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结界封绝尘嚣,将整片黑石台笼成一方与世隔绝的温柔秘境。
外界云开风定、天罚散尽、天地清宁,所有人的震惊、揣测与观望都被彻底阻隔,半点侵不得内里半分春色。
只剩静谧荒原的微风穿不透结界,只余二人相依的温热,在空荡的石台上缓缓流淌,缱绻不息。
沈潇整个人软软偎在陆岑桓怀中,后背贴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被他长臂牢牢圈锁在怀里,半点退路皆无。
经历过幻境生死、诀别重逢、虚惊一场,她此刻彻底卸下了十年所有的隐忍、克制与卑微,眉眼间染着熟透的绯红,眼波涟涟,蒙着一层细碎的水光,又娇又软。
先前绝境里孤注一掷的勇敢,此刻尽数化作情动后的羞怯,可心底再也没有半分退让之意。
她要的圆满,此刻就在怀中。
陆岑桓垂眸,漆黑深邃的眼眸盛满独属于她的温柔宠溺,眼底是洗尽尘埃的澄澈,还有藏不住的缱绻贪念。
他刚彻底复苏,道韵圆满归一,神魂强盛澄澈,可所有至高无上的天道威严,在怀中人面前,尽数化作绕指温柔。
他微微侧首,低头贴近她泛红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她细腻的颈侧,惹得沈潇浑身轻轻一颤,肩颈微缩,心底酥麻涟漪层层漫开。
“潇潇。”
他低声轻唤,嗓音低哑温柔,裹挟着劫后余生的珍重。
不等沈潇应声,他微微偏头,温柔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不同于幻境里沈潇孤绝莽撞、带着诀别悲凉的主动,现世这一吻,温柔绵长,缠绵入骨。
起初只是浅浅相贴,轻柔厮磨,耐心熨平她所有的惶恐与余悸。
唇瓣相触的刹那,两人神魂同时轻轻震颤,幻境里相拥相吻的记忆尽数翻涌,十年尘封的情愫彻底破壁,肆意蔓延。
沈潇下意识仰头,微微张开唇瓣,被动承接他的温柔。
睫羽剧烈轻颤,如同振翅欲飞的蝶,脸颊红得彻底,连耳根脖颈都染透绯色,浑身发软,全然依赖地倚在他怀中,任由他予取予求。
感受到她全然的顺从与交付,陆岑桓心底的温柔愈发浓烈,吻意渐渐加深。
他轻轻碾磨她柔软的唇珠,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松开的缱绻占有,舌尖轻轻探入,与她青涩笨拙的回应温柔纠缠。
唇齿相依,气息相融,彼此的呼吸紧紧缠绕,分不清是谁的温热裹着谁的温柔。
沈潇从未这般肆意放纵过自己,十年克制一朝尽数崩塌。
过往无数个默默心动的日夜、不敢窥探的念想、只能退让的遗憾,此刻都化作唇齿间的缠绵。
她微微抬手,纤弱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攥着他身后的衣料,微微用力,带着小心翼翼的贪恋与不肯松开的执着。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默默站在他身后、事事成全、步步退让的沈潇。
此刻在这方无人窥探的天地里,她是被他护住所有记忆、所有修为、所有深情的幸运之人,是被他放在心尖偏爱的人。
唇舌辗转,温柔厮磨,缱绻不休。
他的吻很轻,却足够滚烫,一点点渡着绵长的情意,安抚她此前濒临碎魂的绝望,补偿她十年默默隐忍的委屈。
每一次相触都温柔至极,每一次纠缠都深情入骨,将劫后余生的庆幸、失而复得的珍重、深藏心底的爱意,尽数融进这一场缠绵之中。
沈潇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呼吸渐渐凌乱细碎,鼻尖泛着淡淡的红,心底的酸涩与甜蜜交织缠绕。
眼眶微微发热,不是难过,是终于得偿所愿、终于不必退让的滚烫动容。
原来被他好好爱着、被他稳稳护着、肆意相拥的滋味,是这般圆满。
不知缠绵温存了多久,陆岑桓才缓缓放缓动作,轻轻撤开些许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鼻尖,呼吸微促,眼底温柔沉沉,盛着化不开的情意。
“岑桓...”沈潇轻声呢喃着,她的手指颤抖地解开自己的衣带,宽松的外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单薄的肚兜。
那件素白的肚兜也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可见那两团挺翘的弧度,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此刻却因为情动而紧绷着,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陆岑桓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眼前的香艳饱含冲击力,平时温婉体贴热情大方的师姐,此刻正衣冠不整地躺在他面前,玉体横陈,主动邀约。
她的罗履早已落在一旁,那双纤足乖巧地搭在他的大腿内侧,肤光胜雪,足型秀气,趾头小巧,随着她心绪微动,足尖不自觉轻轻收拢,玉白肌肤衬得趾尖一点淡粉格外分明,温润得像是一捧冰雪。
足趾紧张地蜷缩着,足弓紧绷,足踝轻微颤抖,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陆岑桓感觉自己的下体正在苏醒,搂住她的肩膀靠的更近一些,那渐渐勃起的阴茎便隔着衣料贴在她温热的小腹上。
“唔~”沈潇感觉自己小腹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样不禁轻吟一声,低头一看发现是他那根粗长的东西在作怪,脸上的霞光红的更甚。
“潇潇。”他的唇再次贴了上来,她依旧热情地回应,没有半分犹豫。
而她的身体也在微微扭动,双腿交叠磨蹭,试图缓解体内那一种空虚又渴望的感觉。
陆岑桓的手轻放在她的腿心处,隔着薄薄的亵裤,他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里的形状——饱满的丘陵微微隆起,两片柔软的肉瓣紧紧闭合着,却已经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湿润温热。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发出了压抑的抽气声。
那双搭在他腿上的玉足猛地绷紧,足趾死死蜷缩,足弓高耸,甚至连足踝都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岑...岑桓...”她喘息着,主动解开自己肚兜上的系带,而后把他的手引到自己的胸前。
“帮我脱下来...”陆岑桓重重地咽了一下,轻轻替她拿掉胸前那薄薄的累赘——一对丰满嫩白的乳房弹了出来,如同跳脱的小兔子。
沈潇握住他的手,捧起其中一只硕团,示意。
陆岑桓顺着饱满的弧度按了上去。
沈潇美眸深深看着白舟的眼睛,带着几分鼓励与浓浓的情意。
从玉霜的眼神中,白舟读出了她的情意,眸子柔和了许多,手用力握搓。
而两人唇舌交缠的“滋滋啧啧”声也未曾停下,陆岑桓只觉得许多乳肉从自己的指缝溢了出来。
他五指深陷,贪婪地收拢又展开,感受着掌心那份超越想象的丰盈。
那不是简单的柔软,而是充满弹性的凝脂,如同蓄满蜜汁的水袋,在压握下顺从地变形,却又在指腹移开的瞬间执拗地恢复原状。
他的拇指按上雪峰顶端那圈渐渐硬起的粉晕,在中心那颗悄然挺立的殷红豆蔻上打着旋儿按压——那豆蔻已然充血勃起,如初熟的莓果般硬挺,被他这么一揉搓,便敏感地颤动起来,连带着一整团软肉都荡开羞怯的涟漪。
沈潇那对巨硕乳团的形状在他掌心肆意变幻,时而被他单手拢住大半,挤成雪白的馒头,时而被他双手捧起,托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乳肉随着他的揉捏荡漾出淫靡的波浪,顶端的乳首硬得发疼,嫣红的色泽在白腻的底色上刺眼夺目,每一次被指腹碾过,都让沈潇从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
沈潇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胸膛剧烈起伏,带动那对巨硕的雪峰摇颤出更勾魂摄魄的弧度。
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从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那饥渴的巢穴。
“岑桓...”沈潇呜呜咽咽地开口道:“要...要我...”
她眨了眨水雾弥漫媚意横生的美眸,“我...我想给你...就现在...”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羞耻,却也掺杂着迫切的渴望。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此刻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身体里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在他的挑逗下彻底爆发,她只想把自己的身体彻底交给他,让他尽情地占有她,享用她,和他一起享受此刻的极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