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我和我妈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虽然不能真正做爱，但我们寻到了各种替代的方式，亲吻、互相抚摸，只要我爸不在家的时候，我俩就会搂在一起温存一番。
有时候是在沙发上，我俩窝在一起看电视。
看着看着我就侧过身子把她往怀中拢，她仰起脸看我的时候，我便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一点甜味，舌尖慢慢探出来跟我的缠在一起，绕了一会儿又缩回去，好像在逗我玩一样。
有时候是在浴室里，借着洗澡的机会，我把她拉进怀里，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后背慢慢抚摸着，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再从腰窝滑到她饱满的臀部。
我妈也把手搭在我胸口上，指尖在我胸膛上划着圈，仰起脸来跟我接吻。
更多的时候是在我卧室里。
我把她拉到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俯下身去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用舌尖慢慢舔她那道湿润的缝隙。
我妈被我舔得身子发颤，嘴里逸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手搭在我后背上，指尖用力抓着。
等我舔到她高潮了，她便会翻过身来把我推倒在床上，俯下身去用嘴和手帮我弄出来。
就这样一直到了五月底，我妈才去医院做了引流手术。
手术那天我跟我爸都守在手术室外面。
我爸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两只手交叉着搁在膝盖上，手指不停地搓来搓去，脸上的表情绷得很紧，眉头紧锁着。
我靠墙站着，心里急得不行，一刻都踏实不下来。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偶尔有护士推着推车从我们面前经过，车轮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我爸时不时抬头往手术室那扇紧闭的门上瞅一眼，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表，嘴里嘟囔着说怎么还不出来。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伸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跟他说道：“爸，没事的，这就是个小手术，一会儿就出来了。”
我爸点了点头，可脸上的表情还是绷着，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们爷俩就这么沉默地坐着，等着那扇门推开。
其实我心里头比他还急，只是不敢表露出来。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推着我妈出来的时候，我爸腾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去。
我从另一边绕过去，就看见我妈躺在推床上，脸色苍白得很，嘴唇都没有血色，整个人虚得厉害，眼皮半垂着，连睁眼的力气都不太有。
我爸一看见她这副样子，脸上的肉都跟着抽了一下，赶紧伸手握住我妈搭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声音都发紧了，连声问道：“怎么样？疼不疼？现在感觉好点了没？”
我妈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算是笑了一下，声音虚弱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轻声说道：“没事，就是有点没劲儿。”
我站在推床的另一边，看着我妈那张白得没血色的脸，心里一阵心疼。
我妈大概是察觉到了我在看她，便微微偏过头来，目光跟我的对上。
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但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只有我俩才懂的光。
趁着我爸正低头给她掖被角的工夫，我妈冲我微微翘了一下嘴角，用口型无声地说了没事两个字。
我也冲她点了点头，用眼神告诉她我一直在这儿守着。
她看懂了我的眼神，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弯了一点，然后才把目光收了回去。
我爸直起身来，一边推着推床往病房走一边嘴里念叨着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回去好好养着，啥也别干了，家里的事都归我。”
我妈被他推着往前走，微微侧过头来又看了我一眼，这一眼里头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意思。
我冲她微微耸了耸肩，嘴角浮起一个无奈的笑，心里头却觉得踏实了不少。
她还能跟我用眼神开玩笑，就说明精神头还没被完全打垮。
做流产手术的时候我妈同时让医生给她重新上了一个新环，她说这回上的是最新款的，有效期更长也更保险，再不会出这样的意外了。
我听了心里既踏实了些，又觉得特别愧疚。
为了这件事她前前后后遭了这么多罪，身体和精神都受了不少折腾。
做完手术的头几天，我妈脸色一直不太好，躺在床上休养。
我请了几天假在家照顾她，把能挤出来的时间全用来陪着她。
每天一大早我就起来去菜市场买新鲜的菜，回来后钻进厨房给她熬粥炖汤。
我爸那几天也变了样，下班回来不再往沙发上一倒看电视，而是主动把攒了一天的碗筷洗了，又把洗衣机里堆的衣服拿出来晾好。
以前这些活儿他碰都不碰，现在却一声不吭地全包了。
有一回晚上，我爸在厨房里洗碗。
我坐在我妈床边，看她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接过碗放在一旁。
她靠在床头上，伸手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看着我忽然轻声说了一句道：“好像又回到了当初我生病你照顾我的时候。”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暖，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跟她说：“那会儿我天天给你做饭送饭，你还记得呢？”
我妈点了点头，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光，嘴角微微翘着，声音轻柔地说道：“怎么不记得，那会儿你天天跑到店里来，把饭盒往柜台上一放就走。我心里头明明清楚不该收，可看见你那副期待的样子，又不忍心拒绝。”
我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转过头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搭在被子上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抚着。
我妈把手翻过来，手指穿过我的指缝，跟我十指扣在了一起。
我俩就这么握着手坐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可心里头都装着满满的温情。
我爸在厨房洗碗的动静隐隐传过来，我俩心照不宣地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听见他关水龙头的声音，才把手松开。
有一天下午我爸还没下班，我提前回来给我妈熬了鲫鱼汤。
她喝完汤以后气色好了一些，靠在床头看着我收拾碗筷，忽然开口跟我说：“你爸这几天倒是勤快了，以前啥也不管，现在下班回来就干活。”
我顺着她的话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虽然我爸不在，但我能想象他系着围裙的笨拙样子。
我回过头看着我妈，嘴角翘着说了一句道：“那是，要不你当年怎么看上他了呢。”
我妈听了我这话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往上翘了起来，伸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压低声音嗔道：“你就贫吧。”
我嘿嘿笑了两声，把她掐我的手握住，拇指在她手心里挠了挠。她瞪了我一眼把手抽了回去，可眼里头全是笑意。
手术一个礼拜以后，我妈身体恢复了不少，脸色也红润起来，能下床在屋里走动了。那天晚上她主动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吃饭的时候我妈看着满桌子的菜，感慨地说道：“这一个礼拜可把你们爷俩累坏了吧。”
我爸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大大咧咧地说道：“累啥呀，你身体养好了比什么都强。”
我也在旁边跟着说：“妈你多吃点，这几天你瘦了不少，得好好补补。”
她看着我们爷俩这副样子，嘴角浮起一丝满足的笑容，低头咬了一口排骨慢慢嚼着。
我看着她气色好了不少，心里头那股子紧绷了一个礼拜的弦也松了下来。
吃了几口饭，我放下筷子看着我妈说道：“妈，等你彻底好利索了，咱们一家人一起出去玩玩吧。来天津这么长时间了，还没一起出去旅游过呢。”
我妈听我这么一说，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亮了一下，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问道：“去哪玩呀？”
我想了想说道：“去秦皇岛看海吧，开车过去也不远，找个靠海的酒店住两天，悠闲地待几天。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正好出去放松放松。”
我爸在旁边听了也跟着点头，放下酒杯说道：“旭阳说得对，咱一家人是该出去转转了。我回头提前跟车队请个假，这回我跟你们一块去，咱全家一起去。”
我妈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眼里头满是期待的光。她的嘴角往上翘着，眼角的笑纹全都跑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兴奋。
她把筷子搁在碗边上，用手托着腮帮子，嘴里感慨地说道：“我还没去过海边呢，这回终于能亲眼看看大海是什么样了。”
我看着我妈那副期待的样子，心里头又暖又满足。
她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哪有机会出去旅游，整天就是店里家里两点一线地忙活，来天津以后虽然出去过几趟，可还没见过大海呢。
我笑着对她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身体彻底养好了咱们就出发。”
我妈点了点头，眼睛眯了起来，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喜悦。
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爸碗里，嘴角翘着跟他说：“你也多吃点，这一个礼拜没少忙活，都瘦了。”
我看着他们俩这副样子，又看了看我妈脸上灿烂的笑容，心里觉得特别踏实。
她以前从老家来到天津，心里头总是不落底，可现在她已经彻底把这儿当成了家，不但自己活得越来越自在，连带着对出去玩这件事都充满了期待。
日子平淡地一天一天过去，我妈的身体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引流手术毕竟是终止妊娠，跟生孩子比起来对身体的影响小得多，她休养了差不多三个礼拜，脸色就重新变得红润有光泽，整个人又恢复了以前那股子利索劲儿。
她重新开始做瑜伽，重新开始摆弄阳台上那些花花草草，重新开始系上围裙在厨房里炒菜做饭，生活又回到了往常那种平淡又踏实的节奏里头。
只不过在我的坚持下，家里的重活累活全让我和我爸包了，她只管做些轻松的活计。
除了不能跟我妈做爱，其他的都跟以前一样。
医生嘱咐过术后至少要休养一个月，这段时间里绝对不能有任何性生活，怕引起感染影响恢复。
为了照顾我妈的身体，我把自己管得死死的，连口交都没让她帮我弄过。
虽然我妈说过她可以给我口交，反正不影响她恢复，可我看着她刚从手术中缓过来的身体，哪里忍心再折腾她。
她遭了这么大的罪好不容易才能歇一歇，我要是还惦记着那点事，那也太不是人了。
可是欲望这种东西越压着就越要命，天天看着我妈穿着瑜伽服在屋里晃来晃去，看着她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看着她换衣服时那截白皙的腰身一闪而过，我只能把所有精力都倾注在照顾她这件事上，只要她别再受罪，我怎么都行。
一直到了七月初，市场回冷，公司也不忙了。
暑假开始以后，项目上的事少了一大半，我每天正常上下班，周末也不用加班，日子一下子清闲了不少。
于是我开始计划之前说过的全家去秦皇岛的旅行，上网搜了好些攻略，最后决定开车去黄金海岸，找一家带私人沙滩的酒店，踏踏实实地待个两天。
我把计划跟我妈我爸说了以后，两个人谁都没有意见。
我爸问了出发的日子，拿起手机给车队那边打了电话请了假。
我妈倒是比我们兴奋多了，提前好多天就开始为这趟旅行做准备。
为了去海滩玩，我妈采购了一堆装备。
她给自己买了新的泳衣，是一件蓝色的连体款，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后背是交叉带的样式，颜色特别衬她的肤色。
她还买了一顶宽檐的遮阳帽，米白色的，帽檐上系着一根浅蓝色的丝带。
护肤品也买了一大堆，防晒霜、晒后修复、补水的面膜，把洗漱包塞得鼓鼓囊囊的。
她也没忘了我和我爸，给我和我爸一人买了一套夏威夷式的沙滩服。
我那套是蓝色底子印着白色椰子树花纹的短袖衬衫，配着一条同色的宽松短裤。
我爸那套是深绿色的底子印着黄色菠萝图案。
我爸穿上以后站在镜子前面左右转了转，嘴里念叨着说这花里胡哨的穿出去是不是太扎眼了。
我妈在旁边瞪了他一眼说道：“到了海滩就必须穿这个，你懂什么呀。”
临出发前我妈的身体也彻底恢复好了，医生复查的时候说恢复得非常好，一切正常，可以恢复正常的夫妻生活了。
我妈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脸颊红了一下，眼睛里头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期待，我听了心里头那根绷了好几个月的弦总算是松了下来。
出发的那天早上，我妈把那个大号行李箱摊开在客厅地板上，往里面塞东西。
除了三个人的换洗衣服以外，还有拖鞋、浴巾、洗漱用品、防晒霜、墨镜、遮阳帽，一堆东西把箱子塞得满满当当的。
我爸站在旁边看得直咂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道：“你这是要搬家啊，就去两天带这么多东西。”
我妈直起腰来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地说道：“你知道啥呀，都是有用的。到了海边你就知道了，一会儿要用这个一会儿要用那个，不带全了到时候抓瞎。”
我爸嘿嘿地笑了两声，摸摸后脑勺没再吭声了。
我在旁边看着我妈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走过去帮她一起把箱子拉链拉好，拎起来掂了掂，还真够沉的。
今天天气很好，天空是那种洗过一样的蓝色，阳光明亮但不毒辣，从车窗照进来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开着车，我爸坐在副驾驶，我妈坐在后排，一路上她时不时趴在前排座椅靠背上跟我和我爸说话，脸上的兴奋劲儿怎么都藏不住。
出了市区上了高速以后，路两边的风景开始慢慢变了样。
高楼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片的庄稼地和果园。
我妈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风吹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飘了起来，她眯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感慨地说道：“这空气真好，出了城就不一样了。”
快到的时候路上有点堵车，暑假去海边的人特别多，高速路出口排起了长龙，车子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我妈靠在座椅上往外张望，嘴里念叨着说怎么还没到呀。
我爸也有些坐不住了，不停地探头往前看路况。
我倒是不着急，反正也不赶时间，就跟着车流慢慢往前挪。
等我们办理完入住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这家酒店就建在海滩边上，我订了两间挨着的大床房。
房间很宽敞，装修是简约的海洋风格，墙上挂着几幅贝壳和帆船的装饰画，落地窗外面的小阳台正对着大海。
我帮他们把行李拿进房间，一推开阳台门，带着咸味的海风就迎面扑了过来。
我妈走到阳台上双手扶着栏杆，望着眼前那一大片看不到边的蓝色海面，整个人都呆住了。
远处的海平线跟天际连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阳光洒在海面上泛起一片一片的白光，白色的浪花一道接着一道地拍在沙滩上，发出哗哗的声响。
几只海鸥在半空中盘旋着，翅膀被阳光照得白亮亮的，叫声又脆又响。
她扭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激动和幸福，嘴角往上翘着，用那种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跟我说：“这就是大海啊，比电视上看着大多了。一眼望不到边，也太壮观了吧。”
我看着我妈那张被海风吹得微微泛红的脸颊，她眼角的笑纹全都舒展开了，整个人站在阳台上迎着海风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美。
我心里头也跟着开心了起来，觉得自己做这个带她来看海的决定太对了。
不过我心里也知道，我妈之所以这么开心，主要是因为这趟旅行是我们一家三口一块来的，比起看海，她更看重的是全家人一起出来玩的这份心意。
因为吃了晕车药，我妈这次路上没怎么难受，脸色也挺好的。
收拾好行李以后我们下楼吃饭，酒店楼下的街上全是各种海鲜大排档，一家挨着一家，门口摆着玻璃水箱，里面养着各种活蹦乱跳的海鲜。
我们在街角找了一家看起来店面最大的，老板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递过来一张塑封的菜单。
我爸接过菜单看了看，大手一挥点了一桌子菜，有清蒸海蟹、蒜蓉生蚝、辣炒花蛤、白灼基围虾，还要了一条清蒸的石斑鱼。
菜还没端上来呢，老板先送了三杯冰镇啤酒，那啤酒杯外面挂着细细的水珠，看着就让人浑身舒坦。
我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眯着眼睛长长出了一口气，惬意地说道：“热天喝冰啤酒真舒服。”
菜很快就送上来了，新鲜的海鲜配上简单的烹调，味道鲜得不行。
我爸掰开一只大海蟹，蟹壳掰开的那一瞬间，一股白白的蒸汽冒了出来，里头的蟹黄满满的，他用筷子把蟹黄挑出来放到我妈碗里，嘴里念叨着跟她说：“你多吃点，补补身体，这蟹黄可比鸡蛋黄有营养多了。”
我妈看着他递过来的蟹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也没推辞，夹起来放进嘴里慢慢抿着，眼神里带着几分柔柔的暖意。
我也给我妈剥了几个基围虾，把虾线挑干净了才放到她碗边的小碟子里，跟她说：“虾肉有嚼劲，蘸点酱油更鲜。”
我妈看着我俩这副争先恐后照顾她的样子，嘴角的笑怎么都绷不住。
她用筷子夹起一个虾放进嘴里嚼了嚼，吞下去以后说道：“行了行了，你们爷俩别光顾着给我夹菜，自己也多吃点。今天下午还得去海边玩呢，吃饱了才有力气。”
我爸嘿嘿笑了两声，给自己倒满了啤酒，又给我倒了一杯，端起杯子和我的碰了一下，仰头灌了一大口。
我被这氛围带得也放松了下来，夹了一个生蚝放进嘴里，蒜蓉的香味混着生蚝的鲜甜在嘴里炸开，配上那一口冰啤酒，真是说不出的惬意。
我爸喝了大半杯啤酒以后话明显多了起来，他看了看窗外的海，又看了看我们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吃饭的样子，忽然感慨地说了一句道：“以前我总想着多跑几趟车多挣点钱，不愿意出来玩，觉得出来一趟又花钱又耽误工夫。这趟出来我才觉着，一家人一块出来转转还真不赖。”
我妈听他这么一说，也放下了筷子，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和欣慰，轻声说道：“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以前让你出来玩你总推三阻四的，这回总算开了窍了。”
我爸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爽快：“以后你们要出来玩我也跟着，别把我一个人扔家里就行。”
我妈端起杯子和他的碰了一下，脆生生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着呢。”
我看着他俩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端起酒杯对他们说道：“那咱们以后常出来，反正现在有车方便，想去哪儿都行。等秋天的时候去北京看红叶，冬天的时候去泡温泉，一年四季都有地方玩。”
我妈听了这话点了点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头满是欣慰，她嘴角翘着说道：“旭阳说的对，就得多出去走走，趁着现在还走得动，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爸也在旁边跟着附和道：“对对对，以后咱常出来转悠，挣钱就是为了花的嘛。”
吃饱喝足以后我们都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我爸一进房间就脱了沙滩服，光着膀子往床上一倒，没一会儿就响起了均匀的鼾声。
我看我妈脸上有些倦色，便走过去帮她把房间门带上，对她轻声说道：“妈，你也歇会儿吧，三点多咱们再出去。”
她点了点头，我回到隔壁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把手搭在额头上，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吃饭时我妈那副开心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又往上翘了起来。
三点多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没那么毒辣了，海风也从燥热变成了凉爽。我换上了那套蓝色印着椰子树的沙滩服，趿拉着拖鞋去敲隔壁的房门。
推门进去的时候，我妈已经换好了那套蓝色连体泳衣，正站在镜子前边往腿上抹防晒霜。
那件泳衣的款式虽然算是比较保守的连体款，但穿在她身上却把她练瑜伽练出来的好身材完全展示了出来。
泳衣的肩带细细的，交叉着勒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把她肩胛骨的弧度衬得特别好看。
腰身那收得很紧，她纤细的腰肢被蓝色的弹力面料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连之前怀孕时微微隆起的那道弧线也完全消下去了。
泳衣的下半部分包裹着她的臀部，两条腿又长又直，光着脚踩在凉鞋里，脚踝的线条很好看。
她把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耳后那片柔软的皮肤。
为了不显得太暴露让她自己尴尬，她在泳衣外面又披了一件白色的薄纱衣，纱衣的料子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面泳衣的颜色和身体的曲线，反倒比直接穿泳衣多了几分若隐若现的味道。
我看得眼睛都有些直了，靠在门框上由衷地赞叹道：“妈，你这身材穿泳衣也太好看了吧。”
我妈转过身来瞪了我一眼，脸颊上浮起一层不好意思的红晕。
她低头拽了拽泳衣的裙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信地问我道：“是不是太紧了？就在网上看着尺码下的单，穿上以后感觉绷得慌。”
我上下打量了一圈，摇了摇头认真地跟她说道：“一点都不紧，刚好合适。你这身材现在就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撑得起来，这件泳衣穿着比模特还好看。”
我妈被我夸得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不过嘴上还是嗔了一句说道：“就知道哄我。”
我爸这时候也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光着膀子穿着那条深绿色印菠萝花色的沙滩裤，脖子上挂了一条白毛巾。
他看了我妈一眼，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什么也没说，只是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
我妈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伸手把纱衣的衣襟拢了拢，白了他一眼说道：“笑什么笑，赶紧走吧。”说完她从衣柜里拿出那顶宽檐遮阳帽戴在头上，又从包里翻出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看起来又时髦又利落。
我们一家人沿着酒店后门的木栈道往海滩走。穿过一片矮矮的灌木丛以后，眼前豁然开朗，一整片开阔的沙滩和碧蓝的大海就出现在了眼前。
沙滩上支着一排排彩色的遮阳伞，游客们穿着各色泳衣在海边玩耍，小孩们在沙滩上用小铲子挖沙子堆城堡，笑声和海浪的声音混在一起飘了过来。
我妈站在栈道尽头，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压着头上的遮阳帽，望着眼前这片热闹的沙滩和那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脸上那副看呆了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起来。
我在沙滩上租了一把大遮阳伞，伞下有两张躺椅。我爸把带来的浴巾铺在躺椅上，又帮我把带来的矿泉水和零食袋子放在伞底下。
一切归置好以后，他戴上泳镜，像个孩子似的迫不及待地往海里跑了过去，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溅起一片白色的水花。
我妈坐在躺椅上看着我爸下海的样子，把墨镜摘下来搁在腿上，扭过头来对我笑了一下说道：“你爸一见到水就啥都不顾了，跟个小孩子似的。”
我把拖鞋蹬掉，光着脚踩在热乎乎的沙子上，向我妈伸出手做了个拉她起来的动作，笑着跟她说：“走，我给你拍照去。”
我妈把手搭在我手掌上，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也把自己的凉鞋脱了光着脚踩在沙子上。
她刚踩上去的时候脚底大概是被烫了一下，啊了一声，然后把脚掌在沙子上蹭了蹭，才慢慢适应了沙子的温度。
她拎着裙摆沿着潮线慢慢走，海浪退下去的时候露出湿漉漉的沙滩，她的光脚踩上去留下了一串浅浅的足印。
我拿着手机跟在她旁边，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抓拍了好几张侧影。
她回头看见我在拍她，便冲着镜头歪了歪头，一手扶着帽檐一手叉在腰上，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我妈又拉着我往海边走了几步，海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漫过她的脚背又退下去。
她站在齐手腕深的浅水里，提着裙摆，低头看着潮水漫过自己的脚踝，又抬头看看远处海天交接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享受着海风吹在脸上的感觉。
我从侧面把她这陶醉的样子拍了下来，又退后几步拍了几张以海天为背景的全身照。
我妈睁开眼看见我还在拍，便走过来一把抢过手机，推着我往我爸那边走，嘴里笑着说：“你别光拍我呀，你也过去我给你拍几张。”
我被她推到海水边上，光脚踩在湿漉漉的沙子上，海浪一阵一阵地漫过来打在我的小腿上，凉丝丝的舒服极了。
我叉着腰对着镜头咧嘴笑了一个，我妈连拍了好几张，然后翻着看了看，翘着嘴角跟我说：“拍得不错，挺精神的。”
拍了一阵照片，天实在太热了，我脸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后背的沙滩服也被汗浸湿了一片。
我拉着我妈回到遮阳伞底下，让她在躺椅上坐下歇会儿。
我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两瓶冰镇椰子汁回来，把吸管插好递到她手里。
我妈接过椰子汁吸了一大口，用手背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靠在躺椅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我由衷地说道：“大海太美了，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没想到亲眼看着这么震撼，这浪花一道一道地涌过来，怎么看都看不腻。”
我挨着她的躺椅坐在了沙滩上，用手撑着身后的沙子，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阳光透过遮阳伞沿缝隙洒在她脸上，让她眼角那几道细纹显得格外柔和，她望着大海的眼神里满是惬意和满足，整个人放松极了。
我轻声跟她说道：“以后咱们常出来玩，等我攒够了钱就换个更大的越野车，空间更大，跑长途也更舒服，到时候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妈扭过头来看我，眼睛里的光软软的，嘴角浮起欣赏的笑容。
她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摸了一下，声音温柔地说道：“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天天上班回来还得照顾我，又是熬汤又是切水果的。我有时候半夜醒过来，看你还在电脑前头忙工作，心里头又心疼又感动。”
我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柔地抚着，认真地跟她说：“这有什么辛苦的，比起你遭的那些罪，这点事算什么。你好好把身体养好了比什么都强，以后我多带你出来玩。”
我妈听了我的话，眼神变得更加柔软了。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动了动，反过来握住了我的手，嘴角浮起温柔的笑容。
她把头往躺椅靠背上靠了靠，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情地说道：“有你这么照顾我，我心里头比什么都高兴。”
我看着她被海风吹得微微飘动的发丝，看着她嘴唇上那抹淡粉色的口红，看着她那双含着笑意望着我的桃花眼，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克制自己，可眼下看着她这副模样，那股压了好几个月的欲望又开始在心里头发烫了。
我把身体往她那边凑了凑，放低了声音，贴在她耳边轻声跟她说：“妈，今天晚上我爸睡了以后，咱俩出来吧，我带你到海边走走。”
我妈听了我这话，脸颊上立刻浮起了一层绯红。
她瞪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往海那边瞟了一眼，我爸还在海里扑腾着呢，远远的只能看见他花白头发在浪花间一冒一冒的。
她咬了咬嘴唇，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羞涩又带着默许的光，嘴角翘着，声音压得低低的跟我说：“行，晚上到时候再说。”
这句到时候再说就是答应了，我心里一阵狂喜，握着她手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我妈也没有把手抽回去，就那么任由我握着，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遮阳伞底下，看着远处蓝色的大海和白色的浪花。
就在这时候，一个湿漉漉的身影从海边走了回来。
我爸胳膊底下夹着泳镜，头发被海水冲得乱七八糟贴在额头上，边走边用毛巾擦脸，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
他一屁股坐到了遮阳伞下面，从袋子里捞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好几口。
他用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喘匀了气以后感慨地说道：“这海水跟河里的水可真不一样，河里头游半小时都不带喘的，这海里游了没一会儿胳膊就酸了。浪太大了，扑腾半天也游不出去多远。”
我笑着接话道：“那肯定的，小河里的水是死的，没浪。这大海里头的浪一层接一层的，看起来不大，真到了水里那力道可不小，顶着浪游特别耗体力。”
我爸点了点头，又灌了一口水，扭过头看着我妈问我道：“你们俩怎么不下去玩呢？光在岸上坐着有啥意思。”
我摆了摆手说道：“我也不会游泳，下去也就是泡泡脚，跟你们这专业选手没法比。”
我妈在旁边接过话头，用手指着沙滩上那一排排遮阳伞，跟他说道：“我刚才下去了呀，在海边走了好几圈呢，浪花打在脚背上凉凉的可舒服了。光着脚踩在沙子上，软软的滑滑的，感觉脚底板都给按摩了一遍。”
我爸嘿嘿笑了两声，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看着我和我妈说了一句话道：“你们歇着吧，我再去游一会儿。”然后就又夹着泳镜往海里跑了过去。
他下海的时候被一个浪头打了个正着，海水从头顶淋下来把他整个人浇了个透，他却咧着嘴嘿嘿笑了两声，一个猛子又扎进水里去了。
我妈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出来，眼里头带着几分又嫌弃又宠溺的光。
她歪头看着我，翘着嘴角说道：“你瞧瞧你爸这傻样，跟个小孩子似的，一玩水就啥都不管了。”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看着我爸在浪花里扑腾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温馨的感觉。
歇了一阵以后，海风比刚才更凉爽了一些。
我把喝空了的椰子汁瓶子放在一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向我妈伸出手说：“走，咱俩也下海去泡泡。”
我妈把手搭在我掌心里，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她把纱衣脱下来搭在躺椅上，只穿着那件蓝色连体泳衣，又把遮阳帽往下压了压，冲我歪了歪头说道：“走吧，不过我不能往里走太远，就在边上让浪花冲一冲就行。”
我牵着她的手光着脚踩在温热的沙子上，沙子在脚底板下软软的下陷，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越靠近海边沙子越湿，踩上去也越凉快，等走到潮水线的时候，一波海浪涌上来刚好漫过我们的脚背，凉丝丝的触感让我俩同时吸了一口气。
我妈拉着我的手往海里又走了几步，海水慢慢漫过了我的膝盖，也漫过了她的大腿。
她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海浪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拍在她身上，每拍一下她都轻轻晃一下身子，被浪打得咯咯笑起来。
我们又往里走了一段，海水渐渐深了起来，一直漫到了我俩的胸口位置。
水的浮力让身体变得轻飘飘的，我妈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我的手臂上站稳身体，我被海水冲得也有些站不太稳，于是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手掌贴在她被泳衣裹着的细腰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弹力面料，掌心里传来她皮肤的温度，还能感觉到她腰侧那道柔韧的弧线。
我妈感觉到我手掌的触碰，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她侧过头看了看远处海面上我爸在水里扑腾的身影，确认他没有往这边看，便收回了目光，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下嘴唇，没有再说话。
我把她往身边拉了拉，海水在我们身体周围晃荡着，借着水的掩护，我扶在她腰上的手开始慢慢往下移动。
在水底下，我的手指顺着她泳衣的边缘滑了下去，掌心贴上了她饱满的臀部。
海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变得更轻盈，我手掌覆上去的时候，那片柔软的臀肉在水中微微晃动着，触感比在岸上更加滑腻。
我妈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扭过头来瞪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头有几分羞涩也有几分嗔怪，可嘴角那一丝微微翘起的弧线却表明她并没有真的生气。
她飞快地又往我爸那边瞟了一眼，我爸正背对着我们在远处扑腾，压根没有注意到这边。
她咬了咬下唇，回过头来压低声音冲我说道：“别闹，也不怕你爸看见。”
我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却又不推开我的样子，心里头更加痒痒了。
我把嘴唇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跟她说道：“没事，他看不见，水这么深，底下干什么他都不知道。”
说着话的工夫，我的手从她臀部上滑了下去，手指顺着泳衣裆部边缘那条缝探了进去。
泳衣被海水泡湿以后面料变得更软更有弹性，我的手指没费什么力气就钻过了布料的边缘，指尖直接触到了她腿间那丛柔软的毛发。
我妈的身体又抖了一下，这次抖得比刚才更明显。
她用手紧紧攥住了我的胳膊，指甲隔着沙滩服的薄布料掐进了我的皮肤里。
她脸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到了耳根，嘴唇微微张开喘了一口气，却没有把我的手推开，只是侧过头又把目光投向了海面上我爸的位置。
我的指尖穿过那片湿漉漉的毛发，触到了底下那道柔软的缝隙。
海水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在一起，让那里变得异常滑腻。
我用手指顺着那道缝隙的走向上下滑动了几下，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唇，指腹触到了里面嫩红的内壁。
我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她攥着我胳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牙齿用力咬住了下嘴唇，把喉咙里即将逸出的呻吟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她侧着头死死盯着远处我爸的方向，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可她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又分开了一些，给我手指的活动腾出了更大的空间。
我的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润的地方慢慢滑动着，时而在阴道口的边缘轻轻画着圈，时而往上拨弄那颗已经微微肿胀起来的阴蒂。
每次我的指尖碰到阴蒂的时候，我妈的大腿肌肉就会猛的跳一下，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蔓到了脖子根，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泳衣领口下那道阴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深一浅地变化着。
我妈被我撩得有些站不住了，她的身体往我身上靠了靠，把下巴搁在我肩头上，趁着喘气的间隙在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这可是在海里。”
我听着她带着喘息的声音，手指的动作不但没停反倒加快了几分，贴在她耳边轻声跟她说：“在海里才安全，谁都看不见。”
我妈被我这话说得又羞又急，她忽然抬起头来瞧了瞧我，眼神里头闪过一丝带着调皮的光，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压低声音跟我说：“那我也不能光让你一个人折腾我。”
说着话的工夫，她搭在我胳膊上的那只手忽然松开了，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滑，手指摸索着找到了我沙滩裤的裤腰。
她的手指灵巧地钻进了裤腰里，穿过内裤的边缘，一把就握住了我早已经硬得发胀的鸡巴。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我妈感觉到我的反应，嘴角翘得更高了，眼睛里带着几分得意的神色，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怎么，光许你弄我，不许我弄你了？”
她的手指握着我的鸡巴慢慢套弄了起来，海水的浮力让她的动作变得比在岸上更加轻柔也更加滑腻。
她的拇指在我龟头上轻轻打着圈，其余四根手指握着茎身上下捋动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卡在我最敏感的那个位置上。
我被我妈弄得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手指在她腿间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我妈感觉到了我的分心，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几分，嘴角翘着用气声在我耳边说道：“你别停呀，怎么停了啊。”
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头那股子邪火又窜了上来。
我重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指腹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着，另一只手则紧紧搂着她的腰不让她被海浪冲倒。
我妈被我弄得身子一个劲儿地发颤，她握着我的鸡巴的手指也跟着收紧了几分，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俩就这么站在齐胸深的海水里，借着海浪的掩护互相抚摸着。
周围的游客们都在各自玩各自的，有游泳的，有打水仗的，谁也没有注意到我们这对母子在水底下做着什么。
海面上阳光刺眼，浪花翻涌，水底下的一切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我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额头抵在我的肩窝上，嘴里逸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
她套弄我鸡巴的手法越来越熟练，时快时慢，时而紧紧握住上下捋动，时而用指尖轻轻搔刮着顶部敏感的皮肤。
我被她弄得腰眼一阵阵发麻，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往那个地方涌。
我偏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她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着一层嫣红，整个人的表情既陶醉又压抑。
她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便微微抬起眼来跟我的视线对上了。
我俩就这样互相看着，谁都没有说话，可从彼此的眼神里头都读出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我用眼神向她示意了一下我爸的方向，意思是问她那边有没有动静。
我妈会意地扭过头望了一眼，又回过头来冲我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一切安全。
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嘴角，呼出的气息热乎乎地吹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就在这时候，我的指尖在她阴蒂上又一次用力地拨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腿紧紧夹住了我的手掌，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她的手指也在同一时刻紧紧攥住了我的鸡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我的脑门。
我妈在我怀里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她的额头还抵在我肩窝上，喘了好一阵才把气喘匀。
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眼睛里却多了一层满足之后的水光。
她看了看我还硬邦邦的那根东西，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晚上再帮你弄出来，现在先忍忍吧。”
接着她松开了我的裤腰，把手指从我内裤里抽了出来，又轻轻帮我把裤腰整理好。
我也把手指从她泳衣里抽出来，把手掌重新扶在她腰侧的位置上，恢复了刚才那个老老实实的搀扶姿势。
就在这时候我爸忽然从海里冒了出来，他大概是看见我们下水了，便摘下泳镜夹在胳膊底下朝我们这个方向游了过来。
我妈的脸色还有些红，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用手扇了扇风假装很热的样子。
我爸踩着水走到我们身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喘着粗气问道：“你们俩小心点，这阵浪可比刚才大多了。”
我妈语气尽量平稳地应了一句道：“可不是嘛，刚才一个大浪打过来差点把我拍倒，还好旭阳扶着我不然真得摔个跟头。”
我爸听了嘿嘿笑了两声，又转头看向我说道：“那就先上去吧，这浪越来越大了，别把你妈给冲倒了。”
我应了一声，扶着我妈的腰转身往岸上走。
我妈的腿还有些发软，她把手搭在我手臂上，借着我的力气慢慢蹚过海水走回了沙滩上。
我回头望了一眼大海的方向，我爸又转身扎进水里去了。
我俩回到遮阳伞底下，我妈一屁股坐到躺椅上，从包里翻出毛巾擦着脸上的海水。
她擦完脸以后把毛巾挂在脖子上，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头带着几分还没有完全褪去的情热，又带着几分后怕，嘴角似翘非翘的，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回味。
我挨着她坐下来，伸手悄悄握了一下她的手指。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动了动，反过来轻轻捏了我一下，然后便把手抽了回去继续擦着头发。
我俩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坐着，谁也没提刚才海里发生的事，可那股子暧昧又刺激的气氛一直萦绕在两个人之间，挥都挥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