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黑漆漆的。你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楼梯间。
接近四十岁的大姨。五十多岁的外婆。都已经是你的人偶了。
明天回家,该轮到姐姐了。
第二天下午,老妈出门了。
“昊昊,妈去你大姨那边帮她搬几箱东西,晚饭前回来。你跟你姐在家待着啊。”
门关上。电动车在楼下嗡嗡响了一阵,声音拐出小区门口消失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陈瑶窝在沙发角落盘腿刷手机,白色Oversize T恤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领口歪到一侧露出锁骨和一截细肩带——里面穿了件浅蓝条纹的家居吊带。
灰色瑜伽短裤勒在屁股上,布料绷得死紧,两瓣年轻肥厚的臀肉被包裹得圆润饱满,裤缝沟壑分明。
二十四岁的姐姐跟四十五岁的老妈、四十七岁的大姨、七十岁的外婆比起来,完全是另一个画风——肉长在正确的地方,腰细臀翘,T恤底下那对奶子不大不小地撑着布料,没穿文胸,乳头的形状隔着白色棉T印出两个浅浅的凸点。
陈瑶刚毕业一年,在某私企做行政,下班回来就这副德行窝着。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瓜子脸,眉毛修得利落,鼻梁上几颗淡雀斑,薄嘴唇,下巴尖尖的。
跟你长得有六分像。
你从房间出来,走到沙发对面坐下。
“姐。”
“嗯?”她没抬头。
“星沉海底,云埋山腰。”
陈瑶的手指停住了。但只是停了一秒。然后她继续划手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皱了下眉。
不对。
大姨和外婆触发时都是瞬间断电——瞳孔涣散、身体僵住、声音变平板。
但陈瑶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
她还在刷手机,食指划拉着屏幕,甚至嗤笑了一声——大概看到了什么搞笑视频。
“姐?”
“干嘛?”她抬起头,表情正常,眼神正常,语气也正常。略带不耐烦的那种正常。
你盯着她看了两秒。
“站起来。”
“?”陈瑶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站了起来。动作很自然,像是觉得你莫名其妙但懒得反驳。
“走到窗户那边去。”
“你有病吧?”嘴上这么说,她的脚已经开始往窗边走了。
走完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头看你,脸上浮起困惑:“我干嘛过去……”
第二阶段。隐性服从。她执行了你的指令,但过程中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是在服从——只觉得是自己在随便走走。和第四不同,第四是”人偶彻底接管”。第二是”你以为自己在自由行动,其实每一步都是程序”。
“把T恤脱了。”
“你有病吧陈昊?!”陈瑶的脸上闪过一丝愠怒。
但下一秒她的手已经抓住了T恤下摆——划过头顶、扔到沙发扶手上。
动作流畅得像是她做了一个自主决定。
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浅蓝条纹吊带的身体,两只手悬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茫然。
胸口起伏了两下——二十四岁的奶子被棉质吊带兜着,不大,但形状好,微微上翘,乳尖在突如其来的空气微凉中开始挺立。
“我……为什么脱了?”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尾音抖了一下。
你没有回答。往前走了一步:“瑜伽裤也脱。”
“不——”她咬住嘴唇摇头,双手护住裤腰,但身体没有后退。
你等了三秒。
她双手保持护着的姿势,但手指开始自己解开裤腰。
灰色瑜伽短裤被她亲手推到大腿、膝盖、脚踝,踢到一边。
底下穿了条白色三角内裤,很小一条,勒在胯骨上。
二十四岁的腿白直匀称,大腿内侧没有一丝赘纹,膝盖以下的线条流畅。
“陈昊你到底——我为什么控制不了我的身了啊——”陈瑶的声音尖了,但音量压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真正大喊出来。
她的手在发抖,但脸上除了恐惧和困惑,你还看到了一种她自己在拼命否认的东西——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隔着棉布戳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别怕,姐。你听我说。”你坐回沙发,”你现在跟我说话是真的你在说话,不是我控制你的嘴。但你身体的动作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自己也阻止不了。对吗?”
陈瑶咬着下唇,眼眶红了。她狠狠点头。
“你知道自己被催眠了?”
“什么?”她一愣,”你在说什么……什么催眠——”
“你每天晚上听的助眠白噪音。K先生通过大姨发给你的。第一阶段让你做了些怪梦,第二阶段就是现在这样——你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陈瑶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眼泪开始往下掉。
“不——不可能——我不信——”
“走到我面前。跪下。”
她的腿往前走了三步,在离你膝盖一尺的地方停下,然后双膝弯曲跪了下去。
整个过程她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腿在动,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双手攥着吊带下摆,指节发白。
“陈昊你别这样……我是你亲姐……你跟妈说这事……求你了……”
“妈在第三阶段。外婆和大姨在第四阶段。”你平静地看着她,”我是唯一能控制这一切的人。”
陈瑶跪在你面前的样子——白色三角内裤、浅蓝吊带、满脸泪痕、硬挺的乳头戳着棉布——让你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你发现第二阶段的反馈比第四阶段刺激太多了。
第四是大理石雕像任你雕刻,第二是活人在你面前颤抖着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姐姐,把吊带拉下来。让我看。”
“不要……”她哭着摇头,但双手已经捏住了吊带的领口往下拽。
棉布从锁骨滑过乳房上沿,两团白嫩的乳肉弹出来——乳头粉红,硬得发亮,乳晕只有硬币大小,紧致嫩滑。
二十四岁没生过孩子的胸,形状像两个倒扣的小碗,切口干净利落。
陈瑶看着自己暴露在弟弟面前的胸,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身体过敏了吗?”
“嗯……”她抽噎着,”一开始脱衣服的时候……乳尖就开始发麻……现在……越来越——”
你伸手碰了一下她的左边乳头。指腹刚接触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前挺,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受控的”嗯啊——”。第二阶段的神经系统对k大的指令没有预设过敏,但陈瑶听了二十三天音频,第一阶段的潜意识植入已经让她的感官阈值被降低了。
“姐姐,你听我说。你的身体从现在起对我完全敏感。任何触碰都会有反应。这是指令。”
“不——别说了——”她哭着喊。
但她右手的食指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揉上了自己左边的乳房。
第三阶段的老妈是无意识服从,第二阶段的陈瑶是一边哭着说不要一边自己的手在执行——整个人被劈成两半,一半在崩溃,一半在发情。
“姐,你的内裤湿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白色棉布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透明的湿痕。她猛地夹紧了腿,但还是夹不住那条湿线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
“不……我没有……”
你把手放上去,按上了她的内裤裆部。
隔着湿透的棉布,能感觉到底下那片嫩肉在微微抽搐发热。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像是身体在使劲把入侵者夹住又无意识地想要更多。
“嗯——嗯啊——!别——别碰那里——姐求你——”
你按着没动。
就那么按着,隔着湿棉布感受着她阴道口的脉搏一下一下顶你的手指。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你的肩膀,半推半就的力道。
“陈瑶。”
“嗯……”
“你没得选。”
楼下传来电动车的喇叭声。
你猛地收回手——老妈回来了?不对,看了看时间才三点四十,她说晚饭前才回。可能是邻居。但你不敢赌。
“起来,穿好衣服。”
陈瑶机械地站起来,手在发抖,拉吊带的时候扣了三次才把领口拉上去。
瑜伽裤套上的时候她踩到裤脚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T恤套回头上的一瞬间你的手机震了——老妈的微信:“到大姨了,东西挺多,可能要吃完饭才回。晚上你跟你姐随便吃点。”
你松了口气。
陈瑶站在客厅中央,衣服穿好了,但整个人在轻微发抖。
她看着你,嘴唇动了几次,最后只挤出来一句:“怎么会这样,求你了怎么样才能让我恢复正常。”
你没回答。
“我饿了。”你说,”姐,去做饭。”
她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你一眼——眼眶还红着,泪痕没干,但脚还是继续往厨房走了。
处于第二阶段她说不去,身体自己去了。
你靠在沙发上,摸了摸刚才按过她内裤的手指。湿的。
厨房里油烟机嗡嗡转着,陈瑶站在灶台前切土豆丝。
你已经换了个思路。让她进入第二阶段深处——”星沉海底,风平浪静”。陈瑶眨了眨眼,浑身一激灵,手差点切到指头。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玩手机的你会,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变成一句:“……今晚吃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她转回去继续切菜。
刀在砧板上笃笃笃地响。
T恤的下摆在腰际晃,瑜伽短裤包裹的两瓣肥臀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左右摆动,裤缝勒进臀沟里把两瓣屁股分成圆润的两半。
二十四岁的屁股没经过生育和久坐的摧残,紧实饱满,从侧面看弧度上翘,肉量刚好填满一只手掌。
你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没说话。直接贴上去了。胸口压上她的后背,你能感觉到她绷紧了一瞬——但第二阶段有个恐怖的地方:即使脱离了催眠态,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服从”的底层程序。意识上她可以反抗,身体上她锁不住自己的肌肉。
“陈昊你——”
你的手从T恤下摆钻进去,贴着腰往上摸。
手指划过肋骨的凸起,碰上了左边乳房的底沿。
没穿文胸,乳肉的触感像一团刚出炉的软面包——温热、弹性、手指陷进去三公分才碰到乳腺组织的硬核。
你从底部往上一托,整团奶子在掌心里变了形,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顶在你虎口的位置。
“别——你放开——”陈瑶的手还握着菜刀,但手指已经在发抖,刀刃在砧板上划出一道歪斜的刻痕。
她想转身推开你,但腰被你顶在灶台边缘,你的胯骨顶着她屁股,隔着瑜伽短裤的薄布料,你能感觉到她臀肉被你挤开两瓣的触感。
右手从左侧乳房换到右边,五指张开整把抓住。
二十四岁的奶子不大,但你整只手也包不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你用力一攥,陈瑶的腰塌下去,屁股往后翘起来顶在你胯上。
“嗯——!你别——我真的会喊了——”
“喊吧。妈不回来。”
她张嘴了,但第二阶段的底层程序在脖子肌肉里埋了个锁——声音到了嗓子眼就被堵住了,像在梦里喊救命一样,嘴张着,气在喉咙里嘶嘶响,就是出不来。
你把她的瑜伽裤和内裤一起拽到膝弯,凉爽的空气扑上她裸露的臀部和下腹。
左手从前面绕过去摸——耻骨上一小撮细软的毛,往下就是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缝。
你刚才在客厅按过一次,那里的水到现在还没干,黏腻的液体沾了你一指腹。
“嘴上说不要,这里比谁都诚实。”
“我没有——那不是——啊!”
你两根手指并在一起从缝口捅了进去。
陈瑶的膝盖差点软了,菜刀咣当一声掉在砧板上。
她的阴道口年青紧致,肉壁一接触到入侵就条件反射地绞紧,把你两根手指像吸管一样裹住往里拽。
你弯着手指勾了一下上壁——指尖碰到一块比周围略硬的凸起,按下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啊——!!那里不——不要——”
你抽出手指,拉开裤链掏出硬到发紫的鸡巴。
龟头顶在她臀缝之间的时候,两瓣屁股肉夹着你滚烫的棒身,嫩穴口的热气从缝里冒上来。
你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让她翘起来,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穴口,慢慢推进去。
“嗯——啊——好涨——别——太——”
二十四岁的逼又紧又滑又浅。
你刚进去一半就顶到了底,龟头怼在宫颈口上,肉壁像一张小嘴一收一缩地吮着你的冠状沟。
她的里面跟她的外表一样年轻——没有松弛没有干涩,每一道褶皱都完好地贴合着你的棒身,随着你的抽送被带出来又缩回去。
你开始操。
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底。
灶台边缘硌着她的大腿根,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往前窜一点又被你拉回来。
砧板上的土豆丝被你蹭到了地上,油烟机还在嗡嗡转,油烟和汗味和下体分泌的腥甜味混在一起。
“姐你看,你的屁股自己在动。”
陈瑶低头——果然。
她的腰在不自觉地上下摆动,两瓣屁股一夹一夹地吞吐着你的鸡巴,像是身体有一套独立的程序在执行。
她看着自己下半身的动作,嘴唇抖得说不出话,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不——不是我——我没有——”
“你没有?那这是什么?”你猛地顶了一下深的,龟头碾过宫颈口。
“啊啊啊——!”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住,两只手撑在灶台上,指甲刮着不锈钢台面发出刺耳声响。
阴道壁猛烈痉挛,一小股液体从合拢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厨房地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