T恤的布料薄到能隐约看出胸前乳房的轮廓和乳尖的凸起。
头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膀上,耳朵露出了半个。
没有化妆。
脸上只涂了一层薄薄的保湿面霜,嘴唇是素唇的淡粉色。
六点五十分。
餐桌上的气氛很正常。
王淑芬和周姐在讨论明天要不要去超市买一箱纸尿裤,说是这个牌子最近搞活动买二送一很划算,陆明远在旁边插了一句“网上买更便宜直接送到家”,王淑芬说“网上的怕是假的你也分不出来”,陆明远说“妈你看看生产日期和防伪码就行了”,王淑芬说“我也不会看那些码不码的”。
正常的、琐碎的、充满烟火气的家庭晚餐对话。
陆建国在那一端安静地吃着饭。
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棉质家居衫和一条藏青色的宽松运动裤,脚上原本穿着深棕色的皮拖鞋。
“原本”。
因为在所有人低头吃饭的某一个间隙,大约是王淑芬转身去够汤盆的那两三秒钟,陆建国的右脚从皮拖鞋里无声地滑了出来。
赤脚。
脚掌宽厚,脚趾粗短有力,脚底板因为常年穿硬底鞋磨出了一层薄茧,皮肤的颜色比小腿深一个色号。
右脚在桌布的遮挡下往前伸出去。
桌下的距离不到一米。
白色桌布从桌面边缘垂下来,在每个人的膝盖前方形成了一道棉麻布帘,桌下的空间完全被遮挡住了,从桌面以上的任何角度都看不到桌下的情况。
脚尖碰到了沈清禾右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
她的拖鞋底部。
然后往上滑。
脚背擦过了棉拖鞋的鞋面,脚趾的侧面沿着沈清禾的右小腿往上移动,接触到的皮肤细腻光滑,小腿的肌肉线条纤细紧实,能感觉到那层皮肤底下一根根细细的血管在跳动。
到了膝盖。
脚趾碰到了膝盖骨的外侧边缘,感受到了那块骨骼突出的硬度和覆盖在骨骼上面的一层薄薄的皮肤。
然后绕过膝盖,滑进了大腿内侧。
沈清禾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动作很轻,声音几乎听不见,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磕不是因为在夹菜,而是因为大腿内侧突然接触到了一个温热的、粗糙的、带着薄茧质感的脚趾头。
她没有低头看桌下。
也没有抬头看对面。
端起碗吃了一口饭,慢慢嚼着,目光放在碗里的米饭上。
陆建国的脚趾在桌布的完全遮挡下继续往上。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小腿更嫩更滑,从膝盖到大腿根部这一段距离大约二十厘米左右,脚趾每往上推进一厘米,接触到的皮肤温度就升高一点点,嫩滑程度也增加一点点。
到了大腿根部。
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白色棉质内裤,今天在家穿的是最普通的棉质三角内裤,弹力不大,裤腿口松松地贴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面,面料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
大脚趾沿着内裤的裤腿口边缘往内侧拨了一下,棉布被脚趾顶开了不到一厘米的缝隙,脚趾挤了进去。
碰到了。
光滑的。
完全没有毛发阻隔的、滑腻腻的皮肤,阴阜的弧度从大腿根部开始隆起,表面的皮肤比大腿内侧还要细嫩一个等级,像剥了壳的水煮蛋表面那种没有任何颗粒感的触感,天生白虎的体质让这片区域摸上去比任何正常女性的私处都更加光洁无瑕。
大脚趾的趾腹按在了阴蒂上面。
沈清禾手里的筷子停了半秒。
然后恢复动作,夹起碗里那块鱼肉,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表情一丝不变。
但坐姿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调整:腰部往椅背上靠了大约两三厘米,骨盆微微前倾,大腿在裙面底下不自觉地打开了一点角度,让脚趾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
陆建国的大脚趾开始动了。
趾腹按在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上面,以一种缓慢的、画圈的方式揉按着,趾肚的薄茧面正好提供了一种粗糙的摩擦力,每转一圈就从阴蒂的根部擦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节奏不快不慢,大约两秒钟一圈。
“清禾啊。”王淑芬又开口了,夹着一筷子土豆丝往嘴里送。
“小行行最近肠胃好像好多了,前几天那个拉肚子的情况没再犯,我估摸着是那个益生菌管用了。”
“嗯。”沈清禾的声调很平稳,甚至带着一点点慵懒的尾音。“那就继续吃着,先吃满一个疗程。”
“一个疗程是多久来着?”
“两周,差不多还有四五天。”
“哦,行。”王淑芬嚼着土豆丝,目光扫了一圈桌上的菜。“老陆,你怎么不动那个鱼?你以前最爱吃清蒸鱼了。”
“吃了。”陆建国的声音从桌子那一端传过来,不紧不慢的,筷子夹着一小块鱼背上面的肉送进嘴里。“好鱼,鲜。”
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慈祥长辈在家里吃晚饭时候的松弛和满足。
眼角的笑纹很自然,嘴巴嚼着鱼肉的节奏也很正常,跟桌上其他任何一个正在吃饭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他自己知道桌布底下那只赤脚正在做什么。
大脚趾按压阴蒂的力度加重了一点点。
不是猛然加力,而是像调节旋钮一样一格一格地往上拧。
沈清禾的左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在桌布上面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了,指甲尖在棉麻布面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指甲印。
【......别在这个时候。】
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又松开了。
“老婆多吃点蔬菜。”陆明远在右手边说了一句,筷子伸向了蒜蓉西兰花的盘子,夹了两朵花椰菜放在沈清禾的碗里。
“嗯,谢谢。”
“你今天怎么吃得这么慢?平时不是挺快的嘛。”
“嚼慢一点消化好。”
“这是谁教你的?你平时不是说‘吃饭就是补充能量没必要仪式感’嘛?”
“人不能进步一下吗。”
陆明远笑了一声,低头继续扒饭。
沈清禾把碗里的西兰花送进嘴里嚼了两下。
嚼的时候牙关咬合的力度比平时大了一些,因为桌布底下的那只脚趾正好在那个节点上用了一个往下按的动作,大脚趾的趾腹整个压扁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粗糙的薄茧面碾过了阴蒂表面最密集的神经末梢区域。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接触点沿着盆腔神经往上窜,经过下腹部,到了腰椎。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一下。
右脚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起来。
但桌面以上的世界什么都没有发生。
饭继续吃。
菜继续夹。
汤继续喝。
话继续说。
“我说句不好听的啊。”王淑芬放下碗,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清禾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脸都尖了。”
“没有吧妈。”
“你自己看不出来,我天天看得出来,哺乳期不能减肥你知道吧?奶水的营养全靠你吃进去的东西撑着,你要是营养跟不上,小行行喝的奶也不好。”
“我没减肥,正常吃的。”
“那你中午在法院食堂吃的什么?”
“今天中午......红烧茄子、炒豆角、米饭。”
“就这些?没有肉?”
“食堂的肉太油了。”
“油怎么了?你现在需要油,脂肪是产奶的原料你知不知道?”王淑芬又给沈清禾碗里夹了一大块红烧肉。
“吃,这块肥瘦相间的最好,胶原蛋白多。”
“好...谢谢妈。”
沈清禾低头去夹碗里那块红烧肉。
就在这个时候,陆建国的脚趾撤了。
大脚趾从内裤边缘退出来,脚掌往回收了大约十五厘米,离开了沈清禾两腿之间的位置。
桌布底下突然空了。
那个持续了大约三四分钟的、有节奏的按压突然消失了。
阴蒂上面的压力撤走以后,那片充血肿胀的神经末梢密集区反而因为失去了刺激源而产生了一种类似瘙痒的空虚感,像是被人挠了一半突然停了手的那种说不上来的不上不下。
沈清禾把那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视线不自觉地往桌子对面的方向瞟了一眼。
陆建国正在低头喝汤。
不紧不慢的姿势,勺子伸进碗里舀了一勺番茄蛋花汤送到嘴边,嘴唇贴着勺沿吸了一口。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像刚才那只在桌布下面摸遍了她两腿之间每一寸皮肤的赤脚跟眼前这张喝着汤的慈祥面孔完全不属于同一个人。
六点五十八分。
陆建国放下了汤碗。
右手拿着的一双筷子好像没拿稳,从指缝之间往下滑了一截。
“哎哟。”
他做了一个夸张了大约百分之十的失手动作,筷子从手里滑脱了,落在了桌面边缘弹了一下,掉到了桌布底下。
“老了老了,连筷子都拿不住了。”陆建国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那种上了年纪的人自嘲身体机能衰退时常有的无奈和幽默。
然后弯下了腰。
上半身从桌面上方消失了,低到了桌布以下的位置。
从桌面上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和弓起来的背部轮廓。
桌布以下。
他的右手捡起了那双筷子。
左手没闲着。
粗大有力的左手从桌布的遮挡下伸向了沈清禾的方向。
距离很近。
他坐在桌子短边的端头,沈清禾坐在长边靠外的位置,两个人的座椅拐角距离不到半米,弯腰以后的高度差让他的手臂刚好能够在桌板底部和桌布的双重遮挡下伸到沈清禾的大腿位置。
手掌从裙摆的下方钻了进去。
棉质家居裙的裙摆很宽松,从膝盖往大腿方向推上去毫不费力,面料在手腕的推送下无声地堆积到了大腿根部。
手指碰到了内裤的裤裆。
棉布已经湿了。
不是汗湿,是从阴道口分泌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滑腻黏稠的液体浸透了内裤裆部中间大约三四厘米宽的区域,棉布吸饱了水分变得沉甸甸的贴在那两片光滑无毛的阴唇上面。
中指的指腹隔着湿透的棉布按了一下那条阴缝的正中央。
棉布凹陷下去,两片嫩滑的阴唇在湿布的压迫下往两边微微分开,中指的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棉布抵到了阴道口的位置。
沈清禾上半身一僵。
筷子夹紧了碗里那块红烧肉。
夹得很紧,指节泛白。
然后松了一点,把肉放进了嘴里,很慢很慢地嚼着。
陆建国直起了身子,坐回了椅子上。
右手拿着“捡回来”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两下。
“哎呀,掉地上了沾了灰了。”
周姐立刻站起身来。“陆叔您等一下,我给您拿双新的。”
“麻烦你了周姐。”
周姐转身往厨房方向走,从消毒柜里抽了一双新筷子拿回来递给了陆建国。
“谢谢啊,老了不中用了,筷子都拿不住。”陆建国接过筷子笑了笑。
王淑芬瞥了他一眼。“你少在那装老,五十六又不是八十六,拿个筷子还掉,手抖什么呢?”
“手上没劲了嘛,关了五年,里面也不是天天干活,肌肉都退化了。”
“那你平时多活动活动手指,别整天就知道坐在书房里看杂志。”
“好好好,听你的。”
对话很正常。
左手在桌布下面也很“正常”。
直起身子以后左手并没有收回来,而是保持着弯腰时延伸出去的位置,手臂贴着自己座椅的内侧扶手,穿过桌角的空隙,手掌依然停留在沈清禾两腿之间的裙底深处。
中指的指腹把内裤的裆部往右边拨开了不到两厘米。
露出来的是什么,桌布底下看不见,但手指的触觉清清楚楚:光滑的、无毛的、被淫水泡得又滑又嫩的一条肉缝,两片薄薄的阴唇像两瓣微微合拢的花瓣,缝隙里面温热潮湿,粘腻的液体沿着缝隙往下淌,淌到了会阴的位置才被裙面的布料吸住。
粗大的中指沿着那条嫩缝从下往上慢慢划了一道。
指腹碾过了阴道口外面那圈柔嫩到几乎没有阻力的穴肉褶皱,碾过了尿道口上方那片极度敏感的前庭区域,最后碾到了阴蒂。
阴蒂已经完全充血了,从那两片阴唇的交汇处顶出来,比正常状态下涨大了将近一倍,像一颗饱满的、被泡在热水里膨胀了的红豆,圆润光滑,指腹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毛细血管搏动的频率跟沈清禾加快的心跳完全同步。
中指按了一下那颗红豆。
沈清禾的右手大拇指在筷子的侧面无意识地搓了一下。
陆建国的嘴角在桌面上方微微弯了弯。
【......就是这个反应。】
中指不再只是按压了。
指尖找准了阴道口的位置,指腹抵着那圈被淫水浸泡得柔软到极致的穴口嫩肉,缓缓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面顶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在指尖的挤压下往两边撑开,那圈褶皱紧紧地箍着指尖的第一个关节,又滑又紧,中指推进到第二个关节的时候穴壁内部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了至少两三度,潮热的黏膜紧紧地贴着指面,像一张湿润的、有体温的天鹅绒裹在了手指上面。
推进到第三个关节。
整根中指完全没入了那个白虎蜜穴。
手指根部抵着穴口外面那两片分开的嫩唇,指尖在穴道深处弯曲了一下,碰到了前壁上方那片略微粗糙的、比周围黏膜更厚实的区域。
G点。
指尖的指腹按了一下那片区域。
沈清禾吸了一口气。
吸气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被她用鼻腔过滤过了,变成了一个极短极轻的鼻音,混在嚼饭的声音和电视机的背景声里完全不引人注意。
但如果离她足够近的话,能看到她的喉结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锁骨上方的那两个浅浅的凹窝随着这个吞咽动作起伏了一下,脖子侧面的一根青筋跳了两跳。
“清禾啊。”王淑芬又开口了。
沈清禾差点咬到舌头。
“嗯?”
“我听说八个月可以给孩子加蛋黄了,你觉得呢?小行行这个月底就八个月了。”
“嗯......可以的妈......先从四分之一个蛋黄开始......嗯......慢慢加量。”
声音听起来是正常的。
只有第一个“嗯”和第二个“嗯”之间的间距稍微拉长了一点点,像是在那两个字之间插入了一段不属于对话节奏的空白。
因为在第二个“嗯”的时候,陆建国的中指在她穴道里面弯了一下,指尖的指腹从G点的位置往前壁上方划了一个弧度,刮过了一大片充血肿胀的阴道前壁黏膜,那种从内部深处涌上来的酸胀快感让她的骨盆底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穴壁整个绞紧了手指。
“四分之一啊?那不是还不到半个蛋黄大?能吃出什么味来?”
“先......先试试看有没有过敏反应......嗯......如果没有的话......过三四天再加到半个。”
说这段话的时候,沈清禾的视线盯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看得很仔细,好像在研究每一粒米的形状和光泽。
实际上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根手指上面。
陆建国的中指开始在穴道里面做抽插的动作了。
不是猛烈的进出,而是一种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的微动,指尖始终保持在穴道前壁G点区域的那片黏膜上面,来回摩擦、按压、弯曲、伸直、再弯曲,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褶皱区域。
与此同时,拇指从外面覆在了阴蒂上方。
拇指的指腹压住了那颗充血到极限的红豆阴蒂,跟穴道内部的中指形成了一个钳夹的姿势:中指在内按G点,拇指在外揉阴蒂,两个刺激点同时发力,夹着薄薄一层穴壁肉膜形成了一种从内到外的夹击快感。
沈清禾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陆明远在右边看了一眼。
“嗯......有点热。”
“热?今天没开空调吧?妈你开空调了吗?”
“没开,开什么空调,四月份又不热。”王淑芬扇了两下手。
“不过今天做菜的时候厨房是挺闷的,客厅也跟着热了点,要不要我去把窗户打开?”
“不用了......我就是刚才喝了口热汤。”沈清禾端起面前的汤碗抿了一小口,碗沿贴着下唇的时候正好挡住了嘴角一个不受控制的微颤。
额头上面那层细密的薄汗已经不是“细密”的程度了。
是一层肉眼可见的、在顶灯灯光下面微微反光的汗珠,从发际线的位置沿着太阳穴渗出来,有一颗大一点的汗珠沿着鬓角的弧线往下滑了两厘米。
耳尖红了。
从耳廓上方的边缘开始泛起的粉红色,沿着耳轮往下蔓延到了耳垂的位置,耳垂上面没有戴耳环,那片光裸的皮肤在血液涌上来以后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桃红色。
陆明远在右手边一尺的距离。
能看到她的右耳,能看到她额角的汗,能闻到她身上祖·玛珂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余味。
他伸出筷子在清蒸鲈鱼上面挑了一块没有刺的鱼腹肉,放在了沈清禾的碗里。
“老婆多吃点鱼,你太瘦了。”
沈清禾转头看向丈夫。
微笑。
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和往常一样,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下缘,面颊上有一个若有若无的浅梨涡。
“谢谢......老公。”
笑容很正常。
如果忽略掉那双凤眼深处瞳孔轻微放大的程度的话,如果忽略掉嘴角肌肉在维持微笑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的话,如果忽略掉“谢谢”和“老公”之间那个不到零点五秒的、不该出现的气口的话。
全都很正常。
丈夫就在右手边一尺的距离,刚刚给碗里夹了一块鱼。
公公就在对面不到一米的距离,粗大的中指正塞在裙底的白虎蜜穴里面快速搅动着。
“老公”这两个字从嘴唇上滑出去的同时,穴壁内部的嫩肉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指节关节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
陆建国在对面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
表情自然得无懈可击。
左手在桌布下面维持着那个角度和频率,中指和拇指的配合已经从匀速转变成了一种间歇式的变速节奏:快速抽插三四下,停顿半秒,拇指重重碾一下阴蒂,再快速抽插三四下。
这种变速的刺激比匀速更致命。
每一次停顿都制造了半秒钟的快感真空,而紧接着那一下重重的阴蒂碾压又把快感从真空里猛拽出来推到更高的层级,像一把尺子在桌沿上一截一截地往外推出去,每推出一截就在空中悬一下再继续推。
沈清禾的大腿在裙面底下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抖的幅度很小,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桌布下面的手掌能感觉到那两条大腿的肌肉正在以一种不规则的频率收缩和松弛,像是在抽搐与克制之间反复拉锯。
穴道里面的水越来越多了。
中指每次抽出来再插进去的时候,指面上带出来的粘液量明显在增加,穴口的嫩肉被反复的进出摩擦得又软又烫,每一次插入时那圈肉环包裹指节的力道反而越来越紧。
淫水从穴口沿着中指的指根往下流,流过了会阴,流到了臀缝的位置,被裙面吸了一些,剩下的顺着皮肤的弧度继续往下淌,在餐椅的坐垫布面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清禾你吃啊,夹了菜怎么不吃?”王淑芬看见沈清禾碗里堆了好几块菜没动。
“嗯......在吃在吃。”沈清禾赶紧低头往嘴里塞了一口饭。
咀嚼的节奏比正常情况下快了一倍,像是在用嚼饭的动作来分散身体里面那股越涨越高的、快要控制不住的东西。
陆建国的中指在穴道深处弯曲了一个大角度。
指尖的指腹用力按在了G点的正中央,同时拇指的指腹往下一碾,整颗充血的阴蒂被碾得往耻骨的方向陷了进去,内外两层刺激在薄薄的穴壁肉膜里面汇成了同一股洪流。
它来了。
沈清禾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全部绷紧。
大腿并拢了,膝盖死死地夹住了陆建国的手腕,小腿的肌肉和脚趾全部蜷缩起来,两只脚在拖鞋里面弓成了弧形。
穴壁以一种不受大脑控制的节律开始猛烈收缩。
一缩一松,一缩一松,阴道内壁的每一圈褶皱都在那根中指上面绞紧又松开,像一只痉挛的手在反复攥拳又张开,每一次绞紧都把穴道深处蓄积的粘稠液体往穴口方向挤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
不是慢慢渗出来的那种,而是随着穴壁每一次收缩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的,液体漫过了中指的指根,浸透了拇指的指腹,打湿了被拨到一边的内裤裆部棉布,顺着阴唇的弧度往臀缝里面灌。
手掌上全是水。
沈清禾的右手痉挛了一下。
筷子从指间滑了出去。
不是缓缓滑落的那种失手,是手指的屈肌在高潮的生理痉挛中瞬间失去了夹持力,两根竹筷子从拇指和食指之间弹射出去,一根落在了碗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弹到了桌布上面,另一根直接掉在了瓷碗的碗壁外侧,碰到碗面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响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王淑芬夹着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哎呀,清禾你怎么了?”
陆明远在旁边偏过头来看。“老婆?”
周姐也从碗上面抬起了头,目光落在沈清禾脸上停了一秒钟。
婴儿推车里的陆知行也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声“啊呀”的高亢声音,像是被什么声响吸引了注意力。
四双眼睛。
同时看着她。
沈清禾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高潮的尾波还在下半身一阵一阵地抽搐着,穴壁还在以逐渐减弱的频率收缩着陆建国的中指,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温热的液体,内裤湿透了贴在阴唇上面像一块被水泡烂了的棉纱。
但她的脸。
用了两秒钟。
只用了两秒钟。
嘴角重新弯了起来,弯出了一个标准的、自然的、沈清禾式的温和微笑。
“手滑了,没拿住。”
笑了笑。
“最近手指有点没力气,可能缺钙。”
语气平稳,声调正常,甚至带着一点自嘲式的轻松感。
标准的法官腔,精准地控制了情绪的输出量和声音的稳定度,跟法庭上面对突发状况时那种冷静到几乎冷漠的反应模式一模一样。
“缺钙?那得补啊。”王淑芬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缺钙”这个关键词上面。
“你是不是钙片没按时吃?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个柠檬酸钙你吃了没?”
“吃了吃了,每天一片,没落过。”
“那还缺钙?要不要去医院查一下骨密度?”
“没那么严重妈,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手上没劲。”
沈清禾弯下腰去捡筷子。
上半身低到桌面以下的时候,正好跟陆建国的视线在桌布的缝隙间碰了一下。
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里面带着一种笑意。
不是慈祥长辈的那种笑。
是猎手看到猎物中了陷阱以后的那种笑。
沈清禾的视线在那双眼睛上面停了不到半秒钟,然后低下去,从桌布上面捡起了那根筷子。
与此同时,陆建国的中指从她的穴道里面慢慢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过程中穴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绞着指面,穴口那圈肉环在指尖最粗的那个关节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被淫水浸泡后的湿润“啵”声。
这声“啵”比蚊子振翅还轻,被桌布和裙面吸收了大部分音量,在餐厅的空气里几乎不存在。
手掌上全是沈清禾的液体。
粘稠的、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大量的淫水覆盖了中指和拇指的整个指面,从指缝往掌心里流。
陆建国的左手在桌布下面摸到了自己裤兜旁边那个位置,那里提前塞了一张折好的餐巾纸。
把纸抽出来,在桌布的遮挡下把手指上面的液体仔细擦干净。
中指、拇指、指缝、掌心、手腕内侧。
一一擦过。
把擦完的餐巾纸团成一小团塞进了运动裤的裤兜里。
然后若无其事地从桌布底下把左手拿了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凉拌黄瓜。
送进嘴里。
嚼了嚼。
“这个黄瓜拍得好,脆。”
声音不紧不慢。
跟之前任何一个吃饭的动作没有任何区别。
沈清禾直起身子坐好了。
手里拿着捡回来的那根筷子和碗里原来那根,在碗沿上对齐了,重新夹了一口饭送进嘴里。
“清禾你还是去查一下吧,缺钙不是小事。”王淑芬还在念叨。“你看你妈也是,五十多了骨质疏松查出来了,就是年轻的时候不补。”
“好好好妈,我下周去查。”
“别光答应不去啊。”
“真去,下周二下午没庭。”
“那行。”王淑芬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扭头去看婴儿推车里的陆知行。“哎呀小行行你怎么又把毯子踢了,周姐帮忙盖一下。”
周姐站起来走到推车旁边把薄毯子重新盖到了陆知行的肚子上面,弯腰的时候目光从沈清禾的方向扫过去又收回来,动作自然得像只是随意的一瞥。
餐桌上的气氛恢复了正常。
碗筷碰撞的声音,嚼饭的声音,电视机的声音,婴儿咿呀的声音。
“明远,你的案子下周二开庭是吧?准备得怎么样了?”王淑芬的话题转向了儿子。
“差不多了,今天在家又过了一遍代理词。”
“别太紧张啊,你第一次独立出庭也不能说一点都不紧张对吧?”
“妈,不是第一次了,是第三次。”
“对对对,第三次,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你那个杨律师也是的,老把这种麻烦案子推给你,他自己倒轻松了......”
对话继续。
沈清禾端着碗慢慢吃着饭。
手已经不抖了。
高潮的余波在大约三十秒内完全消退了,穴壁停止了收缩,身体从那种绷紧的状态慢慢回落到了正常的松弛度。
但大腿内侧还是能感觉到那层湿漉漉的液体贴在皮肤上面的温热触感。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只是裆部,连裤腿口的蕾丝边都浸了水,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流到了膝弯的位置。
坐着不动的时候感觉不太明显。
但如果站起来走路的话,那些液体会沿着腿部的皮肤继续往下流,棉质家居裙的裙面也会因为吸了液体而留下深色的水渍。
沈清禾的余光扫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面铺着的裙面。
看不出来。
裙面的浅灰色棉布吸了一些液体以后颜色深了一点点,但坐着的时候裙面堆在大腿上面有很多褶皱,深色的水痕混在褶皱的阴影里面完全分辨不出来。
等站起来裙面展开以后就不一定了。
沈清禾继续吃饭。
吃得比刚才快了一些。
晚餐在七点十五分左右结束了。
王淑芬开始收拾碗碟,周姐帮忙把桌上的盘子往厨房端,陆明远推着婴儿推车往客厅走准备给陆知行换尿布。
陆建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了一句“我去楼上看会儿书”,然后慢悠悠地往楼梯方向走了。
经过沈清禾身后的时候步伐没有停顿,没有侧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有裤兜里那团擦过她体液的餐巾纸在运动裤的布料底下微微鼓出了一个小小的包。
沈清禾坐在餐椅上没有马上站起来。
“妈,今天我来洗碗吧。”
“不用不用,你吃完歇着去,碗我来洗。”
“妈你做了一桌子菜够辛苦的了,洗碗我来。”沈清禾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她用双手在身前把裙面往下拽了一把,把堆在大腿根部的裙摆抻平了,动作很自然,像是任何一个穿裙子的女性站起来时候的习惯性整理。
但她的手指在裙面的正前方停了零点几秒。
指腹碰到了那块深色的水渍。
大约巴掌大小的一片。
从裙面的正中偏下方的位置,大致对应着大腿根部中央的区域,浅灰色的棉布吸饱了液体以后变成了深灰色,颜色差异在顶灯的灯光下面非常明显。
沈清禾没有低头看。
不需要看。
手指碰到的湿润程度已经告诉了她那片水渍有多大。
她从餐椅旁边的挂钩上拿起了王淑芬做饭时用的那条碎花围裙,系在了腰间。
围裙的裙面刚好从腰部往下覆盖到了膝盖的位置,完全遮住了家居裙正面那块深色的水痕。
“哟,你还系围裙呢?以前可没见你洗碗系围裙。”王淑芬在旁边说了一句。
“怕溅湿衣服。”
“行吧,那厨房交给你了,锅不用你洗啊,锅我待会儿来洗。”
“好。”
沈清禾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门半掩着。
从餐厅那个方向能听到厨房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碗碟在水流底下碰撞的叮叮声。
水龙头开到了中等水量。
热水,水温大约四十度左右。
沈清禾站在水槽前面,双手把碗碟一个一个放进水槽里面,挤了洗洁精,用海绵开始擦洗碗壁上面粘着的油渍。
手在发抖。
不剧烈,但是明确地、持续地、不受控制地在微微颤动。
拇指和食指捏着海绵的边缘,指尖每隔几秒钟就会抖一下,海绵在碗壁上面划出的轨迹不是平滑的弧线而是一条细微的锯齿线。
不是因为害怕。
如果是害怕的话手会发凉,指尖会发白,心跳会乱。
但现在的手指是温热的,指尖充着血,心跳偏快但节律稳定。
是高潮以后的余韵。
穴壁深处那种被彻底搅开又慢慢收拢的酸软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像一池被搅浑了的水需要时间沉淀才能重新变清,阴蒂在内裤的湿棉布摩擦下面还保持着微弱的充血状态,每走一步路、裙面晃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贴合一下,都能带起一丝不上不下的酥痒。
碗洗完了。
盘子洗完了。
勺子洗完了。
筷子洗完了。
一件一件地放进了沥水架。
水龙头关上了。
厨房里安静了。
沈清禾站在水槽前面,双手撑在不锈钢的台面边缘。
低下头。
围裙底下的家居裙裙面上那块深色的水渍还在。
棉布吸饱了体液以后要很久才能干透,现在还是深灰色的一片,边缘渗出了一圈浅灰色的水痕扩散线,像一朵慢慢开放的花。
手指在水槽的台面上面叩了两下。
然后松开了。
把围裙系得更紧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