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手指在师妹嘴里搅了好一会儿。
那根沾满了她爱液和自己唾液的手指，在她软滑的小舌头上慢慢碾着、绕圈、往上顶。
她每一次吞咽都像是要把他的指节也一起含进去，舌尖无意识地追着指腹卷。
林辰看着她那张被撑开一点的小嘴，看着她湿润的睫毛和被口水润亮的嘴唇，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他慢慢把手指抽了出来。
冷月的嘴一下空了，舌尖还轻轻往前伸了一点，像是想追过去含住什么。
但她没睁眼，只是下意识抿了一下唇。
林辰低头看了她一眼。
“师妹。”
他没说第二句，抬手把自己的衣袍解开，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肉棒直接从裤缝里弹了出来。
龟头胀得发红，马眼附近还带着透明的黏液，整根东西直挺挺地立在小师妹的脸侧。
林辰伸手轻轻扶住冷月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侧过来。
“张嘴。”
冷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什么。
前几次在寒冰谷的时候，师兄也让她含过。
那是师兄身体的一部分，软的时候热热的，硬的时候就变长、变粗。
师兄说让她含的时候，她就含。
含进去之后师兄会很舒服。
她轻轻张开了嘴。
林辰握着肉棒根部，把龟头凑到她唇边，先在唇缝上蹭了两下，然后缓缓往里送。
冷月的嘴很小，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牙齿轻轻硌着柱身。
林辰往里推进了一小截，龟头抵在她的舌根上。
“唔……”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林辰没有停。他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慢慢往更深处压。
龟头顶开舌根的阻碍，往喉咙的方向挤进去。
冷月被这一顶弄得咽了一下，喉头本能地收缩，正好把龟头含得更紧。
“嘶……师妹的嘴……”
林辰没把话说完，腰已经轻轻挺了一下，往里又送了一点。
冷月被他插在喉咙里，喉咙口的那圈嫩肉紧紧地箍着龟头下方的沟冠，她的唾液开始分泌得更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整根肉棒泡得亮晶晶的。
她含住之后，开始轻轻地吸。
舌头从下方垫着柱身，舌尖抵在马眼附近，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舔。像是记得上一次的经验。
林辰闭上眼吸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他腰间那枚天剑令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天剑令的符光在腰侧微微发亮，是师尊的传讯符印。
他心里一动，一边握着冷月的后脑勺不让她停下，一边用另一只手把天剑令摘了下来，灌入一缕灵力接通。
“师尊。”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压出来的，尽量稳。
天剑令那头静了一瞬，然后响起凌清雪的声音。清冷如玉，不急不慢。
“到哪了。”
林辰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阵盘。
“过了白鹤岭了，大约再多半日能到青石镇。”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冷月刚好用力吸了一下，舌尖顶在他马眼上轻轻刮了一圈。
林辰的腰眼一麻，嘴里顿了一下。
“……嗯。”
那头凌清雪的声音停了一下。
“怎么了。”
“没事……飞舟过了一片气浪，有点不稳。”
林辰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
他一边说，一边手下稍稍用力，把冷月的头往肉棒上压了一下。
冷月顺从地含住，喉咙口那圈软肉蠕动起来，开始一下一下地夹他的龟头。
凌清雪没有追问。
“我给你这次外出推演了一下因果。”
她说话的方式还是那样，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已经落定的结论。
“大方向上是顺的。没什么灾劫线。”
“嗯。”
“但有一个例外。”
林辰握着天剑令的手指微微收紧。
“任务本身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你接的是清剿二阶妖兽的任务，但我推演因果线的反馈——那一带附近原本应该有某种东西，才把妖兽引过去的。”
“师尊的意思是……”
“不只是二阶妖兽。可能还有别的源头。你到了之后多留个心，看看那些妖兽是从哪里来的。”
凌清雪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这是我额外替你算的。你自己看着办。”
“多谢师尊，弟子记住了。”
林辰说话的时候，冷月正含着他的整根肉棒，舌尖从龟头一路舔到柱身中段，然后又含回来，在冠状沟上反反复复地打转。
他差点没把那句“弟子记住了”说飘。
他暗暗咬了一下后槽牙，稳住了声线。
为了不让师妹听到师尊的声音而害羞得不敢继续服务，他分出一缕灵力，在冷月的头部周围布下了一层极薄极轻的隔音屏障。
这样一来，冷月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却听不到天剑令那头凌清雪说了什么。
冷月果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嘴里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慢慢地、有节奏地吞吐着，像在做一件她习惯了的事。
银白色的长发从软垫边缘垂下去，散在地板上。她整个人侧躺着，小小的身子蜷在林辰身侧，脸埋在他的胯间。
“你分心了。”
凌清雪在那头说了什么，林辰没接上。
“嗯……对……”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因为冷月这时候正好吸了一口。
她含住龟头，往里一吞，又往外一退，嘴唇卡在龟头边缘，舌尖在冠状沟下反复滑动。
林辰的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微微跳了一下。
“……弟子在想妖兽的事。”
他又补了一句，稳住了语气。
凌清雪没起疑。
她继续说了一些推演的细节，关于那一条因果线的具体流向，哪些方向可能会遇到异常，哪些地形容易藏匿妖兽巢穴。
她讲的都是干货，没有一句废话。
林辰一边听着，一边低头看着冷月。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两片唇瓣贴着肉棒的根部，银色的长发在她脸侧披散着。
她含得很认真，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师尊在上面和他交流，师妹在下面给他含肉棒。
林辰的脑子里炸了一下。
他忍不住开始挺腰。
一开始只是很轻的、缓慢的动作，在冷月含进去的时候，他顺势往里送一点。
她的喉咙接纳了他，他感觉到那一圈软肉被一点一点撑开。
“唔……”
冷月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小声闷哼，但没躲。
林辰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他开始在冷月的嘴里小幅地抽插，每一次都往她的喉咙深处挤一挤，再退到唇边，又插回去。
冷月的唾液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在软垫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的手上也没闲着。
一只手握着天剑令举在耳边，另一只手落到了冷月的身上。
她的锁骨上全是她自己的唾液，滑滑的，摸起来有点凉。
林辰的指腹从那里滑下去，顺着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握住了她那一只乳房。
不大。
刚好一手握住。
他揉了一下。
冷月的身体轻轻弓了一点点，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然后又慢慢回弹。
他用拇指按住她那颗仍然挺立的乳头，打着圈地揉。
那颗浅粉色的小肉粒在他指腹下滚来滚去，越来越硬。
“嗯——”
冷月被揉出了一声鼻音。
林辰的手继续往下滑。
他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摸到了她两腿之间。
那里还是湿的。
爱液从刚才开始就没干过，穴口那一带滑溜溜的，两片小阴唇贴在穴口两侧，亮晶晶的。
他把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冷月的大腿轻轻夹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开。
中指在穴口那一圈嫩肉上打着转地摸，摸到阴蒂的时候，他那颗小肉粒已经硬得像一粒小豆子。
他用指腹在上面拨了两下，冷月的腰就抖了一下。
但他觉得手离她的身体有点远。
姿势不太顺手。
林辰看了一眼。
冷月是侧躺在他身边的，她的腿在下面，林辰要弯着腰才够得到。
他想了想，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等一下。换个姿势。”
冷月的嘴突然空了，下意识咽了一口，然后被林辰轻轻翻了个身。
他把她的身体摆成了一个折叠的样子。后背贴着软垫，两条腿被抬起来，膝弯压到胸口的位置，整个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腰弯成了一个弓形。
这样一来，不管是前面的小穴还是后面的后穴，都清清楚楚地露在林辰面前。
两瓣小小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的嫩粉色。
穴口的爱液还在往外渗，在光线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后穴那一圈褶皱也很干净，浅浅地凹进去，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的。
林辰的呼吸重了一下。
他重新把肉棒塞回了她嘴里。
“含住。”
冷月含住了。
他开始在她嘴里一下一下地抽插，同时手顺着她翘起来的臀部往后摸，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乳头在他掌心里滚了一圈。
一只手不够。
林辰把天剑令换了只手，腾出来的另一只手直接盖在了她的小穴上。
“唔——”
冷月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
林辰的手指分开两片阴唇，中指直接在穴口打转，然后慢慢探进去。
他的指尖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他没有用力戳，只是在膜面上轻轻拨了一下。
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他的指缝都弄湿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换了个方向，往后摸到了后穴。
后穴那一圈褶皱比他想象中还要紧。
他先用指腹在上面按了按，感觉到那一圈肌肉本能地缩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地往里压，指节一点一点陷进去。
“嗯……嗯……”
冷月的嘴被肉棒堵着，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林辰一边在师妹嘴里抽插，一边把她的后穴抠开了一点。
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湿热紧致的感觉包裹着他的指节。
他低头看了一眼。
冷月的脸对着他的胯间，嘴里含着肉棒，臀部高高翘在自己上方，两瓣阴唇之间爱液拉丝，后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
他另一只手里握着天剑令。
师尊的声音还在那头不急不缓地讲着什么。
“……因果线的反馈大概就是这样。你留意就行了。到了之后有事再传讯。”
“好……弟子知道了。”
林辰的声音有点紧。
他正在师妹嘴里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
龟头反复刮过她的喉咙口，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才退出来。
太刺激了。
这种一边听着师尊说话，一边把肉棒插在师妹嘴里的感觉，简直像是同时在两条线上被拉扯着。
他加快了速度。
“呃……师尊……弟子……”
他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
那一下射得又快又猛。
林辰几乎是本能地按住了冷月的后脑勺，肉棒连根没入她的嘴里，龟头抵在喉咙最深处，精液噗嗤噗嗤地连射了好几股。
“——哈啊！”
他没忍住，发出一声极重的喘息。
那一声，隔着天剑令传了过去。
天剑令那头突然安静了。
林辰的肉棒还在冷月嘴里一跳一跳地射着，他的脑子才慢慢回过神来——刚才没绷住。
那头沉默了几息。
凌清雪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她的语气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不是怒意，更像是一种——被证实了猜测后的微凉。
“你没在操控飞舟，对吧。”
林辰张了张嘴。
“……在操控。”
“那你喘什么。”
她顿了一下。
“之前说话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呼吸不对了。”
又是几息的沉默。
然后林辰感觉到一股极强但极收敛的神识波动，如同冬日里无声蔓延的晨雾，从天剑令的那一头，穿过飞舟的阵壁，轻轻地覆盖过来。
以前师尊的神识，林辰从来没感知到过，这次明显是师尊故意让他感知到的。
那一扫极其短暂。
但精准地定在了这间休息舱里。
他也感觉到那股神识在他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又落在冷月的身上、落在她被折起的姿态上、落在她嘴里还含着他的那个姿态上。
神识收回了。
天剑令那头又安静了一小会儿。
然后凌清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声线依然平稳，但措辞的间距比平时近了一点……就像一个人想说的话本不止这一句，但被她自己压掉了一半。
“飞舟好好控。路上不要分心做别的事。”
她顿了一下。
“到了再说。”
然后通讯断了。
天剑令的符光暗了下去。
林辰拿着那枚已经暗下去的天剑令，胯下的肉棒还埋在冷月的嘴里，精液还在她喉咙深处缓缓地淌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冷月。
她还含着，没敢动。
休息舱里一下子安静得只剩飞舟阵纹的嗡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