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人事的儿子还以为她颤抖是内伤复发的表现,虽然同样欲火高涨,但对母亲的关切之情却更胜一筹,急忙凝神内视,推动真气在她体内缓缓运转。
猜到儿子是误会了,沈惊鸿羞涩之余十分感动,却又根本无法解释,只好顺势运功,继续疗伤。
这门奇功疗伤效果极佳,受伤的经脉虽然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但对付实际上是异种真气的媚骨返魂香却轻而易举。
刚才母子二人两次同修,媚骨返魂香已经被驱除了大半,真气再次运转数十周天,残余的部分也全部被化解于无形。
其中一小半甚至被化解吸收,变成了二人自身的内力。
感觉母亲颤抖的娇躯渐渐恢复平静,少年安心了不少,终于注意到体内的真气竟然已经能在任督二脉流畅运行,不禁大惊失色。
原本平稳运转的真气也微微一乱。
一直在偷瞄儿子的沈惊鸿暗暗好笑,及时帮他纠正有走岔风险的真气,运行完最后一个周天,微笑着抬起了头。
“不用怕,你的任督二脉确实已经打通了,不是幻觉,更不是走火入魔。”
“可……可是……”
母亲的肯定让丁鸿安既惊又喜,却完全不知道原因,手足无措的模样格外可爱,沈惊鸿忍不住又低头吻了他一口。
“刚才我们同修的功法名为阴阳化元功。这门内功威力强大,但修习的门槛也很高。修习者必须是怀孕女子,而且要已经打通任督二脉,但真气又不能太强,最好只是内功刚入门那种程度。”
必须要先怀孕已经够离谱了,能打通任督二脉的无一不是世间顶尖高手,却要求她的真气弱得像初学者一样,简直是自相矛盾。
如果这么说的人不是自己的母亲,丁鸿安肯定会嗤之以鼻。
要说谎骗人好歹也用点心嘛!
这种稍懂一些内功就能听出破绽的假话,谁会信啊?
可是母亲却肯定不会编这种满是破绽的故事逗他玩,而且他已经亲自练过,任督二脉确实打通了!
“觉得很反常对吗?娘当初听说的时候也觉得是个笑话。不过后来我怀上了你,却又几乎武功尽失,心中非常不安,就抱着侥幸心理试着练了一段时间,结果竟练成了!因为那时你在娘肚子里,等于是娘的一部分,真气进入你的身体毫无阻碍,胎儿的身体格外柔弱,拓展经脉阻力极小,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控制真气的强度。”
还在娘胎里就开始练武,本来只是江湖中调侃年轻人的笑话,在他身上竟变成了不容置疑的事实!
丁鸿安惊得目瞪口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惊鸿爱怜地摸了摸儿子的脸蛋,笑着说了下去。
“阴阳化元功的第一层,就是打通胎儿的任督二脉。但还没出生的胎儿自然没有半分内力,更不可能运转真气修习内功,因此并不会让你刚出生就能走会跑,只是母子间的感应却会增强许多倍,你以后练武时也能事半功倍。”
难怪在外门时,大家都是练同一门基础内功,勤奋程度都差不多,他却比师兄弟们进步得更快!
原来是在他出生前,母亲就为他打下了远比常人厚实的基础!
“这门内功只练第一层不会有任何负面影响,娘本来想的是万一没办法照顾你长大,你以后也能多一分自保的力量。可是后来丁颂却打算把你送进落绯宫做内应,并开始为此做准备,娘越来越担心,从去年开始又把第二层悄悄传给了你。那时你的内功已经登堂入室,而且任督二脉在胎儿时已打通,更进一步并不费力。趁这个机会,娘就把一部分内力送进了你体内。”
外来真气进入经脉十分凶险,但母子俩练的是同一门功法,真气同根同源,何况经脉早就提前打通拓宽,不仅没有伤到他半分,反而在他身体中额外储存了一份力量!
母亲的内力有多强,他今天已经亲眼见识过,哪怕存进他体内的只有一成,甚至半成,都足够帮他化险为夷了!
“不过娘的内力毕竟不是你自己的,平时藏在经脉深处,你并不会察觉。只有在生死关头,身体拼命榨出每一分力量时,这份内力才会为你所用。事后你只会当成自己的潜力,并不会怀疑。多用几次之后,这些内力就会完全转化成你的力量,不至于拔苗助长。”
难怪最近数天连番生死搏杀,每当遇险时他都会爆发出比平时更强大的战力,原来是母亲悄悄赐予了他自保的力量!
她虽然说得很委婉,但丁鸿安本来就是个聪明的孩子,在长辈们的有意培养下,眼光见识早已远胜寻常高手,还是隐隐猜到了真相。
修习条件如此怪异苛刻,威力强大却有负面作用,阴阳化元功多半是一门魔功!
甚至有可能和天清地朗大净世诀一样,是魔教的九大魔功之一!
母亲没有直接传给他,除了魔功本身的隐患,也是担心会引起白道高手的注意,给他带来祸端!
可是如果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被人怀疑的可能性就小多了。
临阵突破虽然罕见,但也有不少先例,他本来就在成长中,实力提升得快一些,大家也只会认为是他天赋过人,不会怀疑他练了魔功。
今天如果不是她身负重伤,命悬一线,多半也不会说出真相,与他同修疗伤,而是会像以前一样继续隐瞒下去。
“娘……”
体会到母亲的良苦用心,丁鸿安感动不已,情不自禁地抱住她的粉颈,只唤了半声,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沈惊鸿心疼地帮他拭去泪水,躺下将儿子温柔地搂进怀中。
“安安不哭,都是娘不好,如果娘没有受伤……唔……”
听到她这么说,心情激荡的丁鸿安忍不住翻身将母亲压到身下,用灼热的嘴唇坚定地封住了她的小嘴。
儿子突然这么大胆,沈惊鸿不禁又羞又喜,随即就迷失在他的热情中。
缺少经验的少年动作十分生涩,但火一般的热情却成功弥补了技巧上的缺失,美艳成熟的母亲很快就被他吻得娇喘连连,一双玉臂将他越搂越紧,修长圆润的美腿也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腰。
感觉到阳物前端顶到了温软湿滑的凹陷处,只是微微一触就快美难言,丁鸿安立即猜到是母亲的牝户,心中一惊,恢复了几分清醒,急忙挣扎着抬起头。
只见身下的亲娘俏脸晕红,星眸迷离,显然已经是情热如火,难以自制,就算他大胆求欢,她多半也会欣然同意。
可是母亲对他的爱比山还高,比海更深,他怎么能恃宠生骄,做出逆乱人伦的恶行,毁了她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