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回来了。
门被推开的瞬间,屋里的动作顿住。
江屿整个人绷紧,后穴下意识绞住还埋在里面的那根。
绞得太死,韩彻低骂了一声。
他没退,只用身体把人挡了大半。
进来的男人叫沈砺,销售部的,大约二十七八岁。
个子很高,肩背宽,站在门口时能把走廊的光挡住一截。
脸长得锋利又干净,眉骨高,眼睛狭长,带着一点冷。
黑色T恤被胸肌和腹肌撑出清楚的轮廓,袖口勒着小臂,青筋淡淡浮着。
不是韩彻那种散着热气的体育生感,是被训练过的、收得住的攻击性。
他看见门边交叠的两个人,先是愣了一下。
目光极快地扫过江屿露在外面的细带、抬高的腿,以及那处正含着东西的穴口。
随即移开,语气意外地平静:
“继续。我不看也行。”
说完,他径直走进浴室。
水声响了十几分钟。
江屿把脸埋进韩彻胸口,耳根烫得厉害,下面却还绞着,一下一下。
韩彻低头贴着他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他看见了。你夹得比刚才还紧。”
江屿摇头,眼睫全湿:“……出去。让我把裤子提上。”
“来不及了。”
韩彻没拔,只是缓慢地又顶进去一点。
那一点被重新碾到,江屿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他都进浴室了。你要是真不想,现在就推开我。”
江屿的手按在他腹肌上,指尖陷进沟里。
推是没推成。腰先软了。
韩彻就着这个姿势又顶了两下,又深又慢,专门往那一点上磨。
江屿把脸埋得更紧,哼声全闷在韩彻胸口。
前面无人再碰,却硬得发疼,顶端不断往外渗。
沈砺出来的时候只围了条浴巾,发梢还在滴水。
锁骨到人鱼线一整片都湿着,腹肌随着擦头发的动作轻轻起伏。
他看也没多看,躺到自己那张床上,打开手机打游戏,像这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江屿的脸烫得厉害。
被陌生人撞见正在被操,羞耻几乎要把他淹没。
可余光扫到沈砺裸着的上身……肩宽、胸厚、腹肌分得干净……那点羞耻竟然慢慢被另一种东西盖过。
和看韩彻时一样。下贱,却按不下去。
他咬了咬下唇。
韩彻下一次整根顶进来的时候,他故意把腰抬高,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同时漏出一声比刚才更软的哼。
那一声连他自己都听清了,又软又浪,尾音发颤。
韩彻立刻察觉到了。
他低头看江屿的眼睛,又飞快瞥了一眼对面床上的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
没有停,反而把那条腿抬得更高,交合处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过分。
一边顶,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想让他看?还是想让他过来?”
说着又狠狠顶了一下。江屿闷哼出声。
“细带把你后面勒成这样,他刚才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你是怎么吃进去的。”
江屿没有立刻回答。
下一次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那一点被结结实实撞上,爽得他眼前发白,腰不受控制地往回送。
他主动偏头去找韩彻的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别问。”
“那就当默认。”
韩彻低笑,故意把下一句说清楚,清楚到对面床上的人不可能听不见。
“夹这么紧。你老公不在,现在可以再放开点。”
江屿被顶得眼神有些散,牙齿咬着韩彻的下唇,下面却一下下地吸。
终于还是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便。”
沈砺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没有抬头,只是余光极慢地扫过来,扫过江屿潮红的眼尾,扫过他按在韩彻腰腹上不肯放的那只手,又落回屏幕。
韩彻看出对方并不反感。
他扣着江屿的腰,声音抬高了一点,像随口问,又像把人往外推:
“他口活很好。要不要试试?”
对面床上沉默了两秒。
沈砺把手机扣上,声音平,话很少:
“他愿意,就过来。”
江屿的耳根烧得厉害,脚却已经软了。
韩彻退出来的时候,那处合不拢,穴口湿红,细带还勒在两边。
空出来的瞬间,江屿腿一软,穴口还在轻轻抽,像在找刚刚那根东西。
他自己都觉得丢人,却还是几乎是爬过去的。
他跪在沈砺床边,手指发抖地去解那条浴巾。
布一松,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
颜色比韩彻浅一些,形状却干净,前端圆,柱身直,分量不轻。
江屿看了一眼,像被烫到,还是低头含了上去。
先含住前端,舌面裹着最敏感的那圈慢慢转,再一点点往下吞。
口腔立刻被填满,鼻尖几乎抵上沈砺小腹。
那层腹肌是凉的,刚洗过,触感硬。
江屿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还是没出息地按了上去,指腹陷进沟里。
每含深一点,那层腹肌就收紧一下。
沈砺呼吸沉了。
他没有立刻按江屿的后脑,只是看着这颗埋在自己腿间的头,嗓音低而冷:
“会含。韩彻没瞎说。”
韩彻从后面重新抵上那处湿软的入口,整根没入。
江屿嘴里正含着,被顶得往前一送,喉口缩紧,把沈砺吞得更深。
眼尾立刻红了,却没吐出来。
后面被重新填满的瞬间,那一点又被准确撞上。
他浑身一颤,哼声全堵在嘴里,变成含糊的呜咽。
前后都满着,脑子里只剩被顶开的那一下一下。
“含深一点。”
韩彻一边干,一边低声说,掌心扣着江屿的胯,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让他看看你有多会吃。”
江屿被前后填着,很快就跪不稳。膝盖在地毯上挪,细带勒进肉里。
前面硬着,随着撞击一下下甩,顶端滴下来的水落在沈砺小腹上。
沈砺终于彻底硬了,眼神也沉下来。
他坐起身,浴巾完全散开,胸腹的线条在灯下一块块清楚。
把江屿拉到自己腿上,让他背对着坐。
韩彻刚退出来。
穴口还张着,带出一线湿。空虚只存在了几秒。
沈砺就着那层滑,前端抵上去,一点点顶进去。
进去的方式和韩彻不一样,不急,却稳,每进一寸都像在确认深度。
江屿仰着头,呼吸全乱了。
内壁被另一种形状重新撑开,那一点被慢慢蹭过。不是撞击,是又准又磨的碾。
爽得他手指抓紧沈砺的大腿。
全部埋进去的时候,沈砺低喘了一声,是这晚第一句不像平日的声音:
“……紧。”
双手环住江屿的腰,开始往上顶。
江屿被顶得不断起伏,双手撑在沈砺大腿上。
每一下都从下往上贯穿,比站着被操更深。
坐到最里面时,小腹都像被顶出一点弧度。
他眼前发白,嘴张开,却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又软又短的哼。
坐了没几下,竟然自己小幅度动起来。
往下坐的时候把那根东西吃到最里面,腰眼发酸,还是坐。
他回头,主动去找沈砺的嘴。
沈砺吻人和说话一样,不绕。
舌头直接进来,牙关被撬开,呼吸全堵在喉咙里。
一只手从后面绕到胸前,掌心用力揉过乳肉,拇指反复碾已经硬起的乳尖。
江屿一边自己坐,一边应着那个吻,偶尔把腰再往下沉,把囊袋都贴近自己臀缝。
每坐到底一次,那一点就被结结实实顶住,爽得他脚趾蜷紧,眼尾全是水。
沈砺退开一点,额抵着他的后颈,话仍旧短:
“自己在坐。别装只是被用。”
江屿没答。
耳根红到脖子,腰却没停。
他被自己的动作干到发颤,前端拍在沈砺腹肌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慢……慢一点……”
他终于挤出一句,“太深了……会到……”
沈砺没有放慢,只是把那句接住:
“那就到。夹着到。”
江屿摇头,身体却坐得更实。
下一记从下往上的顶正好碾在那一点上。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哼声陡然拔高,又被自己咬回去。
咬不住的那截,又软又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