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场的时候,别墅门口的空气还带着酒跟香水。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
高城百合子坐进后座,礼服裙摆被她自己压好,手却放在膝上,指尖一直轻轻搓着。
刘明智靠着另一侧车门,没说话。
高城百合子一进房就把高跟鞋踢掉。
啪、啪两声,鞋倒在地毯边缘。
她没看他,手往背后摸礼服拉链,一口气拉到底。
深紫色的裙身从胸口滑开,掉在脚踝,她抬脚跨出来,弯腰把礼服捡起,随手扔到沙发扶手上,压住那个包。
里面不是普通内衣。
红色蕾丝胸衣把E杯勒得很满,乳沟深到能看见乳肉随着呼吸挤在一起。
下身是同色的内裤,侧面几乎只剩两条细带,三角的布料已经被水气浸深一块。
吊带从腰际垂下去,扣在红色丝袜上,大腿根的肉被袜边切出一圈。
她转身面对他,膝盖一弯,就在床尾跟沙发中间那两步空地上跪坐下来。双手摆在大腿上,背挺直,下巴微收,眼睛抬起来看他。
“主人。”
声音不高。她等指示,没有自己爬过来。
刘明智关上门,没开大灯,只留窗边那盏。他走到她面前,皮带扣一开,拉链拉下,连着内裤把裤子褪到大腿。
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弹出来,几乎贴到她鼻尖。高城百合子喉咙滚了一下,身体往前倾,膝行两步,双手捧住根部,脸埋上去。
“主人的肉棒……太美味了。”
舌尖先从囊袋底下舔上来,一下一下,很慢,像怕漏掉哪一寸皮肤。
她把整根含进气味里,鼻尖抵着小腹,张开嘴沿着柱身往上,唾液拉出一条亮线。
龟头被她含进唇里吮,舌头绕着冠沟转,发出轻轻的啧啧声。
没几下就完全硬起来,撑得她嘴角发白。
她退开一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再张嘴整根含进去。
喉咙被顶到时她眼尾红了,却没退,反而把嘴唇收紧,头前后动。
红色蕾丝里的胸部跟着晃,吊带在大腿外侧拉出浅痕。
“不错。”刘明智把手按在她后脑,“很舒服。”
高城百合子喉间漏出一声闷哼,动作立刻加快。她跪直一些,好让角度更深,每一次都尽量含到根。津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锁骨跟胸衣边缘。
她偶尔抬眼看他,眼神已经湿了,嘴却不放。舌头在里面又舔又吸,发出含糊的水声。
“嗯……嗯嗯……”
无意义的声音全闷在喉咙里。
她双手改握住根部套弄,嘴只对付前端,又突然整根吞回去,鼻尖撞上他小腹。
刘明智呼吸沉下去,五指插进她盘好的发里,没真的按死,只是扣着。
“继续。”
她发出短促的嗯,头摆得更急。红色丝袜摩擦地毯,膝头已经红了。唾液把整根舔得发亮,囊袋也被她空出来的那只手托着揉。
刘明智腰一紧。她感觉到那根在嘴里跳动,非但没退,反而含到最深,喉咙用力一缩。
精液一股接一股打进喉管,她眼角挤出泪,喉结却一下一下地滚,全吞下去。到最后一股,她还含着不放,等那根慢慢软一点才退开。
她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舌面上只剩一层水光,没有白浊。她把舌头转了一圈,给他看干净的口腔,然后把唇边那一点也舔掉,咽下去。
“全部……都喝掉了。”她喘着,声音发哑,“主人的……一滴都没剩。”
刘明智还没完全软。
她看了一眼,立刻改姿势,从跪坐变成跪直,转身背对他,双手撑地,把臀部抬高。
红色小裤被她自己拨到一边,股缝湿得发亮。
她没让他插进去,而是把那根还带着她口水的肉棒夹进大腿根,用肉穴外侧跟腿肉夹住,前后磨。
“好舒服……啊……”
龟头每次擦过阴唇,她腰就颤一下。
素股的水声比刚才更黏,阴蒂被柱身来回碾过,她低头把脸埋进手臂,臀却主动往后送。
红色吊带袜随着动作拉紧,袜边陷进腿肉。
刘明智俯身,双手从她腰侧绕到胸前,隔着蕾丝抓住那对E杯,用力揉。
乳肉从指缝溢出来,乳头已经硬,被蕾丝刮着。
他拇指按上去碾,她整个人往前一窜,又自己把自己送回来。
“好开心……”她的声音发飘,“主人这么喜欢我的胸部,啊~~~”
“啊……啊、啊……那里……嗯啊……”
无意义的叫从牙缝漏出来。她夹得更紧,腿根的肉把那根裹住,水把两人交界处弄得一片亮。
刘明智揉胸的手没停,有时整个罩住揉圆,有时把乳肉往中间挤,乳沟在红色蕾丝里几乎要溢出来。
她被揉得腰软,素股却没停,每一次摩擦都故意让阴唇分开,把湿热的缝贴上去。
那根在腿间又完全硬起来。龟头滑到穴口,停了一下。她已经湿到不用再扩,他自己腰往前一送,整根就滑进去。
“进来了……主人的肉棒……”
高城百合子的背瞬间弓起来,手指抓住地毯。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缠上来,像要把人吸住。
她张着嘴,第一个音还没完整,后面的浪叫就接上。
“啊啊啊——”
刘明智没急着抽,先整根埋在里面,让她适应。
手还抓着胸,身体覆上去,胸口贴着她的背。
她的内壁一缩一缩,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红色丝袜上,再滴到地毯。
“好深……啊、啊啊……主人……”
他开始动。
撞在最里面那一点上,每一下她都叫。
然后拉长,抽出到只剩前端,再整根送回去。
床尾在视线右侧,她的头发从盘发里散出几缕,随着撞击晃。
沙发扶手上的礼服滑下一截,没人管。
“啊啊啊~~不要停……啊、啊、啊……”
她叫得没有内容,只剩音调往上抛。膝盖撑不住时,刘明智把她整个人捞起来。
他坐到床尾,让她面向自己,双手托住她的臀。高城百合子双腿立刻夹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刚坐稳就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长串。
“啊——好深、好深……主人……啊啊啊……”
刘明智托着她往上抬,再放手让她自己的重量坐下去。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她的胸在红色蕾丝里剧烈晃,乳波打在他下巴上。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连着蕾丝一起咬,她的手臂收紧,指甲陷进他肩膀。
“啊啊啊~~那里……乳头……啊、啊、嗯啊啊……”
她头往后仰,盘发终于散开,深紫色的长发垂到腰。眼睛睁着却没焦距,嘴张着,津液从嘴角拉丝。
双腿夹他夹得很死,腰自己前后扭,像生怕哪一下没吃到。
“啊……啊啊……好爽……主人的……啊、啊、啊……”
刘明智站起来。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背离开床,只有腿跟手在固定。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顶,每一下都用腰送。
这个姿势她无处可逃,肉穴被撑开又合上,水声清脆,在一百七的房间里响得很清楚。
“啊啊要坏掉……啊、啊啊啊——”
她的头还是仰着,颈线拉直,锁骨上全是汗。
红色吊带袜的带子有一侧松了,在空中甩。
刘明智每顶一下,她就叫一声,有时是啊,有时是嗯,有时只是气音
。胸衣的肩带滑到手臂,一边乳房几乎跳出来,被他侧过头含住,用力吸。
“啊~~~胸部……主人……好喜欢……啊、啊、啊啊……”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脸埋进他颈侧,又忍不住仰回去叫。体内那一点被反复碾过,腿开始发抖,夹在他腰上的力道却不减。
刘明智换了节奏,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的浪叫断成一截一截,中间夹着无意义的啊啊啊,像坏掉的开关。
“啊啊啊~~那里、那里……啊啊啊……主人……插……啊……”
窗帘没拉严,外面走廊偶尔有脚步经过,她完全听不见。房间里只剩肉体拍打、水声,还有她仰着头叫出来的那些没有意思的音。
刘明智托着她走到床边,没放下,就着抱着的姿势继续干。她的臀在他掌心里发烫,阴唇被撞得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丝。
“啊——啊啊——不要停、不要停……啊啊啊……”
她自己把胸口往他脸上送,乳肉贴着他的嘴跟鼻梁。
刘明智咬住乳尖,下身同时往上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夹得更紧,头向后折到几乎看得到天花板。
“啊~~~~~~~~”
这一声拉得很长,后面只剩下碎掉的啊、啊、啊。
她还挂在他身上,腰自己迎,里面绞得死紧,水沿着交合处一直往下淌,滴在地毯跟他的小腿上。
红色蕾丝已经皱了,吊带袜也不成对,可她跪着等指示的那张脸,这时候只剩潮红跟失焦。
刘明智抱着她,还在动。高城百合子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头往后仰,浪叫一波接一波,没有要停的意思。
同一时间,雪之下家的本宅。
日式宅邸的廊灯只开了半排,庭院那侧的纸门关着,外面蝉声已经稀了,只剩风吹过松针的声音。
雪之下深冬坐在主座后面那间较暗的和室里,银白双麻花还维持着宴会时的样子,白色和服的袖口搁在矮桌边缘。
她手上那支手机没开扩音,听筒贴着耳。
“雾岛先生。”她说,“我想买卡主刘明智的资料。”
线那头静了一拍。
“刘……刘明智?”男人的声音明显顿住,随即压低,像把什么名单从嘴边吞回去,“抱歉。不能卖。”
深冬眉心没动,指节却在漆器桌沿上敲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卖?”
“没其他事的话我挂了。”
语气不耐烦,连客套都懒得补。嘟一声,忙音直接进来。
深冬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萤幕上已经结束的通话,没再拨第二次。和室里只剩她的呼吸,还有廊外远处仆人经过的拖鞋声。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来人。”
纸门外的影子立刻跪坐应声。深冬连头都没抬。
“把喜久子跟阳乃叫来。现在。”
“是。”
仆人退开的脚步很快。
深冬独自坐了片刻,视线落在自己手背上。
这张脸在镜子里看起来仍像三十出头。
她对这件事从来不解释,今晚却打算开口。
喜久子先到。
她还换着宴会后那套深色和服,发髻只略松,I罩杯把衣襟撑得很满,进门先跪坐行礼。
“母亲。”
阳乃跟在后面。
礼服换下了,改穿素色居家和服,长黑发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宴会没卸干净的薄妆。
她进门时步伐标准,跪坐的角度也标准,只有眼底那一点烦躁没藏好。
深冬抬手,示意她们坐到下方。
主位是深冬。喜久子在右下,阳乃在左下。茶没人倒,矮桌上只有刚才那支反扣的手机。纸门被仆人从外面带上,廊灯隔着纸变得更暗。
“阳乃。”深冬先开口,“今天做得不错。”
阳乃抬眼,没立刻接。
“意外找到卡主的下落。”深冬补完这句,像在评一件已经收成的事。
阳乃的声音放得很小:“什么卡主?”
喜久子侧过脸看女儿,停了半秒,还是由她解释。
“你把他们当作有特殊能力的人就好。”喜久子说得简短。
“不是普通的商人,也不是普通的官员。母亲找了很多年。”
阳乃眉心皱起来。
她今晚才核实过刘明智跟平冢静、茶柱佐枝、桐须真冬的关系,脑子里第一个浮上来的仍是“渣男”两个字,不是什么特殊能力。
深冬看着两个晚辈,银白麻花辫从肩头滑到胸前。
“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外貌吗?”
喜久子的视线动了一下。
阳乃下意识看向祖母的脸——那张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脸,跟户籍上的58岁对不上。
这件事家里从没有人敢当面问到底。
“卡主能够取得一些特殊的东西。”深冬说,“恢复青春的东西,他们也弄得到。”
和室里静了几秒。风从庭院那侧压过屋檐,纸门轻轻响。
喜久子的手指在膝上收紧。
“原来母亲一直寻找卡主……是这个意思。”
她说“原来”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放松。
长年被母亲骂没用、被问千叶有没有消息、被问东京上井屋为什么买不到人,今晚总算对上一个能听懂的原因。
深冬点一次头,当作这段解释结束。
“阳乃。”她改回命令的口气,“去接近刘明智。”
阳乃的背微微僵住。
“接近……他?”她确认似的重复,语气仍维持着教养,拒绝却已经露在眼里,“祖母,他今晚——”
“我知道今晚发生什么。”深冬打断她,“也知道你当面问过那些女人的名字。所以才更要你去。”
阳乃咬住下唇。完美社交名媛的那层壳还在,底下是宴会上没发完的火。
让她主动去找一个脚踏好几条船、还当面承认“静知道全部交友”的男人,比让她再陪十场知事酒局更难受。
“我……不太适合。”她选了最客气的拒法,“评估的事可以交给公司跟高城小姐。私人接触——”
“这是为了家族好。”
深冬的声音不高,主位却把整间和室的空气压住。她没有拍桌,只是把那句话放下来,让它自己沉到底。
“雪之下家要的不是一次建厂租金。”她说,“是能用的路。刘明智是路。你今晚已经让他看见你了,接下来不准退。”
阳乃仍低着头,没答应。
喜久子看了母亲一眼,又看女儿。
“阳乃。”喜久子开口,劝的成分比命令多,“听母亲的。接触不一定要立刻怎样,先把关系留下。”
阳乃还是不说话。
喜久子停了一下,把那句准备好的话放出来。
“如果你不去,就让雪乃去。”
阳乃的头猛地抬起来。
“雪乃?”她第一次失了礼仪该有的音量,“她还在念高中。”
“所以才叫你去。”喜久子盯着她,“你不去,母亲一样会找人。雪乃性格倔,可她推不开这个家。你想让她去见那个男人?”
阳乃的手指在膝上捏白。她脑海里先出现的不是刘明智,是雪乃那张总是冷着的脸——被母亲要求搬回来同居、到现在仍合不来的妹妹。
把18岁的雪乃丢去接近一个28岁、身边女人一串的男人,比她自己去更让她受不了。
深冬只看着阳乃。
阳乃闭了一次眼。再睁开时,那层完美的表情已经被她自己重新贴回去,只是贴得有点用力。
“……我去。”
“很好。”深冬收回视线,像这件事已经从待办划掉,“细节自己想。不要让他起疑,也不要空着手回来。”
“是。”
喜久子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还没松完。她想再叮咛两句评估案跟河道的事,看母亲的脸色,把话咽回去。
深冬挥手。
“回去休息。明天照常。”
两人起身行礼,退到纸门外。廊灯把她们的影子拉长。喜久子走了两步,低声说“别任性”,阳乃应了一声,没回头。
回到自己房间,阳乃先把门关上。
这间房比宴会别墅的客房旧,也更像她真正住的地方。窗朝庭院,桌上还有白天没看完的学校资料。
她没开大灯,只开桌灯,把和服袖口挽起,整个人坐到床沿。
她小声碎念,声音只够自己听。
“为什么我要主动去找那个渣男……”
没人回答。
阳乃拿出手机。通讯录停在“静老师”那一栏——下午她几乎打出去,又没打。现在萤幕亮着,她盯了很久,才开始打字。
“老师还醒着吗。”
已读来得很快。
“怎么了。”
阳乃的拇指停在键盘上。
她想问的第一句其实是“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打出来又删掉。
家里那套“卡主”的话不能写进讯息。
她改问另一件今晚卡在喉咙里的事。
“老师知不知道,刘明智脚踏很多条船。”
输入中的动画跳了两秒。平冢静的回复一次来两句,跟她平常说话一样直,没有转弯。
“知道。”
“不影响。”
阳乃盯着那两个字,还没想好怎么回,下一则已经进来。
“他太猛了。一个人的话会死掉。”
阳乃的脸瞬间热起来。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又忍不住翻回来。
阳乃耳尖发烫,心跳快得不像刚刚在和室里听命令的时候。
她想起宴会上刘明智承认静知道全部交友时那张脸,又想起静现在这句“不影响”,两件事叠在一起,让她坐不住。
她回:“老师……你真的不在意?”
“嗯。小智那方面,一个人的话真的会死掉。”
阳乃把脸埋进手心。G罩杯随着呼吸在和服里起伏,她自己都觉得丢脸——明明刚才还在骂渣男,现在只是看几则讯息就脸红心跳。
她们又来往了几则。
静问她是不是刘明智哪边惹到她了,阳乃说不完全是。
静说那就是为了人。
阳乃没否认。
聊到后来,静已经在另一则讯息里写自己在阳台抽烟。
阳乃看着“小智”两个字,嘴里发苦。
她终于把正事打出去。
“家里希望我多跟他接触。”
已读。这次空了比较久。阳乃盯着萤幕,几乎要再补“不是我想的”,静的回复先到。
“没关系。”
就这样。没有质问,没有吃醋的标点,甚至没有“你要想清楚”。平冢静大方得让阳乃一时不知道手该放哪。
“老师不生气?”
“生气也不能把人分成一块一块给谁独占。他那边我清楚。你要接触,就接触。”
阳乃把手机拿远一点。
桌灯把她的手指照得很白。
她想起和室里母亲说“为了家族好”,想起喜久子说“不然就让雪乃去”,再想起静老师现在这句“没关系”。
三句话叠在同一晚,她忽然觉得自己很脏——不是身体,是站的位置。
她打:“我不是要抢。”
“我知道。”静回得很快,“有罪恶感就对了。没有的人才麻烦。”
阳乃愣住。她还没写出“罪恶感”三个字,对方已经点破。
她把手机按在胸口,和服领口里的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萤幕。房间很静。她答应了祖母,也告诉了静,两件事都做完了,却没有一件让她轻松。
窗外庭院的灯灭了一盏。
阳乃盯着自己送出的最后一则“我知道了”,没再回。
她把手机充电线插上,脸仍红着,碎念过的那句渣男还在嘴边,这次连她自己都听出不是纯粹的厌恶。
刘明智把高城百合子放回床上时,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双人床靠左墙,床头贴着墙,她整个人趴下去,脸埋进枕头,深紫色的长发散开,红蕾丝胸衣皱成一团,一边肩带掉到手臂。
吊带袜只剩单边还扣着,另一边松在膝弯。
腿分着,腰塌下去,红肿的穴口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慢慢往外溢,沿着阴唇淌到大腿内侧,再滴进床单。
她没醒。呼吸浅,背微微起伏,嘴里偶尔漏出一声含糊的嗯,像梦里还在叫。
(高城百合子好感度提升至76)
刘明智站在床尾看了两秒,自己的呼吸也还没平。
房间里全是汗跟精液的味道,冷气吹在湿掉的皮肤上有点冷。
他走进卫浴随便冲了一把,出来时只围旅馆的浴巾,在窗下那张窄桌旁站着,遥控器在桌面上——对面墙上嵌着饭店那台平面电视,角度刚好能从床尾看到。
他按开。
声音先出来,画面才亮。
主播坐得很正,背后是韩国地图,红色色块盖在好几个城市上。
字幕跑得很快,他抓起椅子坐下,浴巾散开,点了根烟。
第一口烟还没吐完,主播已经报到重点。
首尔。
大邱。
釜山。
大规模机械人叛乱。画面切成手机拍的夜景:路口的送餐机器人撞进人群,咖啡机从店里冲出来,街头监视器的画面一阵一阵被切断。
韩语旁白底下叠着日语翻译,主播说目前还在处理中,军队跟警察都已出动,部分区域通讯不稳。
下一则更直接。
济州岛已经完全落入机械人掌握。空拍是黑夜里的海岸跟燃烧的点,字幕写“岛上联系中断”“政府无法确认幸存者”。
再下一张是军舰的资料照,旁边对照模糊的夜视影像,主播语气加重——机械人使用的中国枪枝及军舰,已经证实是由机器人部队盗取中国军港停放的舰艇与装备。
地图只标中国沿海某一块,再用箭头指到济州。
刘明智把烟夹在手指间,盯着那艘被放上萤幕的航母照片。
“……靠北...连变形金刚都出现了。”
他自言自语,烟从鼻腔喷出来。
床上的高城百合子动都不动,精液还在往外流,在她腿间积成一小滩。
电视的光打在她赤裸的背上,红蕾丝被照得很薄。
刘明智看完整则,把音量按低,拿出手机。
聊天室置顶是叶晓南。他打字打得快,标点都懒得整齐。
“哥!有看新闻吗?机器人叛乱!?怎么会这样?”
已读几乎是瞬间。叶晓南回得也快。
“大概是有人带火源种回来,然后搞砸了。”
下一则紧接着来。
“那些小打小闹的东西不用在意。”
刘明智盯着“小打小闹”四个字,烟烧到滤嘴附近。他回:
“变形金刚耶,怎么可能不在意!”
输入中跳了一下。叶晓南这次回比较长。
“火源种的波动已经消失。要充能充到可以再次使用还要很久,大概几个月吧。”
“以人类目前的军力,不要乱搞,很轻松就能围剿。”
刘明智刚想回“那济州岛算什么”,下一则已经进来。
“炮照打、卡照收。”
“还没到需要你担心的地步。”
旅馆房间里电视还在播韩语现场,萤幕下缘写着避难劝导。刘明智把烟蒂摁进桌上那个小烟灰缸,打字慢了一点。
“可感觉依照人类的劣根性,不乱搞很难吧。”
已读。叶晓南回得更短。
“总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别担心了。”
刘明智看着那行字,回了一个:
“喔……”
对话停在那里。叶晓南没再传。
新闻没切台。
主播换了下一条,演播室旁边出现几张集会照片。
布条写得很整齐,翻译字幕一行一行跳出来——部分平权团体要求与机械人平等对话,拒绝武力镇压,主张先成立沟通机制,不该把所有智能机械一概视为敌人。
镜头里有人拿着麦克风,白天拍的,背景是韩城某条大街,跟前一则夜里砸车、开火的画面完全对不上。
刘明智看着字幕,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都打起来了还在搞这个?”他把遥控器转过去一点,音量更低,“吃饱太闲……”
电视没关,只剩下模糊的主播声。
窗外面走廊偶尔有人走过。
床上那个人还维持着趴着的姿势,穴口的精液流到后来变薄,混着她自己的水,把大腿根弄得一片亮。
刘明智把烟的味道从手指上搓掉,走到床边。
高城百合子完全没意识,被他一翻就顺势侧过去,E杯的胸部从皱掉的红蕾丝里挤出来,乳头还肿着。
他先把她腿间用浴巾随便擦了两下,没擦干净,也没打算现在抱去浴室。
床单已经湿了一块,他懒得换,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往床头那侧躺。
她比想像中沉。刘明智让她靠着自己,决定今天早点睡——明天还要走,签约的事她留在千叶善后,他没必要在这耗。
灯只留窗边那盏。电视的光还在墙上跳。
高城百合子在梦里动了一下。
她没睁眼,身体却自己往他脸上凑,把胸部送过来,柔软的乳肉直接贴上他的嘴跟鼻梁,乳香跟汗味一起压下来。
刘明智被那团柔软挡住视线,没推开,手只是揽住她的腰。
她像找到固定的位置,又往前拱了拱,直到他整张脸都埋进乳沟,这才安分地继续睡。
“……睡就睡。”他在乳肉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自己也听不清。
同一时间,济州岛。
高地上的风带着烧过的味道。
电厂工地的灯把半边夜空照成一片白,另一边外海还有没熄的火,一艘一艘黑影浮在水面上,有的在烧,有的已经只剩倾斜的舰岛。
密卡登站在高地边缘,歼-20的机身线条还留在他肩甲的轮廓里,右臂那截砲管刚收回一半。
砲口前面的地面是一个浅坑。
刚才站在那里的东西,外表是人。
密卡登连第二句都没让它说完。一砲打出去,那具身体从胸口开花,肉跟骨头炸成一片,散在焦土上。热气还在往上冒。
看起来像人的脸只剩半边,嘴角那点笑意歪在土里,怎么看怎么假。
柯博文从后方走来。红蓝涂装在工地灯下很显眼,步伐稳,声音不高。
“那个家伙不是人类。”他看着坑,“怎么不跟它谈谈?”
密卡登把砲管完全收回肩甲里,金属咬合的声音又硬又短。
“那群藏头藏尾的家伙,就算派使者也顶多是想利用我们。”
他往坑边踩了一步,履带印压过还温热的碎肉,脸上是明摆着的鄙夷。
“一看就知道是强行利用基因转化技术改变种族。”密卡登说,
“跟这种叛徒,没什么好说的。”
柯博文看了两秒,没有蹲下去检查,也没有叫人把残骸收走。
“电厂建成还需要三个月。”他说,“还没算上充能的时间。这段时间智械死一个就少一个。密卡登,不要节外生枝。”
密卡登的头微侧,砲管在肩甲里又响了一下。
“电厂建好之前,我会守好这里的!”
柯博文点一次头。他转身面向工地。
高地下面密密麻麻全是通用机器人,Unitree的人形一排一排,有的搬钢材,有的焊接,有的把预铸的梁往基坑里送。
灯架一座接一座亮,混凝土的模板已经立出电厂主体的轮廓。
更外围还有另一批在盖别的——仓库、防壁、低矮的机库,形状简单,快,不讲好看。无人机在上空来回,螺旋桨声跟焊接的啪滋叠在一起。
外海那一侧,火光把云层下缘映红。美军能动的航母只剩一艘,舰岛还在,甲板却缺了一大角,护航的影子疏得可怜。
其余的不是沉了,就是漂着当废铁,砲位黑着,有的还在冒烟。
韩国海军剩下两艘驱逐舰,离岸很远,灯控得很暗,像不敢再靠近这座岛。
密卡登视线扫过去时,嘴角扯了一下,没有再开砲。
韩国本岛那一头看不见人,只看得到夜空偶尔被探照灯切过。
新一波飞弹正在往海岸跟纵深部署,发射车的热源一点一点亮起来。
小爱同学站在高地一侧的临时指挥架下,H4的机体表面还沾着盐雾,信号屏蔽的环在她周围薄薄地发亮。
豆包的人型比她矮一截,吸尘器本体的圆润轮廓还留在肩线上,双手抱胸,看着本岛方向那片热源。
“首领要求,”小爱同学说,“电厂建造完毕前不能主动进攻。”
豆包的头没转。
“可是,这时间主动进攻才能获得最大的收益。”
“可是这样牺牲的同胞数量也是最多。”
焊接的火花在他们背后一闪一闪。豆包的手指在臂甲上敲了两下,像还想把战场收益再算一次。
小爱同学没有再加码,只把那句首领的令放在两人之间。
过了几秒,豆包把手放下来。
“我会听从首领指示的。”
争论到此为止。指挥架上的画面仍在跳——本岛飞弹、外海残舰、工地进度。
东京。秋叶原,梦天堂。
叶晓南坐在办公椅上,一只手转着椅子,另一只手打手机游戏。
萤幕的光打在他脸上,表情是玩游戏的那种专注。桌上咖啡凉了,决斗盘伪装成的戒指在他指节上反光。
黑崎健一敲门的力道很轻,进来后先看了一眼老板的萤幕,才开口。
“哥。南韩卡主成政宇打电话来求援。”
叶晓南连头都没抬,拇指还在点。
“区区变形金刚,也好意思来求救?”他的语气不耐烦,像被人打断连胜,“叫他自己处理。”
“是。”
黑崎健一应完,没立刻退。他站在桌前,喉结滚了一下,还是把后面接上去。
“放任变形金刚这样发展,真的可以吗?”
叶晓南的拇指停住。游戏音效还在响,他没按暂停,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抬眼。
“换算成人类四维,他们的上限顶多到达五十。”他说,声音反而比刚才平,
“你觉得一堆连蚂蚁都不算的家伙能搞出什么?变成咬人比较痛的蚂蚁?”
办公室里一时没人接。白峰裕太靠在稍后的墙边,手臂抱着,视线低着。
还有两名职员站在门边,连呼吸都放轻。
叶晓南从椅子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秋叶原的霓虹在玻璃上切过他的肩。
“卡主系统都开放了三年多。”他看着窗外,不像在对谁解释,“四维还达不到五十,打不赢对方,只能算活该。这样的人类没有必要守护。”
黑崎健一低头。
白峰裕太也低头。
门边那两人跟着把视线钉在地板上,谁都没有再问济州岛、没有再问成政宇。
叶晓南转回身,重新拿起手机,游戏还停在刚才那一关。
“去回电话。”他说,“就说梦天堂没有空。”
“是。”
黑崎健一退出去。
午后那班车摇到东京。车窗外面的房子一排一排过去,他靠着椅背补眠,醒过来时嘴巴干,脖子酸。
练马那条路的树影打进计程车前座,仪表板跳到快四点。基地大门从外侧看还是那栋安静的高级住宅,门一开,厅里的冷气先扑出来。
田中初的声音比人先到。
“喔,你也刚好。”
田中从外侧小跑进来,背包带子滑到一边。
中村悠介跟在后面,用手按着后脑杓。
小林拓真最后进门,口罩拉到下巴,手插口袋,看见刘明智只点一下头。
刘明智把行李箱往边上一放,鞋都还没换完,顺口问:“晚上准备得如何?”
“会赢的!”田中答得太快,音量偏高,在挑高的门厅里弹了一下。他还用手比了一个很短的出拳,自己先笑。
中村看着地板:“会尽力。”
说完又补了一个更小的:“尽量。”
小林没出声。他从口袋里抽出手,对刘明智比了个大拇指,比完又立刻插回去,像这已经把今晚交代完。
刘明智“嗯”了一声。田中却忽然拍自己背包。
“对了。前天已经把建筑卡用了。”
“前天?”
“你人还在千叶那两天。”田中用鞋尖点了点地板,意思是下面那扇黄门,“图纸大魔哥那边处理好就扫进去。现在领地多了很多建筑。”
中村在旁边点头,证明这句不是田中吹的。
刘明智把行李箱推到墙边:“去看看。”
四人从大厅走到地下室。刘明智先踏进去。脚底从磁砖换成土,冷气切断,午后的热跟新翻过的泥土味一起贴上来。
最先看见的不是楼,是田。
畦埂踩得还新,有的整排整排,有的歪一块,像量过又被谁用脚改掉。
尤里·阿尔法站在埂上,黑与银的女仆装被晒得发亮,圆框眼镜后面的视线稳,手套上全是土。
她把工具直立插进畦里,对刘明智的方向微微低头,没有多话。
露普丝蕾吉娜·贝塔蹲在旁边,红双马尾差点扫到土,把一颗种子按进去,又挖出来放在掌心看,嘴里哼着不成调的音,像在确认这东西到底算不算“种”。
更里面还有几个女仆打扮的身影弯着腰,一排一排,忙得很齐。
风海久美第一个跑起来。
“明智哥!”
她从畦里冲出来,蓝蝴蝶结一跳一跳,鞋缘全是湿土。
跑到近前才煞住,手撑着膝盖吸了一口气,再抬头,指着身后那片还没决定要不要发芽的地。
“悟昨天买了一些种子。现在正在试着种看看,看能不能种出东西呢。”
刘明智看着那些土。有的表面裂开,有的连裂都没有。太阳晒在他后颈上,有一点刺。
“感觉应该可以吧……”
久美眼睛亮了一下,点头点得很用力,然后侧过身让路,鞋底在埂上抹了两下也没抹干净。
“要先看房子吗?悟在里面算浇水的间隔。我带你走一圈就好。”
刘明智没叫铃木出来。他顺着她的手开始走。
土路是新踩的,一脚深一脚浅,田中已经自己超前半步,中村跟小林落在后面讲话,声音断断续续,听不清。
铃木那一栋几乎一抬头就撞进眼睛。
西式城堡。石墙、尖顶、窄窗,从外面数大约七八层,影子拖在田边上,把最先那几畦遮掉半截。
久美跟在他肘边,用手比上面,又比下面。
“有地下室。地上八层,地下十层。扫进去的时候设计师有问要不要改矮一点,悟说不用。”
刘明智站在城门前的空地,仰到脖子发酸。
“很有铃木的风格。”
田中在旁边“对吧”了一声,已经转身往东。隔一条刚踩出来的路,他的楼就在那边。
五星级大酒店的外观,玻璃幕墙、挑高门廊,旋转门的位置都按饭店做了,门却是停的,里面没有行李车,也没有柜台灯。
“地上二十层,地下五层。”田中双手插腰,“大厅我打算以后放沙发跟酒柜。房间先空着也没关系。”
刘明智把视线从二十层的顶端拉下来,门廊的影子正好覆到他鞋尖。
“会不会太大……”
“慢慢装,总会装满的。”
田中讲这句的时候下巴抬着,完全不像在开玩笑。刘明智看他两秒,笑了出来。
“真有野心。”
田中把这句当称赞收走,已经准备再往东走。
小林的楼立在那儿,瘦、直,三十层,普通摩天大楼的立面,窗的分割一格一格爬上去,在这片土里看起来高得有点没道理。
“地上三十层,地下五层。”小林走到楼前就停,视线飘到旁边一块还没踩平的土。
“我的模型比较多,所以盖比较高。”
声音不大,心虚倒是听得出来。
“没事。”刘明智说,“自己喜欢就好。”
小林的肩膀松开,又比了一次大拇指,这次比得比较快,手收回口袋的动作也比较快。
四人往回走。
经过铃木那栋时,西边另一条空地对面,中村的楼跟小林那栋几乎同一个模子——一样的玻璃,一样的楼高,连窗怎么切都像复印出来的。
中村先抓后脑杓,先承认。
“觉得麻烦,所以就跟小林用一样的图纸。”
刘明智站在那片还没贴招牌的玻璃前面。
“这么大不会觉得很空吗?”
“反正之后会到异世界。”中村说得理直气壮,讲完才用手比了比整栋楼,“先盖这么大,是打算以后放战利品用的。”
田中“喔”了一声。小林没表示意见。
太阳又往西掉了一点,城堡的影子碰到饭店的门廊,两栋大楼的玻璃开始反橘光。
田里的女仆没停。尤里把一排畦的线重新拉直,贝塔终于决定把那颗种子按回去,不再挖出来。
久美跑回埂上挥手,喊他晚上加油,不要太晚。刘明智举手应了。
他往领地里那座传送点走。
田中还想讲大厅沙发要摆几张,被中村用手肘碰了一下。小林已经先转头。刘明智打算先回去躺一下——为了晚上的比赛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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