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床钻进被窝里,她整个人还在发着虚汗。
后腰那截十几公分长的小短尾在裤腰里憋了一路,热得发烫。
她侧着身子,背对着下铺,偷偷把手伸进被窝里去摸它。
那截尾巴圆滚滚、沉甸甸的,比白天刚破皮时稍微长实了一点,触手全是滑腻柔韧的嫩皮。
尾根连接着尾椎骨末端的软肉,稍微被指尖拨弄一下,尾巴尖便在床单底下像小鱼似的轻轻左右甩动,带起一阵令她下腹收缩的酸麻。
她把它小心翼翼地顺着大腿外侧贴紧摆放,可只要一翻身,那截短肉尾便会自己翘起来,在硬棉被里顶起一个小小的鼓包。
她只能整夜保持着蜷曲的侧卧姿势,两手护在胸前,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隔天清晨起来叠被子,那截小尾巴更不老实了。
它在宽松的运动裤后腰处硬生生顶出一团拳头大的突起,随着迈步下楼梯,小肉尾沉甸甸地在裤裆后方微弱地左右颠晃,尾尖隔着纯棉布料轻轻抽打在微凉的尾椎骨窝里,每抽一下,便带起一阵又麻又痒的空虚,逼得她只能把两手插在肥大的外套兜里,偷偷用指关节从后头死死按住它。
早读课坐在硬木椅上,她不敢靠背,身子悬着半寸,后腰那截十几公分的小肉尾紧紧贴在内裤边沿,被体温烘得滚烫发软,偶尔在椅面空隙里极轻地弹动两下,激得她两腿发颤、连草稿纸都捏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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