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以后，我妈足足歇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她靠在沙发上跟我念叨，说在外头玩的时候倒没觉得有多累，可一回来浑身的劲儿都泄了，怎么睡都睡不醒，整天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
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年轻力壮的，踏踏实实睡了一整宿，第二天就恢复得跟没事人一样了。
因为请了假，回来以后公司里堆了一大摊子事等着我处理，我一头扎进工作里头，天天早出晚归的，有时候连周末都得去项目上盯着。
我妈也恢复了她那一套日常，洗衣做饭、收拾花草、练瑜伽，日子又回到了以前那种平淡又踏实的节奏里头。
可从云南回来以后，不知道是不是旅途太劳累的缘故，我妈总说身上不太舒服。
她有时候坐在沙发上揉着腰，皱着眉跟我说腰酸得厉害，有时候又说胃里泛恶心，吃东西没胃口。
我问她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摆了摆手说不用，就是累着了，歇几天就好。
加上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这事也就没太往心里去。
因为她说身子不爽利，再加上我工作也实在忙，从云南回来以后，我俩竟一直没机会再亲热过。
有时候晚上我回来得早，看她瘫在沙发上那副疲惫的样子，也不忍心再折腾她，顶多就是搂着她亲两口。
就这样一晃到了三月二十五号，那天上午我正在工位上对着电脑改方案，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微信。
我点开一看，她问我道：“你现在忙吗？”
我以为她是想我了，便回了过去说：“这会还行，刚才还在想你呢，你在干啥呢妈？”
可这条消息发过去以后，半天也没见她回复。
我也没太在意，心想她大概去忙别的事了，便把手机搁在一边，接着忙手头的活。
过了好大一阵子，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
我拿起来一看，屏幕上的那几个字一下子就把我震住了，只见我妈写道：“我好像怀孕了。”
我盯着那行字愣了老半天，脑子里嗡嗡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缓过神来以后，我攥着手机直接从工位上站了起来，快步穿过办公区跑到了楼下停车场，钻进车里就把视频给我妈拨了过去。
视频很快接通了，屏幕里出现了我妈的脸。
她的眼圈红红的，眼睛还有些肿，一看就是刚哭过。
我心里一紧，忙问道：“妈，怎么回事啊？你慢慢说。”
我妈看着我，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眼角，红着眼圈说：“自打从云南回来我就浑身不舒服，开始只当是累着了。可是到了日子也没来例假，我也没多想，以为是前段时间太累了，晚几天也算正常。可这一直到今天都晚了五天了，我心里头就开始犯嘀咕了。今天上午我去药店买了试纸，一测，果然是怀上了。”
我妈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满是愁容，眉头紧紧拧着，嘴唇也在微微发颤。
我听了她的话，心里又惊又乱，忍不住问道：“怎么会这样呢？你不是一直带着环的吗？”
我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说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嘛，那个环时间长了就不那么保险了。再说咱们这回在云南连着做了那么多次，正好赶上我排卵期，这不就撞上了嘛。”
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嘴里下意识地念叨着：“这也太巧了吧……”
我还是头一回遇上这样的事，看着屏幕里我妈那副六神无主的样子，我赶紧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安慰她道：“妈，你别担心，我打算现在就请假回家。试纸也不一定准，咱们去医院做个B超看看就清楚了。就算真怀上了也没事，打下去就行了。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以后我跑回楼上找主管请了假，然后开车马不停蹄地往家赶。
一路上我心乱如麻，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我妈的身体、后续的处理、怎么跟我爸交代，乱七八糟的全搅和在一起。
等我把车停到楼底下的时候，我妈已经收拾好了在门口等着我。
她一看见我，眼圈又红了，但还是习惯性地抬手就掐住了我胳膊上的肉，边掐边骂道：“你个惹祸精，就知道折腾我，这回折腾出事来了吧！”
自打我妈敞开心扉以后，她其实已经很少掐我了，今天这顿掐是实打实地用了劲，掐得我胳膊一阵阵刺疼。
我也不反抗，就那么站着任由她拿我撒气。
我知道她心里头慌，这股慌乱没处发泄，只能往我身上倒。
等她掐够了，气也消了一些，我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手掌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
我贴着她耳朵轻声说道：“妈，对不起，别生气了。你放心吧，有我在呢，什么事我都能扛。”
我妈在我怀里挣了一下没挣开，便软了下来，把脸埋在我胸口上，声音有些发闷，带着几分委屈说道：“你就折腾我吧，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了你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我吻得特别深特别用力，好像要把心里头所有的愧疚都化在这个吻里头。
我妈一开始还挣扎着推了我两下，可慢慢的身体就放松了下来，手也不推我了，反而搭上了我的肩膀，仰着头开始回应我的亲吻。
她吻得也很动情，像是要把心里头的委屈和慌乱也都化在这个吻里一样。
我俩就这么站在门口吻了好久，一直吻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来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妈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可嘴唇被我吻得泛了红，眼神里的慌乱比刚才淡了不少。
我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看着她的眼睛柔声说道：“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我妈听了我这话，一下子就笑了出来，伸手在我胸口上轻轻拍了一下。
她吸了吸鼻子，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问我道：“咱们去哪个医院啊？”
我拿起手机晃了晃说：“我已经挂好号了，就去最近的那家，开车十分钟就到。”说完我便拉着我妈的手下了楼，开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取完号，我和我妈在彩超室门口的走廊里等着。
医院里的人不少，走廊两边的椅子上坐满了候诊的病人和家属，空气里头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看了看手里的号，估摸着中午之前能排上就算不错了，便带着我妈找到了走廊尽头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那里有两张空椅子，挨着窗户，光线亮堂些也能透透气。
我妈挨着我坐下，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浑身没什么精神。
我从包里掏出提前买好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她嘴边，轻声问她道：“妈，喝点水吧。”
她摇了摇头，声音懒懒地说：“不太渴。”
我柔声哄着她道：“不渴也润润嗓子，一会儿还得做检查呢，嗓子干着不舒服。”
我妈听我这么一说，便乖乖地凑过来，嘴唇贴上瓶口喝了几小口，然后又把头重新靠回我肩膀上。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我怀里拢了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我的衣角，轻轻捻着。
过了一会儿，我妈靠在我肩上轻声说道：“真要是怀上了，就得打掉了。”
我点了点头，手掌在她肩膀上轻轻抚着，应道：“嗯，肯定得打掉。就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头的顾虑说了出来，“就是不知道怎么跟我爸解释这件事。”
这也是我一直悬着心的事，怀孕这件事绕不开我爸，而且瞒是瞒不住的，到时候我妈做完手术身体虚弱，脸色精神都会不对劲，很容易被看出来。
我脑子里转了好几个说法都觉得不太稳妥，心里头一直没个底。
我妈听了我的话，从我肩膀上抬起头来，瞪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说道：“你原来一直担心的是这个呀？”
我一看她脸色不对，赶紧解释道：“我也担心你啊，我比谁都心疼你。但这事确实不好跟我爸说，咱们在云南旅游的那几天正好是怀孕的时间，这要是我爸问起来可怎么解释？”
我妈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说道：“你妈我也不是傻子，这点事还能想不到？”
我一听她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我妈的意思是这事她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肯定是俩人也做过了。
我忙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
话说到一半我就顿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我妈明白我想问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羞涩地把头又靠回我肩膀上，声音压得很低，支支吾吾地说道：“就是咱们从云南回来的那天晚上呗。”
我一听这话当时就愣住了，回来那天晚上？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那天晚上吃完饭以后我确实一头扎进卧室处理工作去了，客厅里我爸和我妈在收拾行李，后来我戴着耳机听音乐改方案，外头的动静完全没注意。
我压根没想到那天晚上他们竟然做了，我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我妈见我半天没说话，知道我是在琢磨这件事，便主动把话头接了过去，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解释道：“哎呀，那天晚上回来你不是回屋工作去了吗？我跟你爸收拾完行李，你爸就贴过来了。我那会儿其实挺累的了，在云南折腾了那么些天，又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浑身都快散架了。可是看你爸那副兴奋的样子，两只手在我身上到处摸，我也不忍心拒绝他。就这点事，没想到还真就误打误撞，正好帮了咱们一把。”
听我妈这么一说，我心里头的担忧总算是散了。
虽然想到我妈跟我爸做爱，心里头免不了有些不舒服，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爸毕竟是她的丈夫，这事天经地义。
而且偏偏就是这一次正好赶上了时间，反而替我们解决了最大的难题，说起来也算是个巧合。
我不再去纠结那些让自己不舒服的念头，把我妈往怀里又搂紧了一些。
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柳红玉，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我妈听了我的话，把脸往我肩窝里又埋深了一些，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那一下力道轻柔，里头全是说不出的温情。
我们在角落里坐着又等了好一阵子，终于轮到广播里喊我妈的名字了。
我赶紧扶着她站起来，走到彩超室门口。
护士说家属不能进去，让我在外面等着。
我妈松开我的手，自己推门进去了，关门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头有紧张，但也有被安抚过后的平静。
我冲她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笑容。
我妈进去的那十几分钟，我在外面的走廊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怎么也静不下来。
我时不时抬头往彩超室那扇紧闭的门上瞅一眼，耳朵竖着听里头的动静，可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干等着。
终于门开了，我妈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手里攥着一张B超报告单，脸上的表情特别复杂，一边脸颊通红，一边又带着几分羞恼，整个人显得气恼又窘迫。
我赶紧迎上去，扶着她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妈，怎么样？结果怎么说？”
我妈抬头瞪了我一眼，抬手就掐住了我胳膊上的肉，边掐边咬着牙低声说道：“还能怎么样，就是怀孕了呗！不过现在啥也看不见，才刚怀上没多久，得等一阵子才能看清楚。”
我顾不上胳膊上的疼，又追问道：“那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了？”
我妈一听我这么问，掐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脸更红了，窘得直跺脚，压低声音跟我说道：“你还问！我都多大岁数了，四十四了！刚才那做B超的是个小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她一查出来我怀孕了，整个人都愣住了，反复看了好几遍，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这么大岁数怎么还怀孕了。我躺在那检查床上被她那么看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把我给尴尬坏了。”
我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了一下，赶紧正了正脸色安慰她道：“这有什么的，现在好多人都是岁数大了才生孩子，我们公司里四十多岁生二胎的就有好几个呢。那个小大夫没见过世面，少见多怪，你别往心里去。”
我妈还是气不过，伸手又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嘴里嗔道：“行了行了，你就别说了，你还挺有理的是吧？要不是你折腾我能遭这罪？这回好了，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得来做这种检查，我这老脸都给丢尽了！”
她越说越气，掐着我的胳膊不撒手，疼得我龇牙咧嘴的，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赶紧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妈你轻点，疼疼疼！”
我妈又狠狠掐了我一把，这才算是彻底泄了愤，把手松开了。
我捂着被她掐得生疼的胳膊，一边揉一边问她道：“那接下来怎么办？是直接打了吗？”
我妈白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地说道：“亏你还是大学生呢，这点常识都没有？这才刚怀上怎么能打，胚囊都还没发育好呢，现在做手术根本做不干净。得等到两个月左右，胎儿成形了才能做引流手术。”
我一听这话，眼睛都瞪圆了，脱口而出道：“得两个月啊？”
我妈点了点头，接着又补充道：“是啊，光等就得等两个月。而且做完手术后还得再休养一两个月，身体才能彻底恢复过来。在这期间你绝对不能碰我，一点都不能，听明白了没有？”
我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傻了，感觉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心里凉了半截。
从怀上到手术再到休养，前前后后加起来得有三四个月不能跟我妈亲热，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我看着我妈，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可置信，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可转念一想，我妈要为我遭这么大的罪，怀孕、手术、休养，这些都得她来受着，身体和精神都折腾得不轻，相比之下我这点事算什么呢？
我赶紧把脸上那副失望的表情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认真的样子，对我妈说道：“没事妈，多久都可以，只要你别太辛苦就行。这段时间我好好照顾你，什么都不让你干。”
我妈听了我这番话，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摸了摸，眼睛里带着温柔的光。
可那份温柔只维持了一会儿，她嘴角便翘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得意的表情，看着我说：“那你就自己忍着吧，老娘可不伺候你了，哈哈哈。”
我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头无奈得很，却也觉得好笑，倒踏实了不少。
她还能跟我开玩笑，就说明她心里的慌乱和委屈已经消了大半，又变回了平时那个能拿捏一切的柳红玉了。
回去的路上，我俩商量着怎么把这件事告诉我爸。
我妈一边靠在副驾驶座椅上一边说：“这事你就不用管了，交给我来办，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那副笃定的表情，便知道她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一切，于是点了点头，把车稳稳当当地开回了家。
当天晚上我爸下班回来的时候，我妈已经做出了一副不大舒服的样子，歪在沙发上盖着毯子，眉头微微皱着，脸上的气色也故意没有打理，看起来确实像是不大好的样子。
我爸一进门就察觉了，放下手里的包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关切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我妈嗯了一声，说自己这几天老犯恶心，身上没劲，我爸便催着她早点休息，还主动去厨房把碗洗了。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床上迷糊着，就听见客厅里我爸在打电话的声音。
他说话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但我还是隐约听见了几句，好像是在跟车队那边请假。
我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卧室，就看见我爸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站在鞋柜旁边，我妈也穿得整齐坐在沙发上等着。
我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我爸道：“爸，你今天怎么不去上班啊？”
我爸看了我妈一眼，脸上带着几分不太自然的表情，语气里有些心虚地说道：“你妈不太舒服，我带她去医院检查检查。”
我又转过脸看着我妈，假装关心地问道：“妈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啊？”
我妈坐在沙发上，脸上也是那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冲我摆了摆手说道：“没事，不用你管，你上你的班去吧。”
我爸在旁边也应和着说：“对，你去上班吧，这边有我呢。”
我看我爸说话时候那副心虚的样子，心里便什么都明白了，我妈肯定把我爸收拾得不轻，把事情揽得不露痕迹。
我也就不再追问，洗漱完换了衣服便出门上班去了。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头的氛围跟平时不大一样。
我妈特意把我叫到客厅里，坐在沙发正中央，郑重其事地跟我说她怀孕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但说到一半的时候冲我眨了眨眼睛，那一眼里头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我马上心领神会，脸上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嘴巴张得老大，夸张地说道：“啊？怀孕了？那我是不是就要当哥哥了？你们要生二胎啊？”
我妈听我这么一说，立刻瞪了我一眼，厉声喝道：“滚蛋！都多大岁数了还生二胎，你脑子里头整天想什么呢！”
我爸在旁边也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嘴里嘟囔着说：“不生不生，这么大岁数了生什么二胎。”
我妈接着就宣布了她的安排，她得养胎，等够日子了才能去做手术，这段时间里的家务活我和我爹也得跟着分担，不能什么都让她一个人干。
她的语气是那种不容商量的果断，手指点着我爸又点着我，把我们爷俩安排得明白得很。
我和我爸本来就各自心里都发虚，我爸心虚的是把我妈弄怀孕了，我心虚的是这孩子是我的，所以我俩谁也不敢多说半个不字，争着抢着献殷勤。
我爸拍着胸脯跟我妈保证道：“你好好养着，这些天家里的活我全包了，你就躺着歇着，什么都别动。”
我在旁边也跟着附和道：“对对对，妈你好好歇着，买菜做饭洗衣服这些我都能干，你只管养好身体就行。”
我妈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爷俩这副争先恐后表忠心的样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把腿翘起来搭在茶几上，身子往后靠进沙发靠背里，用那种扬眉吐气的语气说道：“好，我也该去享享清福了，该轮到你们爷俩伺候伺候我了。”
我看着我妈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头觉得她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好笑，也让人爱得不行，觉得她这人真是越活越小了，反倒多了几分小姑娘才有的娇俏劲儿。
之后的日子里，我妈虽然嘴上说让我们伺候她，可实际上她一时也没真歇着。
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养花浇水，该干的活她一样没落下，跟以前完全一样，压根看不出是个怀孕的人。
就连瑜伽她都没耽误，照样天天按时去上课，每周五天雷打不动。
我劝过她好几回，让她悠着点，毕竟肚子里怀着孩子，做那些拉伸扭转的动作别出什么意外。
她听了，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用一副随意的口气跟我说道：“反正早晚都要打掉的，运动掉了还省得花钱了呢，连手术费都省了。”
虽然知道她这话是在跟我开玩笑，但我心里头还是放心不下，便再三叮嘱她动作轻一些，别逞能，省得到时候真出点什么意外让她遭罪。
我妈被我说得不耐烦了，便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说我比她还能唠叨。
为了弥补自己心里的愧疚，那段时间我变着花样地给我妈买各种好吃的。
我妈本来就爱吃酸甜口的东西，怀孕以后这个口味彻底被放大了，酸的杨梅、山楂、糖葫芦，甜的草莓、葡萄、水蜜桃，什么酸甜她就馋什么。
我便隔三差五地往家里拎各种水果和零食，什么进口的车厘子、新下来的杨梅、精品的山楂糕，一买就是一大堆，把冰箱里塞得满满的。
我妈可算是吃过瘾了，每天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怀里总抱着一盆洗好的水果，一边看一边往嘴里塞，脸上全是满足的表情。
有时候吃到一半她会停下来，低头捏捏自己的腰，扭过头来跟我抱怨道：“你看看你，整天往家里买这些，我都吃胖了，腰上都长肉了。”
我看着她那副明明吃得开心却还要抱怨的样子，便笑着说：“胖什么胖，你现在这身材正好，再说了，想吃就吃，开心最重要。”
我妈听了我的话白了我一眼，但嘴角是往上翘着的，把手里剩下的半颗草莓塞进了我嘴里。
对于不能跟我妈做爱这件事，头一个月我还能勉强忍着。
每天看着她穿着瑜伽服在屋里走来走去，看着她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看着她换衣服时那截白皙的腰身一闪而过，我心里头那股火就在身体里憋着烧，可转念想到她为我遭的这些罪，便硬生生地把那股火压了下去。
可人是越憋越难受的，到了第二个月，我就渐渐控制不住了。
尤其是看到我妈那微微鼓起来的小肚子，那种感觉就更压不住了，那个肚子里头怀的是我的孩子，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既有一种隐秘的满足感，又有一种想要接近她占有她的强烈冲动。
我开始时不时地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从背后搂住她，两只手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着衣服的布料感受那里微微鼓起的弧度。
我妈被我搂住的时候，常常是手里正拿着东西干活，便侧过头来笑着嗔我一句说又捣乱了，但也不会推开我，只是任由我那么抱着。
有时候我抱着抱着就会把脸埋进她后颈里，嘴唇在她后颈的皮肤上轻轻蹭着，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我妈被我蹭得痒了，便缩着脖子咯咯笑上两声，然后用手肘轻轻顶我一下让我松开，可我从来都不撒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亲她更是我忍不住的事，只要瞅着我爸不在家，我就会凑过去在她嘴唇上啄一口。
有时候她正站在厨房灶台前面炒菜，我从背后走过去，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脸轻轻转过来，低下头就在她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我妈手里还拿着锅铲，被我亲完了便瞪我一眼，嘴上说着我碍事让她没法做饭了，可那眼神里头全是笑意。
更多的时候是在沙发上，晚上我爸洗完澡进了卧室以后，客厅里就剩我俩。
我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我就会挨着她坐下来，把她往怀里拢。
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眼睛还盯着电视，可我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顺着她肩膀往下滑，隔着衣服轻轻揉着她的手臂和腰侧。
我妈被我摸得舒服了，便会侧过头来仰起脸看着我，我便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慢慢地吮着。
我俩躲在客厅的角落里偷偷接吻，动作轻柔，嘴唇贴着嘴唇慢慢磨，舌尖偶尔探出来轻轻碰一下对方的舌尖又缩回去。
我俩一边贪恋那份甜蜜，一边时刻留意着走廊那头卧室的动静，生怕我爸突然推门出来。
我妈对我的这些行为都是笑着应对的，她知道我憋得难受，也从来不真的怪我。
有时候她还故意逗我，比如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只裹着一条浴巾在客厅里晃一晃，等我眼睛发直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晃回卧室去换睡衣。
那时候她就会回过头来冲我翘着嘴角，用那种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你就自作自受吧，谁让你在云南那么疯来着，现在好了，活该憋着。”
我被她撩得心里直发痒却又拿她没办法，只
就这么过了一阵子，我妈看我实在是憋得太可怜了，到底还是不忍心。
有一天我爸不在家，她把我叫到她卧室里，拉着我的手坐在床边，看着我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和纵容说道：“看你最近表现得这么好，天天任劳任怨的，我就奖励你一次吧。”
我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可立马又迟疑了，嘴上问道：“妈，不是说不能吗？你现在怀着孕呢，要是出点什么意外怎么办？”
我妈听我这么一问，伸手在我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嘴角翘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说道：“你想啥呢？我还能让你进去不成？当然是不能了。但不是还有嘴嘛，今天你伺候我洗澡。”
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头激动得不行，也感动得很，连连点头，拉着她的手就往浴室走。
进了浴室以后我俩各自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我妈站在花洒底下，热水顺着她身体往下淌，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具因为怀孕而微微有些变化了的身体。
我妈的乳房比之前大了一些，饱满地坠在胸前，乳晕的颜色也比之前深了一圈，从淡粉色变成了浅浅的褐色。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道柔和的弧线，不像以前那么平坦紧致，却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母性韵味。
她的腰身还是纤细的，从侧面看过去，微微隆起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之间形成了一道极其柔美的曲线。
我特别喜欢她现在的肚子，总觉得那里头装着的小生命是一样特别奇妙的东西。
我忍不住从背后搂住她，两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去，手掌轻轻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片柔软的肌肤和那道隆起的弧度。
我妈被我这么抱着，仰起头靠在我肩膀上，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把嘴唇贴在她耳朵上，轻声说道：“妈，你说要是不打掉也行，生下来正好，我也有儿子了。”
我妈听了这话，侧过头来瞪了我一眼，伸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地说道：“你想得美。”
我继续逗她道：“那咋了？这不是正好嘛，你看我爸那边也以为这孩子是他的，到时候生下来就说是二胎，外人也不知道，多好的事啊。”
我妈让我松开，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用手指在我胸口上戳了一下，眉头微微皱着，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说道：“我之前没跟你说，你倒是想得挺美。生下来管你叫什么呀？管你叫哥？那管你爸叫什么？叫爸？你是不知道，这种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到时候孩子长大了万一有个什么岔子，那是害了人家一辈子的事，你以为那么简单呢？”
她顿了顿，又接了一句，语气里头带着几分嗔怪：“再说了，我多大岁数了还能生？你当我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呢，四十四岁生孩子那是拿命在拼，你舍得让我去冒那个险？”
我听她这么一说，知道她是真的动了气了，便赶紧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认真地跟她说道：“好好好，是我胡说八道，你别生气。我就是觉得你现在的肚子特别好看，才顺嘴那么一说罢了。”
我妈白了我一眼，但还是给了我一个台阶下，问我道：“你还给我洗不洗了？”
我赶紧应道：“洗洗洗，当然洗。”说完便老老实实地帮她洗澡，不敢再乱开玩笑了。
说是洗澡，其实我的心思压根就不在正经洗上头。
我先把自己的手掌搓热了，然后从我妈的肩膀开始，两只手掌贴着她光滑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抚。
我的掌心滑过她锁骨的时候，手指在她锁骨窝里轻轻转了个圈，我妈被我摸得缩了缩脖子，嘴角翘着哼了一声。
我的手继续往下，托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沉重的乳房。
掌心满满的全是柔软的乳肉，比以前更丰腴也更有分量，轻轻一握，乳肉便从指缝间鼓出来，裹住了手指。
我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只是用手掌慢慢地托着揉着，拇指在她乳晕周围画着圈，避开正中间的乳头，只在外围轻轻地蹭。
我妈被我揉得呼吸慢慢变重了，仰起头把后脑勺靠在我肩膀上，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哼声，身子也跟着微微往后靠了靠，整个人没了力气似的贴进了我怀里。
我把手掌从她胸前移开，顺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路往下抚。
掌心贴着她肚子上那道柔和的弧线慢慢地滑动，用手指的指腹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着圈。
我特别喜欢摸她现在的肚子，那道隆起的弧线摸上去圆润光滑，皮肤底下像是藏着一团柔软的东西，让我忍不住来回抚摸了好几遍。
接着我蹲下身去，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抚，从大腿根一路滑到膝盖，又从膝盖滑到小腿。
我妈的腿还是那么修长匀称，只是因为怀孕稍微多了几分柔软的肉感。
我托起她一只脚，用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按了按，又在她脚踝的骨节处慢慢揉了几圈。
我妈被我这些细致又亲昵的动作弄得浑身都软了下来，一只手撑着墙壁站稳了，另一只手搭在我头顶上，指腹轻轻揉着我的头皮。
她嘴里逸出的轻哼声一直没断过，脸上的表情完全放松了下来，嘴角挂着慵懒而满足的笑意。
洗完澡以后我俩擦干身子，我妈拉着我的手进了她卧室。我献殷勤地搂着她说道：“妈，我先伺候你吧。”
我妈笑着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说道：“别费那劲了，一起来吧。”
她这话一出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指的是六九式。
于是我仰面躺到床上，我妈翻身跨到我身上，把屁股对着我的脸，然后俯下身去把脸埋进了我腿间。
她那条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悬在我脸的上方，那道柔和的弧线从我这个角度看得格外清楚。
她腿间那片浓密的毛发被热水泡得湿润，中间那道肉缝微微湿润着，隐约透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我用双手轻轻掰开她两瓣饱满的臀肉，把脸埋了进去，伸出舌尖顺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道。
舌尖刚碰到那道软肉的时候，我妈的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柔的闷哼，同时她手指也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挺起来的鸡巴，张开嘴唇把龟头含了进去。
我一边用舌尖在她那道肉缝上来回舔弄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唇。
她的肉唇因为怀孕的缘故比平时更饱满了一些，颜色也比之前深了一点，被我舔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
我把舌尖探进那道缝隙里，顺着湿润的内壁慢慢地搅了一圈，舌尖上沾满了她分泌出来的黏滑液体，带着淡淡的咸涩味道。
我妈被我舔得嘴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把脸埋在我大腿根上低沉地哼了一声，她呼出的热气一阵阵地扑在我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让我也跟着酥麻起来。
我用舌尖找到了那颗已经微微肿胀起来的阴蒂，先用舌尖在它周围慢慢画了几个圈，然后把整个嘴唇覆上去轻轻含住。
我用嘴唇裹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轻轻地嘬了一口，我妈的身体立刻弹了起来，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下压了压，把阴部更紧地贴在了我嘴上。
她嘴里还含着我的鸡巴，没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是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发颤的闷哼。
我开始用舌尖在她阴蒂上快速地拨弄起来，时而用舌尖轻轻点着那颗硬挺的小豆豆，时而把整个舌头平展开用舌面压在上面来回蹭。
我妈被我舔得受不了了，嘴上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把脸埋在我大腿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里逸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软。
她握着鸡巴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手指箍着茎身不停地轻轻发抖。
我用舌尖在她阴蒂上又快速拨弄了一阵子，然后把舌头往下移，把舌尖顶进了她阴道口。
她阴道里面湿热滑腻，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舌尖，那些细密的褶皱一下一下地蠕动着，紧紧吮着我的舌尖。
我把舌尖在她阴道里浅浅地进出着，每一次探进去都换一个角度，用舌尖刮过她阴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每当我刮过那里，我妈的臀部就会猛地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跳一跳。
过了一阵子，我妈的身体忽然绷紧了，两条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脑袋，手里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鸡巴的根部。
我感觉到她阴道里开始一阵阵地收缩，那些嫩肉一层层地箍着我的舌尖往里吸，便又加重了舌尖的力道，在她阴蒂上快速地来回扫着。
接着我妈的身体剧烈地抖了几下，两条腿猛地夹紧我的头，嘴里发出一声长而颤的闷哼。
她阴道深处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一阵一阵地往外淌，我张开嘴全部接住，舌尖还在她阴蒂上轻轻拨着，让她的快感持续得更长。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我妈浑身无力地瘫在了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把她从我身上抱下来，让她翻过身仰面躺在我旁边的枕头上。
她的脸颊上全是潮红，鼻尖有些细微的汗，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抖动着，嘴唇被我刚才舔得微微发红，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满足。
我侧过身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有些散乱的碎发拨到耳后。
我妈缓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看我，嘴唇动了动，用一种慵懒的声音说道：“该你了，躺好吧。”
我摇了摇头，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俩的吻一开始就特别热烈，是那种舌头互相缠绕着搅动的舌吻，我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扫过她的牙齿内侧，又勾着她的舌根把她舌头引到我嘴里来。
她的舌尖也探进我嘴里绕着我的舌头打圈，我俩的舌头互相推着、绕着、舔舐着，彼此的唾液在舌尖上交换着，嘴里发出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吻着吻着我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滑，手掌覆上了她胸前那团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柔软的乳房。
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掌慢慢地揉着，手指收拢感受着掌心底下那团乳肉的丰腴和弹性。
怀孕以后她的乳房确实比以前更大更软了，揉起来的手感更加饱满，轻轻一捏，指缝间就鼓出柔软的乳肉。
我妈被我揉得呼吸越来越重，从我吻中挣出来喘了口气，然后又主动把嘴唇贴回来重新吻住我。
我俩就这么吻了又吻，一直吻到嘴唇都有些发麻了，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看着她那张被吻得泛红的嘴唇，喘着粗气说道：“妈，好久没用过乳交了。”
我妈听了我这话，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头并没有真正的嗔怪，反而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她轻轻推了我胸口一把，让我翻身仰面躺在床上。
然后她自己侧过身子靠过来，俯下身，用两只手从外侧托住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沉重的乳房，往中间挤了挤，把那道深深的乳沟对准了我那根硬挺的鸡巴，然后慢慢地压了下来。
怀孕以后她的乳沟比以前更深更软了，鸡巴被两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同时包裹住，那种柔滑紧致的触感让我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那两团乳肉白嫩柔软，贴着茎身的两侧微微凹陷下去，把整根鸡巴裹得严密极了，只露出顶端的龟头在外面。
我妈开始慢慢地上下晃动着身体，让那两团乳肉包裹着鸡巴来回套弄。
每一次她往下压的时候，乳肉就会把茎身整根吞没，龟头埋进柔软的乳沟深处，从上面只露出一点点暗红色的尖端；每一次她往上抬的时候，茎身就从乳沟里滑出来一大截，裹着鸡巴的乳肉被带着往上翻起，露出底下被磨得发红的皮肤。
我妈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根被乳肉裹着的鸡巴，脸上带着专注投入的表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的碎发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飘着。
她的乳房在手里被挤得变了形状，原本就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嫩的乳肉晃得我眼花。
两颗硬挺的乳头从她手指上方翘出来，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尖挺地立在空气里，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也跟着微微颤抖。
套弄了一会儿，我妈又换了动作。
她把乳房往上托了托，只用乳沟的下半段夹着茎身的根部，让上半截鸡巴完全露在外面。
然后她低下头，一只手继续托着乳房夹着茎身，另一只手腾出来，用几根手指圈住了龟头边缘，拇指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轻轻蹭了蹭，接着指腹绕着龟头的棱角慢慢画了个圈。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舒服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龟头上她手指的搓弄和茎身上乳肉的包裹同时传来，两种感觉重叠在一起，让我的腰眼一下子就麻了。
我妈看我那副反应，嘴角翘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手指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她用拇指在龟头底下的敏感带快速搓着，同时乳沟也夹得更紧了些，上下套弄的速度也提了上来。
视觉上她那双手托着丰满的乳房夹着我鸡巴上下套弄，那专注的表情、微张的嘴唇、晃动的发丝，还有胸前被挤得变形的白嫩乳肉，这一切都让我的快感迅速堆积，比身体的刺激来得还要猛烈。
这样弄了一阵子，我妈忽然俯下身去，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张开嘴把露在乳沟外面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一边继续用乳房夹着茎身的下半段，一边用嘴唇裹着龟头快速吞吐着。
她的舌尖在嘴里灵活地动着，先是绕着龟头的边缘飞快地扫了一圈，然后舌尖顶住马眼轻轻钻了一下，接着又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腮帮子都吸得凹了进去。
她吞吐的时候嘴唇箍得紧紧的，每一次往下吞都让龟头直直顶到她喉咙口，喉咙深处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跟乳肉柔软滑腻的触感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刺激，却同时作用在我鸡巴上，快感一下子就冲到了顶点。
我妈大概从鸡巴在她嘴里的硬度和跳动感觉到了我快射了。
她放开了托着乳房的手，两只手一起握住了鸡巴的根部，十根手指交叉着箍住茎身快速撸动着。
同时她的嘴唇紧紧裹着龟头，用最快的速度上下吞吐着，每一次往下吞都含得极深，嘴唇一直箍到茎身的中段才停下来。
我妈一边吞吐一边用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腮帮子随着吞吐的节奏时鼓时瘪，脸上的表情投入而专注，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撸动的手法也特别熟练，两只手十根手指交叉着箍住茎身，从根部往上快速套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卡在那个让我最舒服的点上。
她的手掌心软热，贴着茎身上的青筋来回摩擦着，每一次撸到龟头边缘的时候拇指都会在龟头底下那道敏感的沟壑上轻轻蹭一下。
嘴和手配合得特别默契，嘴往下吞的时候手就往根部撸，嘴往上退的时候手就跟着往上套，两种刺激无缝衔接，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堆。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眼一酸，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指腹在她头皮上轻轻蹭着。
接着我低吼了一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薄而出，全部射进了她的嘴里。
我妈在我射精的时候没有躲，反而把鸡巴含得更深了一些，嘴唇紧紧箍着茎身根部，用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地做着吞咽动作。
我感觉到她喉咙肌肉收缩着裹紧我的龟头，把我喷出来的精液一口一口全部咽了下去，那种吞咽时产生的紧致包裹感让我的射精又延长了好几秒。
等我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干净了，我妈才慢慢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
退到龟头的时候，她又用舌尖在龟头尖端轻轻扫了一圈，把马眼周围残余的一点精液也舔干净了，然后才把整根鸡巴吐了出来。
她仰起脸来看我，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没擦净的湿意，脸颊上挂着刚才用力吞吐后留下的红晕，我妈冲我翘了翘嘴角，用有些沙哑地声音说道：“这下行了吧，奖励到位了。”
我把她从身上拉起来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由衷地说道：“妈，你真好。”
我妈在我怀里轻轻笑了一声，用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说道：“行了行了，别腻歪了，累死我了，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