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能不能别放了啊?”
陆新堂把手里的一杯水放在茶几上,不满地对着陆依萍说道。
陆依萍勾了勾嘴角,慵懒地背靠着沙发:
“你唱得这么难听,我都没嫌弃,你还有意见上了?”
陆新堂弯下腰,想抢过妈妈手心里的手机。
手机里还在播放他和李洛菲唱《人世间》的视频。
这是一辈子的黑料,必须处理。
李洛菲非要拍下来,他一看见这个视频,搞得脚趾都抠得慌。
陆新堂抢过妈妈的手机,立马关掉视频,这才发现妈妈的脸蛋近在咫尺。
妈妈眉眼带笑,眼神迷离,脸颊微红,慵懒到了极致,和开宴前的她有了惊人的反差。
当时的她是优雅高贵干练的气场全开,现在回到家的她,是慵懒柔软迷人的气息。
妈妈的红唇瓣淡了许多,但她开口依然带着迷人的热息:
“删了?等会让你兰姨再传份给我。”
陆新堂终究没能忍住,他指尖轻轻掐着妈妈的俏脸,手心里全是嫩腻:
“那一杯红酒把您喝醉了?”
陆依萍拍开儿子的手,力气好似软绵绵的:
“起开,我休息会就好。你滚去洗澡,一身汗臭味。”
陆新堂站起身,咽了咽口水,答应妈妈:
“行,我去洗澡。那杯开水,您记得喝。”
说完他去自己的卧室拿睡衣,经过转角时,他看了一眼妈妈,妈妈的美眸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然后,他勾起个笑容让妈妈看到。
陆新堂找到睡衣往浴室走去,经过客厅,妈妈很认真地在手机打字,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也只好先去洗澡,路过妈妈的闺房时,他往里挑了一眼。
约过了一刻,陆新堂用毛巾擦着头从浴室出来,径直走向沙发。
揉着还有水汽的头发,陆新堂的眼珠紧紧盯着沙发上放松靠着的妈妈。
妈妈已经把她的西服外套脱了,白衬衫的胸前高高耸着,胸前还解开了两个扣子,隐隐约约露出冷白皮的肌肤。
她低着头看着手机,一只手掌还贴着脸蛋,脸上的笑容不时地展现。
陆新堂坐在妈妈身旁,往手机瞅了一眼,屏幕播放的是律师咨询的切片。
陆依萍转头看着儿子,鼻尖还嗅了嗅,似乎很满意儿子的味道。
她把手机搁在腿上,抬起手抢来儿子的毛巾,揉起儿子的头发。
陆新堂的手又想往妈妈那保守又诱人的位置伸去,但又怕打破妈妈帮他擦头发的温柔氛围。
他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珠往妈妈高高的胸口看去,也尽量让自己靠近妈妈一点,妈妈的体温很高,兰花香很热烈。
“妈,您今天太帅了!
大家,是否认同?
您说完这句,我看见那帮男的被吓到一样,动都不敢动。”
陆依萍听完这句,拿着毛巾的手掌不自觉地用了点劲,眼神更加迷离般:
“儿子你呢?当时有没有吓到?”
“当然啊,我都快忘了要呼吸”
陆新堂马上回答,随后双手搂着妈妈柔软的腰身。
他的身体紧紧贴上妈妈的身子,把妈妈胸前的软肉压进去一些,心跳到嗓子眼,鼻腔里全是妈妈迷人的热息。
陆新堂整个人被妈妈又香又热的气息包围着,心底的破坏欲强烈又不可阻挡地升起。
他的脑袋猛然地向妈妈伸过去,妈妈的淡红唇瓣,肌肤上纹理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妈妈的红唇,有点软,又很热,似乎又带点痒痒的感觉,陆新堂后脑勺瞬间发麻。
妈妈的身子僵硬起来,双手也停下擦头发的动作,瞳孔睁大一些。
陆新堂亲了下妈妈的红唇就拉开距离,鼻腔里的热气多了起来。
“妈妈,您今天最美了。
您和兰姨掌控全场,太完美了。”
随着他说完这句话,妈妈脸上又像是恢复成柔软的模样,美眸里又湿又润,但她的身子还是僵硬着,张了张红唇想说什么似的。
这次,陆新堂不再犹豫,闭着眼又亲了上去,他的触觉神经在这刻放到最大。
陆新堂身体和妈妈的身子完全贴合在一起,他和妈妈的体温融成暖炉般火热。
他像抱着一团高温的软玉,妈妈的身子虽然僵硬,却也软得惊人。
胸口的软肉更是有着惊人的弹性,似乎还能往妈妈的身子里压一压。
陆新堂笨拙地尝试接吻,他的嘴唇轻轻蹭着妈妈唇瓣,又酥又麻挠得他心里发慌,越慌越蹭。
他的指尖不自觉蹭着妈妈的腰肢,胳膊上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啪”
陆依萍大腿上的手机掉在地板上,惊醒了僵硬身子的陆依萍。
她猛然推开儿子,捡起手机就向卧室走去,脚步又快又不稳定。
陆新堂摸着嘴唇,看着妈妈进了闺房,又咂了咂嘴。
香的,软的,又是痒的,又很抓得人发慌。
这就是接吻的感觉?果然和亲脸不一样。
陆新堂忍不住把脸埋在沙发上蹭了蹭,鼻腔里都是妈妈的兰花香。
“滚去睡觉!”
陆新堂听见妈妈的声音,抬起头看向妈妈,只看见妈妈拿着睡衣走向浴室的倩影。
他抓起茶几的水杯,杯里已经空了,重新接满开水后,端进妈妈的闺房里。
把水杯搁在床头柜上,躺在妈妈的床边,下意识拿出手机,犹豫了下给李洛菲发起信息。
『你非要录像!现在好了,成了我一辈子的黑料,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坑人?』
『那是你的黑料,本小姐唱得还好,笑脸』
『切,那我明天去兰姨的店里放这个视频,让你自己好好听听你的歌声,认清下自己!』
『放就放,不放就是猪!』
陆新堂正在打字说狠话,李洛菲又发来信息,只不过是一段语音。
“小堂,你妈妈是不是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呀?
明天早点来兰姨的店里呀,兰姨明天在店里循环播放这个视频,呵呵呵~”
『无语』
陆新堂回了个表情后,就没有再搭理她们母女俩。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躺在床边,想着刚才妈妈红唇的味道,不时地翻着身体。
在床上蹭了好一会,妈妈的贴身香味糊得满身都是。
“咔”
浴室的开门声传来,妈妈“沙沙”的拖鞋声逐渐近了起来。
陆新堂一下翻身起来,抓起梳妆台的吹风机,在梳妆台边上等着妈妈。
陆依萍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刚进门就看到了拿着吹风机的儿子,脚步顿了顿,就继续向梳妆台走去:
“你又在搞什么?让你早点睡觉,是耳朵聋了?”
陆新堂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嘴里回答道:
“妈,我帮您吹头发”
陆依萍美眸轻轻撇了一眼儿子,走到儿子的身边,准备接过儿子手里的白色吹风机:
“哪能麻烦你这个大少爷”
陆新堂往后一退,避开妈妈白皙的手掌:
“我帮您吹,今天您肯定累坏了”
陆依萍干脆双手抱胸,美眸带着审视与湿润看着儿子,最后坐上凳子:
“行吧,我也享受下大少爷的服务”
陆新堂这才插上电源,开始给妈妈吹头发。
但他的嘴里呼了口气,刚才妈妈审视的目光让他发虚。
哪怕妈妈看穿了他的心思,他也要坚持到底。
谢谢你,菲菲。
“嗡”
吹风机的热风在妈妈柔顺的秀发上,掀起一缕缕青丝飞扬,手心在妈妈的秀发上很有滑感,妈妈的头皮又带着湿热的温度。
“妈,您这头长发留了多少年了?”
“轻点,手别没轻没重的。就怀你的时候剪过。”
“平时您都盘起来出门,教教我,以后我给您盘。”
陆依萍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刻回答。
认真吹着妈妈秀发的陆新堂有些发虚,抬头向镜子里看了一眼,看看妈妈在镜子里的神色。
妈妈的目光一直在镜子里看着他,对视一眼后,脸上带着嫌弃才反问:
“你早上起得来?哪天不是我喊你起床吃早餐?”
这话也没让陆新堂气馁,他一翻手,把妈妈的青丝往上一撩,妈妈白得惊心的后颈肌肤露了出来,几缕碎发还贴在肌肤上。
“我可以定闹铃呀。以后咱们一起起床做饭,我帮您盘头发,一起出门,一起回家,一起看书。”
陆新堂动作坚定地摸着妈妈后颈肌肤。
果然,妈妈身子的每一处都带着抓心的柔软。
妈妈微微缩了缩脖子,像是对陆新堂的手掌触摸很敏感。
“陆新堂,你还给你妈画起大饼了?就你那三分钟热度的性子,你妈我能信你?”
“我信您呀妈。套用您得力干将的话说:我相信在您的领导下,我们家一定会更好的。”
听完这话,陆依萍美眸像是闪了闪,抓起梳妆台上的手机看了起来。
“哪敢领导你这个少爷,不吼你妈就算你妈的福气了”
陆新堂边吹头发边看妈妈手机屏幕里的内容,妈妈打开解读人性的文章看了起来。
这倒让陆新堂想起一个疑惑来:
“妈,应付外公外婆的步骤,您不是说第三步最重要吗?
菲菲说第一步最重要,您怎么又认可了?”
陆依萍闻言,脸上露出妩媚笑意,看着镜子里的儿子。
坏了,危险的笑容又在妈妈脸上绽放。
“儿子,每一步都很重要。
你要是想问,最核心的…”
妈妈还故意拉长了声音。
“就是你外公外婆的贪婪,让他们轻易就范。”
陆新堂用点劲挠了挠妈妈的后颈肌肤:“那您当时怎么不说?”
“哎,你妈当时就光看你涨红了脸。一时之间忘了,呵~”
骗鬼呢您,当时您就笑出声了。
陆新堂白了妈妈一眼,“啪”的一声关上电吹风开关,妈妈的青丝已经吹得蓬松柔香。
他把吹风机放在梳妆台上,指尖回转到妈妈的耳后软肉那里,挠了起来。
“嗯…陆新堂,你又想挨打了!”
陆依萍猛然起身,修长的指尖直奔儿子的耳朵而去。
陆新堂后退躲避妈妈,妈妈就差那么一丝距离就能掐住他的耳朵。
母子俩就这样靠近床边,陆新堂手腕一带,把妈妈搂在怀里,摔在床上。
温玉在怀,满怀馥郁。
妈妈近乎透明的指甲盖还是戳进了他的耳垂里,然后一动不动,陆新堂疼痛中带着酸爽。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下来,吊顶上灯光直晃晃照射在陆新堂红得像苹果的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