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一分,信义区的雨已经把整条松仁路洗成一面发亮的黑镜。
顶级公寓B栋三十三楼的走廊灯光昏黄,地毯厚到踩下去没有半点脚步声,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持续送出的低频嗡鸣。
严朔站在三三零二号房门前,黑色连帽外套的帽子已经被雨水浸透,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眼下那片淡青在感应灯下显得更深。
他膝盖上的平板还亮着,绿色的波形正因为距离过近而剧烈震荡,那是藏在绯夜蜜穴深处的微型定位器被宫缩反复挤压后的即时回馈。
每一次波峰的抬起,都代表她在红绳的绞紧下又一次被推上缺氧的颤抖。
讯号强度已经爆表,指向的不是模糊的栋别,而是这扇用柚木与钢板复合的防火门。
江予诺站在他侧后方,深蓝色刑警夹克的拉链拉到顶,小麦色的脸上全是雨水与汗水混在一起的光泽。
她手里握着已经停职后私自带出来的破门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燃烧的怒意。
【确认是这间。地政资料显示屋主是境外空壳公司,实际控制人就是沈曜。管理室的门禁纪录显示这户三年来没有住人,却每个月都有固定的清洁与空调维护,外送的饮用水都是未开封整箱搬进去,这就是他养房间的方式。】
严朔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耳朵贴近门板,捕捉门缝里泄出来的声音。
以下内容为VIP专属,升级会员即可继续阅读。如您已是VIP但仍看到此提示,请退出阅读模式后重试。
好文笔由爱发电,您的支持是我们持续更新的动力!欢迎访问:www.hhwwbb.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