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就在我享受这快乐时光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那尖锐的铃声打断了客厅里那份慵懒而温馨的宁静。

我妈的身体在我怀里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接着她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看向了我。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我的直属主管。我知道这个时间打来电话,肯定是没好事。

我接起电话,主管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他语速有些急促地说:“方旭阳,公司领导刚来电话,让项目上的人赶紧过去开个会,临时通知的。集团那边下了一个新的指示,要求连夜传达。我以为今天没什么事了,结果刚才领导那边突然说要调整营销节点,让我们务必把核心人员都叫上。你赶紧过来一趟。”

我干脆地答应道:“好,没问题,我马上到。”然后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我妈侧过头看着我,她眉头微微皱起说:“这么晚了还去啊?”

我站起身,开始穿衣服,语气里带着一种在这行混久了养成的无奈和习以为常说:“没办法,公司领导开会,什么时候叫都得去。做这行的就是这样,项目一忙起来,根本分不清上班下班。领导一句话,下面的人就得跑断腿。”

我妈听了也坐直了身体,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带着一种母亲对儿子加班的、无可奈何的心疼说:“这什么公司呢,大半夜还开会。白天不能用上班时间开吗?非要挑这个点。”

“现在公司都这样,”我说,“项目上的事,说不准的。”

我妈也站了起来,走到门口,靠着门框看着我。

她没有再抱怨,眼神里那些不满也淡了,她看着我,顿了一顿说:“衣服刚才差点给你洗了,还好没洗。”

我笑着说:“等我回来再说吧。”我站在门口,最后看了她一眼,又说道:“你不用等我,我估计早不了,这种会一开至少两三个小时,完了可能还要拉着一群人讨论,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

“行,”她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平淡淡的语调,“那你慢点。”

我说:“知道了。”

我转身出了门。

等到我到了公司以后,才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气氛严肃而压抑。

原来集团领导下了指示,要求重新调整整个区域的营销节奏。

我们这个项目是公司在津南的首个楼盘,是重点中的重点。

集团领导在会上反复强调,要求我们全力以赴,保证项目进度,不能出任何差错,谁负责的环节出了问题谁就要承担责任。

当时领导在上面拿着文件一条一条地念着指示,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句都像是一道指令,压在每个人的肩上。

而我在下面拿着笔记本,一条一条地记着要点,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很快就写满了好几页。

会议一直开到十二点多才结束。

会议结束后,主管又叫住了我们几个核心成员说:“走,一起吃个夜宵,顺便再聊聊刚才会上布置的任务,有些地方还要再对一下。”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不容我们拒绝。

主管说今天这顿他请,最近大家都辛苦了,接着他在前面带路,我们跟在后面。

我们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烧烤店,点了一些烤串和几瓶啤酒。

然后主管一边吃东西一边跟我们说接下来几周的具体工作安排,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压力。

几杯酒下肚,主管的话渐渐多了起来。我虽然心里急着回家,也不好先走,只能坐在那里,偶尔附和几句,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酒。

等到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夜风吹在我的脸上,带着凉意,也吹散了一些困意。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

我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尽量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慢慢转动钥匙,不让金属摩擦的声音太大。

我推开门后,看见玄关的灯还亮着。

我妈听到动静,就从床上起来了。她走到卧室门口,睡裙的裙摆轻轻晃动。她的头发有些散乱,脸上带着刚被惊醒的惺忪和困倦。

“几点了,怎么才回来?”她有些懵的问道,声音因为刚醒而有些沙哑。

我回答说:“两点多了,你快睡吧。”我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疲惫。

“你洗洗也睡吧。”她说。

我答应了一声,脱下外套,走进卫生间。

我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接着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写满疲惫的脸,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青黑色,颧骨也比平时突出了一些。

然后我擦干脸上的水珠,关了灯,走出卫生间。

卧室的门虚掩着,我轻轻地推开门,没有开灯,然后凭着感觉摸索到床边。

我妈她侧躺在那里,盖着薄被,呼吸声均匀而平稳,她大概已经又睡着了。

我上了床,躺了下来。

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她的身体随着那下陷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我侧过身,又伸手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应声含含混混的,像是对我的靠近做出的反应,又像是在睡梦中对我的回应。

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那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身体的温度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我安心的味道。

那股气息从她皮肤下渗出来,穿过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将我包裹住。她身体的温热透过那层布料传递到我的脸颊上,像是一个无声的拥抱。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的节奏。几秒钟后,我感觉到她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轻轻地覆在了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那不是一个清醒的动作,更像是半梦半醒之间的本能反应。

她的手指动了动,指腹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我的手背,那触感极轻,像是羽毛划过,然后便静静地停在了那里。

我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往我的怀里带近了一些。她顺从地、半是本能地向后靠了靠,让她的后背更紧密地贴在我的胸前。

接着我闭上了眼睛,在酒气和疲惫交织的混沌中,在她体温的包裹里,慢慢地沉入了睡眠。

转天我又忙了整整一天,晚上到家的时候又是快十二点了。我洗漱了一下,就爬上了床。那时我妈背对着我侧躺着,已经快要睡着了。

我从后面贴上去,身体紧紧地挨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我的手从她的腰侧绕过去,伸进她的睡衣里,准确地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只熟透的果子。我期待着说:“我要重温小时候睡觉的感觉。”

然后我的手指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我指间流动的触感。她被我的动作弄醒了,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被我揉得浑身酥软,但她又困得不行了,她无奈地在我手上掐了一下,生气又娇羞地说:“你要是摸就好好摸,别捏,我困死了,我要睡觉。”

可是我不听,我的手一会儿揉一会儿捏,变换着节奏和力道,像是要把她彻底弄醒一样。

她的呼吸被我弄得越来越乱,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终于她被我惹得真的生气了,大声骂道:“方旭阳,你烦不烦,滚一边去!”

说完她还抬脚踹了我一下,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我的小腿上。我听后只能乖乖听话,不敢再乱动,光握着她的胸睡觉。

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没有再拿开,像是在确认我只是握着,不会再乱动。

我就那样握着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我的掌心下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慢慢地也睡着了。

因为明天放假,不用上班,我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连续熬了好几个大夜,身体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我一觉睡到了九点多。

此时窗外已经大亮了,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眼皮沉甸甸的,脑子还泡在睡意里不想醒过来。

连着天天熬夜,这下可是睡舒服了,整个人像是被床垫吸住了一样,骨头都酥了。

我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张熟悉的脸,我妈正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安安静静地盯着我看。

她的目光温柔而专注,像是已经这样看了很久很久。

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咧开嘴笑了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问:“看什么呢?”

我妈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眼神在我脸上缓缓移动着,从额头到眉毛,从眼睛到鼻梁,最后落在我的下巴上。

她的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很久没有仔细看过的珍贵物件,带着心疼、带着不舍,还有一丝隐隐的酸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开口说,声音有些发颤:“你都熬瘦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眼里泛起了泪花。那泪花在她眼底打着转,亮晶晶的,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珠。

她赶紧低下头,眨了眨眼睛,想把那泪花逼回去,但我还是看见了,那一瞬间,她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鼻尖也微微泛红了。

我心里一酸,连忙伸出手,拉过她放在枕边的手,把她的手握在我的掌心里。

她的手有些凉,手指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抑制着什么情绪。

我用力握了握,笑着说:“没事的,年轻人不怕的。你看我精神多好,熬几个夜算什么。”

我妈抬起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又带着一丝心疼。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点了点头,声音还是闷闷地说:“嗯。”

我坐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我转头看着她说:“今天放假了,一会儿收拾完咱们就去逛街。”

我妈愣了一下,问:“去哪啊?”

“去滨江道。”我说得理所当然。

我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迟疑地说:“那个地方太贵了。”

我说:“没事,我给你买。”我拍了拍胸脯。

我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欣慰、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柔软。

她的唇角慢慢地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她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地说:“行,买完东西给你过生日。”

我眼睛一亮说:“行!到时候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妈好奇地看着我问:“什么地方啊?”

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警觉和好奇,却也没有再追问。

上午的阳光正好,空气里带着特有的清爽。

我们收拾好了出了门,坐上了去滨江道的公交车。

我妈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长裤,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利落。

滨江道商业街上人来人往,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

我拉着我妈走进了几家女装店,让她试着看中的衣服。

一开始她还不好意思,总是看看吊牌就放下了,嘴里念叨着“太贵了太贵了”。

我不理那些,凡是她多看两眼的衣服,我就让导购拿下来让她试。

她试了一件浅色的连衣裙。

那裙子是浅米色的,面料柔软,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腰间有一条细细的带子。

她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那裙子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裙摆下露出她修长匀称的小腿。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身,有些不自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我:“好看吗?”她双手轻轻抚了抚裙摆,指尖微微蜷缩着,像是怕我不喜欢。

“好看。”我说,“特别好看。你看这腰掐得多好,显得你整个人都高挑了。”

她抿着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满足。

她又侧过身,看了看镜子里的侧面轮廓,小声嘀咕说:“会不会太短了点?”她的手指捏着裙摆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说:“不短,正好,你腿本来就直,穿这个长度显得腿更细。”

她脸颊微微一红,没有再说什么,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又给她挑了一双白色的低跟鞋,鞋跟不高,三厘米左右,鞋面上有一朵小小的蝴蝶结。

她穿上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多了几分优雅和女人味。

她站在镜子前走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问我:“这跟不高,走路稳不稳?”

“稳着呢,”我说,“你走两步试试。”

她小心翼翼地走了几步,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地说:“确实挺舒服的。”她又低头看了看,脚尖轻轻点了点地,像是还在适应。

我说:“买。”然后我掏出钱包,干脆利落地付了钱。

接着我带她去了内衣区。

她站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有些不好意思地东张西望。

我的目光落在了一排丝袜上,各种颜色、各种材质的丝袜整齐地挂在架子上,我的目光在那排黑色丝袜上停留了一会儿,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我指着那排丝袜,压低声音说:“妈,买几条丝袜吧。”

她愣了一下,看了看那排丝袜,又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

她凑近我,小声说:“真买啊?”她的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确认没有人在看我们。

我说得很自然:“当然买了,那天不是说了吗,买完衣服再买丝袜。”

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咬了咬嘴唇,目光在那排丝袜之间游移着,像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她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了说:“我跟你一个年轻人在这儿挑丝袜……让人家看见了,多不好啊,还以为……”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耳根都红透了。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反正没人认识咱们。你看,这店里这么多人,谁管你买什么啊。再说了,你是我妈,又不是别人,怕什么。”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还带着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说服后的松动。

她又看了看那排丝袜,终于伸出了手,指尖在一双双丝袜之间轻轻划过,像是在挑选着什么。

她的手指在一双黑色薄款丝袜上停了一下,又滑到旁边一双肉色的上面,指尖轻轻捻了捻面料,像是在感受质地。

我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那些丝袜。

她拿起一条黑色的薄款裤袜,摸了摸面料,又放回去,拿起另一条带一点点微光的,在手里掂了掂。

她把丝袜展开了一点,对着光看了看,又摸了摸,小声问我:“这个会不会太透了?”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说:“透才好看,你腿形好,穿这种带微光的显得皮肤特别白。”

她听到我这么说,脸颊更红了,但她没有放下那条丝袜,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她又拿起一条普通的黑色薄款裤袜,在手里比了比问道:“那这个呢?”

“也买,”我说,“两个换着穿。一个薄透的,一个普通的,搭配不同的衣服。”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又拿了深灰色和肉色的各一条。

她抱着那几条丝袜,站在货架前,像是在犹豫还要不要再多拿一条。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又快速低下头,手指在一双浅灰色的丝袜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就这几条吧。”她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但语气里带着满足。

我笑了笑,从她怀里接过那几条丝袜,又加了一条红色的丝袜,一起递给了导购。

她看着我多拿的那条,嘴里嘟囔了一句说:“买这么多干什么。”

但我看得出来,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目光一直跟着那条黑色的丝袜,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买完东西已经快中午了,我们在滨江道附近找了家蒸汽海鲜店。

店面不大,但装修得很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海鲜的鲜味。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端上来一锅新鲜的海鲜,有基围虾、扇贝、花蛤、蛏子,还有一只大螃蟹,整齐地码在蒸笼里,底下是滚烫的石头,盖上盖子,蒸汽从缝隙里升腾起来,带着诱人的香气。

我夹了一只虾放到她碗里,她又夹了一块蟹肉放到我碗里。我们一边吃一边聊,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整个画面温馨而安逸。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妈忽然放下筷子,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那盒子用淡蓝色的包装纸包着,上面系着一根银色的丝带。

她把盒子推到我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

“生日快乐。”她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羞涩,“虽然你生日早都过完了,今天给你补过,祝你生日快乐。”

我看着那个小盒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放下筷子,拿起那个盒子,拆开包装纸,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手表。

表盘是深蓝色的,表带是棕色的皮质,样式简约而精致,看起来质感很好。

“谢谢老妈。”我赶紧的说,声音有些发哑。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信,“就挑了一个我觉得好看的,你试试合不合适。”

我拿起手表,戴在手腕上,大小正好。

深蓝色的表盘在光线下泛着微光,和我平时的穿衣风格很搭。

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热地说:“好看。我很喜欢。”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满足和欣慰。

然后她掏出手机,对着我和手腕上的表拍了一张照片,又对着桌上的饭菜拍了一张,低头在屏幕上按了几下,嘴里念叨着说:“发个朋友圈。”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她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那张饭菜的照片,文字写着:“今天给儿子补办生日,生日快乐,愿你一切都好。”

我看着她发完朋友圈,把手机放回包里。

快吃完的时候,我妈招了招手叫来服务员说:“结账。”

我连忙按住她的手说:“妈,我来买。”

她坚定地摇了摇头,把我按在她手上的手轻轻推开说:“我给你过生日呢,得我买。”

“可是……”

她打断了我,语气温柔而坚定地说:“别可是了,今天是给你过生日,你就让我这个当妈的尽尽心,听话。”

我看着她的眼神,知道拗不过她,只好收回了手。

然后她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服务员。

整个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低头在账单上签了字,抬起头对我笑了笑说:“好了,吃饱了没?”

“吃饱了。”我说。

她说:“那就走吧。”然后她站起身来,拿起包说,“带我去你说的那个地方。”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感动、温暖,还有一份沉甸甸的幸福。我站起身来,跟在她身后走出了餐厅。

房间是我提前订好的,不是什么普通酒店,而是一家情趣主题酒店。

推开门的瞬间,我妈站在门口愣住了,房间里最显眼的不是那张大床,而是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

那张椅子是深红色的皮革包裹,椅背向后倾斜,两侧各有一个带软垫的扶手,最特别的是椅座前方伸出一根竖立的圆柱,顶端包着柔软的皮垫,整张椅子看起来就像一只张开八条腿的蜘蛛,稳稳地蹲在房间中央。

我妈站在门口,目光在那张椅子上停留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好奇。

她歪着头打量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房间里放这么一张椅子,怪怪的。”

我看着她那副既好奇又懵懂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笑意。

我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张椅子的靠背,故作神秘地说:“这个啊,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警觉和嗔怪说:“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整个房间暖洋洋的,光线在那张深红色的八爪椅上投出柔和的阴影。

我先洗的澡,我妈在外面脱衣服的时候,我隔着浴室门,一眼就看到她穿的是那套紫色蕾丝内衣,是2012年情人节我送她的那套,我没想到她一直还留着,而且今天还穿着来了。

等我洗完澡出来,她正坐在床边,已经换上了酒店的白色浴袍,腰间系着带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

她见我出来,就起身去洗澡。

她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我妈也不示弱,回手就掐了我一下。

我妈进去以后,我躺在床上玩手机。

我一想到刚才我妈穿的那套紫色内衣,不禁想起了当年的那些事。

于是我就打开了我的密码相册,翻看里面的照片。

里面有最早那张白色棉质内衣的,还有后来那些睡衣内衣的,一共十几张,还有元旦那张唯一的裸照。

我妈洗完澡出来时,身上只穿着那套紫色内衣。

她推开浴室的门,温热的白色水汽跟着她一同涌进房间,像一层薄纱般缭绕在她身后。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几步走到床边,连拖鞋和毛巾都没顾上拿,就那么站在我面前。

那套紫色蕾丝内衣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润的光泽,白色的边衬着那抹紫,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丰满的上身。

细细的蕾丝沿着杯罩边缘蔓延开去,勾勒出那两团饱满乳肉的轮廓。

她的皮肤在紫色的映衬下白得有些晃眼,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在蕾丝的掩映中若隐若现。

内衣的肩带是那种细细的丝质款,搭在她圆润的肩头,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滑动。

她的腰身裸露着,纤细的曲线从肋骨流畅地延伸到胯骨,再到被同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饱满挺翘的臀部,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在紫色布料下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我抬起头看她的时候,正好迎上她的目光。

她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双手有些局促地垂在身侧,指尖轻轻蜷曲着,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又落回我脸上,那份紧张和羞涩清清楚楚地写在她眼底。

我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个加密相册里的那张紫色内衣照片。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又抬头看了看她,心跳在那一瞬间猛地漏了一拍。

眼前的她和那张照片里的人隔着将近两年的时光重叠在了一起,同样的女人,同样的内衣,但这一次,她是真的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带着体温和气息,不再是隔着屏幕的一串像素。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坐直了身体。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声音隔着耳膜一下一下地撞进脑海里。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体温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和那张照片里曾经无数次被我幻想过的气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肩头。

那层紫色蕾丝的触感细腻而柔软,透过布料,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栗。

她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豁出去一般的坦率。

“妈,你还留着这套内衣呢。”我说,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不太像我自己发出的,“以前怎么没见你穿过。”

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说:“这次回去的时候特意带来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她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那种刻意的、礼貌的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羞涩和满足的、藏不住的笑。

我看着她,没有急着做什么。

我先拿了吹风机,插上电,站在她身后帮她吹头发。

热风嗡嗡地响着,我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吹干。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像一只被顺毛的猫,整个人从最初的紧张中慢慢松弛了下来。

吹风机的声音盖过了房间里所有其他的声响,也盖过了我俩的呼吸声。

头发吹到半干的时候,我关掉吹风机,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把吹风机放到一旁,随手拿起手机,翻到了那个加密相册里的第一张照片,最早那张白色棉质内衣的。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问:“这张,还记得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脸颊一下子红了说:“你还说你删了!”

我笑了一下,又往下翻了一张,淡紫色吊带睡裙那张。她的脸更红了,伸手想夺我的手机,我躲开了。

“就知道你没删,”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嗔怪,却没有真的生气,“你当时答应我好好的,说看完就删。”

“我是答应你了,”我说,“但我舍不得。”

她没有再说话。我坐到了她身边,把手机放在一旁,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午后的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街道偶尔传来几声喇叭声。

我缓缓开口说:“那时候我在天津实习,每天晚上跟你聊完天,就翻来覆去地看这些照片。”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但靠在我身上的身体软了几分。

我接着说:“就最早这张白色内衣的,你一开始不肯发,我磨了你两天你才松口。发完之后你跟我说看完就马上删掉。”我说着就笑了,“我答应你了,但我没删。”

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没有推开我。

“后来元旦那天晚上,你给我发了那张……”我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接着说,“那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给我发那样的照片。我激动得一整晚没睡着。”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我继续说:“还有情人节的时候,我给你寄了那套紫色内衣,你站在镜子前面拍了照片发给我。”我侧过头看着她,“没想到你还留着那套内衣,今天还穿着它来了。”

她声音轻轻地说:“你送我的,我当然留着,而且今天给你补过生日,我就想让你看看我穿上的样子。”

我听到我妈的话,心里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那双带着羞涩和坚定的眼睛,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我放下手机,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缓缓摩挲了一下。

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

我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有些发颤地说:“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真的,什么手表、什么蛋糕,都比不上你站在我面前,穿着这套内衣,跟我说这话。”

我的手指穿过她耳后的发丝,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近了一些。

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拂在我的嘴唇上,温热而带着一丝颤抖。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眼底有光在闪。

我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像是一片羽毛划过水面。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回应了我。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清新气息。

吻了好一会儿,我慢慢地松开她。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刚才一直放在我腰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我的后背,轻轻地搭在那里。

她回答得那么自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感受着下面那温热的、熟悉的轮廓。

布料下的皮肤微微颤栗着。

我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地问:“妈,你给我发这张照片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她愣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小地说:“当时觉得……哪有给儿子看这种照片的,太不要脸了。可是又忍不住想给你看,想让你高兴。”

我的手指沿着她内衣的边缘缓缓滑动,感受着蕾丝下那片温热的肌肤。

我顿了顿,又说:“那张元旦的,你给我发那张的时候,又是怎么想的?”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她低着头,声音更小了说:“那张……我犹豫了好久。我知道你想要,可我又觉得那样太过了。你一个人在天津过年,我又心疼你。最后还是发了。”

我低头,在她露出的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我继续问:“发完之后,你是什么感觉?”

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感觉……感觉自己疯了。又觉得自己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又觉得……心里挺甜的。好像隔着那么远,也能让你陪着我。”

我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指尖轻轻挑开她内衣的肩带。她没有阻止,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我又说:“还有那张紫色内衣的,你给我发的时候,你穿着它站在镜子前面,心里在想什么?”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涩,也有一种坦然的温柔说:“在想……你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会不会喜欢。在想你要是能看到我穿上它的样子就好了。”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深了一些,我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和她柔软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她的嘴里还带着牙膏的薄荷味,清新而甜美。

我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抚过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最后落在她饱满的臀部上,隔着那层紫色的蕾丝轻轻揉捏起来。

那团柔软的臀肉在我掌心里温热而富有弹性,隔着蕾丝布料的纹理,触感格外细腻。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哼了一声,身体软了下来。

她喘息着,在我耳边低声问:“那你呢?你收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我回答:“感觉……”我的嘴唇从她的唇上滑开,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的锁骨上,“感觉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水。”

我的手指绕到她后背,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

那层紫色的蕾丝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她的乳房在午后的光线中完全展现在我面前,白皙、饱满、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微微凸起,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和元旦那张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我低头含住了她一只乳房的乳头。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我的舌尖绕着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打转,感受着它在我的唇齿间渐渐变得更加坚硬。

我的手攀上她另一只乳房,轻轻地揉捏起来,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我掌心里温热而富有弹性。

我含着她乳头含含糊糊地说:“那时候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每天晚上翻来覆去地看那些照片,想你,想得不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她的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我还有几分湿气的头发,轻轻地抓着。

她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地问:“那你怎么不回来看看我?”

我说:“想回来,可是回不来,我怎么也得混出个样再回来,要不然也没法见你。”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向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润了,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我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潮湿。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区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放松下来。

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问:“妈,当时我爸看到你穿这套内衣,问你了吗?”

她愣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点了点头说:“问了……他说什么时候买的,我说想尝试新的款式。”

我又问:“他什么反应?”我的手指隔着内裤,沿着她湿润的缝隙轻轻滑动。

她喘了一口气说:“你们男人……还能什么反应。他就说挺好看的。”

我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向下拉。她没有阻止,只是微微抬起了臀部,配合着我的动作。

我把内裤从她脚踝上褪下来,扔到一旁,问她:“那你穿这套内衣,跟我爸做过吗?”

她听到这个问题,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嗔怪。

我笑着躲了一下,又凑回去说:“问你话呢,做过没有?”

她别过头去,声音闷闷地说:“当然做过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把她轻轻按倒在床上,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我的嘴唇贴上那片最柔软的区域时,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股混合着她体温和爱液的气息扑进我的鼻腔,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气味。

我的舌尖沿着她阴唇的轮廓缓缓舔舐,感受着那柔软的褶皱在我舌尖下微微颤动的触感。

她的爱液沿着我的舌头流下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她身体特有的香甜。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加掩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一声接一声。

我沿着她湿润的缝隙向上探寻,找到了那颗藏在小阴唇顶端的小小肉粒。

我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啊!”

这个反应让我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我用舌尖绕着她那颗敏感的肉粒慢慢地画着圈,时轻时重地拨弄着它。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我的舔弄下不停地扭动着。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移开,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在她双腿间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她晶莹的爱液。

我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发烫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蹭了一下。

我低下头,想直接进入她体内。

就在这时,她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小腹,喘息着问:“你……戴套了没有?”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说:“忘了……这次就不带了吧,反正……”

她打断了我,语气虽然还带着情动后的喘息,但态度很坚决,下巴朝电视柜的方向抬了抬说:“不行,那不有吗?”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电视柜上果然摆着一盒安全套,和房间里的矿泉水、茶包放在一起,是酒店提供的。

我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她已经用眼神制止了我,那眼神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

我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讪讪地从掌心里拿出那枚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套。

她看着我手里的套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眯了起来,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嘴角慢慢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说:“你不是说忘了吗?那这是什么?嗯?”

我被抓了个现行,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好硬着头皮笑了笑说:“我……我那是想逗你来着。”

她哼了一声,白了我一眼,但那个白眼翻得轻飘飘的,没有半点杀伤力。

她别过头去,嘟囔了一句说:“就会耍心眼,还骗我。”但那语气里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一丝娇嗔。

她别过头去,耳根又红了一截,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没有消失。

我笑着撕开包装,利落地把套戴上,重新跪回她双腿之间。

我直起身,握住自己早已发烫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又停留了一瞬,故意不急着进去。

我接着问:“那天晚上,我爸是不是特别激动?”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你……你问这个干嘛……”

我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浅浅地蹭着,沾满了从她体内流出的晶莹爱液,说:“我就想知道。”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终于小声说:“是……比平时都厉害……”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故意把龟头抵在她的入口处,稍稍用力往里顶了一点点,又退出来,问她:“那是我厉害,还是我爸厉害?”

她伸手在我肩膀上狠狠掐了一下说:“你要不要脸!”

我被她掐得龇牙咧嘴,但我没有躲,反而又把龟头往里顶了一点点,停在半途不动了,说:“你说嘛。说了我就好好伺候你。”

她被我磨得浑身发软,喘息越来越重。她别过头去,声音又小又快地说了句:“你厉害……行了吧……”

听到这句话,我更加兴奋。我腰身一沉,在一声湿润的、带着水光的肉体碰撞声中,将整根鸡巴尽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满足和刺激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她的阴道内壁在我突入的瞬间急剧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住我,那种温热的、紧致的、湿润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蠕动和收缩,感受着那份真实的、温热的、属于她的包裹。

我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每一次都深深地推进,直到龟头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花心,停顿片刻,然后缓缓抽出。

她跟随着我的节奏低低地呻吟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叹息。

她的表情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双眼微微闭合,睫毛轻轻地颤动着,嘴唇半张,从喉咙深处涌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手攀在我的肩膀上,指尖随着我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在我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没过多久,我开始加快速度。

我的臀部前后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越来越密集地响起,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着,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像吊钟一样来回摆动,在午后的光线中画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双手攀着我的肩膀,指甲轻轻地陷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眼神已经迷离了,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沉浸在情欲的愉悦中。

她嘴里说着:“啊……啊……慢一点……”但她的双腿却夹紧了我的腰,像是在阻止我离开。

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从尾椎骨升起的麻痒感越来越强烈。

但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深吸了一口气,放慢了速度,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她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喘着气看着我问:“怎么……停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拉起她的手,把她从床上带起来。

我领着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张深红色的八爪椅前。

那张椅子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皮革的光泽,造型奇特而充满暗示。

她看着那张椅子,脸上的疑惑更深了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没有回答,而是拉着她站到椅子前。

我让她背对着椅子,双手扶着椅背上端那两个柔软的扶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然后我轻轻按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弯下腰去。

她顺着我的引导,上半身缓缓前倾,直到双手完全撑在椅背的扶手上。

“腿分开一点。”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咬了咬嘴唇,脸颊红得像火烧一样,但还是照做了。

她的双腿慢慢分开,站立在椅子两侧。

她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中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身塌陷,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我面前完全敞开,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这副姿态,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的目光扫过那张八爪椅的构造,发现在腰的高度位置有一根横梁,正好可以让她的胯部搭在上面。

我扶着她的胯骨,引导她微微调整位置,让她的小腹贴在那根横梁上。

这样她的腰部有了支撑,整个人更加稳定,臀部翘得更高了。

她回过头来,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涩地说:“这个椅子……原来是干这个用的……”

“你刚才不是问我这东西是干什么的吗?”我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现在知道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转了回去,但我看到她耳根都红透了。

我的双手扶住她饱满的臀瓣,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在我的掌心里温热而充实。

我微微屈膝,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找到她湿润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下。

从这个角度进入,感觉完全不同。

她的阴道因为身体前倾的姿态而变得更加紧窄,我的鸡巴被她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那种挤压感比刚才在床上时更加鲜明。

我缓缓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然后停顿了一下。

“舒服吗?”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低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哼里带着明显的满足。

我开始抽动。

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挺进都能感受到龟头顶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团柔软。

而且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我的鸡巴在她湿润的穴口进出,带出晶莹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我更加兴奋,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啊……啊……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椅背上的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我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来回摆动,我能从侧面看到那晃动的乳波,紫色的蕾丝布料早已经被我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手臂上,乳房的晃动没有了任何遮挡,在午后的光线中画出诱人的弧线。

“妈,你看着镜子。”我喘着气说。

房间的一侧有一面落地穿衣镜,正好能映出我们的身影。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镜子里,她看到一个成熟女人俯身撑在一张奇特的椅子上,臀部高高翘起,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正在猛烈地撞击着她。

她的脸腾地红了,但她的目光却没有移开,反而一直盯着镜子里的画面。

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说:“你看,镜子里那个女人多美。”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目光一直在镜子里。

我看到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羞涩渐渐变成了迷离,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看着自己的乳房在空气中摇摆,看着自己脸上那种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的表情。

她声音断断续续地问:“你……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我一边用力地撞击着她,一边回答:“对,从你给我发第一张照片那天起,我就想这样了。”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阴道内壁急剧收缩。

我感觉到她正在逼近第二次高潮,于是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密集地回荡着,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情欲的交响乐。

“啊!我要……又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

我一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手指覆上她早已挺立的阴蒂,用力地拨弄起来。

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变了调的呻吟。

“啊!!!”

在她高潮的同时,我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那股从刚才一直压抑着的欲望终于决堤而出,我的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深深地顶进她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因为有套子的包裹,那股冲击感在橡胶薄膜下积聚、迸发,她的阴道内壁在我的射精中疯狂地绞动着,像是要把我身体里的每一滴都榨干。

我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胯骨,身体紧绷着,感受着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的快感浪潮。

我低头看着她,她撑在椅背上的双手指节泛白,脖颈向后仰起,下颌到锁骨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

射精结束之后,我们保持着那个姿势喘息了很久。

我伏在她背上,汗水顺着我的胸口滴落在她的后背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地退出来。她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我赶紧扶住她,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半搂着她回到床上。

我们倒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在一起。那个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我们身上,把整个房间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她枕在我的手臂上,脸颊贴着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声。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睫毛上还未完全干透的泪珠,看着她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弧度。

“妈。”我轻声叫她。

“嗯?”她闭着眼睛,声音慵懒而温柔地应道。

“我爱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我的胸口又埋深了一些。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轻轻捏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阳光在房间里缓慢地移动着,窗外的街道偶尔传来几声车鸣。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从高潮后的紧绷中完全放松,像一只蜷缩在我怀里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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