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万条污言秽语以极快的频率疯狂刷屏,恶毒的恶意如同一张黏腻的网,兜头罩下。
姜杳杳身子一僵,搭在裴珩肩头的指节瞬间收紧。
【系统警报!检测到超额恶意观众指令!】
【观众第五轮实时投票启动!】
【选项A:盗取裴氏‘海湾新城’最高商业机密文件,送往季砚舟驻地。】
【选项B:撕碎假文件甩在季砚舟脸上,并当众宣布他是无能废柴。】
投票窗口刚弹开,选项A的票数就以每秒数千票的速度暴涨,短短十秒内直接冲上十万大关!
【得票率:选项A(97.8%)!】
【倒计时六十秒,超时将执行强制操控,宿主神经中枢准备接收指令!】
该死!季砚舟这个疯子买通了水军!
那变态利用能够投射弹幕的黑匣子,引入了大量外部程序和水军账号,正在疯狂篡改投票结果!
如果被系统强制控制,她不仅会亲手背叛裴珩,还会彻底沦为任由季砚舟摆布的提线木偶!
全身肌肉开始泛起细密的麻痹感,强制执行的电流正试图蛮横地侵入她的四肢百骸。
姜杳杳额角渗出冷汗,脸色白了半分。
“怎么了?”
裴珩敏锐地察觉到她躯体的僵硬,瞬间停下亲吻,抬手强行捏住她的尖下巴,幽深如墨的黑眸死死锁住她发颤的瞳仁。
他耳畔那股微弱的电流嗡鸣声变得尖锐刺耳,伴随着数万道怨毒的喧嚣杂音,吵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女人的脑子里,这会儿竟然闯进了一群肮脏恶心的老鼠。
“裴珩……有狗在咬我。”姜杳杳狠狠咬破舌尖,借着血腥的痛意维持神智清醒。
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她曾经是顶级短视频头部博主,打榜控评、绝境逆风翻盘的套路,她比谁都熟!
姜杳杳猛地仰起脖颈,将自己被咬得殷红微肿的唇瓣死死贴在裴珩耳廓,故意拔高了娇媚至极的声调,对着脑内真正的老粉大喊:
“家人们!黑子下场买水军骑脸输出了!”
“平时白嫖我跟裴总大尺度互动的铁粉呢?!”
“看着我被季砚舟那个太监按头糟蹋,你们咽得下这口气?!”
“把你们手里的票全给我砸在B上!今晚我给你们现场直播扒了裴总的裤子!”
这几句话如同一把烈火,瞬间彻底引爆了潜伏在底层的原着老粉!
原本被水军刷下去的弹幕猛地掀起狂潮:
【草!季病娇敢找水军动我们主播?!】
【兄弟姐妹们起来干活了!保卫我们的福利姬主播!】
【扒裴狗裤子!冲这句话老子把全家亲戚拉来投B!】
【干死水军狗!冲冲冲!】
选项B的票数开始疯狂疯狂攀升,两万、五万、八万!
但水军账号的数量实在太庞大,暗网服务器持续涌入数十万假账号,选项A的票数依然牢牢压制着选项B,倒计时仅剩二十秒!
姜杳杳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身体的支配权正在一点点被剥夺,长长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就在这时,裴珩动了。
男人墨黑眼底翻滚起嗜血的暴戾,他没有多问半句废话,长臂一伸,直接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台连通裴氏核心智脑的加密掌上终端。
他单手将姜杳杳死死按在自己滚烫的怀中,修长指尖在微型键盘上行云流水般输入一串长达三十二位的深红授权码。
“动我的人,找死。”
男人声线沉得像从地狱传来的丧钟。
指令下达!
裴珩集团位于港岛深水湾的超级计算机集群全面启动,以百亿亿次的运算峰值,化作一道无法逾越的数字天堑,顺着那股侵入的频率反向轰杀过去!
所有属于水军的虚假IP在同一瞬间被超算判定为高危木马,直接予以物理级熔断!
【检测到未知超级算力介入!】
【恶意刷票账号清空:十一万三千个!】
【有效票数重构!】
【当前投票结果:选项B(得票率99.9%)!】
【强制指令更迭:撕碎假文件甩在季砚舟脸上!】
脑内的神经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
姜杳杳浑身一轻,彻底瘫软在裴珩结实的臂弯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饱满的弧度剧烈起伏。
“干得漂亮,裴总。”她勾住男人的脖颈,带着劫后余生的肆意,主动在他薄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裴珩扣紧她的软腰,粗粝的大掌揉按着她泛红的雪团,哑声道:“待会儿再找你算账讨赏。”
话音未落,虚空中的系统提示再度疯狂轰鸣:
【反向防火墙追踪成功!】
【恶意攻击源已锁定:城南废弃船坞地下三层,季砚舟私人服务器中枢!】
【触发反噬机制:坐标已自动匿名发送至港岛警务处重案组与特虎突击队!】
……
此时此刻,城南废弃船坞地下室。
季砚舟死死抓着手中的全息黑匣子,脸色由癫狂转为铁青。
屏幕上,他花了两千万雇佣的暗网水军账号在一秒内被全数抹杀,原本九成以上的优势被瞬间清零!
“怎么可能?!裴珩怎么可能干预跨维度频率?!”
季砚舟发狂地将桌上的香槟杯狠狠砸得粉碎。
下一秒。
“轰——!!”
厚重的地下防爆铁门被定向炸药暴力轰碎,浓烈的硝烟与火光瞬间吞没了整条走廊!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手持防暴盾牌与突击步枪闪电般突入,刺目的红外瞄准线密密麻麻打在季砚舟胸口:
“警察!所有人抱头趴下!”
“季砚舟,你涉嫌非法侵入国家级通信网络与跨国洗钱,立刻放弃抵抗!”
季砚舟瞳孔骤缩,看着如同天降的特警,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中紧握的黑匣子“啪嗒”一声跌落在地,摔成碎片。
“裴珩……姜杳杳……”
他从牙缝里挤出浸满怨毒的低吼,在贴身保镖拼死掩护下,仓皇撞开后方的逃生暗道,像条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窜进无边雨夜之中,但边跑边解决了问题。
……
休息室内。
姜杳杳从裴珩怀里直起身子,随手从桌上抓起一份作废的粗糙竞标草案,红唇勾起明艳张扬的弧度。
她抬起一条雪白的长腿,极其放肆地踩在男人的真皮沙发边缘,裙摆高高滑落,露出大片晃眼的白腻:
“裴总,走吧。”
“去把这份大礼,亲手赏给那个逃跑的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