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朕与将军解战袍,从此君王不早朝(?)(从地位上来说这么说也没错)

云惟舟大口吞咽着妹妹的奶水,直到这边一滴都吸不出来,才恋恋不舍地换到另一侧。

身下性器这会儿却也没放过她,只是抽送的动作缓下来许多。

这样不算过分强烈的快感,对刚刚经历高潮的云绥雪来说也是好事,至少能让她稍微缓缓。

她的手指插入哥哥发间,轻喘着享受身下传来的快感。

吸完两只浑圆乳儿里的奶水,云惟舟才笑着去亲妹妹。

“多谢皎皎赏赐。”

他唇间还有几滴未咽下的乳汁,此刻也就顺理成章进了云绥雪嘴里。

尝到那股淡淡清甜,她顿时羞得不行。

她倒是也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只是第一次和哥哥行鱼水之欢便被他弄成这样,又难免在心中怀疑是否是自己太过淫荡。

“别说了…”

云惟舟不敢过分刺激妹妹,听她难堪话语,便也不再多言。

只是不说话,便得有动作。

深埋身体里的肉棒又开始新一轮攻势,圆润硕大的顶端次次碾过身体里那处软肉,强烈快感再次袭来,让云绥雪又没了思考的能力。

“啊、啊…哥哥…好深…嗯啊…”

她胡乱呻吟着,声音里满是愉悦。

云惟舟抬起她两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倾身亲吻她时,也就带着她的腿折向上身。

这么一来,那根肉棒似乎进得更深了,云绥雪似乎都能感觉到肉棒根部的囊袋拍在自己阴户上,发出“啪啪”的拍肉声。

可她被哥哥操得很舒服,小穴恬不知耻地吞咽着肉棒,无比欢迎他的侵犯。

她眼中水雾迷蒙,连表情都写满了情色二字。

“啊啊…好深…好舒服…”

云惟舟这会儿不复刚才的温柔,好几次性器抽离时只余头部在妹妹身体里,又深深顶入。

那软穴被他操得已经只会享受,哪怕这会儿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也只是爽得吐出更多蜜水,顺着她的臀缝落入绸缎中。

而他的下腹也越发紧绷——他也是初次经历性事,能坚持这么久,实属不易。

“嗯…皎皎,哥哥要射了…说点好听的给哥哥听好不好?”

他的呼吸也难以再保持平稳,每一句话说出来时,气息都比上次更沉重。

云绥雪爽了半天,这点小要求自然不会拒绝。

她半阖着眼,眸中含着诱人的情欲,软声娇吟:“哥哥好厉害…嗯…操得皎皎好舒服…都射在皎皎身体里…”

且不说妹妹夹得他后腰发麻,单单说这两句话,就能让云惟舟失去理智。

他在妹妹身体里狠狠捣弄数十下,碾得她那处软肉战栗不止,才心满意足抵在深处射出几股浓精。

他粗喘着含住妹妹的下唇,近乎痴迷地低喃:“皎皎…哥哥终于得到你了…”

哪怕只是这一夜属于他,哪怕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还有另一个情敌——或许未来还会有很多个。

但只要能暂时拥有她,对他来说也已经是幸事。

云绥雪瘫在床上,也不知为何,分明刚才一直是哥哥在动,她却累得直喘。

甚至连额前颊侧都渗出薄汗。

云惟舟看得出她累了,缓慢小心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抱着她躺到床榻干净的另一侧。

他用手指轻轻梳理妹妹的长发,看她时,眼中满是温柔爱怜。

“皎皎这个样子,比先前还可爱许多。”

他轻声说,又忍不住在她颊侧鼻尖啄吻。

云绥雪哼唧两声,却没说话。

好累,不想说话了。

只是身下软穴方才吃得撑极了,这会儿反倒是不适应了。

歇了好一会儿,又觉不够餍足。

云绥雪舔了舔下唇,思量着能不能勾引哥哥再来一次。

她侧躺在哥哥身边,手指轻轻抚过他下颌,最终停在那对薄唇上。

“哥哥,我想亲你。”她说。

云惟舟自然乐意,低头在她唇上碰了碰,又笑:“皎皎要对我做什么,不必征询我的意见,只管做就是。”

说罢此言,才加深这个吻。

一开始似乎只是情事后倾诉爱意的温柔相触,但云惟舟却微妙地察觉到,妹妹似乎还带这些挑逗的意思。

搂着她腰肢的手试探着上移,拢住她胸前一侧白嫩绵乳,在掌中轻轻搓揉。

果然接着便听妹妹喉间软绵绵的哼声,却并未有阻拦之意。

那就是还想要。

正合他意。

只是这顺水推舟,便是推了一夜欢愉。

圣女难得贪欢,对雪域宫来说倒是好事。

只要圣侍伺候好了圣女,便能驱散体内浊气,更好地吸收天地之灵气。

虽说能力依旧不及圣女,却也能让法力精进不少,日后若是魔族来犯,圣侍是仙门不可或缺的战力。

于是圣女这难得的“君王不早朝”,却让整个雪域宫喜气洋洋。

晨间,清芜送了热水进来,云惟舟给云绥雪擦洗完身体,清芜便又端着盆出去。

只是才出了朔宸殿的门,便见一身着宝蓝衣衫的青年恶狠狠盯着朔宸殿内。

清芜:……

默了片刻,清芜也不能视而不见,倒了盆中的水,上前福身道:“见过烬公子,若是要给圣女请安,还望烬公子稍候片刻,舟公子还在伺候圣女梳妆。”

凌烬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恨恨道:“死狐狸,来了这儿还跟我作对,也就只会仗着身份使些蛊惑人心的手段,也是让他捷足先登上了。”

清芜:……

好烈的醋。

又是片刻沉默,清芜只能委婉提醒:“烬公子,舟公子昨夜得圣女宠爱有加,还望烬公子慎言,莫要惹恼了圣女。”

凌烬却丝毫不收敛,只道:“哼,圣女若是舍得罚我,我便认罚。”

好巧不巧,云惟舟正欲出来吩咐清芜送点清淡早饭来,便听见凌烬这话。

他一改在妹妹面前的温柔体贴,嘴角勾出挑衅笑意,“你如此骂我,皎皎怎么便舍不得罚你了?你说若是我此刻进去告状,皎皎会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凌烬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话?昨日明明我先在后园等着,你却说要我回去收拾好屋子,若是有承宠的机会,不可在圣女面前失仪。我就离开了那一会儿!你这死狐狸便拐走了圣女!我在后园苦等半宿,倒是让你度上春宵了!”

“怎么不好意思?你错失机缘,便是上天不给你机会,与我何干?”

云惟舟嗤笑,双手抱臂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争宠要凭脑子,傻鸟,再回去修炼些时日吧。清芜,让小厨房送些清淡早饭来,圣女昨夜累得厉害,此刻也吃不下荤腥刺激的。”

他故意加重“累得厉害”几个字,对凌烬微微挑眉以示挑衅后,便转身又回了殿中。

只余凌烬在原地无能狂怒。

云绥雪靠在美人榻上,低头懒懒翻阅书卷。

听见哥哥脚步声,便轻声问:“外边是谁来了,怎么说了那么久的话?”

若只是吩咐清芜,想来也用不了这么好一会儿。

云惟舟抿唇片刻,虽是不愿提起凌烬,却更不愿对妹妹说谎。

只能不情不愿地答:“是凌烬,听得我昨夜承宠,来找我闹事的。”

云绥雪翻书的指尖顿住,抬眸看向哥哥。

她错愕不已:“另一位新人……是阿烬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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