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毒来势汹汹,早就烧遍萧执天全身,浑身滚烫,手腕上对方的指腹温凉,与他灼热的体温形成对比。
她的手法确实是会医术的,好几下点在他的穴位,一股温和的灵气入体引导着那些毒素。
只是她的手,怎么好像摸到了其他地方?
栖木假模假样地装作正经治疗,其实另一只手早就悄悄一松徒儿的腰带。
萧执天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玄色长袍,贴合腰身,上宽下窄,如今被栖木一扯,长袍滑落,漏出精瘦的腰。
有根年轻气盛的东西顺势顶了出来。
栖木手指隔着半褪的衣物,按在顶端,重重一压,语调温柔:“师兄,这儿疼么?”
栖木cosplay得尽兴,眼下正扮演着一个善良的医修,当然要对患者进行一番望闻问切。
下身灼热,小腹难耐,萧执天疑惑又困顿,“什、什么?”
“师兄真笨,你这根东西涨成这样,可是又肿又痛?”
栖木话落,隔着衣物撸动徒儿的第二柄剑,耳边听到急促的喘声,心头升起报复的快感。
在外头两个徒儿,总是烦她闹她,现在在心魔劫中,她不得狠狠欺负回去?
她不管眼前这个是哪一个,就当做是两人的合体,反正都是萧执天,教训就对了。
萧执天面色绯红,眼睛被发带束住,视线受阻,看不清对方的动作,其他感官却无比清晰。
这当真是解毒的办法么?
“你怎么不说话,师兄不说清症状,若是我误判了可怎么办?”
栖木另一手抚在他脖颈,细细摩擦少男的颈侧,她的体温低,抚上他灼热的肌肤,叫他饮鸩止渴般贪恋这凉意。
温热的掌心揉着他的喉结,喉结上下滚动,萧执天艰难开口:“……痛。”
他点点头,下面那儿又痛……又爽。
“嘶,那可有些棘手,师兄你这毒素已经深入丹田,需要好好排出来才行。”
栖木掀开他的衣袍,放出那巨物。玉指葱葱拢住分身,她熟练无比,上下套弄轻易拢住他的敏感。
萧执天喉间泄出低低的吟声,感知全在她一双手上,理智在叫嚣情况不对劲,可他浑身无力,无助想着:她作为医修,难道遇到过不少这样的患者么?
“……你,”萧执天尤想质问,栖木应了一声,表达疑惑,他一时噎住,又咽下话语。
……这种事情要怎么开口?
在她的套弄下,玉柱颤颤巍巍吐着清液,筋脉跳涨,瞧着又肿大了几分。
栖木一只手难拢住这根东西,只得伸出双手。十八岁的徒儿正是最硬的年纪,撸得她掌心疼痛。
她一手套住龟头一手握住根部,上下揉弄,细长的指节蹭过眼孔,指腹打圆不停挑逗。
萧执天腹部紧绷,呼吸都收紧,他如今背靠在医修怀中,双手找不到依靠的地方,只能将脑袋贴近那人的脖颈。
灼热的呼吸不断喷出,激得栖木有几分痒,偏偏他还在无意识蹭着她的肌肤。
到哪儿都是一只小狗啊。
栖木轻笑,一时没控制住本能,低头一个吻落在自个徒儿额头。
柔软的薄唇贴在滚烫的额头,下身的手稍稍一捏柱头,早在极限的少男低喘一声,柱身喷出精元,落了她满掌。
“还未结束哦,”瞬息之间,一身衣裳被剥得精光,萧执天耳边响起她含着笑意的语调,“师兄先前耽误太久,这个法子可不能完全解毒。”
萧执天不解,正要开口还要以什么法子解毒,硬着的阴茎忽得被异物入侵,算不上疼痛,却有让人难以忽视的不适。
栖木两指夹着一根软玉打造的蝶触,有半寸长,此时已经没入三分之一,堵塞小孔的通道。
呵呵,她可还记得不日前床榻上的事情,当时被小天拿着一根玉势捣弄,她心里头还憋着一股气呢。
肉柱再度被盘弄,快速的撸动让快感堆叠,开荤的雏儿才泄了一回,还要再射,可出口被堵着,不上不下,止步云巅。
耳边响起医修的声音,她温柔解释:“眼下的法子就是需要将毒素都积攒在此,再一同泄出才可呢。”
当、当真?
十八岁的少男自渎都少有,哪清楚是真是假,先前射精的快感早叫他食髓知味,如今也只能乖乖仍由对方摆布。
太硬了,栖木皱眉,忽得伸手“啪——”一巴掌扇在吐露清液的柱头。
火辣的疼痛忽得自下身向上延伸,萧执天发带下的眼睛通红,茫然的快感刺激大脑,正如身体下意识反应一般,分身好似又积攒精元想要喷出。
那柱头的蝶触边露着几丝白沫。
栖木靠在他耳边,话里藏着促狭:“师兄乖,这是治疗的法子,还需要你再忍耐忍耐。”
二人换了个位置,栖木坐在他身上,俯身将柱身微微往下一压,几乎顶在他小腹上,又用着膝盖蹭弄。
萧执天意识混沌,医修身上的芳香扑面钻来,吸入肺腑比情毒还要可怕。
膝盖顶弄的几下没有注意力道,小腹肿痛,萧执天眼尾溢出生理性泪水,缓缓顺着眼窝往下流。
身上压上一道重量,胸膛正被对方揉弄,萧执天茫然伸手,牵起她一只手,下意识低头轻蹭。
少男语调喑哑:“……可是疼,劳烦轻、轻点。”
眼窝里攒的珍珠成串般滑落,砸在栖木掌心。
栖木动作一顿,啧,怎么哪个徒儿都爱掉眼泪。
她最怕徒儿的这两行泪,每每瞧见心头就是容易发软。
蝶触往下再没入,入了一半,破开那可怜的甬道,这样的刺激在疼痛过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可怕的快感。
萧执天身子颤抖,唤着不要。
那手终究是心软了,慢慢将蝶触一点一点拔出。
玉柱涨得红肿充血,好几丝细小的清液被蝶触带出,顺着柱身往下流。
“别哭呀。”栖木无奈,替他擦去积蓄的泪。
“不,不……”一种后知后觉的羞耻正在上涌,萧执天脑袋晕晕,喃喃道:“放过我,放过我吧……”
腰上的重量一轻,反而往后一退,坐在大腿处,柱身后。
“这时候怕上了?好徒儿你平日做的那些坏事,我还没一件一件好好跟你算呢。”栖木揶揄,一时也忘了改称呼。
萧执天被她接下来的动作刺激得脑袋空白一瞬,根本来不及思考她说了什么。
双腿的软肉裹住阴茎,只是稍稍蹭弄,便绷紧射出大团浓稠的精液。
可怕的快感袭击,萧执天短暂昏过去,意识再回笼时,脑海中还是方才那种临界的后怕感。
腰上依旧坐着一道重量,还没结束么?
身上人发现他醒了,语调温柔解释:
“师兄,我替你解了大半毒性,只是你不信我,待你恢复我也只能离去,如何想我都亏了几分呀。不过呢,你一身元阳尚在,正好给我当做药费。”
不待他开口,一处潮湿软热的地方裹住他的分身。
不同于手淫的触感,细细密密的软肉包裹住柱身,好似无数张小嘴一同吮吸,肉壁更是绞紧,裹住柱身的每一处筋脉。
萧执天几次想开口,却被那绞紧的快感分神。
身上人自顾自用着那么一处地方吞吐起来,完全不管他的意愿。
偏偏她坐每一下坐得更深,几乎把整根玉柱都吃进了穴中。
“不要……”
萧执天声音呜咽,情毒还在身上,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随着她的动作仍她玩弄。
在一处秘境,不知身处具体地方,就这么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夺走元阳……
萧执天捂住双眼,发带松散,早就松松垮垮挂在鼻尖,他却不敢看身上的人。
方才鼻尖在脖颈嗅到的清香有几分熟悉,就好似两年前在那个怀抱中嗅到的。
这个猜想一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就叫他不敢再想。
不会的……怎么会是呢?但是又怎么会不是呢?
他无法说法自己,心里头情绪复杂,惶恐又或是忧虑,但更多的思绪还是落在身上的快感。
她双手压在他的腰腹,冲撞的水声落在耳边,叫他耳尖更是滚烫。
好舒服……
如果真的是仙尊,那么他们眼下这般,像天地之间的一对野鸳鸯,媾和,交欢,无所顾忌,好生放肆……
“哈,啊……”少男呼吸急促,喘声更是不断。
栖木没想藏着掖着,但在看到他捂眼的动作时,也没准备直接拆穿。
总需要给他一个过渡接受的过程,眼下只要那个道祖的机缘没有再显现,她就可以轻松避开最关键的剧情。
到时候什么心魔劫不是轻松通关?说不定还能刷一刷徒儿的攻略度,一举两得。
难得心情不错,她附身贴近萧执天的唇,伸出舌尖勾着对方。
那一股香气又袭来,萧执天理智崩线,哪还有什么思虑,早顺着对方的指引,仍由对方采撷。
狭窄的穴道收紧,夹住进出的肉柱,柱头被锁在深处,不消片刻,一股浓稠的精元喷出。
栖木轻哼一声,一同攀上云端。
她低声念了几句,萧执天没有听清,只知小腹灼热开始褪去,体内因为毒素滞涩的灵气开始运转。
竟是双修的功法么?
萧执天昏过去前,只知对方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往后再无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