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回来以后，我明显感觉到工作上的压力一天比一天大。
项目开放前的这段时间，整个团队都绷得紧紧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疲惫。
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改不完的方案、审不完的物料，连喘口气的工夫都很少。
领导更是直接在会上宣布了，在项目正式开放之前取消一切假期，所有人周末都得正常上班。
领导自己也说了，他跟大家一起在项目上熬，这下大家都没啥话可说了。
我每天晚上都得搞到十二点左右才能回家，几乎没有一天能早走的，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我妈看着我天天这么晚回来，整个人累得不成样子，脸色也差了，眼袋也出来了，她就心疼得不行。
她最怕我在外面吃不好饭，老跟我说公司食堂那些东西油大盐多，吃久了对身体不好。
于是她就特意跑去超市买了一个保温饭盒，是那种好几层的，能装菜也能装汤的。
从那天起她就天天给我带饭，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就把饭盒塞进我包里，菜和饭都分开装的。
我妈还特意把她给我做的那些补品也都带上了。
什么排骨山药汤、羊肉萝卜汤、枸杞炖鸡，她换着花样给我做，就想着能让我在忙的时候也吃上口热乎的、有营养的饭。
于是我每天到了饭点就不去食堂了，把饭盒从包里拿出来，用公司的微波炉热一热就吃了。
那饭盒保温效果好，有时候到中午还温温的，热的时候满办公室都是香味。
同事们闻着香味就凑过来了，看我天天带的饭都不一样，菜色还都那么好，他们就羡慕得不行。
有个同事端着他的外卖站在我旁边，看着我的饭盒，一脸羡慕地说：“方哥，你这天天带的饭也太好了吧，这排骨炖得，比我妈做的都香。”
另一个同事也凑过来，好奇地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天天给你做饭带饭的，这照顾得也太周到了。”
我听了就笑着不说话，低着头继续吃我的饭。他们又追问了几句，问我女朋友是干什么的，多大了，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就含糊地应付了几句，说不是女朋友，是家里人给做的。
他们不信，说家里人哪有这么上心的，肯定是女朋友。
我也懒得再解释，就让他们猜去，他们闹了一阵也就散了。
等到了周日8月18号这天，我又忙到一点多才回家。
那天项目上出了点问题，施工方那边有个材料不符合要求，需要我们重新确认，然后又要调整方案。
我从下午就开始处理这个事，一直弄到半夜才算有个眉目，整个人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我打了个车回家，独自坐在后座上靠着车窗，整个人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司机是个健谈的大哥，看我这副样子，问了我一句道：“加班到现在啊？”
我嗯了一声，他就没再多问，车子穿过夜晚的街道，路边的店铺都关了门，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我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尽量放轻了动作，怕吵醒我妈。
我推开门，卧室的灯还亮着，但卧室里没有动静。
我换了拖鞋走进去一看，我妈已经侧躺在床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手机，大概是在等我的时候撑不住睡着了。
她穿着那件浅色的睡裙，裙子下摆卷到了大腿上，一条白生生的腿露在外面。
床头灯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睡梦中还在担心什么。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她天天等我到这么晚，今天晚上实在是撑不住了才睡着。
我轻轻把她手里的手机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又给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她轻轻动了动，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了。
今天本来是我和我妈做爱的日子，我俩约好了一个礼拜一次，但看见我妈睡着了，我也不想去打扰她。
再说这么晚了我也实在提不起精神，这些天连续熬夜加班，我身体已经劳累到了一定的限度，再加上今天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可谓是心神俱疲，对性爱一点也没有兴趣了，就想好好睡一觉。
我去了卫生间，简单地洗了把脸，又冲了个澡，然后就光着脚走回卧室，轻轻地挨着我妈躺下了。
我从背后搂住她，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腰间，她的身体温热柔软，隔着睡裙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滑腻触感。
我闭上眼睛，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没过几秒我就沉沉睡去了。
转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在我脸上，我眯着眼睛翻了个身。
我妈已经不在床上了，厨房那边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还有一股小米粥的香味飘过来。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已经八点多了，我这一觉睡的很舒服，精神状态比前几天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上，缓了一会儿，当我正想下床时，我妈从厨房那边走了过来。
她手里端着一口小锅，里面是刚熬好的小米粥，她的另一只手托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两个煮鸡蛋和她自己腌的咸菜。
我妈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看见我醒了，就温和地说道：“醒了啊，赶紧洗漱去吧，早饭好了。”
接着她又指了指茶几那边饭盒说：“我现在给你装午饭，一会走的时候别忘了拿。”
说完我妈就转身去了厨房，我应了一声从床上下来，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漱，接着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脸。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我妈正站在茶几前给我打包饭盒。
她低着头认真地往饭盒里装菜，她先是铺了一层米饭，然后在上面码了红烧肉和青菜，又在另一个隔层里装了汤。
她的动作很熟练，一边装一边用筷子把菜摆整齐，她穿着那件浅色的家居服，头发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温婉而安静。
我走到她旁边，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打包饭盒。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轻声说：“今天给你带了红烧肉，昨天晚上做的，可烂糊了，还有排骨汤，熬了大半天的，你中午好好吃。”
我看着我妈低头装饭盒的样子，她额角那几缕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手指仔细地把菜码整齐。
我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热乎乎的东西，这些天她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早上比我起得还早，晚上还在沙发上撑着眼皮等我，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就光惦记着我了。
我忍不住开口对她说：“妈，这些天辛苦你了，天天给我弄这些好吃的，晚上还等我到那么晚，我心里真的挺过意不去的。”
我妈听了我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把筷子搁在饭盒边上，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眼睛里闪过一抹温软的光。
她笑了笑说：“跟我还说这些干啥，你工作那么累，妈别的忙帮不上，这点事还是能做的。”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轻轻柔柔的，伸手把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那个动作里带着一种被肯定之后的不好意思。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她身子微微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了我的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感受到她体温的热度。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扭过头来，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羞赧问我道：“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我本来想等着你来着，结果靠在床头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她说完这句话，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垂着眼睫毛没看我，像是为自己的睡着感到有些抱歉。
我老实地回答她说：“快两点了才到家，开门的时候看你都睡着了，就没叫你。”
听了我的话，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转过身来仰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心疼的说：“怎么又弄到那么晚，你这身体怎么受得了。”
我看着她那副刚睡醒不久、脸上还带着枕头印子的模样，听着她软声细语的关心，我的心里又暖又痒，忽然就想起我们那个一周一次的约定来。
我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苦着脸对她说：“妈，你说好了一个礼拜一次的，昨天正好是周日，结果我回来你都睡着了，这不就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吗。”
我妈听了我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筷子放下，转过头来看着我。
她脸上浮起一个无奈的笑容，嘴角往上弯着，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
她无奈地笑了笑，说：“谁让你回来那么晚，再说你这么忙还有精力啊？天天加班到半夜，还惦记着这事呢？”
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苦着声说：“你天天给我补，我精力好着呢。羊肉啊、生蚝啊、韭菜啊，你都给我吃了个遍，我这身体里的火憋得不行了。”
说完我又补了一句道：“而且你不知道，性爱可以缓解压力。”
我妈听了我的话，她手里拿着饭盒盖子，没有立刻盖上。
她想了想，然后把饭盒放下，转过头来看了看墙上的表。
她试探地问我道：“你打车去公司是不是能快不少？”
我赶紧回答说：“是啊，打车走快速路，不堵车的话三十五分钟就到了。”
我妈听了以后，转回头来羞涩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是从下往上看过来的，她的睫毛微垂着，眼波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嘴唇轻轻抿着，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一眼里的含义，我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我赶紧也看了看表，此时才八点十多分。
我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如果我打车去公司，三十五分钟能到，八点四十出发，差不多九点十多分就能到办公室。
就算迟到一点也没事，反正最近大家都熬夜，第二天早上也没有硬性的打卡要求，领导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兴奋地开口说：“现在八点二十不到，我打车也就三十五分钟，迟到一会也没事。”
我妈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她低下头，用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然后抬起头来看我，那眼神里有羞涩，也有一种默许的纵容。
她没有说话，但她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看到我妈的样子，我也不在客气，我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把她从茶几前带开，她没有抗拒，手指在我手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跟着我往卫生间走去。
我俩快速地一起进了卫生间，我伸手打开花洒，热水哗地喷下来，浴室里很快就升腾起白色的雾气。
我妈背对着我站在水流下面，热水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淌，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滑到腰窝，再从腰窝流向臀部。
她的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滚落。
我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里，从背后贴了上去，双手从她的腰间绕过去，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上。
当掌心触上去时的感觉温润滑腻，热水和沐浴露的泡沫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滑溜，我的手指轻轻收拢，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我的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肉里，那种饱满充实的触感让我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收到我的抚摸，我妈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却没有躲开。
她的乳头在我手掌的拨弄下很快就硬了起来，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她稍稍偏过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道：“别摸了，抓紧时间，一会儿你还得上班呢。”她的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一些，但那股羞赧和急切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我耳朵里。
我贴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廓上，说：“不差这一会，这是增加前戏。”说着我用牙齿轻轻叼了一下她的耳垂，她被我咬得缩了缩脖子，耳根连着脖子那一截都红了。
就在我揉着她乳房的时候，她的手也向后伸了过来，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鸡巴。
她的手指裹着沐浴露滑腻的泡沫，先是轻轻包裹住龟头，然后指腹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轻轻打了个圈，那一下轻缓的触碰让我腰间猛地一麻。
然后她的手指顺着鸡巴往下滑动，指腹从我鸡巴背面的血管上仔细地搓过，一路滑到根部，在根部用手掌整个包裹住鸡巴，从上到下捋了一遍，又从根部滑回龟头，连下面那两个囊袋也托在掌心里轻轻揉搓着。
她帮我清洗的动作又仔细又温柔，像是在伺候什么珍贵的东西，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手指照顾到了。
我被她摸得腰眼直发麻，忍不住在她胸前揉捏得更用力了些，拇指和食指搓揉着那两颗硬挺的小乳头，一会儿顺时针捻动，一会儿逆时针捻动。
她被我弄得站都站不稳，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嘴里含糊地又说了一句道：“真的别摸了……你上班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从她乳房上慢慢往下滑，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滑过肚脐，手指触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丛林。
我用手指轻轻梳理着那些卷曲的毛发，然后往下探，一直到指尖陷入了一道温热的缝隙里，那里早已经被水和她的分泌物弄得黏滑黏滑的。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感受到两片肥嫩的肉唇在我的拨弄下微微张开。
我妈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握着我鸡巴的手收紧了许多。
我用中指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按了一下，她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我继续用手指在那颗阴蒂上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揉着，同时食指已经滑进了她紧致的阴道口，在里面浅浅地搅动。
她的阴道内壁温热紧窄，裹着我的手指微微收缩着，我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些黏滑的液体。
她被我弄得双腿都有些发软，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却始终没有松开我的鸡巴，一直在帮我套弄清洗，嘴里发出拉长的哼叫。
我们就这样互相洗着、互相摸着，热水从花洒里持续喷洒下来，冲刷着我们的身体。
过了大概两分钟，我感觉再摸下去就要收不住了，才伸手关掉了花洒。
我妈转过身来，从架子上抽了一条毛巾，先给我擦了擦胸口和后背的水珠，然后弯腰去擦自己的腿。
我看着她弯腰时胸前那两团乳房垂下来的样子，她乳头上还挂着水珠，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轻晃荡着，她的臀部的弧线圆润饱满，像一个大蜜桃一样对着我。
看着这个场景，我呼吸又重了几分，接着胡乱拿毛巾在自己身上擦了几下，就拉着她往走廊里我的床那边走去。
我俩到了走廊里我的床上，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浴室里的热气和水珠，皮肤摸上去温润滑腻。
她的臀部被毛巾擦过以后，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拉着她的手，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温温软软的，脚步跟着我有些急促地走向床边。
我妈先坐到床沿上，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微微陷下去。她抬起头看着我，然后伸出手握住我的鸡巴，接着低下头张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嘴唇温热湿润，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一阵酥麻的快感从那个点迅速扩散开来。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轻轻扫了几下，舌尖先是在马眼上点了一下，那一下触碰很轻，像羽毛拂过一样，但带来的快感却格外强烈。
然后她的舌尖绕着冠状沟画了个圈，沿着那道敏感的沟壑慢慢描画，从龟头的一侧画到另一侧，动作仔细而轻柔。
接着她的嘴唇收紧了一些，将整个龟头含在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然后又吐了出来。
她只是简单吞吐了几下，给我润滑了一下，然后就松开了手。
我妈吐出我鸡巴的时候，嘴唇离开时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那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询问，像是在问我这样够不够。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她还有些湿的发丝，轻轻按了按她的头皮，用动作告诉她可以了。
我弯腰从枕头底下摸出避孕套，飞快地撕开包装。然后把套子对准龟头，往下慢慢卷开，直到那层薄薄的橡胶完全包裹住整根鸡巴。
我套好以后转过身来，轻轻推了我妈一下，我妈顺势就躺倒在了床上。只见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双腿自然而然地微微分开了。
我翻身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然后俯身压了下去，用胳膊肘撑在她身体两侧。
就这样我们面对面贴近在一起，我能看到她眼睛里氤氲的雾气，我妈此时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着。
只见她伸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主动抬起来，盘在了我的腰上，然后脚踝交叉扣在我腰后，把我往她身上拉。
我感觉到她的腿盘得很紧，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贴着我的腰侧。
我用一只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个湿润的入口。
我用龟头在她的缝隙上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从她身体里分泌出来的黏滑液体，然后对准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腰身一沉，慢慢地顶了进去。
当龟头挤开她紧窄的阴道口，整个鸡巴一点点没入她体内的时候，我和她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和期待的叹息。
她的内壁紧致而温热，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鸡巴，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我的鸡巴上蠕动着吸附着，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着。
我妈停在我的身下，双手环着我的脖子，她的指甲轻轻掐进我后背的肌肉里，呼吸急促地适应着被填满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她体内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也在适应我鸡巴的形状，夹得我又舒服又想动。
我把鸡巴稍微退出了一点，然后又深深地顶了进去，试探着开始抽插了一下，由于赶时间，我只是试探了一下，然后我就快速地挺动了起来。
我的腰部快速前后摆动着，小腹撞击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臀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和清脆的啪啪声。
我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让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又快速的退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她蜜洞里面，接着再猛地撞回去。
她在我猛烈的撞击下身体向上耸动着，嘴里发出又低又软的呻吟声。
她的双腿死死地盘着我的腰，随着我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又松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腰侧一颤一颤的，不停的晃荡着。
她的乳房在我们身体之间被压得扁扁的，但每次我退出时，她的上身会抬起一些，那两团肉就会弹回原状，乳尖擦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酥痒。
我一边干一边低头看她。她的脸涨得通红，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张开着，露出一小截牙齿，一副又愉悦又难耐的样子。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扑闪扑闪，偶尔睁开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情欲和纵容。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铺开来像黑色的扇面。
我用这个姿势快速地干了一会儿，然后我直起身，双手从她背后抽出来，抓住了她盘在我腰上的一条腿。
我托着她的膝窝，把她的左腿从我的腰上搬开，然后向上抬起，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右腿还盘在我腰上，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侧转了一些。
我把她的左腿固定在我的肩头，用手按住她的大腿，然后重新开始挺动。
由于角度变化，我的阴茎进入的方向也不同了，龟头斜斜地顶到了她阴道深处一个不一样的地方，那个位置的触感更加柔软，像是一团嫩肉包裹着龟头。
在我插入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接着用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紧紧的，像是怕自己的身体飞出去一样。
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挺动都让龟头直直地顶进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里，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让我腰眼发麻。
我妈的呻吟声变得更大了，她从压抑的哼叫变成了连续的喊叫，我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被顶到深处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撑满的满足感。
我妈的右腿还盘在我腰上，脚后跟紧紧地扣着我的腰侧，像是在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了起来，时不时划过我的皮肤。
我扛着她的左腿，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碾过她阴道内壁的那些敏感点，她里面又湿又滑，分泌出来的液体被我的动作带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我能听到抽插时滋滋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脆响，那种声音既淫荡又刺激，让我更加兴奋。
我又用这个姿势干了一会儿，然后我把我妈的右腿也从我腰上搬开，双手托着她的两个膝窝，把她两条腿一起向上举起，架在我的两个肩膀上。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折叠起来，臀部离开床面了一些，让我的进入角度更加垂直。
我双手扶着她的胯骨，腰部快速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猛，龟头直直地撞进她阴道的最深处，几乎顶到了子宫口，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亮晶晶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大幅度地前后晃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嘴里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加掩饰，呻吟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一声接一声，几乎连成了一片，在走廊里回荡着。
这个姿势让我的快感积累得特别快。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我的快速抽插下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绞住我的鸡巴，那种紧致的收缩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
接着我妈她的呻吟声也变了调，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似的跳动，她的脚趾在我肩膀上方蜷得紧紧的，我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
于是我加快了速度猛的，冲刺了最后几十下。
我腰部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顶进最深处。
就在我加速抽插时，我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只见她头往后仰，脖子上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下颌到锁骨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接着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拖得很长，在走廊里回荡着。
她的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起来，紧紧地箍住我的鸡巴，那股收缩的力量大得几乎让我动弹不得，一层一层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从里到外涌过来。
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那温度隔着避孕套我都能清晰的感受的到。
我妈她高潮了，在她内壁那阵猛烈收缩的刺激下，我也再也忍不住了。
我感觉到脊椎底部那股汹涌的快感猛地涌了上来，像岩浆从火山口喷出一样，从尾椎骨一路冲到头顶。
我低吼了一声，腰部一阵痉挛，接着在她体内最深处直接射了进去。
随着一股一股的浓稠精液喷薄而出，灌满了避孕套的顶端，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橡胶被撑得鼓胀起来。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完以后，我伏在我妈身上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在她白皙的胸口上。
她的胸口也在剧烈起伏着，她的汗水混合着我的汗水，顺着她乳沟的弧线往下流着。
完事以后我都没洗澡，我把鸡巴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然后取下套子，随手扔里了垃圾桶里。
然后我从床上爬起来，飞快地穿起了衣服。我妈也从床上起来了，她的身体还有些软，双腿踩在地板上的时候微微打了个踉跄。
她用手扶了一下床沿稳住身体，然后去了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递给我让我擦脸。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红润饱满，眼神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我接过来毛巾胡乱的在脸上擦了一把，把脸上的汗渍擦掉，然后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站在床边看着我飞快地穿衣服，嘴里念叨着说：“你别着急，东西都带齐了没有。”
我应了一声说都带了，然后快步走向门口。我刚到门口，正要拉开门出去，身后传来我妈的声音说：“饭盒，你饭盒还没拿呢！”
我回头一看，我妈上身穿着家居服，下身光着身子，手里提着那个保温饭盒朝我跑过来。
她的家居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光裸的长腿从衣服下露出来，白生生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我们刚才交合时流出来的液体，亮晶晶地沾在皮肤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浅浅的湿痕。
她跑到我面前，把饭盒递给我。我接过饭盒，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那一巴掌落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一个响声，她的臀肉在我的巴掌下轻轻荡漾了一下，那弹性的触感透过掌心传过来。
她被我拍得身子一缩，抬起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笑意。
她嘴里骂了一句道：“没个正经的。”但那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生气，反而带着一丝娇嗔和纵容。
我笑了笑转身拉开门就走了，我快步跑下楼，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当车子开动以后，我才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顿时感觉身体的疲惫和压力都在刚才那场快速的性爱中释放了不少。
到了公司以后，我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
因为早上的性爱，我的心情比前几天好了不少，连带着工作效率也提高了。
我对着屏幕敲键盘，脑子里不再像之前那样混沌，思路也清晰了不少。
快中午的时候，我妈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她先是问我饭吃了没有，我答复说刚热好准备吃。
她又问我今天忙不忙，我说还行，上午开了个小会，下午还得继续弄方案。
然后她就把话题转到了早上的事情上。她发了一条消息说：“刚才你那么急，弄得我现在下面还疼。”
我看了这条消息，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我回她说：“谁让你那么湿呢，我进去的时候一点阻力都没有。”
她发了一个敲打的表情，又说：“你还好意思说，我那是为了配合你，结果你上来就那么猛。”
我说：“那不是赶时间嘛，要是时间够我还想多做一会儿呢。”
她回我说：“行了吧你，迟到那么久领导没说你啊？”
我回她说：“没有，最近大家都加班到晚上，早上迟到点领导也不说什么。”
她很快回了一个敲打的表情，又说：“那就行，赶紧吃饭吧。”
我回了个好字，然后放下手机，打开饭盒开始吃午饭。
红烧肉确实煮得很烂糊，筷子一夹就散了，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入口即化，是我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排骨汤也特别好喝，我喝一口下去，整个胃都暖了，我一边吃一边心里觉得格外踏实。
又过了几天，我难得回来得早一些，不到十点就到家了。我掏出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我妈听到门锁响，早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来接我了，往往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叨着问我今天累不累、饿不饿。
可今天我推开门走进来，门厅里空空的，我换了拖鞋走进去，一边走一边往卧室里张望。
只见电视开着，屏幕上的画面在跳动，但声音调得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妈独自坐在沙发上，身子靠在靠背上，腿蜷在身侧，一只手搁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垂在沙发垫子上。
她没有看电视，只是目光虚虚地落在电视屏幕的方向，但眼睛里明显没有焦距，像是在看一个很远的什么地方。
她的眉头微微拧着，嘴唇轻轻抿在一起，整个人一动不动，连我走进来的脚步声她好像都没有听见。
我心里一下子就揪了起来，她从来不会这样，平时不管多晚，她都是在等我，就算躺在沙发上困得不行了，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也会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跟我说话。
她今天这个反常的样子让我心里有些发慌，我赶紧快步走到她身边，在她面前的茶几边上蹲下来，仰着头看她。
我伸手轻轻按了按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问她道：“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好像被我这一声叫回了神，身子轻轻抖了一下，目光从半空中收了回来，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刚从什么很深的地方浮上来一样，然后她勉强地冲我笑了笑，嘴角往上弯了弯，但那笑容很浅很淡，还没到眼睛里就散了。
她把手从我手底下抽出来，反过来拍了拍我的手背，说：“没事，妈没事，就是刚才坐这儿想了点事情，想出神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尾音往下坠，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疲倦。
我不信她的话，她平时不是这样的。
我又往前凑了凑，仔细看她的脸，她眼角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着红，不像是哭了，但肯定不是完全没事的样子。
我追着问她道：“你别瞒我，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说，别一个人憋着。”
我妈听了我的话，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的边角，拇指在屏幕上蹭来蹭去，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犹豫，又像是在琢磨怎么开口才不会让我难受。
她沉默了几秒钟，客厅里只听得见电视里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和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响动。
然后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开口对我说：“刚才我跟你爸视频来着。”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一层，接着说：“你爸说，他那边的事快收尾了……他要回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她的手指却把手机壳攥得紧紧的，明显看出她的紧张。
我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脑子里轰的一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太阳穴那里炸开了。
我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去想我爸，而是想我和我妈这样的日子是不是就要到头了。
我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像踩空了一级台阶那种失衡感。
虽然我早就知道我爸早晚要回来，这个心理准备也不是没有做过，但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一种说不清的慌乱从胸口涌上来，像平静的水面被突然丢进了一块大石头，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荡。
我蹲在茶几前面，愣了好几秒，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我压下心里的慌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开口问我妈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像是在看我有没有绷不住。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把我从茶几前面拉起来，让我挨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她的手心有些凉，不像是平时那种温热的感觉，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她声音低低地跟我说：“25号到26号的样子吧，他说那边的事已经快处理完了，再有个四五天就能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手在我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又补了一句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妈也舍不得……但咱们之前说好的，得守住这个家。”
一说我爸要回来，我和我妈都感觉有些压力，但我们俩的压力却不是一回事。
我满脑子都是以后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搂着她、进入她的身体了，那种即将失去的恐慌让我胸口憋闷，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上，喘气都觉得不顺畅。
而我妈的压力则源自两头，她既舍不得我，又觉得自己对不起我爸，心里像同时压了两块大石头，哪一块都放不下。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我们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电视里的画面还在跳动着，声音成了一个模糊的背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客厅里的灯光照在茶几上，照在我妈搁在膝盖上的手背上，照在她微微抿着的嘴唇上，一切都安静得有些压抑。
其实我和我妈之前已经讨论过这个事情了，也都达成了共识。
之前我们谈过好几次，那时候我妈说她已经想通了，不再纠结我爸的问题。
她说只要不影响这个家，不让我爸发现就行。
她还说过，她没办法把全部的自己都给我一个人，但她的心是偏向我的。我们都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也都找到了一个可以平衡的方式。
但是现在我爸真的要回来了，这个事实真实地摆在我们面前的时候，还是让我俩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的不舒服更多是一种抓不住的不甘，像是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要被人分走一半，明明攥在手里却要眼睁睁看着别人取走。
而我妈的不舒服则是沉甸甸的愧疚，还有对我的心疼和舍不得，这些情绪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消沉了不少。
我看我妈的样子，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家居服的下摆边角，把那一小块布料搓得起了皱。
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眼睛里明显没有焦距，瞳孔是散的，显然不是在真的看电视。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往下耷拉了一点点，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那种细微的表情出卖了她内心的沉重。
我心里虽然也堵得厉害，但看她这个样子，我更舍不得让她一个人难受。
我压下心里的失落，往她那边挪了挪，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把她往我怀里带了带。
她的肩膀在我手掌下微微僵了一下，然后顺从地靠了过来，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身体软软地贴着我的身侧。
她的头发蹭在我的下巴上，有些痒，发丝上有她用的洗发水的香味，那股熟悉的味道让我心里又酸又软。
我用揽着她肩膀的那只手轻轻拍着她的上臂，安慰她说：“没事的，妈，你别想那么多。爸回来就回来吧，咱们日子照过，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我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她的侧脸，接着又说：“我知道你心里苦，夹在我和爸中间，两头都得顾着。我不逼你，真的，我不逼你做任何选择，只要你别不理我就行，只要你心里还有我这一块地方就行。”
我妈听了我的话，抬起头来看着我，她的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蓄满了泪水，亮盈盈的，在灯光的映照下打着转，但还没有掉下来。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和心疼，全都搅在一起。
她看了我几秒钟，然后伸手抱住了我，手臂穿过我的腋下，在我后背上紧紧地交叠在一起。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上，埋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一样。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隔着衬衫面料喷在我的胸口上，温温的湿湿的，一起一伏的。
她声音发颤地说：“我不是不想理你，我是怕你怪我。我这心里头，一边觉得对不住你爸，一边又放不下你。”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了一下，吸了一口气才接着说：“我有时候真恨我自己，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心，又想要你，又抛不下这个家。你说我是不是……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我听到她这句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疼。
我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手掌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着，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感受到她后背的温度和肩胛骨微微的颤栗。
我开口对她说：“你别这么说自己，你一点都不坏。你要是坏女人，这天底下就没有好人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她是真的痛苦，这份痛苦不是装的。
她既想满足我，又不愿意伤害我爸，她被困在两个角色之间，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妻子，这两个身份在很多时候是矛盾的，像两根绳子朝不同方向扯着她，但她没办法舍弃任何一个。
这种撕裂感让她心里一直压着一块石头，只是她从来不在我面前表现出来，平时她在我面前总是轻柔地笑着，给我做饭、给我带饭盒、等我回家，只有在现在这样的时候，在我把她搂在怀里的时候，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才把这层脆弱露了出来。
我抱紧她，把她往我怀里又拢了拢，用一种尽量轻松的语气对她说：“我怎么会怪你呢，妈，我心里都明白的。我也想好了，爸在的时候我就忍着，等你方便的时候，我不会让你难做的。咱们之间的事，咱们藏着就行了，我不会让你在爸面前难做人。”
我妈没有接话，只是把脸往我的胸口埋得更深了一些。
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小很小，但我感觉到了，她的额头蹭着我的胸口。
她的手在我后背上收紧了一些，手指揪住了我衬衫的布料，揪得紧紧的，像溺水的人抓住什么东西不肯松手。
我们就这样抱着坐了一会儿，客厅里很安静，电视里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一个夜间访谈节目，主持人用平稳的语调说着什么，但我们谁都没有去听。
我低头的时候，发现她的眼角已经湿了，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地亮着。
她没有哭出声来，只是几滴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下去，顺着脸颊的弧度，打湿了我胸前的衬衫面料。
我伸手帮她擦了擦眼角，用指腹轻轻抹去那些水珠，她的脸颊温热而柔软，在我指尖下微微发烫。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说：“好了好了，别难过了。爸回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家里多个人也热闹一些，省得你天天一个人在家闷得慌。而且他回来了，你也不用整天惦记他了，他在你眼前头你也放心，对不对？”
我妈轻轻吸了一下鼻子，从我怀里直起身来，伸手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眼泪，又擤了一下鼻子。
她的鼻头微微泛红，眼眶周围的皮肤也有些红，但情绪比刚才平稳了不少。
她把纸巾揉成团攥在手心里，声音还有些闷闷的，她带着鼻音说：“我不是难过，我是舍不得你。你爸一回来，我就得跟你分开了，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天天跟你在一起了。”
她这句话一出口，我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胸口。她说她舍不得我，这句话要是搁在以前，我妈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我心里猛地翻涌起来，这一个多月同床共枕的日子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子里闪过。
她在生活上照顾我，在床上纵容我，连眼神里的那份羞涩和柔软都变了味道，从一开始的躲闪变成了现在的依恋。
她不仅仅是身体上接纳了我，连心里对我的感情都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她开始依恋我了，她不愿意跟我分开。
这个认知像一道暖流猛地冲进我的胸口，激得我鼻子都酸了，眼眶也跟着发热，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低下头看着她还有些湿润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客厅的灯光，亮盈盈的，满是对我的舍不得和说不出口的委屈。
我握紧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我的掌心里，认真地对她说：“妈，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这么好，这么顺着我，这么把我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为了我受了不少委屈，心里头一直两头为难，一面觉得自己对不住爸，一面又不忍心拒绝我。这些我都知道，我心里都记着呢。”
她听了我的话，眼泪又涌了上来，在眼眶里转了两圈，她使劲眨了眨眼睛把泪水逼回去，伸手抹了一下眼角。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地说：“说啥谢谢……我是你妈，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嘛。”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更酸了。
我打断她的话，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妈，你对我这么好，我心里都记着呢，每一件都记得。我不会让你难做的。等我爸回来了，他在家的时候我就忍着，绝对不会在爸面前露出什么马脚来，不会让你夹在中间难做人。等他不在家的时候，我再过来好好陪你，咱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好不好？”
她听到我这么说，脸上的神情终于松动了一些，那些沉甸甸的愧疚和难过好像被我这几句话卸掉了一部分。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纵容，她的眼角虽然还红着，但目光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灰蒙蒙的了。
她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说：“你就惦记着那事。”但她说话的时候，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虽然很淡，只是一道浅浅的弧度，但总算是笑了。
我看她情绪好了一些，心里也跟着松快了不少。我又抱了抱她，手掌在她后背上拍了拍，然后站起来说：“我去洗澡了，你歇会吧。”
我妈点了点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拿起遥控器重新换了一个台。她的身子陷在沙发里，看上去比刚才放松了不少，肩膀也不再绷得那么紧了。
当热水冲在身上，我把脸埋在水流里，让水哗哗地冲刷着我的脸。
我没有再去想我爸回来的事，我知道想也没用，事情就这样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水声在我耳朵边轰隆隆地响着，我把手撑在墙壁上，闭着眼睛让热水从头顶浇了下来，随着水流流过我的身体，我心里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