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产期前一个月,医生终于下了禁令。
展涛盯着那份注意事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禁止性生活”那几个字被他用红笔圈出来。
“一个月。”他把注意事项贴在冰箱上,每次拿水都要看一遍,像看仇人,“三十天。”
他开始用其他方式发泄精力。
每天游的距离翻倍,健身房里的器械被他练得吱呀作响。
晚上回到家,他要么给她按摩,要么对着她肚子说话,要么就只是抱着她,手臂收得紧紧的,像怕她消失。
但欲望是藏不住的。有天夜里她醒来,发现他不在床上。
浴室门缝透出光,还有压抑的喘息声。她轻轻推开门,看见他背对着她站在淋浴下,水顺着他宽阔的背肌往下淌,手在身下快速动作。
“哥。”阮娇娇轻声叫。
展涛猛地转身,水花四溅,脸上闪过被抓包的狼狈,但很快被更深的欲望取代。
他关掉水,湿漉漉地走过来,水滴顺着他暖玉般漂亮的腹肌滴下来,在地板上留下痕迹。
“睡不着?”他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的脸,又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分开她的腿,将脸埋进去,“我来帮你……”
他灵活湿热的舌尖比任何时候都卖力。
她仰头喘息,手撑在台面上,孕肚在灯光下像个圆润的月亮。
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孕期胀大的乳尖挺立着,渗出一点点初乳。
“真甜。”他舔了舔粉嫩的乳尖,尝到了初乳的味道,抬头看她,眼睛亮得吓人,“以后宝宝喝不完的,就给我喝。”
那晚他在洗手台上用嘴让她高潮了三次,最后一次她泄得几乎虚脱。
他把她抱回床上,从背后搂住她,硬烫的欲望抵着她臀缝,但没有更进一步。
“三十天。”他在黑暗里数,“还有二十七天,宝宝就会出来了。”
倒数第十天,她半夜小腿抽筋,疼得掉眼泪。他立刻醒来,跳下床帮她按摩。
为了帮她舒缓,他专门请教过游泳队的队医,现在他的手法相当专业。
疼痛缓解后,她看着他跪在床边的侧脸,月光照着他鼻梁上那道训练时撞出的旧伤疤。
“疼吗?”她摸那道疤。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唇边吻了吻:“跟你怀孕和生孩子的疼比起来,这都不算疼。”
预产期前三天,她出现了临产征兆,羊水提前破了。
他正在泳池训练,接到电话后连衣服都没换,裹了条浴巾就开车冲回家。
救护车送她进产房的路上,他的手死死握着她的手,手心全是汗。
“别怕。”他说,声音在抖,“我在这陪着你。”
阵痛持续了十六个小时,他全程陪护,眼睛红得像熬了几个通宵。
每次宫缩来临,他的手都让她掐出几道血痕,但他一声不吭,只是不停地给她擦汗,低声说鼓励的话。
最后临产阶段,医生让他出去等。他摇头,站在床头,手被她抓着,眼睛紧张地看着她。
她咬着牙,攥紧他的手,最后一次用力。
“再用力,好,好,出来了!”医生喊。
一声响亮的啼哭,护士把那个粉嫩的小肉团放在她胸口。
她抬头看他,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跪在床边,脸贴着她汗湿的脸,哭得像个孩子。
在赛场上流血流汗都面不改色的一米九的男人,统治泳池的冠军王者,半跪在她的产床前,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砸在她手臂上,烫得灼人。
“是个女孩,六斤八两,很健康。”医生笑着说。
他愣住,看看宝宝,又看看她,然后咧嘴笑了起来。那个笑容,比任何一次夺冠后的笑容都灿烂。
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宝宝皱巴巴的小脸。
她累得睁不开眼,感觉到他抱起宝宝,放在她身边。然后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宝宝的额头。
“辛苦了,老婆。”他贴着她的耳根,温柔的说,“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