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多日至两国交界处,路上的气氛忽然诡异起来。
先是不见往来商旅,接着连路边的村庄都空了。
休息放饭时,宫人们都躲得远远的,聚在一处,低着头,他觉得奇怪,却没多想,想着等等去母亲车上看看她。
他往母亲车舆方向走。快走到时,依稀听见里头有陌生男子声音从母亲那车传来。
喉间咕噜,像骆驼反刍。音节促迫,口音狂悖,像含着食物说话。突厥口音?他愣住,心中也不是很确定,明明身处南方,怎么可能有突厥?
他继续往前走,一车之遥。
女人明显在忍耐,旁边的男人笑得放肆,叫得响亮,毫无顾忌。她却静得像一具尸。疼也不敢出声。
她把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锁死在喉咙里,剩下气流进出的嘶嘶声,和牙齿咬住皮肉的咯咯声。
他的脚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忽然,车帷被从里面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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