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第二天在两米的双人床上醒来。
田政聿和曾维桢带她来了一家山里的高级度假村,她昨晚被两个人弄的浑身酸胀,现在胳膊还在疼。
她起身披了一间黑色风衣,从她住的独栋到酒店大堂有恒温连廊,并不冷。
“童小姐,田先生和曾先生在负一楼的游泳池,您是在找他们嘛?”她刚到大堂,就有人迎上来道。
童嘉点了点头,坐电梯往负一楼去。
曾维桢和田政聿正好结束了比赛,童嘉看到了两个将近一米九的帅哥坐在泳池边上,水珠顺着马甲线和腹肌没入泳裤中。
童嘉穿着一身风衣靠在门口,勾的两人心思各异。
她走过去,田政聿拽的她一趔趄,童嘉嘴唇被他含吮着。后脑勺被扣着,童嘉手掌贴在他的肱二头肌上。
曾维桢不爽,将她拽过来。
他的吻更有倾略性,以及过分艳丽的容貌在靠近时是极具冲击力的,童嘉被亲的头脑发懵。
童嘉被两个人像玩具一样争夺着。
她的嘴唇都被亲麻了,两人不知道谁先把手伸进了她的领口里面,揉捏着她嫩生生的雪白奶子。
“嗯,不要,不要在这里。”童嘉着急道。
田政聿看着她急的眼尾通红,更想亲了。童嘉感受到自己被他从后面抱住,背部贴在他的腹肌上。
“童嘉,你真可爱。”曾维桢凑过来亲她。
她感受到身侧滚烫的阳具,知道今早是不可避免了,道:“别在这儿做好不好,回房间去。”
田政聿也舍不得她在这儿被人看到,问道:“那想让谁先?”
“你俩比一回呗,谁先游过去再回来亲到我谁就先。”童嘉笑道,两人亲了她一口全都跳到水里。
两人没有商量,但都选择了蝶泳。
童嘉看着爆发时候爆发的背部肌肉,在想真是孔雀开屏。两人几乎是同时碰到她的,她被曾维桢拽过去,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再次被含住。
她的一件风衣,一进屋就被扯了。
曾维桢将人按在床上,童嘉被摆成了后入的姿势,被操的有些外翻的红嫩阴唇。看着可怜至极,他却轻轻笑起来。
“嘉嘉,腰软一些。”曾维桢亲着她的穴口。
童嘉脸埋在枕头里面,整个人微微颤抖。田政聿抬起她的上半生,单手解开自己的运动裤,靠在床头。
“童嘉,”田政聿的声音带着抵哑的欲色,“给我口。”
曾维桢的热气喷洒在娇穴,穴肉微微瑟缩。曾维桢给她口起来,里面很快流出微甜的淫水。
他起身,童嘉听到解裤子的声音。
田政聿的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在上面滑动着,前列腺液均匀的涂在她的嘴唇上。她尝到一点咸味,还不错。
童嘉张口含住龟头。
她的口腔小,哪怕口过很多次,但每一次给他口交还是很困难。口腔包住龟头都很困难,他也只是浅浅地戳弄。
曾维桢的阴茎对准穴口。
他在穴口出浅浅的抽插,昨晚做的过火,松软的穴口一下子就挤了进去。但是里面还是十分紧致,夹的曾维桢头皮发麻。
真是怎么操都不够。
童嘉双手握住田政聿的性器,她两只手握住,真的好粗。她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吃进去的,甚至同时吃进去两根过。
龟头撑的腮帮子有点酸,她又吐了出来。
口交带来的快感有限,田政聿只是看着她自己自娱自乐,自己宽大的手掌向下握住两只白嫩的奶子。
曾维桢插进去半根,童嘉嘤咛一声。
他一手掐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臀部。童嘉穴内紧缩,上翘的龟头滑过她的上壁,碾过一块软肉。
“唔……”
曾维桢看她下压的腰窝,莫名觉得很适合拔出来射在里面,精液从背部留下来汇聚的背沟里面。
曾维桢咬在她的肩头。
童嘉的身材很正点,胸大臀翘,腰细腿长。曾维桢掰开臀瓣,方便自己进出,不然里面真的太紧了。
她用舌头舔着肉棒,像是小孩子吃棒棒糖一样。
童嘉吃的开心,好像这东西有多好吃一样。田政聿看不清她的目光,两只手握住两颗奶子,来回玩着奶头。
她双手附在睾丸上,好大。
童嘉身后被深顶了一下,里面被顶到,牙齿没收住一下子刮过冠状沟。田政聿疼的额头差点冒汗,看向曾维桢。
“嘉嘉,你小心点,马上田政聿断子绝孙了怎么办?”曾维桢漫不经心道。
他对准了子宫口快速打桩研磨,童嘉的身体被塞的满满当当,撑的她小腹酸胀穴口被打鸡巴撑的发白。
童嘉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低头想要吃的更深。
曾维桢耐心有限,等她适应了,立刻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次都退到只有龟头在穴口里面。
“嘉嘉,你里面好紧啊。”
童嘉的臀尖被撞的通红,屁股被撞一下就晃荡出波浪,曾维桢爽的一阵失神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童嘉尝试着深喉,阳具一下子滑进喉咙里。
窄小的喉咙绞紧龟头,田政聿本来漫不经心的神色周边,童嘉此时此刻抬头就会发现他失焦的瞳孔。
本来揉着她发顶的手掌骤然发力,轻轻拽住她乌黑的长发。
阴茎在她的口中进出,不该进行性交的喉咙一次次被进入,童嘉被捅出眼泪眼尾泛红看起来十分可怜。
他沉迷于欲望,失控,痴迷她的身体。
曾维桢抱住她的腰肢,快速挺腰抽插。童嘉想起刚刚蝶泳的时候,果然腰很有力量,好爽。
童嘉感受到大股的精液涌入喉咙,更多的溢出到口腔,甚至吞不下的流出来。
田政聿看着她唇角的精液,刚想抬手去给她擦干净,童嘉自己用手指抹了一下然后放到嘴里舔干净。
他刚软下去,又硬了起来。
童嘉还没缓过来,子宫被滚烫的液体击打冲刷,她感受到一股股精液从她的身体里面涌出来。
两个人换了位置。
结束后童嘉抱着田政聿的腰身,靠在他的胸膛上。曾维桢从背后抱住她的腰肢,脸贴在她的后脖颈。
田政聿的手插在她的发间,一下一下摸着。
三人做完已经是下午了,听到一声悠扬的钟声传了过来。童嘉眼睫微微颤动,蹭了蹭田政聿的脖颈。
“附近有寺庙?”曾维桢问道。
童嘉失神了片刻,道:“神宫寺。我曾经来求过金榜题名蟾宫折桂,想来,是挺灵验的吧。”
田政聿低头去亲她,原来这就是神宫寺。
曾维桢不干了,两人再次把她按在床上来回亲着,手也不老实。
掀开被子童嘉身体上已经全都是痕迹了,对于两个畜生来说不过是助兴的罢了,红梅踏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