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我整整忙了一天,白天在项目上就没闲着。
刚上班,施工方那边就送来一批新的材料样板,要我确认颜色和质感。
我蹲在样板区,对着几块石材和铝板反复比对,又拍了照片发到公司群里让领导定夺。
还没等那边回复,策划公司的电话又打过来了,说下周三的媒体见面会方案需要调整,问我能不能把流程再压缩一下。
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翻着桌上的文件,脑子里同时转着好几件事。
紧接着财务又打电话来催报销单,说上个月的几张票再不交就过期了。我只能赶紧翻出那几张被压得皱巴巴的票据,填好单子跑了一趟财务部。
中午饭就随便找了一家快餐店,一人要了一份盖饭,大家都是一个状态,嘴里嚼着饭,眼睛盯着手机,回复各种消息。
然后下午更忙了,公司总部临时通知要开一个线上会议,讨论新项目的营销节点。
我抱着笔记本电脑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戴上耳机,听着集团领导在屏幕那头一条一条地讲指示,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重点。
接着会议结束后主管又拉着我们几个核心成员开了个小会,把接下来的任务重新拆了一遍。
等到我终于把手头的事情都处理完,时间已经快六点半了。
还没等我喘口气,主管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晚上一起吃饭,大领导也在。”
我心里其实是不太想去的,我妈还在家里等我,她刚从老家回来,我一想到她一个人做好了晚饭坐在客厅里等我的样子,心里就有些不落忍。
但领导们都在,我这刚升值不久,这种场合不好先走,这属于职场交际,由不得自己。
我掏出手机,给我妈发了条信息:“妈,领导叫吃饭,还有后面的活动,我脱不开身。你不用等我,自己先睡吧,别熬着了。”
过了一会儿,她回复了。只有一行字:“少喝点酒。”
我看着那行字,能想象她打出这几个字时微微皱着眉的样子。我回了一句:“知道了。”
可是这种场合,哪能少喝得了,吃饭的时候桌上摆了几瓶白酒,领导端着杯子挨个碰了一圈。
到了我这里,领导特意多停了一下,说我最近表现不错,新项目那边上手快,让我再接再厉。
我端着酒杯,笑着说谢谢领导栽培,然后仰头把酒干了。
白酒辣得我喉咙发紧,胃里像烧起了一团火,但我脸上还得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旁边的同事也来敬,说以后要多关照。
我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脸上始终挂着那种职场上练出来的、礼貌而克制笑容。
吃完饭后,一群人又去了KTV。
包厢里灯光昏暗,音乐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茶几上摆满了果盘和啤酒。
有人拿起麦克风开始吼,有人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有人还在互相敬酒。
我坐在角落里的位置,手里又被塞了一瓶啤酒。
我其实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胃里翻涌,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睛看东西有些发花,虽然意识还算清醒,但身体的掌控力已经明显下降。
可在这种场合,你没法提前走,也没法不喝。
我一直玩到后半夜才回来,我站在家门前,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对准锁孔。
等门刚开了一条缝,客厅的灯就亮了,我妈立马就从卧室里出来了。
她显然是没睡,一直在等我。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睡意和担忧混合的复杂神情。
我喝了太多酒,一进门就再也坚持不住了。
我的身体靠在门框上,腿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往下滑。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扶住了我。
她的手臂穿过我的腋下,半搂半抱地稳住我摇摇晃晃的身体。
她的肩膀顶住我的胸口,带着我一步一步往里挪,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贴在我的身上。
我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后的清香,混着酒气,在我鼻腔里缠绕,让我有一种想要就此闭上眼睛睡过去的冲动。
她把我扶到床上,我的身体一沾到床垫就软了下来,整个人陷进被褥里。
她转身去给我倒水,然后扶着我坐起来一些,把杯沿贴到我的嘴唇上。
我张嘴喝了了几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那火烧火燎的胃稍微好受了一些。
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始给我脱外套。
她弯着腰,抓住我那件沾满了烟酒气味的西装外套的衣领,从我的肩膀上往下扯。
我配合着抬了抬手臂,让她顺利地把外套脱下来。
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又去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走回来坐在床沿上,给我擦脸和脖子。
她一边擦一边念叨,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但有一种持续的力量。
“怎么喝成这样,也不知道少喝点。你那个胃本来就不行,老这么喝迟早要出问题。你说你一个做策划的,又不是跑业务的,怎么就非得喝这么多?那些领导也是,也不知道体谅体谅下面的人,灌孩子似的灌酒。你也是实诚,人家让你喝你就真喝,你就不能学聪明点?躲着点不行吗?去上个厕所,或者假装接个电话,拖一拖,少喝两杯,谁还能硬往你嘴里灌不成?你以为人家领导真在乎你喝了多少?人家就看个态度。你实打实地喝,到头来伤的是自己的胃。等你胃喝坏了,你看谁心疼你?还不是你妈我?”
她的毛巾从我的额头擦到脸颊,又沿着我的脖子擦到锁骨。
毛巾是温热的,接触到皮肤时带着一种令人放松的舒适感。
我能感受到她的手指隔着毛巾的力度,轻柔而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器。
她低着头,几缕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额头上,痒痒的。
那头发带着她洗发水的味道,是那种我很熟悉的、从小闻到大的香味,在酒气的包围中显得格外清新。
“你爸年轻时候跑车也爱喝酒,我说了他半辈子也没改过来。你可别学他。你们爷俩一个德行,都是为了那点面子,喝起酒来不要命。你爸好歹是跑车途中喝两口暖暖身子,你这是被人当众灌,比他还不值得。你说你要是倒下了,我怎么弄?我大老远跑来天津是为了照顾你,可不是来看你把自己喝进医院的。你给我记住了,往后这种场合,能躲就躲,躲不过就拖,拖不了就想办法少喝点。别那么实在,实在人吃亏。”
我听着她的话,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浮沉。
她的声音像一层温暖的茧,把我包裹在里面,让我觉得安心。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力气反驳。
我只是任由她帮我擦脸、擦脖子、脱掉鞋袜,任由她把我往床中间挪了挪,拉过被子盖在我身上。
她的手指在我掖被角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我的下巴,那触感带着她手指的温度,让我在即将坠入睡眠的边缘微微清醒了一瞬。
我用力睁开眼睛,看到她就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的发丝边缘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表情我看不太真切,但我能感觉到她目光里的那种复杂的、混合着心疼和无奈的情绪。
“睡吧,”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我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睡意。
然后我听到她关了灯,床垫因为她的躺下而微微震动了一下。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像是有人在用锤子一下一下凿我的太阳穴。
那种钝痛从头颅深处蔓延开来,连带着眼眶都有些发胀。
我皱眉睁开眼,我感觉自己睡在卧室的大床上,而不是走廊那张小床上。
我侧过头,看到我妈就睡在我的旁边。
她侧躺着,面朝着我的方向。
呼吸均匀而绵长,睡裙的领口因为睡姿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
她的睫毛在晨光中轻轻覆着,嘴角带着一丝没有完全放松的弧度。
我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吞咽一下都能感到粗糙的疼痛。
我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声音沙哑地说:“妈,我想喝水,头疼。”
我妈几乎是立刻就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我那副难受的样子,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她没有多说什么,赶紧起身下了床,去给我倒水。
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急切。
我听到饮水机咕噜咕噜加热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端着水杯走了回来,坐在床沿上,把杯子递到我嘴边。
我支撑起上身,喝了几口。
水是温热的,恰到好处,顺着干涩的喉咙滑下去,缓解了那里的灼烧感。
她接过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开始念叨了。
“你看看你,喝了多少才能喝成这样?大早晨起来头疼了吧?活该,让你不听劝。我昨晚怎么跟你说的?少喝点少喝点,你倒好,给我灌成这个德行回来。也就是你年轻,扛得住,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你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喝。到时候有你受的。你那些领导也是够可以的,看你年轻就往死里灌,一点都不心疼人……”
我靠在床头,揉着太阳穴说:“大领导都在,我这刚升值,不能不表现啊。”我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连自己听着都觉得没什么底气。
我妈听了,叹了口气。那叹息有对我处境的无奈,也有对自己儿子不得不去应酬的心疼。她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把我的头放在她的腿上。
她的腿很软,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香气。
隔着睡裙那层薄薄的棉布,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温热的温度。
那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脸颊上,让我紧绷的神经慢慢地放松下来。
她开始给我按摩太阳穴。
她的手指温热而有力,指腹先是轻轻地贴合在我太阳穴两侧的皮肤上,感受那里的温度,然后开始缓缓画圈。
那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既不会因为太轻而没感觉,也不会因为太重而让我更难受。
那力道透过皮肤传入紧绷的神经,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慢慢解开那些纠缠在一起的结,让那阵因酒精引起的钝痛一点一点地缓解下去。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
我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正好在我脸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我能感受到她乳房的轮廓和温度。
那是一种温热的、带着她体香的气息,那气息混着沐浴露的香味,让我感到安心。
她低着头,几缕头发垂下来,蹭在我的额头上,痒痒的。
“你呀,”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既责备又心疼的语气,“以后得长点心眼,不能那么实惠。领导让你喝你就真往死里喝?你就不能躲着点?去上个厕所,或者假装接个电话,拖一拖,少喝两杯。你以为人家领导真在乎你喝了多少?人家就看个态度。你实打实地喝,到头来伤的是自己的胃。你也不想想,你倒了谁心疼?还不是你妈我?”
她的手指从太阳穴移到额头,沿着眉骨的轮廓慢慢按压。
那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动物。
我能感受到她指腹的温度,那温度透过额头的皮肤,像是要渗进我的脑子里。
她的手指从我的眉头开始,沿着眉骨一路按到眉尾,然后又在太阳穴处重新画圈。
我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意,轻声叫了一声:“玉姐……”
她听了我的话,手指在我额头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我一巴掌道:“没大没小的,叫妈。”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怪,但语气里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她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好看的桃花眼,看人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像是总带着笑意。
她的鼻梁很挺,嘴唇饱满。
虽然年过四十,但她的皮肤依然白皙细腻,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细的笑纹,让她看起来更加温柔。
她的下巴线条柔和,脖颈修长,锁骨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
“妈,”我改口叫了一声,“我饿了。”
她笑了笑,又按了一会儿,才拍了拍我的脑袋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吃个方便面吧。”我说。
“行,”她说,又按了几下,然后站起来说:“光吃那玩意也不行,我再给你卧两个鸡蛋。”
她转身走进厨房,过了没多久,她端着一碗方便面走了回来。
面已经煮好了,热气升腾,带着那股熟悉的、令人食指大动的调味料香气,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
我接过来,夹起一箸面,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
面条吸饱了汤汁,味道浓郁,温暖的感觉从嘴里一直滑到胃里。
我又夹起一个荷包蛋,咬了一口,蛋黄在嘴里化开,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浓郁的蛋香。
我埋头吃着面,她坐在床沿上,就那样看着我。
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欣慰,也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柔和而深沉的东西。
她看着我把面和蛋吃完,连汤都喝了大半碗。
我把碗递给她,她问我:“还要不?”
“不要了,”我说,“吃饱了。”
“行,那你再躺会吧。”她说着,端起碗走出卧室。我听到厨房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她正在洗那只碗。
我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胃里暖和了很多,头也不那么疼了。我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站在玄关处弯腰系鞋带。
她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对我说:“打车去上班吧,别坐公交了,你今天脑袋还晕着呢,挤公交更难受。到单位要是还不舒服,就请假,别硬撑。”
“放心吧,妈。”我感激的说:“我没事了。”
她又说道:“这车得赶紧看了,有车就方便多了,不用挤公交了。你爸那边钱都准备好了。”
“知道了。”我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整个上午我都晕晕乎乎的,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方案文字像蚂蚁一样在眼前爬动,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的脑袋还是沉,太阳穴隐隐作痛,喉咙也有些干涩。
旁边的同事也差不多,昨天都喝了不少酒,一个个无精打采地靠在椅背上,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端着浓茶一口一口地抿着,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萎靡不振的气息。
等到中午的时候大家才慢慢有了精神,办公室里开始有了说话声和笑声,气氛渐渐恢复了正常。
我妈在这期间一直给我发微信。
她先是问我好点没有,我回了她说好多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我有没有吃东西,我说在公司楼下买了杯粥喝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她又发来一条,问我头疼不疼了,我说不疼了,已经没事了。
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像是心里挂着一根弦,总要确认了再确认才能放下。
我为了让她彻底放心,给她拍了一张我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工作的照片,发过去给她看。
她看了照片,确认我真的在工作,不是在硬撑着,这才放心来。
她回了一句:“那就好,别硬撑,不舒服就请个假回家休息。”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笑,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埋头处理文件。屏幕上的数据依然密密麻麻,但我的心情比早上好了很多。
因为上午大家都没精神,工作都积压在了下午和晚上。
一整个下午我都在赶进度,期间又被叫去开了个小会,讨论下周活动的细节。
等到晚上忙完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
我走在大街上,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已经很稀少了。
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车子穿过夜晚的城市,窗外的高楼一栋一栋地向后退去,那些亮着灯的窗户越来越少。
我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觉得有些疲惫。
我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门缝透出来,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格外醒目。
我用钥匙打开门,我妈她果然还没睡,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等我。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头来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我的状态。
“回来了?”她问,“累不累?”
“累死了,”我说,“今天活儿太多了,一堆事等着处理。”
“吃饭了没?”她又问。
“在公司楼下随便吃了点。”我说。
她点了点头道:“那赶紧洗洗睡吧。”她的语气平淡,但我知道那一句简单的话里包含着她等我到现在的耐心。
我应了一声,去卫生间洗了澡。
热水冲在身上,带走了积攒了一天的疲累,等我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回了卧室,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走到门口,轻声说了一句:“妈,我睡了,晚安。”
“晚安。”她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轻轻的,像是已经困了。
因为连续两天熬夜,今天主管大发善心,下班比较早。
当我走出办公室时,夕阳西斜,整条街道都被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天边有一片橘红色的晚霞,空气里有一种属于初夏傍晚特有的、混合着草木和尘土气息的味道。
我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想着今天能早点到家,能和我妈一起吃顿饭。
我掏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她“喂”了一声。
“妈,”我对着手机说,“我今天能早点回去,刚下班,现在往回走。”
我妈听了,声音里立刻带上了笑意道:“是吗?那太好了,我马上就做饭”。
“行,”我说,“一会儿见。”
我到家的时候,她正在厨房里忙活,空气里飘着一股饭菜的香味,那味道从厨房弥漫出来,填满了整个屋子,让人一进门就觉得饿了。
她穿了一身花白色短袖短裤家居服。
那套衣服是那种很薄的棉质料子,颜色清新,上面是细碎的花色图案,短袖短裤的款式,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她系着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结,勾勒出她腰肢的线条。
她正低着头炒菜,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手上颠勺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放下包,在门口换了拖鞋,然后走到厨房门口。
她的背影就那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如此日常,如此熟悉,却又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温暖的冲动。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我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侧,在她平坦的小腹前交叠。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布料传递到我的手臂上。
她的腰身很细,却又带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肉感,在我手臂环绕下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像是确认了是我之后,便不再设防,将身体的重量微微向后靠在了我的怀里。
我的双手非常自然地攀上了她的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花色家居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轮廓。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那触感直接而温热,像是两块刚出锅的、温热的豆腐,在我掌心里温顺地承载着我的重量。
我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感受着那份温热的、饱满的触感。
我的手指自然地收拢,隔着布料开始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触感。
那两团柔软的肉在我掌心里温热而富有弹性,在我的指间微微变形,然后又随着我松开的手指恢复成原来的形状,那种回弹的触感让我有些沉迷。
我一边揉一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她圆润的肩头贴着我的下颌,我能感受到她肩胛骨在她动作时微微活动的轮廓,那是一种带着生命感的轻轻起伏。
“今天晚上吃什么?”我问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我的声音低低的,混着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她头也不回地娇声说了一句:“你不会看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嗔怪,但那种嗔怪并不是真心的,而是属于那种习惯性的埋怨。她手里还在翻炒着锅里的菜,锅铲有节奏地翻动着。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躲开我的手。
那扭动的幅度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嘴里念叨着:“别捣乱,没看我炒菜呢吗?油都溅出来了,烫着怎么办?你看看这油锅,多危险。”
我不听她的,双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着。
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温热而顺从,随着我揉捏的动作轻微地变换着形状。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在变化,那呼吸从平稳变得有些急促,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她炒菜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锅铲翻炒的频率降低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利落的、带着节奏的动作,而是变得有些迟缓。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渐渐地软了下来,我能感觉到她的重心在慢慢往后靠。
我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脖颈上。
那里的皮肤因为厨房里的热气而微微泛着红,几缕碎发粘在皮肤上,被细细的汗珠固定住。
她的脖子线条很好看,从耳根到肩膀,形成一道柔和而流畅的弧线。
我低头嘴唇落在她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那里的皮肤。
她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羽毛拂过后的反应。
我忍不住掀起她的衣服,那花色家居服的下摆被我撩起来,露出她腰侧白皙的皮肤。
我低下头,嘴唇沿着她后颈的曲线向下滑落,穿过脊柱的凹陷,她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带着微微的汗意。
我寻到她的后背,沿着脊柱的线条一路向下吻去,她的脊椎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形成一条柔和而优美的线条。
她的身体在我的亲吻下微微颤抖着,手上的动作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锅铲搁在了锅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扶着灶台边缘,微微低下头,将后颈更充分地暴露给我。
那是一个默许的姿态,一个无声的接纳。
我没有犹豫太久。我半转过她的身体,让她侧对着我,然后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那触感在我舌尖上散开,温热的,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和一丝淡淡的汗味。
那气息不是香水味,不是任何人工的香味,而是属于她身体最本真、最自然的气息。
她的乳头很软,在我唇舌间慢慢变得挺立起来。
我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感受着它在我唇间渐渐变硬的过程。
我用嘴唇轻轻含住那一小片柔软,先是温柔地吸吮,然后舌尖绕着那已经挺立的乳尖打转,时快时慢,感受着她身体在我的动作下产生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我一只手揉着她的胸,那只手依然隔着家居服覆盖在她的乳房上,手指收拢又松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掌心的每一次流动。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落到她的屁股上,隔着裤子揉捏着那饱满的挺翘弧线。
我的手指先是隔着裤子感受她臀部的形状。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我掌心里温热而充满弹性,我用手指轻轻陷进去,感受着那柔软皮肤下肌肉的轮廓和微微紧绷的弹性。
然后我的手指沿着她臀缝的线条向下滑,在裤子的布料上描画着那道诱人的曲线。
她这时候终于生气了。她猛地扭过头来,声音带着真切的恼怒,大声喊道:“方旭阳你又嘚瑟,我这菜还没炒好呢,小心烫到!”
她嘴上骂着,声音尖锐而响亮,在厨房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愤。但她手里却已经拧动了开关,关掉了煤气和抽油烟机。
厨房里突然变得安静,只剩下锅里残余的油还在滋滋地响着,声音也越来越小。
她任由我埋在她胸前,轮换着吸吮她的双乳。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那热度透过皮肤传递到我的唇上,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但她的手却没有再推我。
“那我就吃她俩就可以了。”我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含着她一边的乳头,舌尖绕着那挺立的乳尖打转,声音含混不清。
她用手拍着我的后背,力气不大,更多是一种象征性的反抗。
那巴掌落在我背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她打的不疼,行为更像是催促,或者是一种她在这种情境下必须要做的、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顺从的姿态。
她的手掌从我后背滑过,有时会停留一下,然后又继续拍打。
我妈也很动情,我能感觉到。
自打她回来后我俩还没好好亲热过。
前天她刚到身体不舒服,昨天晚上我加班到半夜,回来倒头就睡了,她照顾了我半天,我们还没有好好的做一回。
她的手从拍打我的后背,变成了抓住我后背的衣料,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揪住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我把手伸进了她的家居服里。
我的指尖探入那层布料的边缘,触碰到她小腹上光滑温热的皮肤。
那里很滑,带着体温,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轻微起伏。
我的手指顺着的她的小腹向下滑去,穿过她内裤的边缘。
布料有些紧,我的手指在那层松紧带后面摸索了一下,然后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潮气,她下面已经湿了。
我在那片湿润的沟壑里轻轻挖弄了几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栗了一下,那颤栗从被我触碰的那一点开始,迅速传遍了她整个身体,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瞬间绷紧。
她喘息着,带着一种压抑的声音问我道:“你洗手了吗?”
我也不说话,我拉着她的手,把她从灶台前带开,带着她走到床边。
她有些不好意思,身体微微抗拒着,但那抗拒并不坚决,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犹豫,脚步跟随着我的牵引往床的方向挪动,嘴里还在说着:“还没做完饭呢,这么着急。”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恼怒,带着一丝羞赧和不安。
“我就想吃你。”我说。
我妈听了我的话,脸一下子就红了。
那红晕从她的脸颊开始蔓延,像是被热水烫过一样,迅速地扩展到耳根,然后沿着脖颈向下,渗入衣领以下的胸口。
她低下头,几缕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她半张脸,但我还是能看到她那已经红透了的耳廓。
她轻声说了一句:“我还没炒完菜呢。”但她的身体没有抗拒,也没有挣脱我的手。
她转过身走到窗边,伸手拉上了窗帘。
那淡蓝色的布料在她手中展开,将窗外残留的夕阳完全遮挡在外面,屋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她又伸手拉了拉窗帘的一角,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缝隙。
我走到门口开了灯,灯光亮了起来,将整个房间照亮。
然后我回到她身边,我妈已经把围裙解了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
那根细细的带子松开后,围裙滑落,露出她家居服的全貌。
我开始亲她,边亲边脱她的衣服。
我的手指摸索到她衣服的第一颗扣子,那颗扣子是浅色的塑料扣,小小的,卡在扣眼里。
我的手稳定地开始解第一颗。
我的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塑料扣,从扣眼里把它挤出来,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我的手指经过她的胸口时,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在升高,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我继续往下解,一颗一颗地解开,直到那件花色家居服的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那对挺立的乳房。
她的乳房饱满而挺立,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她的锁骨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像是两道优美的弧线。
我妈她特别配合我,在我解她衣服的同时,她也伸出手,开始脱我的衣服。
她的手指先是从我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指尖触碰到我腰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然后她抓住我的衣摆,向上掀起来。
我配合着她抬起手臂,让她帮我把衬衫脱掉。
她的手指在我肩胛骨上滑过,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
她的手滑到我的腰间,解开了我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很快我俩就都脱光了,衣服凌乱地堆在我们的脚边。
我趴在她身上,开始乱亲。
我的嘴唇落在她额头上,她的额头光滑而温热,我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
然后沿着她的眉骨向下,我的嘴唇落在她闭着的眼睛上,她长长的睫毛轻轻扫过我的唇。
我继续向下,我的嘴唇落在她鼻子上,然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我先是轻轻地吻着,用嘴唇含住她的上唇,再含住下唇,感受着那两片柔软在我唇间融化的触感。
她的嘴唇很软,像是两片温热的花瓣,带着一种湿润的、微甜的触感。
然后我的舌尖轻轻叩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她的舌头很快回应了我,柔软而湿润,与我的交缠在一起,带着一种急切而不掩饰的热情。
我的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上,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皮肤下的脉搏跳动。
那脉搏有些快,咚咚咚的,像是她此刻的心跳。
她侧过头,轻声说了一句:“你去洗洗,再拿个套。”
我点头答应。她的话打断了我的动作,让我从那种急于占有的冲动中稍微抽离了一些。我直起身,看着她说:“你不洗吗?”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刚才洗完了。”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羞涩。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看我,而是看向旁边的墙面,脸颊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深了一层。
我听了会心地笑了一下,她是在我回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她已经猜到了我要做什么,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我转身去了卫生间。
我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喷出,我站在水下,让水流冲刷过我的身体。
我没有用沐浴露,只是简单地冲了一下,把汗水和残留的酒气冲掉。
几分钟后我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我拉开门走出来,然后快速的找到之前藏好的安全套,熟练地套在我的鸡巴上。
我套好套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了。我走进卧室门,看到她正站在厨房里。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副让我呼吸凝滞的画面,只见她赤裸着身体,只扎着那条刚才解下的围裙,站在灶台前,正在炒刚才没抄完的菜。
那条围裙是浅蓝色的,细细的带子在她腰间系了一个结,腰后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和一个圆满硕大的屁股。
她的脊椎在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被围裙遮住的地方。
两侧的肩胛骨在她手臂活动时微微凸起又落下,像是蝴蝶的翅膀,在空气中轻轻翕动。
围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的位置,从后面看,她整个臀部几乎完全裸露在外。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她弯腰的动作中微微分开又合拢,随着她手上翻炒的动作而轻轻摆动,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手臂在翻炒时带动着肩胛骨的肌肉活动,那条围裙的系带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而微微勒进她腰间的软肉里,形成一道浅淡的印记。
她的腿笔直地站在那里,小腿的肌肉线条在她踮脚够什么东西时轻轻绷紧,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而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没有内衣的遮挡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从侧面能看到那柔软的弧度时而显现、时而隐入围裙布料的边缘,像是有生命的潮汐。
我把那画面一帧一帧地收进眼底,感觉身体的血液在加速流动。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我的胸膛贴上她温热的后背,能感受到她皮肤的光滑和温度。
此时她正弯着腰,手里还端着那个装菜的盘子,准备把菜盛进去。
我用两只手开始揉她的胸,那两团柔软的乳房在我掌心里温热而沉重。
我的手指收紧,抓住它们,感受着它们在我手中的分量和弹性。
她微微偏过头,喘息着说:“等下……我弄完的,就剩这一点了……”
“我等不了了。”我的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我的手从她的乳房上滑落,伸到她双腿之间。
我分开她的腿,用指尖探入她湿润的缝隙里挖了几下。
那里触感还是湿滑的,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温度,但相比刚才在沙发上时,似乎稍微干了一些。
我担心那样直接进入可能会让她感到不适,于是停住了动作。
我没有急着进入,我放开了她的穴口,转而双手扶住她饱满的臀部。
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在我手心里温软而富有弹性,我先是用力抓握了一下,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
然后我蹲了下去,我的双手依然扶着她饱满的臀部,手指轻轻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我低下头,将脸埋入她双腿之间那道温暖的缝隙里。
我的鼻尖先触碰到她股间的皮肤,那里温热而光滑,带着一股混合着她体温和爱液的湿润气息。
那气息钻进我的鼻腔,带着一种原始的、催情的味道,让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我伸出舌头,沿着她臀缝的曲线向下探去。
我的舌尖先触碰到她会阴处细腻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柔嫩,带着细微的纹理,能感受到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而起的轻微颤抖。
然后我的舌尖继续向上,探入她阴唇之间那道温热的缝隙。
我从下往上,缓慢而仔细地舔舐着。
我能感受到她那里的每一道纹理,每一处褶皱,那湿润的、柔软的触感在我舌尖上铺展开来。
她的爱液开始慢慢在我舌头的搅动下重新分泌出来,那咸甜的味道在她的气息中融合,混成一种独特的、让我愈发沉迷的味道。
我的舌尖先是沿着她阴唇的轮廓轻轻滑动,描画着那两片花瓣的形状,然后探入中央那道最湿润的沟壑,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一遍一遍地,像是品尝一道珍贵的盛宴。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颤抖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一路蔓延到她的后背和肩膀。
她双手扶着灶台边缘,将臀部向后撅起,微微调整了角度,将那最柔软的地方更充分地展露给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压抑的轻吟,那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仔细地品尝着她的味道。
我的舌头从她湿润的入口开始,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向上滑动,经过那颗已经微微探出头来的、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时,我特意放慢了速度,用舌尖先是绕着它轻轻打转,感受着它敏感的凸起触感,然后轻轻拨弄,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又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她最初的那些湿润,让那里变得更加泥泞。
我能听到我舌尖搅动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她的双手从扶着灶台边缘变成了紧紧抓住台面,指甲几乎要陷进那坚硬的木质里。
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那扭动不是躲避,而是一种迎合,一种身体本能的、被快感驱动的摆动。
我从蹲着的姿势重新站直,双手扶住她丰腴的臀部。
我的手指调整着角度,握住她腰侧柔软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激情和厨房的热气而微微汗湿。
我将她的身体微微调整到一个最适合进入的角度,她的腰肢在我手中被轻轻抬起了一些,让她那微微张开的入口完美地迎向我。
我握着鸡巴对准她的蜜洞,接着我腰一挺插了进去,那一瞬间,我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呻吟不是痛苦,是一种混合着满足和充实的、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叹息。
我感受到我的龟头穿透了她湿润的入口,被她温热的、紧致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那温热的包裹感从龟头开始,一直蔓延到整根鸡巴,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像是整个人都沉浸在温暖的液体里。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的每一道皱褶是如何贴附上来,那温度像是专门为了迎接我而准备好的。
我没有急着动作,我停在那里,让我俩的身体逐渐适应彼此。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部正在一点一点地放松、接纳,那紧致的肉壁在我的周围微微蠕动,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
几秒钟后,我感受到她体内的肌肉在我周围轻颤了一下,她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放松和接纳的意味,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开始抽插起来,我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插了几下。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下龟头卡在她入口的边缘,那湿滑的触感让每一次退出都无比顺滑,接着我再缓缓地重新顶入,一寸一寸地感受着她内部紧致而温热的包裹感。
那感觉让人沉迷,让人想要永远停留在这种进入的过程里。
我妈弯着腰,双手扶着灶台边缘,身体随着我的插入节奏一起晃动。
她的头低垂着,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我每次顶入都能看到她臀部的肌肉随之绷紧一下,然后再松开,像是大海的波浪,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比一波更深,一波比一波更有力。
她那翘起的臀部在我的撞击下荡漾起一层层白色的肉浪,从撞击的中心点向四周扩散,然后在下一轮撞击中再次聚拢并重新荡漾开去,那画面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一边用力顶送,一边喘着气,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地吻着她脊柱两侧的皮肤,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带着咸涩的味道。
“妈,”我喘息着问道,“舒服吗?”
“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我的撞击切割成了零碎的片段。
每一次我用力顶入时,她的声音就会中断一下,然后在我退出时重新接上。
“就是有点……站不稳了……”
我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和被她掩盖的快感。
我的双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腰侧,扶住她的腰,为她提供一些支撑,让她不至于真的腿软滑下去。
然后我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力度也更大了一些。
每一次挺入都比前一次更加有力,能感觉到我的胯骨撞在她丰腴的臀部上,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声响。
“妈,”我说,声音里带着喘息,“扶住了。”
“嗯……”她应了一声,那声音带着颤抖。
她听话地弯下腰,两只手抓住灶台边缘的金属把手。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那对裸露的乳房在围裙下方荡漾,随着撞击的频率在空中画出弧线。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了,随着身体的摆动而飞舞,发梢扫过她自己的肩膀,在光线的折射下闪着细碎的光泽。
我加快的抽动节奏让我妈有些站不稳了。
她由双手扶灶台变成了双肘支撑在灶台上,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贴在了冰冷的台面上,只把臀部高高地翘着,向我的方向完全敞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也让我能侵入得更深。
我能看到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的背肌,看到她腰侧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
从我的角度,我能看到我妈的背,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但能看到她弓起的脊背,一节一节的骨节在皮肤下凸起,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的头低垂着,头发随着我撞击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晃动着。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前后摇动。
我能看到她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那些汗珠从她的后背滑落,沿着她脊柱的凹陷流下去,在灯光的映照下像是一颗颗晶莹的珠子,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消失在围裙的边缘处。
她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漂亮,她的皮肤泛着潮湿的光泽,她的曲线因为姿势而显得格外夸张,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是一种完全不加修饰的、属于成熟女性在情动时才会有的、惊心动魄的美。
我的抽插越来越快。
我扶着她汗湿的腰肢,用力挺动着臀部,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响。
那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呻吟,混着我的粗重喘息,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
她的屁股在我的撞击下发出一阵阵白色的肉浪,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泛起涟漪,从撞击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然后又在我的下一次撞击时重新聚拢并再次颤栗。
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射精的感觉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酸麻和极乐的强烈冲动,从我小腹深处猛地涌起,像是岩浆从火山口喷出,迅速蔓延到全身,让我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绷紧。
我没有控制,也不想控制。
我双手紧紧地抱着我妈的屁股,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固定住,让我能深入得更深。
我下体紧贴着我妈的屁股,在她体内最深处更加用力地往里面顶。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寻找着那个能让她最满足的点。
这一下更深、更长,我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从未到达的柔软区域,那是一个更加温热的、更加紧致的地方,像是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隐秘的泉眼。
那一瞬间我妈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她扬起头,后脑勺几乎贴到了我的额头上,她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下颌到锁骨之间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有被顶到最深处的、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复杂意味:“太深了……”
我又连续干了十几下。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猛,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像是在进行一场最后的、不顾一切的冲刺。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剧烈地前后晃动,头发在空中飞舞,汗水被甩落到灶台上,留下一颗颗湿润的印记。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灶台的边缘,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破碎的呻吟声。
然后我嘴里闷哼了一下,身体猛地绷紧。
那一瞬间,所有积聚的快感都汇集到了一个小点,然后像潮水一样轰然释放。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体内喷薄而出,在那薄薄的橡胶套的包裹下,有力地冲击着她的内壁,被束缚住的热流在那一瞬间积聚又释放。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射精的那一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体内的肌肉随之猛烈收缩。
那层层叠叠的内壁一圈一圈地绞住我,像是要把我所有精液都榨取干净。
那痉挛持续了好几秒,连绵不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支撑一样,像一滩融化的春水一样,软软地摊在了灶台上。
她的双手不再用力撑着台面,而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完事以后,我和我妈都有些瘫软。我伏在她湿热的、汗津津的背脊上喘息了几秒钟,能感受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然后我慢慢将鸡巴从她体内退出,那退出的动作很慢,带着一丝不舍。
我顺手处理掉那个沉甸甸的安全套装,将橡胶套的口打了一个结,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里,接着我走回她身边。
她依然趴在灶台上,没有动,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还在慢慢平复呼吸。她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像是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
我扶着她,两个人簇拥着走到客厅沙发上,然后几乎是同时坐了下来。
沙发垫因为我们的重量而微微陷了下去。
我和我妈都靠在沙发靠背上,喘着粗气,身体因为刚才的激情而微微颤抖。
她靠在我身上,头发有些散乱,脸颊上泛着潮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满足。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神里有一种放空后的、什么都不愿想的状态。
她侧过头来看着我满头大汗的样子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也有一种母亲特有的温柔和宠溺。
“吃饱了吗?”她调侃的问道。她的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像是喉咙深处的某个地方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我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痒痒的,也笑着说:“还没有呢。”
她拎着鼻子笑了下,说:“没吃饱,先吃饭吧。”说着,她撑着沙发扶手,就要站起来。
我伸手拉过她,不让她站起来。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我还想吃你。”
我妈听了我的话,整理了下微微凌乱的头发,把那些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露出她光洁饱满的脸庞。
她看着我,眼里的笑意更深了,那笑里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和纵容。
“我也跑不了,”她娇羞的说,声音里带着从容,“听话,吃完饭的。”说着她凑过来,也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那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却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然后她的手滑落下去,隔着我单薄的家居短裤,轻飘飘地摸了一下我那根刚刚释放过的、此刻正软软垂着的鸡巴。
那触感很轻,像是无意间的触碰,但我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和那带着促狭意味的力道。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弧度,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下,像是在欣赏我那副还没完全回神的样子。
“先去洗洗手,”她轻轻的说,然后她收回手,拍了拍我的大腿。“把它处理干净,然后吃饭。”
说完她站了起来,她没有急着去穿衣服,而是走到刚才堆着脱下来的衣服的地方,弯腰捡起那件被她解下的花白色家居服,抖了抖上面沾染的灰尘,拿在手里,然后才光着身子,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她的赤脚踏在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脚步声。
她的背影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从容不迫,肩胛骨的线条、腰肢收束的曲线、臀部摆动的弧度,一切都带着一种刚刚被宠爱过后特有的慵懒步态。
我去卫生间洗了洗手,顺便把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也仔细清洗了一下。
等我处理完走出来的时候,我妈已经把饭菜都端到了茶几上。
她也换上了一身新的、干净的家居服,头发也重新梳理过了,那刚才被我揉乱的满头长发,此刻整整齐齐地披在肩上,带着刚梳理过的柔顺光泽。
此时她正蹲在茶几前,将最后一道菜摆好。
茶几上摆着她做好的饭菜,炒土豆丝,蒸肘子肉,还有蒜薹炒鸡蛋。
我胃口大开,坐在沙发上,端起碗,夹了一大口菜放进嘴里。菜的味道很好,带着家常菜特有的亲切感。我就着菜,埋头吃了两碗饭。
我俩边吃边聊。她问我:“这两天咋这么忙啊?”
“项目8月底售楼处要开放,”我嚼着饭,含含糊糊地回答,“这段时间会一直忙,很多方案都要赶在节点前确定下来,现在不把基础打好,后面出了问题更麻烦。”
她听了点了点头,眼神里有理解,也有心疼道:“忙也得注意身体。你看你这两天都累成什么样了?觉也没睡够,饭也没好好吃。昨天还喝成那样。年轻人拼工作是好事,但不能拿命拼。”
“知道,放心吧。”我说,心里觉得暖暖的。
她夹了块肘子肉放进我碗里,那动作自然而熟练,没有一丝犹豫。“多吃点,这肉好吃。”
“嗯,”我说,“你做的最好吃。”
她听了脸上露出一个满意而高兴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满足,也有被夸赞后的得意。
她低下头,自己也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眉眼间带着那笑意。
过了片刻,她又问我:“那还有时间去看车吗?”
“这周日我能歇一天,”我说,“到时候咱们上午先去逛街,给你和我买点东西,下午去看看车。我查了一下,有几家4S店离得不远,可以一次性都看了。”
“行,你安排吧。”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安排的安心。
吃完饭以后,我跟我妈一起收拾碗筷。
我端着几个盘子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下来,带着洗洁精的泡沫。
她跟在我身后,拿起我洗好的碗,用干布仔细地擦干,然后放到碗架上。
她的动作利落而细致,每一个步骤都带着多年养成的习惯。
洗完碗之后,我又泡了一壶茶。
茶香在客厅里弥漫开来,是一种带着淡淡茉莉花的暖香。
我和我妈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在放一档综艺节目,主持人插科打诨,偶尔有观众的笑声。
我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端着茶杯,慢慢地喝着茶。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窝里,我能闻到她的发香。
她的目光追着电视屏幕,嘴角带着一丝满足而惬意的笑意。
我知道,她也知道,我和她今天晚上注定还有一场肉体大战。刚才在厨房里只是开胃菜,是积攒了这么久的思念的一次释放。
等到夜深人静,等到一切都安顿下来,我们之间真正的盛宴才会上演。
所以我们都不着急,都在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这种一切都已心照不宣的感觉,让这片刻的安宁显得格外珍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