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野肏干的方式和他一样,鲁莽、直来直去。
不会任何花样和技巧,全凭一股子兴奋劲,想一个打桩机一样一下是一下地凿着她的最深处。
纪屿刚刚已经开发的足够,穴内汁水满溢,抽插起来极为顺畅。
刚刚被射满的子宫,也在龟头一次一次地猛烈捣弄下,一股一股吐出来精液,又被龟头刮出去。
层层叠叠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不断进出的肉茎,无法形容的肉体快感以及心灵上的满足感让纪野浑身发烫,低头开始吃她的奶。
“小妈,你的奶头好香,你可怜可怜我,我不到满月就被扔到孤儿院,以后天天让我吃奶好吗?”
他一边说着楚楚可怜的话,却一边干着最淫靡下流的性事。
“啊…不要这么激烈,放开我吧,小野……”
她叫了他的小名,却没得到任何饶恕,反而肉棒胀大了一圈。
“再多叫叫我,小妈~”他抬头去亲她,被她拼命摇着头躲开,他一阵失落,继续一边吃奶一边肏穴。
他吃得又急又狠,听着她慢慢词不成句的呻吟,心中更喜,加快了肏干的力气的速度。
纪屿搂着她看着纪野兴奋的样子,手掌捧住她的脸,拇指揩去她眼角因为性快感而流出的泪水,低头不断地在她的额角轻吻。
看着她又要慢慢爬上高潮的样子,另一只手伸下去,挤进两人交合的中间,用手指找到硬硬的阴蒂,按压着打转。
“不啊——,太多了,不要一起!”
两颗乳头被纪野挤到一起使劲吸吮舔吃,穴内又被激烈地肏干着,安冉被快感冲击得双腿无助地乱蹬又绷紧,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拉紧的弓一样从床上拱起,身体僵硬了十多秒,才砸回床上。
她大口呼吸着氧气,像是溺了水刚刚获救一般,穴内还在一阵一阵痉挛着,她香汗淋漓,四肢无力地瘫倒在纪屿怀里。
纪野忍住射精的欲望,顶着穴肉毫无规律地绞紧,把人翻了个面。
“嗯啊啊——”
又热又硬的肉棍在穴里碾了一圈,又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一阵。
纪屿和她面对面,把她抱在怀里,她的腰被纪野把住,屁股高高翘起,不等她高潮的余韵结束,继续猛肏。
安冉实在是承受不住了,十多年没有做过爱,一做就是被两个本钱过于出众的男人轮流做。
白金色的头发散下来,有一部分和纪屿浅金色的头发交织在一起,看起来亲密无比。
她浑身酸软没有着力点,只能无助地搂着身下的纪屿,身体被撞击的一下一下往前磨,恰好她的脸在纪屿胸口位置,鼻子和嘴巴反复蹭过他的奶头。
纪屿轻喘着,刚刚就恢复勃起的鸡巴就这样被她柔软的小腹压着一直摩擦。奶头上传来的感觉,更让他心痒难耐。
但是他注意到了她因为一直呻吟开始干燥的嘴唇,他伸手从床头拿来一杯水,示意纪野停一停。
纪野咬着牙把自己深深嵌入她的身体最里面,看着纪屿喂水。
“喝一点吧。”
她一把夺过,仰起头就咕噜咕噜喝下去,刚喝完,身后的人就立刻动起来,她又脱力地趴下去。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刚喝水时没感觉,等到水进到胃里,小腹就传来一股熟悉的涨意。
她瞬间又开始抗拒,挣扎着想要离开,但她早就被两个男人锁住能够逃离的路线。
“不行、我要、出来了…放开我…”
她说不出口她想要尿尿,接过就被两人以为是又要潮喷。
纪屿抱住她边亲边安抚:“没事的,刚刚也喷出来过了,再喷一次也没什么,说明你够舒服。”
纪野一听更卖力,臀部绷紧,抽插得快要出残影。第一次做就能把人肏喷,这种能让自己的女人快乐到极点的事情,是一个雄性的荣耀。
她不仅没能逃离,还要反而承受更凶猛的肏弄。
几何性增长的快感让她没有办法再收紧肌肉憋住尿意,纪野也因为加速抽插射意越来越明显。
终于在一次深顶的时候,她到达高潮的同时,纪野也浑身一颤,射出浓浓一股白浆,射的时候本能地死死抱住她,手臂压迫到小腹,她发出一声泣音。
“不唔…嗯啊啊———”
一股淡黄色的水液从下方射出,纪屿被淋到一愣,偏头看去。
看到的瞬间就反应过来,纪屿眼里露出惊讶的神色,纪野的角度也正好看到,顺着看过去,当然也发现了。
“小妈,你爽得尿出来了。”
射完精的纪野像是刚吃满喝足的大狗,看到他的杰作,语气里满满都是骄傲。
安冉不能接受这个现实,自己在准备离开的这天被两个养大的继子轮流肏弄,甚至还被肏到尿失禁。
突破了自己认知的事发生在眼前,过大的羞耻感让她说不出话,只能一直哽咽。
两个男人反应了一分钟才明白过来她现在是因为羞耻而不是快感。
“小妈,不要哭了,是纪野太过分了。”
纪屿把人一把抱起来,走向浴室,一边说一边回头给纪野使了个眼色。
纪野虽然不甘心,但是也知道轻重,转过身去收拾床铺。
浴缸里早就放好水一直恒温热着,一进去朦朦胧胧的雾气让人放松不少。
安冉被放到水里,水没过胸口,比体温略高的水让刚刚一直被迫收紧的各处肌肉都放松下来。
她没说话,只是坐在那没动。
纪屿拿过一块海绵,轻轻擦拭她的身体,就像是小时候他被照顾时一样。
差不多把全身都擦了一遍后,她才幽幽开口:“为什么这么对我?”
纪屿沉默了一会,把海绵放回去之后才回答:“因为你要离开。”
“我不离开你们就不会这么做吗?”
“也会,但不会这么仓促。”
她听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情绪,太过杂乱,无法梳理出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
“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们的。”
“我说的是会一直陪着你们长大。”
“所以刚长大就要抛弃我们吗?我们甚至大学还没有毕业!”
纪屿难得说话声音大了一点,浅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眸子在雾气下显得楚楚动人。
她转过头,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说什么抛弃,你们成年后本来就要撑起纪家的事情了。我的责任就是把你们扶养到二十岁,我只是完成了我该做的,同时把本该属于你们的还给你们。”
“如果按你说的,今天开始我们是主事人…”纪屿的语气一顿,“那我不让你走,你当然不能走。”
“是报复吗?”她突然想到各种传言,琥珀色的眸子含着泪,抬头看向他,“你们也觉得,我是一个爬上自己表姐丈夫的床,谋害纪古司,霸占纪家家产的婊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