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洗完澡出来,我妈已经躺在了床上,她头发散在枕头上,听到我进来,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又闭上了。
我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从背后搂住她。
我的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腰间,手掌覆在她小腹上。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隔着睡裙我也能感受到她皮肤的触感。
我妈没有回过身来面对我,她闭着眼睛,声音有些低沉地说:“我来例假了。”
我小声的说道:“我知道。”然后我把手掌从她的小腹上往下移了一点,掌心贴在她小腹下方的区域上。
隔着睡裙和薄薄的护垫,我能感受到那个位置温热的温度和微微膨胀的轮廓。我轻轻在上面压了一下,实实的感受了一下那层护垫的厚度。
看到我的行为,我妈还以为我要硬来,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强调什么:“来例假了,不行的。”
我苦笑了一下说:“我知道,我又不是只想着那个事,我就是想搂着你睡觉。”
听了我的话,我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了一句道:“我帮你用嘴吧。”
我愣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在例假的时候主动提出来用嘴巴帮我。
以前她来例假的时候,她都不让我碰她,连搂着她睡她都有些抗拒,总是说自己身上不干净心情也不好,让我离她远一点。
有时候我手刚搭上她的腰,她就把我的手挪开了,说等她身上干净了再说,可这一次,我妈竟然自己主动提出来了。
我心里涌起一阵感动,但嘴上还是说道:“不用了,你不适就好好歇着,我没事的,再说这也没到日子呢。”
我妈听了我的话,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亮晶晶的,眼神里有一种认真的光芒。
她很动容地说:“我没事,我就想帮你弄一下。你好不容易回来早一天,明天又得加班到半夜。你爸过些天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更不方便了。”
她说的这些话,每一句都在为我考虑。
我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
我感动地说:“妈,你不用这样的。”
她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掀开了被子,然后身体往下挪了挪。
她先是平躺在我旁边,然后侧过身去,身体向下滑,直到她的脸正对着我小腹下方的位置。
我妈的睡裙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蹭着我的大腿,痒痒的。
她先伸出手,隔着我的睡裤握住了我那根还软着的鸡巴。
接着她用手指轻轻地揉了揉我的鸡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感受着那团柔软的触感在我的鸡巴上轻轻移动。
接着她用手掌整个包裹住那里,画着圈揉了揉,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了过来,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然后她把手伸进我的裤腰里,直接握住了我的鸡巴。
她的手指有些凉,触碰在我温热的皮肤上,形成一种微妙的温差,让我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随后我妈用手轻轻撸动了几下,她的手指圈住我的鸡巴,从根部慢慢滑到前端,又从前端滑回根部,动作显得温柔而有耐心。
接着她又揉了揉下面两颗睾丸,把它们托在掌心里,轻轻地滚动着,让它们在她掌心里转了转,指腹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没过多久我的鸡巴就在她的撸动下慢慢地硬了起来,从软垂的状态变成了微微上翘,我能感觉到血液正在往那里涌,海绵体在她的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膨胀起来,最后完全挺立起来,直直地顶在她的手心里。
我妈轻轻用手指圈住鸡巴,上下活动了几下,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试探和认真。
她的手指在我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上滑过,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在她掌心里轻轻跳动一下。
在我完全硬了以后,我妈把我裤子往下拉了拉,让我的鸡巴完全露了出来。
她先把我的睡裤往下退了一下,一直退到大腿中部,让那根硬挺的鸡巴完全弹了出来,直直地竖在空气中。
然后她先是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她的舌尖温热湿润,在马眼处点了一下,那一下触碰极轻,像是试探水温一样,但那股酥麻感却从马眼直接窜到了我的尾椎骨,我的腰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她的舌尖接着沿着龟头边缘那道沟壑慢慢舔了一圈,从龟头的一侧开始,舌尖沿着龟头的弧度仔细地描画过去,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她的舌尖在那道敏感的沟壑里轻轻探入又退出,像是在描画一件精细的工艺品。
然后她又舔了回来,在龟头腹面那条最敏感的系带处多停留了一会儿,舌尖在那里反复拨弄,一下轻一下重地交替着,时而又用整个舌面压在上面缓缓滑过。
我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起来,我能感觉到自己大腿的肌肉在她舌尖每一次拨弄时都不自觉地绷紧。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当她温热的嘴唇包裹住我的瞬间,我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后背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她的口腔里面又湿又热,那种温度比体温稍高一些,刚好是让人感觉最舒服的热度。
她的嘴唇紧紧地箍着我的龟头,收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嘴唇内侧那层柔软的黏膜贴着龟头最敏感的皮肤。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在龟头表面画着大大小小的圈,时不时地在马眼里点一下,然后迅速移开,再绕回来。
她的舌头在口腔有限的空间里灵活地翻卷着,从各个角度刺激着龟头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我妈含得很认真,不像平时那样有些生疏和犹豫,今天她的动作明显更放松了一些,节奏也掌握得更好。
我能感觉到她想要让我舒服的那份心意,透过她每一个细致的动作传递过来。
接着她的头部开始上下起伏,嘴唇紧紧地箍着我的鸡巴,每一次吞入都含到口腔中段的位置,将半根鸡巴都含了进去。
当她含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龟头穿过她的口腔,滑过她舌面的触感,一直顶到她口腔深处那个更温热的位置。
每一次她吐出都只留龟头还含在嘴里,让嘴唇退回到冠状沟的位置,然后在龟头上轻轻吮吸一下,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再重新吞入。
她的嘴唇在我的鸡巴上滑动时发出湿润的声响,那是唾液和皮肤摩擦时特有的黏腻声音,唾液顺着我的鸡巴流下来,打湿了根部,顺着我的会阴往下淌。
她含了一会儿整个龟头和中段,节奏稳定而有规律。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表情专注而投入。
她的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温热而潮湿,每一次呼出气体都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区域。
然后她吐出我的鸡巴,嘴唇顺着鸡巴往下滑。
她伸出舌头,沿着我鸡巴背面的血管一路向上舔舐,舌面贴着皮肤慢慢地扫过。
那条血管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她的舌尖沿着血管的走向,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像在描画一条蜿蜒的路线。
她的舌面上有细微的味蕾凸起,那些微小的颗粒在滑过我的皮肤时带来一种独特的酥麻感。
当她舔到龟头的时候,用嘴唇含住那个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吮吸了一下,嘴唇收紧包裹住整个龟头,口腔里形成一股轻柔的吸力。
接着她用舌尖在马眼处来回拨弄,左右快速地扫动,然后又绕着冠状沟画了几个圈,她先是顺时针画完又逆时针画,每一个圈都画得仔细而完整。
接着她又顺着鸡巴往下舔,舌头从龟头一路滑到根部,在根部停下,用舌尖在那里的皮肤上轻轻点触。
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了我的睾丸,一种温热的潮湿感瞬间包裹住那里,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鸡巴的触感,那种感觉更加柔软,更加全方位的包裹。
她先是张开嘴,将一整颗睾丸含进嘴里,嘴唇收拢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我妈的舌头在里面拨弄着,舌尖在睾丸表面来回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睾丸的形状和质地。
她含住以后轻轻吸了一下,口腔里形成一股轻微的负压,那种被温柔吸吮的感觉让我小腹一紧。
然后她吐出了来,用舌尖在睾丸表面来回的舔,舌尖沿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的褶皱细细地描画,感受着那层皮肤的纹理。
她舔完一颗又含住另一颗,轮流吮吸着,每一颗都用同等的耐心和细致去对待。
那种湿热酥麻的感觉从我小腹下方蔓延开来,传遍整个下身,让我的双腿都有些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
受到我妈舌头的刺激,我忍不住用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按在她的头皮上,感受着她头部在我掌下移动的节奏。
我妈舔的很认真,她轮流舔弄了两颗睾丸,用舌尖细细地扫过每一寸皮肤,包括两颗睾丸之间那道敏感的会阴处。
她的舌尖在那里轻轻滑过的时候,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我脊椎底部窜上来,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接着她又从根部一路顺着往上舔回龟头,舌头沿着鸡巴侧面慢慢滑上去,再次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一些,头上下起伏的幅度也更大了一些。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我的鸡巴,每一次吞入都含到更深的位置,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
她在吞入最深处的时候会停顿一下,让龟头在她喉咙口感受那里更加紧致温热的包裹,然后慢慢退出,退的时候嘴唇依然紧紧箍着鸡巴,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
她的每一次吞入和退出都会产生湿润的响声,唾液顺着我鸡巴的侧面往下流,打湿了我的整个会阴和睾丸,有些甚至流到了床单上。
我一边享受着她给我口交,一边用手摸她的胸。
我的手掌从她睡裙的领口探进去,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乳房。
她的乳房饱满温热,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那团乳肉贴着我手掌的弧度,完全填满了我的掌心。
我用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指缝间流动的触感,柔软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那种饱满充实的触感让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乳头,慢慢地搓揉,两根手指来回捻动着那颗硬挺的小颗粒,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感受着它在我的揉捏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立。
她的乳房在我的手掌下变换着形状,那团乳肉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滚动着。
受到我的刺激,我妈含着我鸡巴哼了一声,那声哼闷闷的,带着振动从她的喉咙传到我的龟头上。
那振动的频率透过龟头一路传递上来,酥麻感从那个点迅速扩散开来,顺着鸡巴蔓延到我的整个下身,让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接着我妈的嘴唇在我鸡巴上摩擦的频率越来越快,头部的起伏也越来越大,每一次吞入都含得很深,龟头直直顶到她的喉咙口。
接着她的喉咙本能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咙的肌肉收缩着包裹住我的龟头,那一下紧致的挤压感几乎让我叫出声来。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肌肉紧紧箍住龟头那一圈最敏感的部位,然后又随着吞入的结束而松开,那种时紧时松的包裹感让我的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
同时她的手指也握住了我鸡巴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一起套弄,手和嘴并用,让快感的积累速度加快了不少。
她的手握住根部那一段口腔含不到的地方,用嘴唇含住中段和龟头,手掌和口腔一起形成了一整段完整的包裹。
接着她那只手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根部,节奏配合着头部的起伏,当她的嘴往下吞的时候,手就往上滑,当嘴往上退的时候,手就往下滑,形成一种交替的、连贯的刺激。
她的手指在滑过鸡巴的时候微微用力,指腹紧紧贴着皮肤,在那些凸起的血管上来回摩挲。
我能感觉到从龟头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感,那种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一路向上蔓延,让我整个人都沉浸在她温热的口腔包裹和手掌套弄的双重快感中。
我妈舔了好久,她的脸颊都因为长时间含着我的鸡巴而微微酸胀了。
我能看到她脸颊的肌肉微微鼓起,那是含着鸡巴时口腔内壁被撑开的样子。
她的嘴唇也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红肿,比平时更加饱满,颜色也更深了一些,从淡粉色变成了有些发红的颜色。
但我妈没有停下来,依然保持着节奏认真地吞吐着。
她中间吐出我的鸡巴喘了几口气,每次吐出来的时候,嘴唇和龟头之间都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线。
她会用手背擦擦嘴角,接着深呼吸了几下,然后重新低下头含进去继续吞吐。
我能感到她的那根舌头已经舔得有点麻木了,舌尖因为反复磨擦而微微发红,但动作依然认真仔细,每一个舔舐和吮吸的动作都没有敷衍。
可是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因为最近吃了太多补品,身体里的火虽然大,但释放起来却没那么容易。
那些补品在我身体里积累了太多的能量,让我的耐力变得格外持久。她舔了这么半天,我虽然舒服得头皮发麻,但始终没有要射的感觉。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又继续吞吐了一会儿以后,还是不见我有太大的反应。
她吐出我的鸡巴,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询问也有一丝疲惫。
她的嘴唇红肿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她疑惑的问了我一句道:“你怎么还不射?”
我有些尴尬的说:“不知道啊,可能是最近补品吃多了。你做的那些把我补得太狠了。”
我妈听了这话,脸上浮起一丝无奈的表情。
她轻轻叹了口气,接着她又低下头继续含了一会儿,这次她把嘴唇收得更紧了一些,几乎是用嘴唇箍着鸡巴在上下滑动,舌头在龟头上更加卖力地拨弄,每一次吞吐都衔得尽量深入,让她喉咙口的软肉尽全力包裹住我的龟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口在每一次吞入的时候都做了吞咽的动作,那一下收缩带来的挤压感格外强烈。
但我还是没有什么要射的感觉,只是持续地享受着那种温热湿润的快感,快感虽然一直在积累,但始终没有到达那个临界点。
过了一会她又吐了出来,她抬起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说:“我嘴都麻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想继续。
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张嘴而显得有些僵硬,嘴唇红肿得厉害,下唇上甚至有一小片被牙齿蹭红的痕迹。
她的舌头也因为反复摩擦而有些麻木,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含糊。
我想了想,决定提出那个我一直想试试的要求。
我把她搂进怀里,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妈,你给我乳交吧。”
我妈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疑惑。她问我道:“什么是乳交?”
她对那个词显然不太理解,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脑子里搜索这个词的意思。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完全不懂的茫然,那种表情让我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我妈在这些事情上真的是什么都不懂,每一次都是我先提出来,她才被动地接受和学习。
我告诉她说:“就是用双乳夹住我的鸡巴,上下揉搓。”
我妈听了我的话,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她的眼睛本来就大,这么一瞪,瞳孔都看得很清楚,眼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用一种你又搞什么新花样的眼神盯着我,她问我道:“你在哪学的这种东西?”
我妈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有惊讶,还有一丝我早就知道你这孩子没看好事了的了然。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那种笑意很淡,藏在嘴角的纹路里。
我笑着告诉她:“在网上看的。”
她瞪了我一眼说:“你就知道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说这话的时候,用手在我胸口上拍了一下,那一下力道不重,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性的责备。
但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已经动了。
她从我怀里坐起身来,手托住自己的双乳,从两侧挤压,将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夹在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
她的胸不是特别大,不能将我的鸡巴完全包裹住。
她只能用力的按住自己的两只乳房,使劲夹着我的鸡巴。
她用双手从乳房外侧往中间挤压,手掌按在乳房的外侧轮廓上,手指微微张开,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往中间推。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在一起,将我的鸡巴夹在中央那道深深的乳沟里面,只露出龟头那一截在外面,鸡巴的下半部分被完全埋进了乳肉的包裹里。
我妈的乳房的温度比手掌和口腔都高一些,那种温热柔软的感觉从鸡巴两侧包裹上来,虽然不是阴道或者口腔那样紧致湿润,但那种被柔软乳肉完全包裹的触感,带来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温润如玉的快感。
她的手指并拢着按压在乳房外侧,指节微微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面,在乳房上按出了几个浅浅的指印,她一直保持住那个夹紧的姿势。
然后她开始上下揉搓起来,先是缓慢而试探性的,像是不知道这个动作应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让那两团乳肉顺着我的鸡巴上下移动。
她第一次上下移动的时候幅度很小,只移动了两三厘米,像是在测试这个动作的感觉和效果。
我能感觉到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包裹着我的鸡巴,随着她上下揉搓的动作,给我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交合的奇异的快感。
那种快感不是来自于紧致的包裹和摩擦,而是来自于那种全方位的柔软的温热的抚慰。
乳肉的触感比阴道内壁更加柔软,没有那种紧致的箍力,但有更大面积的接触和包裹,整个鸡巴都被那两团温热的软肉包围着。
她乳肉上下移动的时候,龟头在每一次向上运动时都从乳沟顶端露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空气的微凉,然后在向下移动时又被埋进那团温热的软肉里面,重新被温热包裹。
那种时冷时热的交替,让龟头的感受格外敏感。
我也顺着她的动作配合着,轻轻挺动着腰部。
我每一次往上挺,龟头就顶出那道乳沟,蹭到她按压在乳房上的手指上。
她的手指温热柔软,龟头蹭过她的指腹时,能感受到她手指上的指纹和皮肤的纹理。
她感觉到我的配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涩也有专注,像是在认真地完成一件重要的事。
没过多久我妈就熟练了起来,她很快掌握了这个姿势的节奏和技巧。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用双手按压着乳房上下揉搓,每一次揉搓都让那两团乳肉紧紧夹着我的鸡巴从上到下套弄一遍。
她的节奏渐渐变得稳定而有规律,上下揉搓的幅度也变大了,从最开始的两三厘米变成了覆盖大半根鸡巴的幅度。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摩擦着我的鸡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那是皮肤和皮肤互相摩擦的细腻声音,混合着乳房上微微沁出的汗意带来的湿润感。
我妈一边揉搓着,一边低头看着自己夹在乳沟里的那根鸡巴。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那个位置上,睫毛低垂着,眼神里有一种认真观察的专注。
她能看到龟头在每一次上搓时露出来,那深红色的龟头从白嫩的乳肉间探出头来,上面沾着一些她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还能看到它在每一次下搓时被埋进乳肉里面,被那两团白嫩的软肉完全吞没。
那种视觉上的画面让我更加兴奋,也让她变得比刚才更加投入,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两团红晕,嘴唇微微抿着。
在她的乳肉再次夹紧揉搓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射精感突然从脊椎底部涌了上来。
这一次来得特别猛特别快,我之前积累了一整个晚上的快感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决堤的口子。
我只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那股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然后我一下没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了出来,全都喷到了她的脸上。
那一股精液从龟头里喷射出来,第一下直接喷在了她的下巴和嘴唇上,白色的浊液正好落在她下唇的中央,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滴到她的下颌上。
她的嘴唇被那股温热的液体击中,她本能地抿了一下,精液的味道让她眉头皱了一下。
第二下喷在了她的脸颊上,溅在她还残留着红晕的皮肤上,那一股落在她左边颧骨的位置,白色黏稠的液体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摊开,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
第三下喷在了她的额头上,几滴黏稠的白液挂在她眉毛上面,差点就要滴进她的眼睛里,她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剩下的精液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滴落在她锁骨和胸口上,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有些流进了她睡裙的领口里。
突然的射精吓了她一跳。
她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射出来,整个人愣了一瞬间,她的双手还保持着按压乳房的姿势,手指还按在乳房外侧,身体僵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但仅仅愣了一秒,她就反应过来了。
她感觉到脸上的嘴唇上的额头上的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正在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那温热的触感和黏稠的质地让她一下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瞪大了眼睛,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羞恼,眉头皱了起来,嘴唇抿紧,鼻翼微微翕动。
她连声骂我道:“方旭阳你有病啊,射出来也不说一声,弄我脸上头发上都是!”
我妈边说边用手掐我,她松开按着乳房的双手,那两团乳房瞬间弹回了原来的位置,她伸手就掐住了我胳膊内侧的软肉,那一掐是真的用了力气的,指甲尖陷入我的皮肤里,疼得我嗷嗷直叫。
我本能地往后退,身体在床上往后缩,但她跟在后面继续掐,手指又掐住了我另一边胳膊的软肉。
我退到床头上无路可退了,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顺势又掐了我另一条胳膊一下,那一下掐在我小臂上,指甲都陷进了皮肤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我感觉那块皮肤火辣辣地疼。
此时她的脸上全是精液,头发上眉毛上嘴巴上到处都是,连脖子上也溅了好几点。
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脸颊的轮廓往下流,有几滴正好挂在她下巴尖上,显得摇摇欲坠。
在掐我的同时,她用另一只手去摸纸巾,手指在床头柜上寻觅着,抓到纸巾盒以后赶紧抽了好几张,手忙脚乱地擦了擦脸上的精液。
她先把嘴唇和下巴上的那一大片擦掉,纸巾在皮肤上抹过去,白色的浊液被擦成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然后她又去擦额头和眉毛,但越擦越乱,一些精液被蹭到了头发上,糊了半边脸。
她的眉毛上还挂着一点白色的残迹,睫毛上也沾了一小滴。
我被她掐得嗷嗷直叫,但嘴上还强撑着。我一边在床上来回躲闪,身体在床上扭来扭去,一边求饶说:“我没忍住,妈你别掐了!疼疼疼!”
我妈追着我又掐了两下,掐在我的大腿和腰上。
她的手指在我腰侧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下,那一下疼得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白上还有几根红血丝,脸上又红又气,但愤怒之中还有一丝无奈。
她嘴里骂道:“让你不告诉我,让你弄我脸上!”她每骂一句就掐我一下,我被她逼得从床头退到床尾,又从床尾爬到床头,整张床都被我们闹得一团乱,被子揉成了一团,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床单也被我们蹭得皱巴巴的。
我俩闹了一会,她终于消了点气,不再追着我掐了。
她气喘吁吁地坐在床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接着又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巾,仔细地擦脸上的精液。
她先擦了擦下巴和嘴角,把那些黏稠的液体从嘴唇周围抹干净,然后又擦了擦鼻子和脸颊,纸巾在她皮肤上来回擦拭,把那些白色痕迹一点一点地清除掉。
最后她又跑到卫生间去洗了洗头发,把沾了精液的发丝清洗干净。
她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热水蒸的,她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我妈出来以后,我接着进去冲了一下澡,我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在身上,把下体那根软下来的鸡巴冲洗干净,用手搓了搓鸡巴上残留的唾液和精液,又打了点沐浴露把整个下身洗了一遍,然后擦干了身体,穿上睡裤回到床上躺下。
等我们重新躺回床上,房间里安静下来以后,她侧躺着,背对着我。
我关了床头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点路灯的光。
我从背后搂住她,手搭在她腰间,手掌覆在她小腹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那两下拍得很轻,像是在说没事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停留了一下,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皮肤。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起来,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后背贴在我的胸口上,体温通过薄薄的睡裙传递过来。
我闭上眼睛,在她后颈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她后颈温热的皮肤,那一吻很轻很短。然后我搂着她,慢慢地沉入了睡眠之中。
我爸是27号回来的,那天我照常在公司上班,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心里惦记着他,不知道他到哪儿了,就主动拿起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他才接起来,背景音里是高速上呼呼的风声和导航的语音播报声。
我问他到哪了,需不需要我去接他,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爽朗说:“不用不用,我自己开车回来就行,东西也不多,就是后备箱里装了些老家带的土特产。你忙你的,不用惦记我。”我又嘱咐他开车慢点,他说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等我晚上下班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我开门的时候,卧室的灯亮着,我爸跟我妈一起坐在沙发上等我回来。
茶几上摆着一堆东西,是爸从老家带回来的各种特产。
我爸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喝。
几个月没见了,他看起来比过年的时候稍微瘦了一点,但气色还不错,皮肤比走的时候还白了一些。
他看到我进来,脸上绽开一个笑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手劲还是一样大,拍在我肩膀上的力道带着一种特有的那种朴实和爽朗。
他高兴地说:“回来了!你妈说你天天加班,瘦了,看着是瘦了点,不过精神还行。”
我妈也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脸上带着笑意,但那笑意里藏着一些我才能看懂的东西。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赶紧换衣服吧。”
我跟我爸聊了几句,问老家里那些事处理得怎么样,他说事情都办完了,家里头也都安置妥当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但我知道这小半年他在老家其实也忙得不轻松。
然后我爸问我:“你那车什么时候能提?”
我说:“之前4S店说的是一个多月,应该快了,再有个二十来天差不多了。”
我爸点了点头,又问了我一些车的事情,我把之前已经跟他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爸听了以后沉吟了一下说:“行,自己掌握好了就行,年轻的时候能吃苦是好事,但别透支太多了。”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接着我往他那边凑了凑,兴致勃勃地跟他说:“爸,等我把车提了,我请两天假,咱们一家去蓟县玩两天。那边有盘山,还有农家院,开车过去也就一个多小时,在那边住两晚,吃点农家饭,爬爬山,放松放松。”
我爸端着茶杯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的笑容。
他说:“行,到时候看吧,你先把车提了再说,还没影的事呢。”
我知道他的性格,他不习惯去享受,出去玩对他来说意味着花钱、浪费时间、打破日常的规律,这些都是他不喜欢的事情。
但他看我这么热切地想带他出去,又不忍心直接拒绝我,就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我心想反正到时候车提了,我再好好跟他磨一磨,他肯定能答应。
我爸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以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看了看客厅四周,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脸来跟我说:“对了,我跟你商量个事。我打算过年的时候把你爷爷奶奶接过来住一阵子。他们在老家那边年纪大了,身边也没个人照应,接过来咱们一家子也能团圆团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从沙发扫到茶几,又从茶几扫到走廊那边我的那张小床。
他接着说:“不过你看咱们这个房子,确实是小了点。我们住这屋,你睡走廊也不是个长久的事。等把你爷爷奶奶接过来,更转不开身了。”
他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我认真地说:“我是这么想的,等你手里那个项目忙完了,咱们找个时间去看看房子,租个大一点的。两室一厅或者三室都行,主要是面积得够用,家里人多了得有地方住。”
我听了这话,心里转了一圈。
我爸说得确实有道理,家里的房子确实太小了,我睡走廊一个人还能凑合,现在一家人住着确实挤。
而且爷爷奶奶能过来过年,也是好事,家里人多了热闹。
我点了点头说:“行,等项目完事我去中介那边看看,找个大一点的。”
我爸接着又说:“房租的事你别操心,我跟你妈这边能应付。你把车的月供掌握好了就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点了点头,心里知道他的脾气,也不跟他争这个。我停了一下,又开口问他道:“爸,你这次回来打算什么时候上班啊?”
我爸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很自然地说:“明天就上班,我回来之前就跟队长联系好了,排班都给我安排妥了。”
我一听就急了,皱着眉看他:“你也不说在家歇两天,老家那边忙了这么长时间,这刚开车回来,第二天就去上班,身体哪吃得消啊。”
我爸冲我摆了摆手,笑了一下说:“歇什么呀,也不累。在老家是忙,但那不是上班,这回来跑车才是正经营生。再说了,车队现在正缺人,我早点回去还能多拉几趟活,歇着也是在家待着,闲不住。”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就是这么个人,从来不会享福,从来不会停下来歇歇,满脑子想的都是多跑几趟车多挣点钱。
我爸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跟我聊了几句车队里的事,说有几个朋友知道他回来了,都打电话来问他什么时候出车。
他又问我项目上的事什么时候能忙完,我说快了,月底开放以后就能松快一些。
他点了点头,又嘱咐了我几句注意身体别太拼之类的话。
我俩又聊了一会儿,我爸看了看墙上的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不早了,洗洗睡吧,明天都得早起。”他说着就转身往卫生间走去,边走边脱身上的polo衫,露出被太阳晒得黝黑的后脖颈和胳膊。
我站在客厅里,目送我爸进了卫生间。卫生间的门虚掩上,里面很快就响起了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他漱口时呼噜呼噜的动静。
这时候我妈从沙发上站起来,弯腰收拾茶几上的茶杯和瓜子盘。她端着杯子往厨房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一下。
我俩的目光在昏暗的客厅里碰在了一起,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卫生间的门就虚掩着,我爸就在里面,她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心疼,还有一种努力克制的平静。
她就这么看了我两秒钟,目光软软的。
我也看着她,心里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里,但一个字都不能说。我只能冲她微微点了一下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没事。
她看懂了我的意思,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端着杯子快步走进了厨房。
我爸在卫生间里喊了一声:“旭阳,我洗完了你接着洗啊!”
我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回走廊里我那张小床边上,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漱。
洗漱完以后我就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小床上,这张床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睡过了,只有我妈平时打扫卫生的时候会把床单换一换,保持基本的清洁。
但枕头上已经没了我的气味,床单也是干净而冰冷的,和我妈那张大床上那团温热柔软的毯子相比,这里显得格外冷清。
我躺在走廊的床上,身上盖着那条单薄的空调被。
走廊里没有空调出风口,空气有些闷热,我只能把窗户开了一条缝,让外面的夜风吹一点进来。
这张床比卧室的床窄了不少,翻身都不方便,一翻身就能感觉到床板的硬度。
我把枕头叠高了点,靠在床头上,看着走廊天花板上那盏灭了的灯。
此时我非常的失落,经过这几个多月我和我妈的同床共枕,我已经有些习惯了搂着我妈睡觉。
每天晚上躺下以后,我都能从背后把她搂进怀里,把手搭在她腰间,下巴搁在她肩头,闻着她头发里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感受着她身体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传递到我的胸口。
那些日日夜夜的积累,让我身体里形成了一种习惯,一种只有在她身边才能真正放松和安睡的习惯。
她的手搭在我手臂上的重量,她均匀呼吸时身体的轻微起伏,她偶尔翻身时往我怀里蹭的动作,这些都已经成了我睡觉的必需品。
可现在我爸回来了,一切就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他们睡在卧室的大床上,我一个人躺在走廊的小床上,中间隔着一道墙和一扇虚掩的门,但那道门代表的距离却像一条鸿沟。
我侧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让自己快点睡着,但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刚才看到的我爸看我妈的眼神,还有我妈看我的时候那份小心翼翼的躲闪。
这一夜我睡得不是特别踏实。翻来覆去地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是翻个身就醒了,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从卧室那边传来他们翻身时床垫的轻微响动,还有我爸偶尔的打鼾声。
那些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一遍遍地提醒着我,这已经是恢复原样的生活了。
第二天清晨我妈照常早起,我从走廊的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闻到厨房里飘来的早饭味道,还有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时锅铲碰撞的声音。
我爸在卫生间里洗漱,水龙头哗哗地响着。
我走到厨房门口,我妈看到我,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脸色。
她的目光在我眼下熬夜留下的青黑痕迹上停了一下,然后心疼地问道:“昨晚没睡好?”
我撒谎说:“还行,就是换了床有点不习惯。”
我妈不动声色的说:“过几天就习惯了。”
她的语气平静而正常,和以前每天早晨跟我说话时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爸从卫生间出来以后,我们三个人坐在茶几前吃早饭。我妈做了小米粥和煎馒头片,还有一碟她自己腌的萝卜干咸菜。
我爸吃得很香,端起碗呼噜呼噜喝了两口粥,夹了一片馒头片,蘸着咸菜嘎吱嘎吱嚼着。
我妈坐在对面,偶尔说一两句话,都是些日常的话题,谁也没有提昨天的事。
吃完早饭我爸就出门去上班了,他背着一个旧背包,换了那件蓝色的工作服外套,临出门前跟我妈说了句晚上可能晚点回来,车队今天要排活。
我妈应了一声,帮他整了整衣领,那个动作自然而熟练,是多年夫妻养成的下意识动作。
我爸走后,我妈收拾碗筷,我帮她端了几个盘子到厨房。在厨房里,她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轻声问我道:“你还好吧?”
我赶紧说:“没事,挺好的。爸回来也挺好的。”
我妈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洗碗。我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然后转身出门去上班了。
虽然我爸回来让我和我妈都有些不习惯,但这种不习惯没持续几天,我和我妈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生活,
我爸跟之前一样,经常两三天才回一次家,有时候车队活少了他也能连着回来好几天。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节奏,我妈每天在家做饭打扫,我爸出去跑车,我早出晚归地加班。
我爸回来以后,我特意留意过他跟我妈到底有没有做爱。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直没有发现他俩做爱的迹象,我一度怀疑是我爸年纪大了那方面的需求也少了,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说不清楚,但事实就是我一直没有发现他俩做过。
我爸回来了,我的项目也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回到家就累得瘫在床上不想动。
有时候我爸不在家的时候我也总是加班到半夜才回来,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妈早就睡了,我只能在走廊里看上她一眼,然后悄悄回到自己的小床上,所以我和我妈也没有机会再亲热。
月底之前,我的车终于到了,于是我抽了空去4s店把车给取了回来。
我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妈特意用红布条系在了我的四个车轱辘上,她还给我买了一个葫芦挂架,挂在了后视镜上。
自从有了车,我上下班方便多了,每天能省一个多小时的通勤时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平淡而忙碌,一直持续到月底项目开放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