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雕十九岁那年的夏天,苟弩接了一个赞助商的活。
具体是什么品牌、什么赞助,苟弩没细说。他只告诉苟雕两件事:第一,钱很多;第二,有个特殊要求。
什么要求?苟雕问。
他坐在餐桌对面吃早饭,嘴里嚼着煎蛋,裆下的贞操锁在椅子硬面上硌得他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三年了,他已经习惯了那个金属笼子的存在——习惯到不戴反而觉得空落落的。
苟弩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一封邮件。
苟雕看完了。放下筷子。看了苟弩一眼。
他们要我们……用膀胱装精液?
宴会上当饮料。
苟弩的语气和三年前让他戴贞操锁时一模一样——平淡、实际、不容置疑,提前半个月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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