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天就到了,我妈的火车是中午到的,我特意请了半天假,然后跟同事借了一辆车,接着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火车站。
我站在出站口,等着那趟从老家开来的列车到站。
站台上人来人往,喇叭里播着列车到站的信息,广播员的声音带着方言味。
我在人群里踮着脚尖,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出站口那道闸机,心脏一下一下地跳着。
列车到站的广播响起后,出站口开始有人涌出来。我在那些面孔里搜寻着,直到那个让我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现在人群里。
我妈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短袖开衫,里面是件白色圆领打底,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裤腿收在脚踝处,又配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她把头发扎成了低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我妈她化了淡妆,描了眉毛,又给嘴唇涂了一层浅粉色的口红。
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又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和风情。
她手里拎着一个鼓鼓的旅行袋,肩上还挎着一个包,大包小包的看起来带了不少东西。
我妈的目光在出站口的人群里扫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我,然后我妈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旅途劳顿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见到我之后的喜悦。
接着她快步朝我走过来,我也快步迎了上去。
在出站口,我忍不住上前将她整个抱在了怀里。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混合着火车车厢里那种特有的闷热气息和她身体里散发出的独特气味,那味道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这么多人呢。”她在我怀里小声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周。
“让他们看去。”我说,然后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直到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我才松开了手。
我接过她手里的旅行袋和肩上的挎包,带着关心地问我妈道:“妈你饿不饿,晕没晕车?”
“不饿,也没怎么晕”。她认真的说道:“在车上吃了点,躺着也不太晕车,你吃了没?”
“早上吃得晚,也不饿。”我回答道。
“那咱们就先回家吧。”我妈说。然后我把她的行李放进借来的车后备箱里,接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她坐了进去。
她坐进去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有些迟缓,脸上的血色也不太好。我知道她虽然嘴上说没事,但经过一夜的火车颠簸,肯定已经累了。
我开着车奔着家的方向,一路上我妈因为难受没怎么说话。
这城市对她来说依然陌生,像那些高楼、那些立交桥、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店铺,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在这座城里唯一和她有关系的,就是我。
等我们到了家,我把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提到六楼。
爬楼梯的时候我妈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我放慢了脚步,走在她身后,看着她扶着栏杆一步步往上挪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到了六楼,我打开门,然后让她先进去。她走进屋,目光慢慢地扫过整间屋子。
“比上次来干净了不少啊。”她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
“你走了之后我收拾过好几回呢。”我笑着说:“你先歇着吧,我给你倒水。”
然后她换了拖鞋,走进卧室,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因为晕车造成的老毛病,让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有些发干。
我把水杯递给她,她接过去,喝了几口。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副疲惫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心疼。
“要不你先躺会儿?”我关心的问道。
她点了点头,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慢慢地躺了下来。
她穿着那件淡绿色的开衫,侧躺在床上,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找到了安全巢穴的猫,把头枕在手臂上。
我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把她的腿轻轻抬起来放在床上,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
她睁着眼睛看着我做完这一切,然后轻声说了一句:“你也歇会儿吧,我躺躺就好。”
“嗯,你睡吧。”我说,“我去把车还了,晚上回来给你做饭。”
我还了同事的车以后,接着继续留在了公司上班,毕竟新项目刚启动,手头一堆事儿等着处理。
我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敲键盘,但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想起我妈躺在床上时那副疲惫的样子,心里有些放不下。
等到临近下班的时候,我跟主管打了个招呼,说我妈从老家来看我,今天得早点回去。
主管也理解,大手一挥就放我走了。
我从项目出来后,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到小区附近的时候我没直接回家,而是先拐到了菜市场。
我在蔬菜摊前停了车,买了一捆新鲜的面条。
接着又拣了几根黄瓜,两把小葱和一袋东北大酱,我想着晚上做鸡蛋酱打卤面。
等我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起来了。
她换了一身家居服,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在换台。
她看到我提着菜回来,愣了一下,然后说:“你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加班到很晚呢。”
“今天提前走了”我笑着说:“你先歇着,我去做饭。”
“我来做吧。”她说着就要站起来。
“你就先休息好。”我说着,已经系上了围裙,走进了厨房。
她笑呵呵地看着我,跟着我走到厨房门口,然后靠在门框上,看我忙活的样子。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动作,眼角带着温和的弧度。
我从厨房的窗玻璃上看到她的影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我把西瓜洗好切好,装在盘子里端给她说:“你在沙发上看电视,吃点西瓜,饭好了我叫你。”
她接过盘子,白了我一眼,但那一眼里分明带着笑意,然后说:“行,今天就享一回你的福。”
那天晚上我做的是鸡蛋酱打卤面,这是我们老家的习惯,俗话说上车饺子下车面,远途归来的人到家之后,要吃一顿面,寓意长长久久,顺顺当当。
我把大酱倒进碗里,加温水用筷子搅开,搅到没有疙瘩,酱香一下子就散开了。
然后打了三个鸡蛋在碗里,用筷子搅散,搅到蛋液起了细密的泡沫。
接着将小葱切成葱花,码在小碟子里备用。
我把锅烧热,然后倒油,等油热了以后把蛋液倒进去。
鸡蛋在热油里迅速膨胀起来,我用铲子快速搅散,炒成金黄的碎末,盛出来备用。
接着锅里留底油,然后把搅好的黄豆酱倒进去,用小火慢慢炒。
等炒了大概两三分钟,酱的颜色变深了,油和酱融合在一起后,接着我把炒好的鸡蛋碎倒进去,和酱一起翻炒,让每一粒鸡蛋都裹上酱色。
最后撒上一把葱花进去,再翻炒几下就可以。
我又煮了面条,将面条盛在碗里,拌上鸡蛋酱。我端了两碗面走出厨房,说了一声:“妈,吃饭了。”
她看着摆在她面前那碗面,先是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她没有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她嚼得很慢,嚼了几口之后,点了点头说:“嗯,不错。”
我坐在她对面,也夹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听着她在那小声地评价这碗面的味道,心里那些因为距离而堆叠起来的不安,在她面前慢慢融化。
“你这手艺见长啊。”她又说了一句。
“那当然,”我自豪的说:“我现在厨艺相当好。”
她笑了笑,没再接话,接着埋头继续吃面。
我们母子俩面对面坐着,各自端着一碗面,呼噜呼噜地吸着面条。
屋里只有吸面的声音和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但那声音里有一种久违了的、属于家的安稳感。
吃完饭后,我收拾好碗筷,然后走到厨房去洗碗。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我低着头,认真地刷洗着每一个碗碟,心里有一种平静的满足感。
等我洗完碗擦干手走出来的时候,接着看到我妈正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客厅的方向,看着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远处的天际线上,几栋高楼的轮廓被灯光勾勒出来。
她双手搭在阳台的栏杆上,微微弓着身,肩膀放松,身上那件浅色的家居服被晚风吹动,轻轻拂过她的身体。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边,也看着窗外的夜景。
“妈,你再歇会儿,去洗个澡吧。”我说。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疲惫,也有一种在长途跋涉后终于回到安全地带的放松。
她看着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但我捕捉到了。
她朝我招了招手说:“抱抱我。”
我心里一下子就化了。
我走过去,伸出双臂,然后把她拥进了怀里,她的身体很温软。
我紧紧地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她也在我的怀里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又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
我们就那样在阳台上抱着,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那吻一开始是温柔的,像是久别重逢之后的试探和确认。
我轻轻地含着她柔软的唇瓣,细细地品味着那熟悉的触感。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回应着我,那回应里也带着同样的思念和渴望。
渐渐地那吻变得热切起来,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触碰,而是带着更多的东西,那些藏在心里没办法说出口的话,那些隔着屏幕无法传递的温度,都透过这个吻,一点一点地传递了过去。
我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我感受到了那份熟悉的柔软和温热。
她在我的亲吻和抚摸下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有满足,也有一种被点燃的欲望。
我们拥吻着,从阳台吻到客厅,从客厅吻到沙发边。
我的腿碰到了沙发边缘,顺势坐了下去,她跨坐在我的腿上,双手捧着我的脸,继续和我接吻。
我们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像是要把这段日子积累的所有思念都在这些吻里融化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我的手探进了她的衣摆,触到了她腰侧那温热的皮肤。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温存了好一阵子,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她靠在我怀里,呼吸还有些急促,脸颊上浮着一层好看的红晕。
“感觉好点了吗?”我在她耳畔轻声问。
“下午睡了一觉,好多啦。”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又反问了一句说:“你回来怎么都不抱我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女生般的嗔怪,让我心里一下子就软了。
我说:“我怕你不舒服,折腾一路了,想让你好好休息休息。”
她听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变,那目光里有感动,也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柔软。她看着我说:“你还挺会心疼人的。”
“那当然了,我不心疼你心疼谁。”我微笑着说。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被宠爱的满足感,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她张开双臂重新环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低声说:“我想让你抱我。”
我把她拥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感受着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一点一点地传递过来。
她在我怀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吻住了我。
我们俩都很动情,吻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妈,你去洗澡吧。”我眼里带着欲火的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她看着我,轻轻地、害羞地点了点头。
她去了卫生间,然后我听到里面传来花洒打开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首有着特定节奏的乐章,一下一下地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我站起来,走到我的床边,然后提前把床垫底下那盒避孕套翻了出来,放在了卧室床头柜上枕头旁边。
做了这件事之后,我坐回沙发上,有些紧张地等着她从浴室出来。
时间在那几分钟里变得格外缓慢,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放大镜下反复观看。
不一会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我听到她在里面擦身的声音,接着是浴巾摩擦皮肤的声音。
然后卫生间的门被拉开了。
一阵温热的、混着水汽和沐浴露香味的气息从那半开的门里涌了出来,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我妈走了出来,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细细的吊带挂在她圆润的肩头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
睡裙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匀称白皙的长腿。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样子,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她轻声说:“看什么看,你也去洗吧。”
“嗯。”我应了一声,但我的目光还是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身上那件睡裙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她动作时身体的晃动,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每一寸都是对我的挑战。
我站起来,拿起换洗的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还残留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
挂架上搭着她刚刚换下来的那一身家居服。
我站在花洒下,热水冲过我的身体,让我慢慢地从刚才那种失神的状态里恢复了过来。
我在想我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像今晚这样单独在一起了。
自从她回了老家,那些隔着屏幕的聊天,那些视频通话里的笑脸,那些深夜的语音消息,都无法替代此刻的真实感。
我快速地洗完澡,用浴巾擦干身体,换上了一条干净的内裤,然后光着上身,走出了卫生间。
卧室里只开着那盏床头灯,我妈侧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了胸口,只露出一截藕荷色的睡衣领口。
灯光昏黄,笼着她半张脸,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听见我开门的声音后,她微微睁开眼,目光软软地看了过来,她的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给我腾出了位置。
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床垫下沉的幅度让她轻轻晃了一下。
我没有直接躺下,而是先俯下身,目光落在那双露在被子外面的脚上。
她的脚型纤长匀称,脚背弧线优美,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脚趾整齐地排列着。
我的嘴唇轻轻落在她的脚背上,那处皮肤温热细腻,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潮气和淡淡的体香。
她的小腿微微一缩,脚趾本能地蜷曲了一下,我按住她的脚踝没让她躲开,指腹感受到她踝骨精巧的轮廓,嘴唇贴着她脚背的皮肤缓缓蹭了一下,又沿着那道微微隆起的血管走向轻轻吮吸了一口,然后才抬起头,轻声问了一句说:“妈,怎么没见过你穿丝袜?”
她愣了一下,像是在想我怎么突然问这个,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我穿过呀。”
她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慵懒,有些含混,尾音拖得软绵绵的。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在半明半暗的灯光里显得有些无辜,睫毛低垂着,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我低下头继续吻她的脚背,嘴唇沿着脚背柔和的弧线向上移动,舌尖轻轻描画过她足弓那道优美凹陷的轮廓,感受着那里细滑的皮肤和微微凸起的血管脉络。
我一边用鼻尖蹭着她脚踝内侧最薄嫩的那一小片皮肤一边说:“我怎么没见过?”
她轻轻笑了一声,脚趾在我掌心里蜷缩了一下又松开,趾尖轻轻刮过我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然后她喘息着说:“我穿得少嘛,也不怎么出门,穿给谁看去。”
我的嘴唇已经移到了她的脚踝,在那里停住,用舌尖绕着她突出的踝骨轻轻画了一个圈,接着我又故意放慢速度,沿着踝骨边缘那道柔和的凹陷细细舔舐。
她的小腿轻轻绷紧了一下,脚背绷直,五根脚趾张开又蜷起,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了。
我没有抬头,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用气声说:“改天我给你买几条丝袜吧。”
听了我的话,她沉默了两三秒,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和藏不住的笑意,然后笑着说:“行啊,买呗。”
我继续向上吻过她的小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滑温热,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潮气,小腿的线条从脚踝往上逐渐变得丰润饱满,肌肉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出柔和的起伏。
我每落下一个吻都能感觉到她肌肉微微的颤动,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舌尖偶尔轻轻点触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感受着那些柔软的绒毛拂过舌尖的触感。
等到了膝盖窝那块最柔嫩的凹陷处时,我故意放慢了速度,先用嘴唇轻轻蹭过那片柔软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方细密的青色血管,我感受着她体温透过薄薄肌肤传递到我的唇上,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处凹陷,舌尖顺着凹陷的纹理缓缓划过,又用嘴唇含住那一小片皮肤轻轻吮吸。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整条腿哆嗦了一下,膝盖本能地弯曲起来又放下,像是想要躲开又舍不得那酥麻的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我掀开被子的一角,她的身体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被子掀起的瞬间带起一阵混着她体温和沐浴露香味的热气。
我的嘴唇继续向上移动,移到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隐隐能看到皮下细小的青色血管蜿蜒分布,大腿的弧度在灯光下呈现出流畅的曲线,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用嘴唇轻轻蹭着往上移动,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在逐渐升高,皮肤变得更加柔软温热,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混合着淡淡体香的熟悉气味。
那是只属于她的味道,混合着热水蒸腾后的潮气和身体深处自然散发出的馨香,每靠近一寸那气息就浓郁一分,像一条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我的呼吸。
我的唇最终停在她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位置,我隔着睡裙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先用鼻尖轻轻抵住那个温热柔软的所在,缓缓呼出一口热气。
她身子轻轻一颤,“嗯”了一声,大腿微微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像是抵抗又像是邀请。
我伸出舌尖,隔着那层顺滑的丝绸面料,从下往上慢慢舔过那道隐密的缝隙,动作缓慢而细致,像在品尝一块融化的糖果。
在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部位,我停住了,用舌尖在那里反复拨弄,时而轻按时而上挑,感受着布料下那颗小小的花蒂在逐渐变硬。
她的喘息声开始变得明显,胸口起伏加剧,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我的后脑勺上,指尖轻轻揪住我的头发,没有推也没有拉,只是放在那里,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像在无声地指引。
我继续用嘴唇隔着睡裙含住那个敏感的位置,舌尖隔着那层已经被唾液浸湿的丝绸布料用力抵压、画圈,布料的纹理透过舌尖传来细腻的触感,但很快就被她身体里渗出的温热浸得滑顺。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她的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揉搓着我的发根,指甲轻轻刮过我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觉。
又过了一会儿,我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腰边,缓缓往下拉,当指尖触到她小腹上温热的皮肤时,能感觉到她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
她顺从地抬起臀部,配合着我的动作,布料从她的大腿滑到膝弯,她伸腿蹬了几下,把它们完全脱掉,然后踢到床尾,露出了她赤裸的下身。
此刻她赤裸的下身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房间里的灯光虽然昏暗,但足够我看清那里的每一处细节。
她柔软的阴毛,覆盖在小腹下端那片微微隆起的区域,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肉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枚刚刚打开的蚌壳,露出内里柔软湿润的蚌肉。
我用手轻轻分开她的大腿,用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栗,她顺从地让双腿朝两侧打开,摆出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我先用鼻梁轻轻蹭了蹭她那片柔软的阴毛,感受着那些细软的毛发拂过皮肤的触感,然后低下头,将嘴唇整个覆盖上去。
我伸出舌尖,探入那道湿润的肉缝,沿着那条湿润的沟壑从上往下缓缓滑动,感受着她那里的温度和湿润度。
她那里的分泌物已经不少了,当舌尖划过时能尝到淡淡的咸味和特有的腥甜。那是属于她身体最深处、最真实的味道。
我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花蒂,先用舌尖绕着它仔仔细细地打圈,从慢到快,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我的拨弄下逐渐膨大、变硬,然后我用嘴唇整个含住那一小粒,舌尖快速弹动,同时用力吮吸,发出了轻微的水声。
我舔弄的同时,我妈她猛地弓起了腰,整个臀部离开了床面,像是触电一般痉挛了一下。
她搭在我后脑勺上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掐进我的头皮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同时从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她又赶紧咬住下唇,努力想把声音压回去,但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泄了出来,带着颤音和潮湿的喘息。
她的另一只手攥紧了床单,她的头向后仰去,埋在枕头里,脖子上拉出清晰的筋线,喉结上下滚动,颈侧细小的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我继续埋头在她腿间不肯罢休,舌尖时而快速弹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花蒂,时而用嘴唇整个含住用力吸吮,舌尖抵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用力挤压、拨弄。
我故意发出轻微的吧嗒声和吞咽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她的羞耻感与快感同时攀升。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着。
她松开了紧紧揪住我头发的手,转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把那些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全部堵回去,但喘息声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断断续续,夹杂着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说:“嗯……别……别弄了……快……快来吧……”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水,带着哀求的尾音,那尾音在空气中颤抖着消散。
我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黏黏的,带着她身体的味道。
我用手背随意蹭了一下嘴角,抹去那些液体,然后伸手拿过那盒安全套,从里面抽出一片。
我用指甲掐了两下撕开一个小口,从里面取出那枚薄薄的橡胶圈。
我低着头捏住顶端的储精囊,用手指挤掉里面的空气,然后低头套在自己早已挺立的鸡巴上。
套到一半的时候,边缘卷了起来,我又用手指慢慢把它捋平,确保完全服帖地包裹住整根鸡巴。
我妈看着我低头套安全套的动作,目光里带着一丝羞怯和期待。
她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弯曲着朝两侧倒下去,然后小腿贴着床面,摆出一个毫无保留的、完全敞开的姿势。
她侧过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催促和渴望,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透过睡衣的面料,能清楚地看到两颗乳头顶起的轮廓。
我俯身上去,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膝盖分开跪在她身体外侧。
我低头看着她的脸,她也看着我,我们目光对视了那么一两秒,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又定住了,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调整好腰的角度,让龟头抵住她那道仍然湿润的入口,她那里温热的温度透过敏感的龟头传递上来。
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了挺腰,主动迎上来半分,用那个柔软湿润的位置轻轻蹭了一下我的龟头,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当龟头刚挤进那一圈紧致的肉环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鼻翼微微翕动,眉毛轻轻皱了一下,像是在适应那种被撑开的陌生感。
我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停下来低头去吻她的嘴。
我妈她偏过头配合着我,她的嘴唇张开一条缝,我的舌尖伸进去碰上了她的舌尖,她的舌温软湿润,带着她特有的气息,她把舌头轻轻回卷了一下,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我一边吻她一边缓缓将腰往前送,用龟头撑开她阴道口的内壁,一寸一寸往里推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内壁是如何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的感觉,带着紧致而温热。
她也能清晰感受到我的鸡巴正在一点一点撑开自己的蜜洞,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声,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忍耐和接纳。
接着她的双手从枕边抬起来,攀上了我的肩膀,她的指尖掐住我肩胛骨两侧的肌肉,指甲微微陷入皮肤里,带来一阵混合着痛和愉悦的刺激。
当我的鸡巴整根没入到底的时候,我们两人同时停住了动作,连呼吸好像都停止了。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我鸡巴,里面温暖湿润,我能感受到她细微的脉动和收缩,那收缩像是活的一样,一圈一圈地绞紧又松开。
我把鸡巴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用胸口贴着她的胸口,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脏在肋骨下咚咚地跳动,那心跳又快又急。
我妈她眨了眨眼睛,睫毛轻轻扫过我的颧骨,她的嘴唇动了动,轻声说了一句:“进来了……”那声音里混杂着满足、羞怯和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叹。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俯低身体,让嘴唇贴到她耳边,先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感受到她身体微微战栗,耳廓在我嘴里迅速升温变红,然后才低声问:“妈,想我了吗?”我的声音低沉,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听到我的话,她偏过头来看我,眼尾还带着刚才口交时激起的潮红,她的目光有些迷离,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用有点哑的声音羞涩的说:“想了。”
她说完就把目光移开了,又偏向了别处。
我接着又问:“想我哪儿了?”
我妈她没接话,只是抿住嘴唇,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了,她盯着枕头一角,脸颊更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我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就那样插在她体内,腰既不前进也不后退,只是感受着她内壁的包裹和脉动。
她等了大约四五秒,然后轻轻扭了一下腰,用阴道内壁轻轻夹了我一下,像是在催促我怎么还没动,又过了几秒钟,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你倒是动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不耐烦,但更多的还是害臊和急切的情感。
我笑了笑说:“先说想我哪儿了,说了我再动。”
听了的话,我妈她瞪了我一眼,那一眼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倒像是嗔怪和撒娇。她别过脸去,闷着声说了三个字:“讨厌啊。”
我依然不动,甚至故意放松了腰腹的肌肉,让那根插在她体内的东西微微滑出半分。
我妈有些急了,她伸手在我腰侧掐了一把说:“快动!”语气已经带上了一点恼意和着急。
看见我妈急了,我这才重新挺腰,往深处狠狠顶了进去,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
起初我的动作是缓慢而深沉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边缘,再重重插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微微一颠,身体在床垫上轻轻弹动。
我妈她随着我的节奏发出绵长的呻吟,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断断续续的。
慢慢的我的速度逐渐加快,从沉稳的抽送变成了连贯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带着腰腹发力的闷劲,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的声响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我插了十几下之后,接着俯下身去亲她的下巴和脖颈,我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滑到锁骨,在那里的凹陷处停了下来,接着用嘴唇轻轻吮吸那里的皮肤。
在我的亲吻下,我妈她微微扬起下巴,把脖颈更充分地暴露了出来,像是在邀请我留下更多印记。
我一边用力挺动,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问道:“是不是想我这样了?妈”
她被我干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喘息着点头,她的头发已经散乱在枕头上,眼睛里蒙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
看着我妈的样子,我露出了满意的笑,接着又收紧腰腹狠狠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猛,像是要把这段时间以来的思念全部通过这个动作传递给她。
我妈她的呻吟声逐渐升高,她不再压抑着呻吟,而且变成了连续的、带着颤音的叫声,那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身体撞击的声响,充满了整个房间。
又插了一阵之后,我放慢了速度,接着把鸡巴停在了她体内。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背,示意我妈让她翻过身来。
我妈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接着她配合地侧过身去,然后缓缓跪趴在了床上。
只见她双膝分开跪在床面上,双手撑在枕头两侧,低下头,让脊背形成一个塌陷的弧度,她的臀部高高撅起,朝向空中,摆出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
她性感的腰窝的阴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形成两个小小的凹陷,像是一对天然的把手。
她的头发从肩侧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廓和侧脸的轮廓。
看着我妈迷人的背影,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从她体内把鸡巴快速退了出来,随着我的鸡巴退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接着我重新跪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胯骨两侧,拇指轻轻扣在她腰窝里,感受着那里光滑温热的皮肤。
我调整了一下鸡巴角度,接着对准了我妈那道仍然湿润张开的入口,一口气插了进去,将鸡巴直没到底。
随着我鸡巴猛的进入,我妈她啊地一声叫出声来,惯性让她整个上半身往前一冲,撑在枕头上的手臂差点滑脱,吓得她赶紧抓紧了枕头的边缘,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从后入角度插入进得比刚才更深,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体内更深处的一块柔软区域,那里更加温热紧致,像是另一张嘴在轻轻吸吮着我的顶端。
我开始挺动腰肢,每一下都退到将近完全退出,再重重插进去,撞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她的臀肉随着撞击泛起涟漪,从撞击点向两侧荡漾开去,每一下都让那片白皙的皮肤泛起浅浅的红晕。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独特的协奏曲。
她咬着枕头,闷在布料里的呻吟断断续续,偶尔抬起头来喘一口粗气,然后又埋回去,像一只在浪潮中起伏的小船。
插了好一阵后,我又改变了姿势。
我俯身向前,伸手拉住她的两只手腕,往后拽到我的小腹前,让她被迫伸直脊背。
她的上半身从床上抬起来,后背紧紧贴到我的胸口,像一把向后弯曲的弓,整个身体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我一手攥住她两只手腕交叠在她小腹前锁住,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继续用力挺动。
她所有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两条腿勉强跪着,膝盖在床单上微微打滑,留下了一道湿痕。
我每顶一下,她就往前晃一下,接着又被我拽回来,身体形成了一种有节奏的前后摆动,像是在波浪中摇摆。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上,沿着脊椎一路吻下去,一直吻到她肩胛骨之间那片微微出汗的皮肤上,那里带着咸咸的味道和她的体香。
她的头发蹭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气,她的发梢扫过我的鼻尖,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我用这个姿势干了她大约二三十下,她的呼吸变成了断续的气声,喉间发出类似呜咽的颤音,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在不规律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又松开,那是高潮临近的信号。
我又猛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不受控制的呻吟,那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快感,然后她整个人脱力地向前栽倒,重新趴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颊埋在枕头里,肩膀轻轻耸动着,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臀部随着高潮的残余抽搐轻轻抽动,她的阴道内壁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包裹着我的鸡巴。
看到我妈高潮了,我随即放慢了动作,最后把鸡巴停在了她的体内,等着她高潮的余韵慢慢过去。
然后我慢慢的把鸡巴退了出来,接着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她翻过身时四肢都是软的,身体像是一滩融化了的糖水一样摊在床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目光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像是害羞,又像是累得睁不开眼,不想让我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我重新趴到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膝盖分开跪在她身体外侧。
我用龟头轻轻蹭了蹭她仍然湿润的入口,那里还在微微翕动,然后再次缓缓插入。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睁开眼,但手从眼睛上移开了,软软地搭在我的小臂上,指尖轻轻扣住我的皮肤。
我继续缓慢但稳健地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她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晃动,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完全放松地接纳着我。
我低头去吻她的锁骨和胸口裸露的皮肤,她轻轻扭动身体,像是回应又像是躲闪,嘴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哼声。
这样又干了一小会儿,我发现她的呼吸始终又浅又急,眉头微微蹙着,脸上的红潮渐渐褪去了一些,露出明显的疲态。
我便停下所有动作,只是插在里面不动。
她察觉到异样,缓缓的睁开眼,她目光有些涣散,她声音又虚又轻问道:“怎么了?”
我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把嘴唇停在了那里,轻声的对她说:“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掌心有些潮热,她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眉骨和颧骨,然后温柔的对我说道:“你还没射呢。”
我怜惜的对她说:“没事,你再休息休息,等身体好点了再说。”
她抿了抿嘴,垂下眼睛,用有些放松的语气说:“行……那你怎么办?”
我翻了个身躺到她的旁边,想了想,然后侧过头看着她说:“要不你给我口出来?”
听到我的话,我妈没有立刻答话。她转过头来看我,目光里闪过一丝犹豫,那犹豫只持续了两三秒,然后她撑着床面慢慢坐起身来。
她坐起来的时候,睡衣领口滑落了一些,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
她低头看着仰躺的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她垂下眼睛,目光落在我腿间仍然挺立的鸡巴上,脸颊又开始泛起红晕。
我顺势仰躺下去,把头枕在枕头上,双腿自然分开。我妈侧过身,先是跪坐在我身旁,然后挪了挪位置,低头趴到我腿间。
她先伸出手,她的手指有些迟疑,先是在空中停了一下才握住我沾着她体液的鸡巴。
她的手心微凉,触到我很热的皮肤时,我的鸡巴在她掌心里轻轻跳动了一下。
她低头打量了好几秒,然后用拇指指腹轻轻蹭掉上面残余的液体,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认真研究一件她从未仔细看过的东西。
她还是没有看我,接着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我的龟头,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抬了起来,像是试探水温。
接着她又垂下头,这次她张开了嘴,将我的鸡巴慢慢的含了进去,但她只含到龟头就停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她的嘴唇包裹住那最敏感的一圈,舌尖在冠沟处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酥麻。
她抬起眼睛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下目光,她的睫毛颤动着,脸颊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含着我的鸡巴,动作有些生涩的停顿,像是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进行。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指腹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后,在那里轻轻揉了揉说:“没事,慢点来。”
她含着我的鸡巴嗯了一声,那声嗯闷闷的,带着振动传到我的龟头上,我轻轻吸了一口气,腰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她像是得到了鼓励,开始慢慢动起来,她的头先是小幅度地上下起伏,幅度很小,像是在练习,等逐渐找到节奏之后就加快了幅度和深度。
这下她含得更深了,先是用嘴唇包裹住我整根鸡巴的中段,然后退出来,再含进去,接着用舌尖在龟头腹面的系带上反复施加压力,细细地舔舐。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口中翻卷,绕着敏感的龟头打圈,接着又钻进冠沟的缝隙里仔细扫刮,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她的唾液开始分泌增多,顺着鸡巴流了下来,让整个动作更加顺滑,也让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里每一处细微的动作。
我伸手去摸她的胸,我的手指穿过衣领探进她的睡裙里,直接覆上了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饱满柔软,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硬硬的,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粒轻轻揉搓,感受着它在指腹间变得更加坚硬,她的皮肤在我手下微微颤栗。
她含着我鸡巴哼了一声,那声哼带着鼻音,含含糊糊的,喉咙的振动再次传导到我的龟头,酥麻感从那个点迅速扩散开来,让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我又把手从她胸前抽了出来,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她的臀部,抚过她圆润的臀峰,接着沿着臀缝摸到后面,手指探到了她的腿间。
那里的润滑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还很充足,我的中指很容易就滑了进去,插进了她刚刚被我操过的阴道里。
她的内壁仍然温热湿润,一感觉到我的手指进入就紧紧包裹上来,然后又主动收缩了一下,像是欢迎又像是挽留。
我妈她唔了一声,含着我动得更快了,舌头配合着套弄的节奏更加卖力,时而用舌面压住龟头快速舔过,时而用舌尖细细地点触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开始在下面缓缓抽插手指,感受着她内壁的褶皱和温度,同时挺动腰配合她嘴里的动作。
两种快感叠加在一起,我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腹部肌肉绷紧,大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快到顶点的时候,我突然生出一丝邪念,我没有犹豫,而是低声对我妈说:“妈,我射到你嘴里吧。”
听到我的话,她含着我鸡巴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嘴唇离开我的鸡巴时牵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这道银丝先是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然后就断开了,最后落在了她的唇边。
她抬起眼看向我,目光有些闪躲,她的脸颊红透了,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显得湿润饱满。
接着她低下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害羞的说:“嗯……”那声答应又轻又软,像是鼓了好大勇气才说出口。
说完她又低下头,重新将我的鸡巴含了进去。
这次她含得很深,几乎将整根没入她的口腔,我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口的软肉,那里温热而紧致。
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喉咙的肌肉蠕动包裹住我的龟头,那一瞬间的压迫感和温热让我差点直接缴械。
我妈她没有退缩,就那样含着不动了几秒,像是在适应那种深度,然后才退出来重新开始套弄。
我伸手握住她放在我小腹上的手,引着她握住我鸡巴的根部,让她配合着嘴一起动作。
她手嘴并用,用手掌紧紧握住根部上下套弄,用嘴含着龟头和中段用力吮吸舔舐,她的节奏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越来越熟练。
我看着我妈给我口交的样子,她的嘴唇收紧成O形,用力吸吮,舌尖在龟头腹面快速拨弄,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手上的速度也随之加快,配合着嘴的节奏一上一下。
她垂着眼睛,睫毛半掩着眼珠,目光专注地落在她正在服务的那个部位上,像是全身心都投入在这一件事上。
偶尔她飞快地抬眼看我一眼又垂下去,她脸颊的红潮始终没有褪去。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温热而潮湿,带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妈的带着羞涩的口技,让我有了一种要射精的快感,我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又用力控制住。
我用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声音说:“妈,我要来了……”
还没等我说,我就射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全都射到了她的嘴里。
我妈她含着一口浓精,眉头紧紧地皱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哝声,像是在忍耐什么。
她赶紧侧过头去,对着床边早就准备好的纸巾吐了出来,白色的液体落在纸巾上,迅速洇开一片。
她又连着吐了两口唾沫,然后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液体,又用纸巾仔细擦了一遍嘴唇和下巴,这才转过头来看我。
她的眼神里带着嗔怪,脸颊还红着,声音带着抱怨说:“呸呸呸,腥死了!下次不给你弄了……”
她嘴上说着埋怨我的话,说完后又伸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带着嗔怒的表情道:“就你花样多,非要弄嘴里……”
她的语气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撒娇,说完她自己先别过脸去笑了,接着又转回来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真正的恼意,只有羞赧和纵容。
我嘿嘿笑着,伸手想去拉她。
她却先一步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我听到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漱口的声响,咕噜咕噜的水声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她又刷了牙,牙刷在牙齿上来回摩擦的声音持续了好一阵子,间或夹杂着她含含糊糊的嘟囔声,好像在抱怨什么。
我等了一会儿,她才从卫生间出来,嘴角还带着一丝水痕,嘴唇比刚才更红润了一些,带着牙膏的薄荷清香。
我妈她走过来,重新躺回床上,她侧过身,面朝着我。
我也侧过身,伸手揽住她的腰。
我把脸凑过去,想要亲她,她伸手挡住我的嘴,瞪着眼睛说:“先去刷牙洗澡!一身汗味。”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只好笑着爬起来,去卫生间快速冲了个澡,又刷了两遍牙,确认嘴里没有异味了才出来。
等我洗完出来,她已经躺在了床上,盖着薄被,靠着一个枕头,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翻着什么。
我也上了床,躺在她的身边。
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只留下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调,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过几天咱俩去看车吧。”我说。
“行,”她放下手机,侧过头看着我说,“你心里有谱了没有,想好看什么车了?”
“看了几款,还没定。等你帮我去参谋参谋。”我说道。
她笑了一下说:“我也不懂车,你让我参谋啥。”
“你就坐上去试试舒不舒服就行了,别的我来操心。”我说。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那行,等你休息的时候咱俩去。”
“过几天我休息的时候,带你逛街去。”我说完,伸手揽住了她的腰,用指尖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被在乎后的满足,也有一种习惯了我这样对她的心安理得,眼角弯了弯问:“买啥啊?”
“给你买衣服,”我说,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再买几条丝袜。”
她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她别过脸去,又转回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和羞赧,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然后说:“你这么喜欢丝袜啊?”
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好奇的样子,心里觉得可爱极了,笑着点了点头说:“你穿肯定好看,我想看你穿。”
她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被角,指尖在被单上来回划了两下,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沉默了两三秒后,她才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开心和一丝害羞,轻声说了句:“行,那就买几条。”
说完她又想了想,像是忽然记起什么重要的事,目光认真起来,看着我说:“还没给你补办生日呢。”
“没事,”我说,“生日都过去了,不用补了。”
她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说:“都说好了。等你休息那天,咱们先去逛街,然后找个好点的馆子,好好吃一顿,给你补过个生日。”她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在心里已经把这个计划认认真真地排了一遍,连顺序都定好了。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安排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说:“听你的。”
她被我捏了一下,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真正的恼意,只有被宠着的那种心安和满足。
然后她也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像是一朵在夜色里悄然绽放的花。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躺了下来,面朝着我的方向。
我也躺了下来,侧过身,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臂下温软而放松,像是一只找到了安全巢穴的猫。
我们聊起了家里的和工作上的事。一开始她还会接几句,后来声音越来越小,慢慢地变成了含糊的鼻音,那是她快要睡着的标志。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搭在我腰上的手也渐渐地松了力道,像是一个终于放下的负担。
我看到她的眼皮在灯光下轻轻地颤了几下,然后终于合上了。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弧度,不知道是因为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还是因为在入睡前还沉浸在这一刻的安宁里。
我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觉得踏实。
我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在黑暗中,她在我身边,呼吸平稳而绵长,像是一首永不停止的摇篮曲。
我也闭上了眼睛,很快就跟着她一起,沉入了安静的睡眠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