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跪在殿外,直到双腿已经渐渐麻木时,才见那位宫女再次走来。
“黄姑娘,将军有请。”
黄莺刚准备站起来,宫女又将她按了下去。
“我有说过让你走着过去吗?”宫女冷冷道,“你父亲犯下的罪过,可是足以诛九族的,你还把自己当做之前的大小姐呢!”
黄莺将嘴唇咬破了皮,仰起俏脸,似有万般委屈,但最后只化作了一声:“是……”
她跪在地上,挪动着自己发麻的双腿,一步一步爬向了宫殿。
放在平时半炷香不到的路程,黄莺却足足花了小半个钟头,才蹒跚地爬进了殿内。
大殿之上,女皇一身雍容华贵的龙袍,不过却在给龙椅上的青年按揉着肩膀。
面对这装都不装的凌云,黄莺顾不得自己磨出血的手脚,一个头重重磕在了地上。
“小女见过陛下和大将军,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纪环淡淡回复了句。
“谢陛下!”
“你来这里,是为了你的父亲?”凌云抬眼问道。
“是……我父亲只不过是位悬壶济世的医生,又怎会参与谋反……”
“黄莺,你是真的傻还是在跟我装傻?”
凌云朝旁边伸出手去,立马有一位宫女将包括药粉的纸方拿了过来,凌云将其揉成一团,丢在了黄莺的身上:“好好看看!”
凝脉三重的灵的气附加,使得小小的纸团也附加了不小的力道。
黄莺被打的一个趔趄,但不敢吭声,连忙将纸团打开,发现上面清晰地印着黄氏药铺二字。
“那天晚上,胡焕给我下的药,就是用这个包裹的……我说黄莺,以你们两家的关系,你别告诉我,是胡焕刻意害你们的?”
黄莺呆呆地望着手中的纸方,才想清楚了其中的真伪。
那胡焕求来药粉,不是用来防身,而是用来害凌云的!
非武者服用后,并不会察觉异样,但是这毒能通过体液传播,使得与之亲密的对象中招。
凌云,就是这么在纪环身上中毒的。
原来,是自己害的父亲下了大狱……
成王败寇,现在是胡焕这一方输了,按照事实来看,确实是谋反,凌云并没有胡乱抓人。
虽然在胡焕被抓后,她父亲就光速切割,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从小她父亲就教导她,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可因为是女儿身,就可以任性。
“将军,这药是我给胡焕的,与我父亲无关。”
“啧,只可惜你父亲已经认罪了。”
黄莺瞳孔泛大,连忙又磕了几个头:“将军,这都是我的错……我,我可以将这药方的成分背出来!”
“呵,有什么区别呢?谋反可是诛九族的罪过,少不了你一个。”
凌云玩味的语气在黄莺听来又是另外一番滋味,她再次咬着唇,重重磕了个头。
“将军倘若要诛我九族,小女无话可说。但这件事终究出于我,是胡焕问我要来药粉防身,我竟不知他是用来谋害将军……倘若知道他这么做,我一定不会给他!但我只想祈求将军,能让我与父亲再见一面,让我告知他真相,否则我下了黄泉心也难安!”
凌云用手抵着下巴,盯着黄莺打量着。
【姓名:黄莺】
【数值:167,D,☆】
【好感:70】
【战力:6】
【特殊:切玉断金(紫):聪明明慧,察言观色敏锐,思维敏捷】
【身份:《女尊王朝》女主】
【气运:2000】
2000气运的女主,要是直接杀了凌云觉得有些可惜。
目前胡焕还有可怜的几百点气运没有剥夺,要是从黄莺身上下手,绝对可以将他的“主角”身份彻底剥夺!
“倒是个孝女。”青年与女皇对视一眼,随后笑道,“从胡焕的事情上你也能看出,我不是个好杀之人。我连他家人都给放过了,自然不会对你们黄家赶尽杀绝,只是想捉到提供药粉之人罢了。”
黄莺松了口气,但她也明白,从她下这个决定开始,也宣布她接下来的人生彻底结束了。
但无论如何,自己的父亲是能活下来了。
不多时,凌云带着她前往了大狱之中。
当看到自己的父亲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奄奄一息时,黄莺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但凌云却死死扣着她,不让她靠近。
“解开吧。”
“是,将军!”
附近两位看守将黄涛身上的枷锁解开,并将他抬到了地上。
黄涛被酷刑折磨的招了罪,当看到自己女儿和凌云过来后,又挣扎着跪了下来。
“见过……见过将军……”
“黄涛,你倒是生了好女儿。”凌云松开了黄莺的手腕,蹲在他面前,“你可知道,那药粉就是她拿给胡焕的?”
黄涛愣住了,随后露出了苦笑。
他原本以为凌云是想趁机清扫与胡焕有关的势力,只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是自己这个好女儿做的!
黄莺低垂着脑袋,不敢与父亲对视,愧疚感已经快将她填满了。
“我也在想,一个卖药材的,哪里有胆子做这些事情呢,这几天苦了你了。”
黄涛匍匐着来到了凌云腿边,抱住了他的腿,苍老的面庞微微颤抖着:“大将军,我女儿绝对不是故意想要害您的啊,一定是胡焕那个混账蛊惑了她,还请大将军明辨是非……”
“个中对错我自有定夺……来人啊,带黄老先生回家!”
两位看守二话不说立刻架着黄涛离开了这里,完全不顾他的呼唤。
黄莺想要与父亲多说两句话都不行,很快这处专门关押重犯的房间内,就只剩下了凌云与黄莺二人。
“黄姑娘,你与那胡焕准备何时完婚来着?”凌云走到火盆旁,拿起了里面烧红的烙铁。
朝廷重犯,自然都会在身上留下一些印记。男人的一般在脸上,而女人,则是会在小腹或者背上,当然也不排除部分特殊情况。
黄莺看着那火叉心中犯怵,期期艾艾道:“我不知道具体日期,我与他并没有多少往来,都是父亲跟他在谈。”
“呦,现在开始与他撇清关系了?”
凌云手持烙铁走向了黄莺,少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眼神闪躲着:“不,将军,我说的都是实话。”
“黄姑娘,既然你已经认罪,那这烙印之刑,可是跑不掉了。来,把衣服先脱了。”
黄莺知道自己大抵是出不去了,便认命般解开了外衣。
但轮到内衣时,她是无论如何都有些下不去手,自己长大后的身子,就算是自己的母亲都没看过,让她赤裸着暴露在凌云面前,着实有些难堪。
而且更诡异的是,凌云对她父亲这般,自己的未婚夫又被关押在地牢内,按理说自己应该会很愤怒。
但是她没有,反而对凌云有种天然的亲切感,让她忍不住想与之亲近,甚至生出了胡焕没被处死简直是天理难容的想法。
“脱!”
凌云一声低喝,让想入非非的黄莺打了一个哆嗦,连忙解开了自己最后的布料。
黄莺的身材很棒,放在紫月国来说,1米67的个头已经是相当高挑了,D罩杯的胸怀呼之欲出,美妙的弧度足以羡煞九成九的女子。
她下面的毛发不多,点缀在了花瓣上方,打理的很柔顺,显然是个爱漂亮爱干净的小姑娘。
她的年龄虽没有凌云大,按照紫月国的习俗来看,显然已经超出了适婚年龄,也难怪她老父亲急着要将她嫁出去了。
凌云将烙铁重新插回了火盆中,指了指旁边的大床。
“坐上去!”
黄莺怔怔地看着凌云,这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凌云是想做什么!
“将、将军……”
“我不想说第二次。”
凌云淡然地解开了自己常服,露出了健硕的上半身。
看着他完美的肌肉线条曲线,黄莺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她不敢多看,用手轻轻掩着自己的胸口,慢慢爬上了床。
这床是凌云来之前纪环让人特地加的,上面的被褥也都是新的。
凌云走到了她面前,一把将她遮掩胸口的手给拿掉了,仔细打量着她粉嫩的乳尖。
黄莺羞红着脸,脑袋偏向一侧,这个世界的女子把贞洁看到比生命都要重要,被凌云看遍了全身,那也表示着今后不可能再有第二个男子看到了。
凌云蹲下身子,将嘴靠近了她丰满的双乳前,噙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尖。
“哈啊~将军~”
这一声将军千娇百媚,凌云胯下的巨龙缓缓苏醒着,做好了浴血冲杀的准备。
青年环着她的腰,细细品尝着她少女的丰韵,牙齿轻轻咬着她敏感充血的乳尖,又用舌头不断挑逗,没一会儿黄莺的花瓣处就流出了些许花蜜。
凌云轮流在她两颗小樱桃上舔舐着,尝过了味道之后,又将她双腿分开,细细观瞧着她花蛤的模样。
黄莺扶着床面维持平衡,以极度羞耻的姿势大开双腿,红着脸让凌云观察着她最隐秘的私处。
凌云上前嗅了嗅,仰头望着她的脸蛋:“洗过了?”
“来……来之前沐浴过……”
这也算是个不成文的规定,大臣或者其他人前来朝拜,必须要沐浴更衣,不允许以不洁的身躯污染了皇宫。
凌云俯下身,用手指掰开了她肥美的花瓣,看到了她里面的薄膜。
“你喜欢胡焕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谈喜欢呢……”
黄莺的声音有些低沉,凌云看着她不断上涨的好感度,微微摇头。
这个时代的女子无法左右自己的婚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至于离婚……恐怕比让她们死都难。
凌云解开了裤子,放出了自己狰狞的巨龙。
只是一眼,黄莺就连忙撇过了眼神,瞳孔微微震颤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到的巨物。
她又偷偷瞄了回来,确定凌云的巨龙竟有6寸长后,呼吸都为之一窒。
她虽然还是完璧之身,但听自家侍女丫头们私聊过这些事情,也曾偷窥过某些书籍,上面对男子阳物的描述,充其量也不过是四寸顶天了。
天,待会儿这么长的东西插进来,自己会不会被顶死?
她下意识想要和合上双腿,却被凌云强势拿住。
“黄莺,现在有条生路放在你面前,你要是不好好珍惜的话,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凌云捏着她的下颚,在她期待又恐惧眼神中吻了上去。
黄莺香甜的呼吸全部都被凌云吃进了嘴里,这一深吻让黄莺直接大脑缺氧,身子也寻着本能缠住了凌云。
“你看,你身体还是很老实的。”
凌云松开了她的唇,当黄莺看到自己挂在他腰上的大腿后,羞得发出了小兽般的低吟。
凌云扣住她的大腿,将巨龙抵在了她的谷口,随后狠狠一顶!
【由于哥哥占有了“女主”黄莺,导致胡焕与其再无任何瓜葛,“主角”胡焕气运削弱200点,当前200/2500!】
青年强势插到了最深处,而少女则是用手捂着嘴巴,忍住了痛呼声,生怕让凌云觉得不适。
“真紧啊。”
凌云低头看着她嫣红的处子鲜血缓缓流出,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今后,你就乖乖当我的小性奴,听见了吗?”
“是,将军大人~”
黄莺的好感度一路飙升到了92才缓缓停了下来,想要继续升的话,就需要靠他强大的本钱和日后的相处了。
“跟了我,不比跟着那无用的胡焕好得多。”凌云站在床前,抱着她纤细的身躯抽送着,“也不知道黄涛脑子里装的什么,居然敢跟胡焕定下婚约!”
黄莺的白皙的皓腕搂着凌云的脖子,她脑袋里就只剩下了凌云,其他什么都不愿去想。
“将军~唔~有些痛……”
“忍着点!”
凌云将她抱起了身,丝毫不怜惜她刚刚破身,挺着腰身撞击着她娇嫩的花蛤。
黄莺不敢说什么,只能被动承受着他有些粗暴的冲击,但好在下半身的撕裂疼痛很快就变成了快感,嘴里压抑的呼声也变成了呻吟。
“哈啊~将军……哦……好深……将军~”
“没想到你的身体这么淫荡,居然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凌云低头看着娇喘着的黄莺,加大力度抛送着她,让她的身体每次荡起了更高的弧度,然后狠狠撞下!
“哈昂~好厉害……啊……已经……嗯……已经插到最深处了~”
“小骚货,你下面的小嘴吸得这么厉害,看来是等不及要被我内射了啊!”
“将军……人家……哼嗯……想要将军的孩子……想被将军灌满~啊~去了!”
黄莺绷紧了脚尖,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带着香汗的娇躯变得粉嫩无比。
凌云又继续抽送了数下,就让黄莺抵达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去过后的黄莺瘫软下来,险些没能抱住凌云,差点摔下去。
凌云将她放在了床上,自己爬上去压在了她身上。
“将军~”
黄莺吐出了小舌头,似乎在渴求凌云的亲吻。
青年俯下身封住了少女的红唇,同时继续挺动着腰肢,抽插着她的处子花穴。
凌云的强悍让身下的大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而作为被他冲击的对象,黄莺也快被他冲击的昏死过去了。
她从没想到男女交欢会是这般美妙的体验,青年健硕的身材和雄厚的本钱,本就是对女人最大的利器,此刻更是将她干的爱液四溢。
凌云埋头猛冲着,看着黄莺娇媚的脸蛋和在他胸口乱晃的巨乳,他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一只大手抓着她的另外一侧的美乳,另外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将她整个儿扣住,青筋遍布的巨龙飞速出入着她的花穴。
黄莺在他的撞击下又快去了,此刻什么国仇家恨私人恩怨全部被抛在了一旁,脑海中就只有被凌云灌满然后为他诞下孩子的想法。
凌云压在少女身上抽插了数百下,只感觉腰眼发麻,知道自己也快射了。
他松开了少女的乳尖,捉着她两只腿弯,将其压在了她的胸口,自上而下进行着激烈的冲刺。
“不行了……将军……哦……又要去了……花穴……要被将军戳穿了~”
凌云冲刺一阵后,终于抵挡不住那强烈的快感,肌肉紧绷,卖力一顶,将无数的牛奶射进了她的身体内,将其原本平坦的小腹给灌的隆了起来。
青年在黄莺体内喷射了数股白浊,才依依不舍地了退了出来,将余下的牛奶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黄莺下面一片狼藉,爱液、血迹与白浊混在一起,随着她那短时间内无法闭合的洞口缓缓流出……
当天夜里,凌云的将军府内。
黄莺坐在他怀中,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执笔写完了给胡焕的信。
信中黄莺表达了自己被胡焕诓骗的厌恶,以及父亲受到他牵连之后的悲惨遭遇,字里行间透露着决绝。
之后,她笔锋一转,写出了自己对凌云的喜爱以及对比下胡焕的无能。
“将军,我……嗯哈……写完了……”
“给我看看。”
凌云示意她趴着,自己跪在她身后,将信铺展在她的翘臀上,一边干着一边看着上面的内容。
看完后,他也拿来毛笔,留下了自己龙飞凤舞的一句话。
你未婚妻,很润——凌云。
时间回到现在,看完信的胡焕目眦尽裂,气的浑身颤抖,却无能为力。
他的气运值又被削弱了,只剩下了最后的100点。
他怀着极度压抑的心情拆开了母亲写的信。
信里内容很短,简单来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胡家男子充兵,女子全部充当娼妓,这也是他娘写给他的最后一封信了。
看完后,胡焕呼吸不畅,一头歪倒在了地上。
【“主角”胡焕遭受重大打击,气运削弱500点,因剩余气运无法抵扣,气运归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