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鸿安万万没想到母亲竟会突然对他出手,脉门被扣身体完全无法动弹,衣服忽然破碎更是让他又羞又怕。
轻轻抚摸着儿子稚嫩而结实的身体,沈惊鸿忽然吃吃低笑起来。
她的神态语气和平时截然不同,怪异的笑声更是邪气森然,像极了谈笑间暴起杀人的令狐丽姝。
丁鸿安心中一凉,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冒了这么多小疙瘩,安安一定很冷吧?没关系,娘马上就让你暖和起来。”
轻轻舔了下樱唇,沈惊鸿媚笑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切成了碎片,将成熟美丽的肉体彻底暴露在儿子眼前。
突然失去抹胸的束缚,她的丰乳顿时像受惊的白兔似的蹦出来,轻轻弹动了几下才慢慢静止,诱人的美景看得身下的少年目瞪口呆。
刚平静没多久的阳物却兴奋得应声而起,直挺挺地指向母亲。
儿子这么容易就有反应,显然早就憋坏了,沈惊鸿羞涩之余不禁一阵心疼,眼中的狂乱也少了几分。
见他傻傻地盯着她胸前的两个大雪团子,她索性缓缓俯身凑近,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虽然最近两年一起修习奇门内功时母子俩经常赤裸相对,但因为她提前使用了迷药,同修时又用迷心大法扰乱他的判断,他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碎片,根本没机会好好欣赏母亲的玉体。
在温玉湾时突然听说自己其实是令狐世安,和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女魔头才是他的生母,心中一片混乱,身体几乎完全受本能驱使,虽然看了几眼,但转头就忘了个精光。
现在灯火明亮,旁边也没有外人,正是大饱眼福的好机会,但看到母亲主动靠近,他却蓦然恢复了清醒,立即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娘……你中的毒……是不是又……又发作了?”
儿子小脸通红,呼吸急促,阳物更是昂然挺立,身体已经十分兴奋,连说话都困难了,却依然能强行压下冲动,迅速恢复冷静,在提醒她的同时还特意闭上眼睛不看她的祼体,沈惊鸿不禁心中一甜,最后一丝不安也瞬间消散了。
她情不自禁地俯身轻轻压住儿子,爱怜地亲了亲他的小嘴。
“不用担心,娘中的媚骨返魂香,刚才就已经解得差不多了。”
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母子俩都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丁鸿安僵硬的身体绷得更紧,沈惊鸿却浑身都软了下来。
扣住儿子脉门的手也移到了他俊朗的小脸上。
身体虽然已经自由,但被母亲撕碎衣服赤祼祼地压在床上,少年浑身都麻了,依然无法动弹。
听到她说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毒发失去理智,安心之余身体反而变得更加兴奋。
“安安是不是在想,娘既然不是毒发,为什么会突然弄碎人家的衣服,把人家光溜溜地压在床上?”
儿子的心思,她闭着眼睛都能猜出几分,故意用娇媚的语气试探了一下,听到他狂乱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就知道没猜错。
发现孩子内心深处很期待与她合体交欢,沈惊鸿不禁又羞又喜,一边轻轻抚摸他嫩滑的小脸,一边飞快地盘算要怎么解释。
天清地朗大净世诀虽然已经被强行废掉,但她后来练的这门内功同样对心神有一些负面影响,对儿子出手的瞬间,她是真的打算制住他之后,悄悄把他关起来的。
只要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那儿子就永远不会离开她了!
不过这种邪恶的想法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只好找个借口掩饰。
“因为落绯宫最厉害的就是媚术,娘只是试试你能不能在美色诱惑下保持冷静而已。”
丁鸿安稍微有些失落,睁眼见母亲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刚才蓦然出现的邪气早已消失不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那我合……合格了吗?”
感觉到小腹正被儿子的阳物硬邦邦地顶着,沈惊鸿故意轻摆柳腰,轻轻蹭了蹭它,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
“你觉得呢?”
母亲暧昧的小动作刺激得他身体一颤,诱人的媚态和意味深长的反问更是羞得他满脸通红,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媚术是落绯宫的看家本领,门下弟子无论男女都要学习。它可以让人放松警惕,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而且威力惊人。不要觉得这是不入流的下作手段,刚才出手的如果不是娘,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板起俏脸把儿子训斥了一通,见他满脸羞愧,成功蒙混过关的沈惊鸿又心疼起来,赶紧放缓语气。
“不过你年纪还小,又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抵抗力差点也不足为奇。现在娘就把一些基本的东西教给你,等你学会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景,就不会那么容易中计了。当然如果你能举一反三,同样可以利用媚术战胜比你强大的敌人。”
媚术虽然厉害,但在真正的高手眼中却只是不值一哂的小把戏,不过为了圆谎,沈惊鸿还是把在隐宫中看到的东西给儿子详细说了一遍。
“媚术的核心是利用各种手段,让对方放下戒备,对施术者产生亲近之心。以色迷人是最简单的手段,只能算入门。在这一层中,又分为肉欲、色相、意淫三个境界……”
成为圣女后,隐宫中所有机密文档她都有权翻阅,那时不谙世事,好奇心又重,看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虽然似懂非懂,却全部牢牢记住了,现在翻出来讲给儿子听,倒也丝毫没错。
只是母子俩本就彼此深爱,不久前疗伤时又险些忘情交欢,现在她还赤裸祼地把儿子压在床上,一本正经地给他讲这些东西,气氛却变得越来越暧昧了。
等她把媚术的精要大概讲了一遍,两人都开始微微喘息,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想到母子俩分别在即,沈惊鸿不舍之余情火越发高涨,忍不住低头吻住儿子的小嘴,微吐香舌任他品尝。
只是丁鸿安年纪尚小,又没经历过男女之事,根本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她要继续疗伤,连忙探舌相迎,将一缕真气送了过去。
同时双脚微抬,用足尖勾住母亲的小腿,向外轻轻一拨。
沈惊鸿还没反应过来,两条美腿已经被温柔地分开,儿子火热坚挺的阳物也再次挺入胯下,轻轻抵住了她的牝户。
这倒不是他故意轻薄,只是认穴打穴本来就是一门高深的武功,会阴穴还位于胯下隐秘处,即使是点穴高手也极难命中,他只是个没学过点穴术的少年,用的还是远不如手指灵活的阳物,歪了寸余倒也无可厚非。
可是沈惊鸿早已春潮泛滥,纵然一直努力掩饰,幽谷间还是蜜汁横流,突然被儿子分开双腿,硬邦邦地顶过来,不禁娇躯乱颤,浑身的骨头都仿佛突然化掉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