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等了好久。你师哥说了什么?
-他有点忙。饿了吗?我在路边看见一家新开业的糖果店,将将,有人有口福咯。
萨林先生抽走他的终端,免得他继续心不在焉。
“你还记得袭击五十九城的那只S级畸变种吗?”
梵诺花了点时间想起它,他记得后来那只蓝鲸被命名为利维坦,它的歌声可以引诱畸变种群发起自毁式攻击,也可以唤起人类极致抑郁的情绪,让他们失去求生欲。
萨林先生说,人类的精神力,或许就是畸变和进化的终极。
他敲了敲桌子,示意梵诺看向这边的桌面,上面是刚喝完的空易拉罐。
“现在,你试着用意念把这只易拉罐移动一下。”
梵诺无语地看着他。
“试一下嘛,试一下又不会怎么样。”萨林先生继续鼓舞。
这时有客前来拜访,他说了稍等,叹了口气,把梵诺不喜欢的头戴式仪器取下来,应付客人去了。
测试场变得空空荡荡,十分安静。
梵诺闲极无聊,盯着空易拉罐看了一会儿,忽然弧度轻微地一抬下巴,那只空罐子像被看不见的东西击中,瞬间倒飞出去,他五指微握,罐子又倒飞回来。
这样抛来丢去,像猫玩毛线团似的玩了一会儿后,荔妩来接他了。
在荔妩进来前,空易拉罐啪的一声从半空掉下去。他欣欣然凑到她身边,半边身子收着力道挂上去,以方便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我们就先回家啦,承蒙您的照顾。”荔妩对会完客人,匆匆赶回来的萨林先生说道。
“不留下来吃个晚饭?”
“不了,狼家今晚聚餐呢。”
萨林先生把他们送到门口,挥手告别。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他回到测试场,收拾散落的测试仪器。
就在这时,他的皮鞋好似踢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骨碌碌滚了两圈。
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金属的小球。
他把这个小球捡起来,费了点力气才把弯折的金属片展平,看清之后不禁哑然。
一只坍缩的、被揉皱的空易拉罐。
-
梵诺记性的问题比荔妩想象中还要严重。
那是那天清晨开始的,她亲眼看见他把手贴在烧水壶上——里面是用来冲泡咖啡的滚水,水壶还在尖啸。
荔妩重重拍开他的手。
“你干什么?你傻啦?!”
梵诺有些懵然地看着她,最后说:“我只是忘记它烧开没有。”
荔妩翻开他的掌心一看,一片通红,兼之几个燎泡,她去翻了医药箱出来,再回来时,掌心复又变得苍白光洁,梵诺的伤势已经愈合了。
“那有什么关系?”他说,“我又不会受伤。”
“你不能这样,梵诺。”荔妩叹了口气,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会受伤,知道吗?这里会很疼。”
荔妩怀孕后胸脯鼓涨,里面有淤结的硬块一般,他轻轻捏了一下,荔妩现在感受到的则是物理上的疼痛。
她轻轻嘶了一声,同时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奶孔中渗出,浸湿了白色丝绸裙的衣料。
梵诺把她抱到大腿上,把裙子从肩膀上剥下来,露出丰满绵润的莹白双乳。
而淡黄色的初乳正从嫣红的奶孔往下流,怎么也止不住。
“别、别看啦。”她抱住双乳,一缕头发被夹在丰满的沟壑中,雪腮飞红,羞耻得不行。
她正要从梵诺大腿上离开,却被按住后腰的腰心,身子被迫往前一挺,乳肉就这么怼到了那张俊美的面孔上。
梵诺一张口,把她的奶粒叼住,声音含糊嘶哑开口:“我帮帮你,荔妩。”
荔妩呻吟一声,堵塞的乳房传来被疏通的触感,带着淡淡奶腥味的初乳被男人吮吸到口中,梵诺仿若不知餍足的婴孩埋在她胸口掠夺。
初乳量少,很快就被梵诺吸干了,可他还意犹未尽,用舌尖吮裹着她的乳粒玩弄,叼着乳晕撕咬。
再给他含下去都要含破皮了。荔妩捏开他的下巴,把自己的乳首从他鲜红的口腔中解放出来,指腹撩了撩他尖尖的犬齿。
身下坐着一个东西,从平静变得烫硬,存在感十足地抵着她的穴心。
要想像以前一样放肆地驰骋不太可能,他只能把她平放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阴茎从侧后方浅浅顶入。
以梵诺的尺寸顶到穴心深处毫不费力,但他也只能进这么深了,大半部分还留在外面,就这么劲腰耸动,三浅一深地抽插起来。
孕十五周,荔妩小腹微鼓,身体的曲线更为丰腴肉感,肌肤白里透红,散发着即将成为人母的成熟风韵,她的睡裙被梵诺撕开揉皱,破布条似的夹在那些丰腴的曲线里,又被汗水、奶水、潮吹……这些体液浸泡。
她的眼神慵懒迷蒙,乳肉轻摇缓晃,红润的唇吐出喘息和舒适的呻吟。
因着性事的温和,这一次做爱的时间比之前都要绵长,快感也来得温和悠长,最后梵诺抽出她的体内,身下的沙发已经被荔妩的淫水泡得不成样子。
梵诺抱她去浴室,在温水中用手指分开熟软深红的穴口,引导出白浊。
妻子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赤裸的肌肤上,神色疲倦而餍足,最后靠在他怀中睡着了。
梵诺亲了亲她水润的眼尾。
-
还有一次,萨林先生差点掉了脑袋。
那是一次例行体检,进行到抽血环节。
梵诺偏过头眼神古怪地盯了他两秒,当鲜红的血液涌入针筒,他忽然一把抽出针管,朝萨林先生踹了一脚。
老头像只沙袋一样飞到半空,又砸下来。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后来据梵诺说,大概有半分钟的时间,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是对这个陌生的抽自己血的老头感到了威胁。
好在老头没啥事,只是再后来的体检环节,所有人都离了至少三米远并紧张兮兮地盯着他,免得他再忽然失忆。
荔妩得知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送了他一支录音笔。
“你可以用它记口头日记,有什么害怕忘记的事就用它记下来,多听几遍,总能记得住的。”
她知道他有记录任务日记的习惯,比起写在纸张上的文字,还是这个更加适合他。
当然,她也善解人意地表示,无论他有什么小秘密,自己也绝不偷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