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枫之前转校了不说，还去了另一个城市，今天孟枫给秦亦洵发消息说自己回来住几天。
课间秦亦洵给他回语音，声音压不住地高兴：“那周六下午老地方打球！”
魏苒坐在旁边写卷子，笔尖顿了下，又继续写。
秦亦洵发完语音，嘴角还翘着，手机在桌肚里又震了下。
他低头看，孟枫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听说他和魏苒走得近，是不是真的。
秦亦洵盯着屏幕，抑制不住地心慌，手指抖得打不出字，他反复编辑，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句“没有的事”。
魏苒就在他旁边，看到了他回的消息。
上课铃响，秦亦洵把手机塞回课桌，魏苒直接伸手从他课桌里把手机抽走。
秦亦洵愣了下，压低声音：“你干嘛？”
魏苒没理他，翻到相册，里面有个加密文件夹，她试了两次密码都不对，她心念一动用了孟枫的生日，打开了。
魏苒抿了抿唇。
里面存了三年，几百张照片，都是秦亦洵拍的，有孟枫打球的、孟枫吃饭的、孟枫趴在桌上睡觉的、孟枫笑的时候露出的虎牙……
有些是偷拍，有些是从班级群相册里存的，有些是孟枫自己发给他的。
魏苒抿着唇，一张一张地删。
“魏苒！”
秦亦洵睚眦欲裂，他没想到她能打开，本来还不在乎，这下终于慌了，眼看他和孟枫的照片急得伸手去抢。
魏苒把手机按在他胸口，轻声说：“心疼了？呵，不想我删可以，今晚来我家，里面有多少张照片你舔我多少下，舔到我满意，就把照片留给你。”
秦亦洵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魏苒，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她有没有生气。
“魏苒，你别太过分！”
“你自己选。”
她把手机还给他，转身继续写卷子。
秦亦洵低头看手机，相册里只剩几十张，其中一张是孟枫站在篮球场边喝水，阳光打在他侧脸上，那是他最喜欢的一张。
他按了返回，把手机塞进口袋。
放学后秦亦洵跟着魏苒回了家。
进门后魏苒换了鞋，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秦亦洵捏不准她的心思，不敢乱动，魏苒出来的时候，他正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坐在沙发上等她。
魏苒走到沙发边坐下，朝他抬了抬下巴：“跪下。”
秦亦洵双膝跪地，魏苒把脚伸到他面前：“从脚开始。”
她的脚很白，脚趾圆润，指甲剪得很短，他犹豫了下，低头含住她的脚趾。
魏苒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呼吸很轻。
秦亦洵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踝，她的皮肤很凉，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他舌头扫过她的脚心，魏苒痒得脚趾蜷缩：“往上。”
秦亦洵的嘴唇贴着她的小腿往上，魏苒穿着睡裙，裙摆堆在腰间，他能看见她内裤边缘。
“给我脱掉，不许用手。”
秦亦洵犹豫了下，缓缓靠近她的大腿根，用牙轻轻咬住了她内裤边，慢慢扯下来。
她那里已经湿了，泛着水光，秦亦洵咽了下口水，凑过去用舌头从逼缝里舔过。
魏苒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得很紧。
秦亦洵舔得很卖力，舌头伸进去，又含住阴蒂吸，魏苒的呼吸越来越重，腿夹住他的头，腰往上挺。
“快一点。”
秦亦洵加快速度，舌头卷着阴蒂，手指在穴口打转，魏苒叫出来，声音又软又抖，她高潮的时候喷了他一脸。
她不喊停秦亦洵是不敢停的，他把她流出来的淫水全咽了下去。
魏苒喘息着命令：“继续。”
那声音明明很软带着欲望，却莫名让人觉得她不开心。
秦亦洵的狗脑子想不出什么原因，只把头又埋了进去，又舔了第二次，第三次……
他的舌头都麻了，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得发红。
魏苒高潮了四次，最后一次，她夹着他脖子，低头冷冷地问：“你还喜欢孟枫？”
秦亦洵跪在她腿间，脸上湿乎乎的，嘴唇红得发亮，他抬头看她，她眼睛很红。
他心里突然很难过。
他其实已经对孟枫没了别的想法了，这几个月，孟枫的消息他回得越来越少，有时候看到孟枫发来的照片，他只觉得陌生。
他脑子里全是魏苒，魏苒骑在他身上笑的样子，魏苒给他买衣服的样子，魏苒发烧时往他怀里钻的样子。
可他说不出口，他不想也不敢承认自己想的是魏苒，他怕自己真的习惯他闭着眼，闷声说：“喜欢。”
“滚！”魏苒用力推开他，他后脑勺撞在茶几腿上，眼前发黑。
秦亦洵从地上爬起来，裤裆顶的老高，他踌躇着，双手握拳，并不想离开，他有一种直觉，他今天如果就这么走了似乎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魏苒，我——”
“滚出去！”
魏苒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他。
秦亦洵不得不离开，他走到门口，回头看她，她坐在沙发上，校服裙皱巴巴的，内裤扔在地上，腿间一片狼藉。
她拿着手机玩，没有半点挽留他的意思。
秦亦洵一步三回头地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秦亦洵站在门外，他捂着胸口靠着墙，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心脏好像不跳了，好疼，好闷。
他掏出手机，盯着相册里的孟枫看了很久，最后按了删除，私密相册里的照片都删了。
屏幕暗了，他看见自己的脸，眼眶红得吓人。
他抬手抹了把脸，摸到了一手的湿润，他看着手指喃喃自语：“我哭了？”
那天晚上魏苒把秦亦洵所有的东西都打包了，衣服，鞋子，内裤……
她叫了跑腿，送到秦亦洵家。
秦亦洵把箱子抱上楼，一件一件翻，翻到最底下后他终于无力地坐在地上。
“她一件都没留，她真的不要我了……”
他蹲在那箱衣服前，很久都没站起来。
第二天秦亦洵到教室，他本想再和她好好说说的，结果发现魏苒已经换座位了，搬到离他最远的角落。
他走过去，想说话，魏苒抬头看他，眼神很陌生：“同学，你挡我光了。”
秦亦洵张了张嘴，看着她这副样子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回到座位，许棠成了他新同桌，坐在他旁边冲他笑：“秦亦洵，以后请多指教。”
秦亦洵懒得理她，把书包塞进课桌。
课桌里空荡荡的，那些魏苒放堆在他这里的书也都搬走了，甚至连她之前随手塞进来的糖纸都拿走了。
秦亦洵趴下去，把脸埋在胳膊里，捂着胸口感觉喘不上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