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的房间变成了一间架子鼓房,她只能拉着行李箱去了镇上唯一一家大年初一还开门的招待所。
很破旧,甚至她都能听到隔壁情侣做的声音。
童嘉听的有些面红耳赤,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感觉乳尖发热,咬着唇说不出话来,腰肢软了。
她从行李箱底下去除按摩棒。
粉色的一根,比田政聿和曾维桢的小一圈,但也够用了。童嘉靠在床上,分开腿,插入自己湿润的穴口。
打开开关,她调到第三档。
已经是后半夜了,童嘉听着隔壁屋子的声音,手腕转动着。或许是刚刚在家里受了一肚子气,欲望被压制,她现在莫名很有感觉。
童嘉咬着嘴唇,她高潮时候并没有叫,结束后只是躺在床板上感受情潮。
咚咚咚。童嘉听到了敲门声,她想起老板娘说浴室没有洗护用品,说一会儿给她送上来的事情。
哪怕是南方一月也极冷,童嘉开门先感受到的是满身风霜。
曾维桢裹挟着冷气抱住她穿着睡衣的单薄躯体,他皱了皱眉,每次抱都觉得更瘦了,她不吃饭吗?
“嗯?怎么是你?”童嘉抬眼,问道。
曾维桢看到她床上的按摩棒,低头看向怀里温软的少女,问道:“童嘉,你是不是想要了?”
童嘉睁大眼睛,没想到这人就在想这件事情。
她眯了眯眼睛,但人已经被曾维桢拐到了床上,他亲着童嘉的脸颊和嘴唇,膝盖强行把她的双腿顶开。
童嘉觉得他状态不对,不让他亲。
曾维桢强势地将手指插入她的小穴里,刚刚高潮过里面温暖潮湿,粘稠的淫水包裹着他的手指。
“嗯……唔……”
曾维桢感受着骚穴吮吸着入侵的手指,里面湿热弄的他有些难受,抽插的时候带出大股大股的水液。
刚刚自慰完的浪穴红红的,曾维桢目光落在上面,身下硬了起来。
童嘉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性欲,他低头隔着衣服吃童嘉的奶头,身体里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
“曾维桢,别弄了,有点涨。”童嘉哼唧道。
明明更大的都吃过,但是现在两根手指就把她弄的双颊潮红语不成调,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水一般。
“童嘉,”曾维桢难得喊她的大名,“有感觉吗?”
他难道不知道吗?童嘉里面热的要死,被他的手指勾一下,整个人都在发抖爽的发抖。
她的嘴唇被撬开,呻吟在他的吻里面泄出来。
曾维桢垂眸,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衣服,露出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嫩的奶子,紧致的小腹以及粉嘟嘟的浪穴。
他抽出手指,上面包裹着晶莹的半粘稠液体。
曾维桢解开裤子,一边将她的淫水涂在奶头上一边沉腰插了进去,刚刚被戳弄到柔软的穴肉一下争相恐后的裹上来。
童嘉长发散乱在床上,像是神话里的海妖。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细弱的手指颤抖着,泪眼朦胧地看着曾维桢。他看了一眼,道:“童嘉,这么舒服吗?”
她埋在颈窝,轻轻地嗯了一声。
曾维桢手握住她右侧的奶子,没有立刻动起来,而是让她先适应一段时间。
招待所的单人床很小,两人压在上面,床架不堪负重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童嘉喘气微微,听的曾维桢心情愉悦。
曾维桢抬起她的臀,开始抽动起来。一开始速度并不快,他难得在这种事情上温柔,童嘉微微一愣。
“可以,快一点。”童嘉开口道。
曾维桢盯着她的小嘴,腰腹线条紧绷,掐着她的腰快速进出。童嘉双腿无力的垂在床上,小腹被顶起他的形状。
欲望稍微得到疏解,曾维桢抱着身下的人开始觉得自己有点粗鲁。
莫名其妙的跑过来就要跟她做,把人欺负哭了还要人家求着自己,确实是,畜生的不是东西。
童嘉的阴蒂被按住,她腹部紧绷,腰肢抬起。
“嘉嘉的这里都露出来了。”曾维桢笑道,“看来是真饿坏了,想要吃鸡巴了,不然怎么自己在这儿自慰。”
她的那根按摩棒,被他拿起来。
曾维桢的声音带着几分酸涩的意味,道:“童嘉,大年三十我想你了,就过来了,你怎么住在这种破地方?”
“镇子上没酒店,只能住招待所。”童嘉闷闷道。
曾维桢知道她回的勉强,哪有人大年三十不住在家里,除非是没地方住。他再次吻住童嘉的嘴唇,舌头缠住她的小舌。
童嘉感受到小腹被按压了一下。
一阵酸胀带着酥麻蔓延,童嘉拱起腰身,高潮的热液从身体里喷洒而出,浇在龟头上面。
天光大亮。
曾维桢射了之后两人起床洗漱,换上了一身冬装。童嘉带上围巾,道:“你是北京人?那你没见过我们南方的游园会吧,我带你去。”
曾维桢很高兴。
童嘉带了口罩,和曾维桢并肩隐藏在人群里。小县城闭塞,人大多数都认识,童嘉怕别人说闲话始终和曾维桢保持着一段距离。
两人中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童嘉买了一根鸡蛋油条,转身递给曾维桢,道:“尝尝,别离我太近了,马上被人看见了。”
曾维桢屁颠屁颠的,刻意避嫌就是有关系啊。
童嘉哈了一口,空气里全都是白色的雾气,她抬眼在人群中看到了田政聿。她微微皱眉,没说话。
“他怎么也来了?”童嘉问道。
田政聿看到两人说话的样子,皱了皱眉,他不过晚来一晚上,这两人怎么就聊了起来了。
曾维桢刚和童嘉在一起没一会儿,看田政聿十分不爽。
“我是被我姐敢出门了,你又是为什么跑过来?”曾维桢说话没什么好气,把童嘉往自己这儿拽。
“曾维桢,”田政聿目光沉沉,“她的地址是我给你的。”
童嘉这才缓过来,皱眉问道:“对啊,你俩怎么知道我家在哪,怎么知道我住什么酒店的?”
田政聿看了她一眼,道:“童嘉,你的旅行软件跟我绑的情侣账号。”
童嘉这菜想起来之前她外出参加比赛的先行站,绑定情侣账号可以扣五十块,她就绑了。
她扫了一眼田政聿的行李箱。
“先去办酒店入住吧,别拖个大行李箱乱转了。”童嘉线开了口,转身往招待所的方向走过去。
“这是什么?”田政聿听到一阵敲锣打鼓,问道。
童嘉愣了片刻,道:“开祠堂,算是我们这里的传统吧,大年初一要开祠堂祭祖,不过女生不用去。”
她身边穿过一群小孩子,不动声色地皱起眉头。
曾维桢想起来从首都出发去济州岛那天,她被一个小孩扑到之后皱着眉躲开的反应,可见是非常讨厌小孩。
怪不得这地方穷呢。
这么多年才出一个a大的学生,能做出大年三十把人从家门赶出来,让她在学校里勤工俭学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