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有从泰晤士河面散去,奥斯汀的石板街道仍残留着一夜雨水的光泽。
七点四十分,诺兰德庄园二楼书房的壁炉早已冷透,空气里还留着淡淡的松木灰烬味,与一种更私密、更难以启齿的麝香气息。
伊森・冯・诺兰德坐在书桌前没有睡。
身上换回了干净的深灰色羊绒睡袍,领口却系到了最上一颗,仿佛这样就能遮住颈侧与锁骨上那些尚未消退的指印与吻痕。
下身那处被过度使用的部位依旧肿胀发烫,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牵动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让昨夜被强行撑开的肠壁传来一阵酸麻的刺痛。
他面前摊着那份被划掉的附约影本,第七条第三项被凯萨的钢笔用力划去,墨水甚至陷进纸纤维里,旁边还留着已经干涸、泛着淡黄光泽的痕迹。
安德烈在凌晨五点时被他劝回房休息,此刻书房里只有他一人,以及桌角那只黑色随身碟。
那是他在云端阁楼主动骑乘时,从凯萨半醉的低喃与散落在床头的平板画面里记下的东西。
开曼B-7帐户的汇款水单截图、薇薇安授意财务助理将诺兰德公关预算转入水军公司的内部签呈、还有那份伪造的信托挪用假帐,原始Excel档的建立者栏位写着V.Crawford。
这三样东西,任何一样流出去,都足以让他在保密条款上被认定为违约,黑曜的律师团可以据此要求他赔偿天价违约金,甚至直接没收那二十亿注资的担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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