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茶坊二楼上,战怀谦收回了视线,眼底的寒意如冰雪消融般褪去。他转过身,重新走回雅间,方才那一身肃杀之气已荡然无存。

【解决了?】洛倾烟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

【几只不入流的苍蝇罢了。】战怀谦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下,重新替她续上一杯热茶,目光柔和得与先前判若两人。

厢房之内,檀香与茶香丝丝缕缕地交缠着。

隔着河水隐隐传来,与漫天未尽的烟火相互辉映。

微风拂过,洛倾烟推开了一丝窗缝,街市的繁华寒气与屋内的融融暖意撞了个满怀。

窗外的夜空中烟火轰然绽放,刹那间的强光将茶坊厢房的纸窗映得通明,随后化作无数细碎的金星坠落。

五彩的流光穿透薄纱,与屋内摇曳的烛光交织在一起,忽明忽暗地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耳畔是窗外远远传来的市井喧嚣与劈啪声,而厢房内却只余下彼此凌乱的呼吸。

她被突如其来的强光与声响惊得身子一紧,下意识地偏过头,望向那扇映着流光的窗,失神地呢喃:【外头…放烟火了呢……】

那枚花鸟宝石耳坠在烟火的余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芒,衬得她的侧脸愈发清丽动人。

战怀谦伸手扳过她的下颌,迫使她收回目光,眼神里盛满了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意,低沉地笑着:【外头再好看,也及不上你此时半分。专心些,看我。】

说罢,他倾身吻了上去,将那漫天的烟火与喧嚣,全数隔绝在两人的呼吸之外。

她微微喘息着,目光迷离地掠过那缕香烟,只觉得身子如茶叶在水中舒展般酥软,任由自己彻底沉溺在这个男人构筑的、既疯狂又温柔的深渊里。

【这炉香……点得人心慌……】洛倾烟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化开的春水,带着几分少见的娇嗔。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耳畔的花鸟宝石耳坠,金饰冰冷,她的肌肤却烫得惊人。

【那便别看了。】

话音刚落,他已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轻松带入怀中,随手挥袖吹熄了桌上最后一盏摇曳的烛火。

刹那间,屋内陷入了一片昏暗,唯有窗外水阳江畔的点点灯火与漫天烟火的余光交织着,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极长。

博山炉中那一抹猩红的微火明明灭灭,将空气中的檀香烘托得越发缱绻。

洛倾烟刚想退开,腰间便被一条铁臂死死扣住,随即感受到一处滚烫坚硬的热源正笔直地抵着自己的腹部。

男女之间悬殊的体型差在此时展露无遗,她挣扎的动作在男人眼里倒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战怀谦低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薄唇含住那枚小巧秀美的耳珠轻轻吮吸,舌尖恶劣地打着转,引得银绦发出细碎的轻响。

【……别闹了,耳坠子都要被你咬下来了。】她眼睫如受惊的蝴蝶般剧烈颤抖,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却推不开分毫。

【掉了便掉了,我明日赔你一副更衬你的。】战怀谦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现在,别分心。】

不容她多言,他温热的吻已顺着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流连。

单手便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牢牢扣在腰间,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衣襟,精准地咬住那枚花形玉石衣扣,用牙齿轻轻一扯,便将排扣尽数解开。

洛倾烟急得眼眶泛红,扭动着身子想逃,却听头顶传来一声低哑的警告:【趁我还忍得住,你就别乱动了。】

伴随着一声闷响,战怀谦单手扯开了腰间的嵌玉板鞶带,将头埋进她的胸口。

隔着轻薄的绫罗抹胸,他烙下一记滚烫的热吻,白玉般的长指摸到背后轻轻一挑,系结的带子瞬间散落。

他薄唇衔住那一小截荼白色的抹胸边缘,缓慢而恶劣地将其从她身上剥落,露出大片雪白如脂的肌肤。

食指与中指夹住那颗已经挺立的小粉珠缓慢捻动,强迫它在指尖绽放出更娇艳的姿态。

随后,他低头将整颗乳尖完全含入口中,温热的舌尖不疾不徐地扫过那处敏感的突起。

【嗯……哈……】洛倾烟崩溃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揪住他的发带,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夹杂着微痛与灭顶酥麻感的刺激直冲大脑,让她一时分不清究竟该推拒还是沉溺。

不等她回过神,他已将她横抱而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紧实的腿上。

早已湿润得泥泞不堪的小穴毫无防备地对准了那根粗大胀紫的阳物,随着他腰部微微下沉,嫩肉一圈圈被极致地撑开、填满。

【啊……咿唔、嗯…哼…】

战怀谦双手扣住她的腰肢,随即再也克制不住,在狭窄的厢房内发狂般地猛烈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送都伴随着沉重而黏热的肉体撞击声,水阳江面上的波光与窗櫺上倒映的烟火碎屑,将两人的身影揉碎在迷乱的夜色里。

就在他俯身封住她的唇,狂乱地掠夺着她的呼吸时,下身突然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紧致感。

洛倾烟被这密集的快感逼得有些气恼,趁着他动情失神的瞬间,悄悄将早已备好的玄裔嗣胤散融入残存的酒水中,回身以哺酒之名喂了进去。

茶坊厢房内的窗户仅推开了一丝缝隙,将外头喧嚣的烟火声与冰冷的寒气隔绝在外,却挡不住屋内急遽升温的热度。

战怀谦反手将洛倾烟直接打横抱起,几步便逼退至临窗的矮榻上。

他滚烫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下探,粗茧在柔软的绫罗上摩挲,激得她浑身一颤。

【明明都这么敏感了……】他低笑着,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侵略意味。

战怀谦一手精准地捧着她泛红的左脸颊,炙热的吻却直接印了上去,舌尖甚至恶劣地掠过,舔舐着她的右脸颊,最后霸道地撬开贝齿,将舌头深深地探进她嘴里疯狂搅弄,那股宛如燃烧般的灼热气息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氧气。

【住手!这太……你快停下。】洛倾烟双手无力地抵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呼吸早已凌乱,羞耻得眼角泛起泪花。

然而,战怀谦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扣住她不容抗拒地将姿势一转。

他仰躺在矮榻上,肌肉紧绷的双腿微微分开,而洛倾烟则被迫跨坐在他劲瘦的小腹上。

那根狰狞暴突、烫得发硬的巨物隔着单薄的亵裤抵在最隐秘的羞处,硬得像块铁,散发着令人战栗的滚烫温度。

【慢慢来的话,很难忍耐吗?】战怀谦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餍足与疯狂的暗芒,大手一把扶住那根硬生生撑得帐篷高高隆起的粗长,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口,没有丝毫犹豫地重重往上一顶。

【啊…… !】

洛倾烟难耐地扬起修长的脖颈,整个人被那根粗长硬生生撑开到极致。

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微张的红唇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别……别顶那里……】

【那种事情才没有……】她羞耻地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要再激烈点吗?】战怀谦低笑一声,腰胯猛地向上重重一撞。

噗滋一声闷响,伴随着大量粘稠的爱液被搅拌的淫靡水声,那硕大的龟头瞬间破开肉壁,整根没入,狠狠捣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洛倾烟只觉得小腹深处被狠狠贯穿,刺激得她浑身剧烈一颤,花径内部的嫩肉竟本能地猛地一下紧紧缠了上来。

【嘶……】战怀谦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瞬间血红,喉结剧烈滚动,【小穴一紧一紧的缠上来了,是要去了?】

……好奇怪的感觉。

洛倾烟双眼迷离,十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糟糕……声音要出来了……!

【明明没打算做到这种程度……只怪夫人反应太可爱。】战怀谦粗粝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小腹,恶劣地用力一按,【这下、真的要上瘾了。】

【不要……不要按腹部那里啊……】洛倾烟哭腔着挣扎,却在下一秒被更猛烈的狂风暴雨彻底淹没。

他开始毫不讲理地迎合著挺身,腰胯如同盘石般的下盘般的疯狂撞击。

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顶得她整个身子在半空中失控地颠簸。

【已经要泄了吗?回答我。】战怀谦低沉地逼问着,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加快了撞击的速度。

啪啪的撞击声与汁水被搅拌的啧啧黏腻声在厢房内回荡。

【每次被顶到深处都会发出很娇媚好听的声音呢。】他坏笑着,顶弄的力道不减反增,【还远远不到结束喔,加把劲。】

洛倾烟被他逼到极致,羞愤交加之下,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索性豁出去般地抬高身体,然后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哈 —— !】

她开始在上面疯狂地上下套弄,借着重力与本能疯狂地迎合。

每一次起伏,那根火热的铁棒都在滚烫的花径内毫无保留地进出,摩擦出炙热的痛爽感。

随着剧烈的起伏,敏感的花径被疯狂搅弄,痉挛般地疯狂收缩。

【刚才你去了对吧?你的身体在颤抖喔?】战怀谦盯着她潮红的面颊,粗喘着调笑。

【才、才没有那种事……】洛倾烟咬着牙否认,声音却早已染上哭腔,双腿酸软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

【还真是不诚实,骗人可不好啊……】战怀谦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宠溺,【看来,需要惩罚一下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结实的大腿分开她的双腿,粗重的热气喷洒在耳畔。

他掐住她不断痉挛的腰,以一种更深、更狠、更具侵略性的角度,重重地撞了进去,将这场迷乱彻底推向失控的巅峰。

厢房内燃着的薰香早已被情欲的热浪蒸腾得支离破碎,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腻气息。

窗外依旧是喧嚣的元宵灯市与此起彼伏的绚丽烟火,而窗櫺之内,却是一场与世隔绝的疯狂。

战怀谦反客为主地将洛倾烟死死压在身下,结实滚烫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其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边,另一只手则肆意地揉捏着她曼妙诱人的身材曲线。

那具因为剧烈高潮而微微痉挛的玲珑娇躯,在他每一次凶狠而不容抗拒的撞击下,如同风雨中的落花般无助地摇晃。

【不……别这样……】洛倾烟的声音已经彻底哭哑了,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双眼迷离得几乎聚焦不了。

她那双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挂在战怀谦精壮的腰侧,承受着对方近乎索命般的狂猛侵略。

【夫人方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战怀谦低头狠狠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碎石,却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恶劣与疯狂,【怎么这会儿就求饶了?】

每一次挺腰抽送,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都在她湿热紧窄的花径内毫无保留地出入,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顶撞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撞得洛倾烟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

啊……哈……嗯嗯……

她难耐地仰起脖颈,白皙修长的颈项上满是汗水与情欲过后的红晕。

那枚挂在耳垂上的花鸟宝石耳坠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在烛光与窗外透进来的烟火流光中折射出碎裂的光影。

紧致的花径内部因为高潮余韵未消而剧烈地痉挛着,一层层、一圈圈地死死紧缩了那根铁棒,热烫黏稠的爱液沿着两人的交接处不断溢出,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每一次抽插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水声。

【嘶……这里简直紧得要命……】战怀谦倒吸一口凉气,双眼血红,被她这无意识的本能绞杀刺激得理智近乎崩断。

他停下动作,故意将硬挺的根部卡在最深处,轻轻转动着腰胯,感受着那层嫩肉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不要……不要在那里转……】洛倾烟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身体的极度敏感让她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一般,双腿无力地盘在男人精壮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破碎而娇媚的哭腔。

【真想让外头那些人听听,高高在上的战家三少夫人,现在是怎么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的。】战怀谦恶劣地轻笑,大手顺着她曼妙的腰臀曲线一路下滑,狠狠托住她不堪重负的双臀,将两人的身子贴得更紧。

【你……混蛋……】洛倾烟气息奄奄地骂道,双眼含泪,粉拳无力地捶打在他的胸膛上,却像是隔靴搔痒。

【远远还没结束呢。】战怀谦眸底的暗芒陡然加深,嗓音低沉得可怕,【刚才只是利息,夫人,我们重新来过。】

话音未落,他猛地抽离大半,随即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具侵略性的姿态,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

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被淹没在窗外轰然炸开的烟火声中。

厢房之内,一场伴随着凌乱呼吸与肉体撞击的极致缠绵,仍在漫漫长夜中疯狂地肆虐着,将所有的外界纷扰与恩怨情仇,尽数碾碎在这片滚烫的交缠之中。

战怀谦翻过身,将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洛倾烟拉成侧卧的姿势。

他高大温热的身躯紧紧贴着她优美的后背,结实的胸膛与她汗湿的脊梁相贴,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

【那么,我们继续吧。】

他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铤而走险,一只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强势地揽住她不堪一握细腰,将人死死锁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颊微微侧过来,不容抗拒地覆上她的红唇,肆意地吮吻、舔舐着她方才被蹂躏得红肿的双唇。

【等?!啊~】

洛倾烟甚至来不及喘匀气,那根刚才歇息片刻、此刻又硬得发烫的巨物便顺着湿润的蜜口,毫无预兆地重新抵了上来。

【不、不要啊……已经快不行了,刚刚我才……咿嗯!】

她惊慌失措地摇头,双手无力地揪住身下的床单,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但你夫君我可还没爽够啊。】战怀谦轻笑着,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腰胯不容分说地向前重重一顶。

噗嗤一声,滚烫的粗长瞬间没入大半,那种突如其来的极致饱胀感让洛倾烟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了一大片。

【怎么会……唔!】

她失声惊呼,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更凶狠的吻悉数封堵在喉咙里。

脑子真的要变得一片空白了……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颤抖。

就在她双腿发软、几乎要随波逐流之际,战怀谦的大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上,毫不留情地将她的一只脚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变得前所未有的毫无保留,娇嫩的花径被彻底撑开到极限,连内部最隐秘的褶皱都在那根铁棒的碾压下一览无余。

【乖,把腿抬好……】他贴在她的耳畔,粗重的喘息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再次响起,将她彻底拖入了新一轮的灭顶之灾中。

这一抬,彻底将洛倾烟最后一丝理智撞得粉碎。

侧卧的姿势本就避无可避,此刻被强行高高架起一只腿,整具身子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深耕浅犁,每一次凶狠的挺送,都精准无误地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激得她整条脊椎骨一阵酥麻发颤。

【啊……哈……慢、慢一点……要坏掉了……】

洛倾烟哭腔着求饶,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

那枚挂在耳垂上的花鸟宝石耳坠早已歪斜,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她紧紧抓着床沿的指节泛白,身子在男人一次次狂暴的进出中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动,却又被他那只铁臂死死箍住腰际,逃无可逃,躲无可躲。

【坏不了。】战怀谦贴在她的耳根,粗重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嗓音沙哑得令人战栗,【夫人的身子紧得像要夹断它,舒服得紧,怎么舍得让它坏?】

伴随着粗鄙而直白的调笑,他的腰胯猛地一沉,整根粗长毫无保留地全根没入,狠狠顶在最深处!

【唔 —— !】

极致的刺激让洛倾烟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空白,小腹肌肉猛烈地痉挛起来。

那刚平息下去的高潮余韵被这雷霆万钧的一击重新硬生生勾了出来,花径内部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勒紧了那根铁棒,热烫的爱液失控地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接处冲击得一片泥泞,空气中全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交错声。

【这就又去了?】战怀谦感受到体内那层柔嫩的壁肉一圈圈疯狂绞杀上来,双眼瞬间一片猩红。

他低喘一声,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扣住她那只高高抬起的脚踝,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具掠夺性的节奏狠狠撞击起来。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厢房内回荡,与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爆竹声交织在一处。

【不……不要了……饶了我……】洛倾烟哭得梨花带雨,双眼迷离,在滚烫的喘息与交缠的躯体中,整个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无力地任由这个男人予取予求。

汗水顺着战怀谦流畅的额角与颈项滑落,滴落在她泛红的脊背上,带来冰火交织的刺激。

他俯下身,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嵌进自己怀里,薄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垂,声音沙哑得近乎呓语:【求我也没用,盼盼……今夜还长着呢。】

话音未落,他掐着她腰际的大手陡然收紧,不知疲倦地,腰胯带起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疾撞。

每一次深入都直捣黄龙,将本就神志不清的她一次次生生撞上高潮的巅峰,窗外的喧嚣渐渐被夜色深沉所吞没,只剩远处偶尔几声稀疏的爆竹声。

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如同汹涌的潮水,将洛倾烟的意识彻底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无力地瘫软趴伏在卧榻的锦被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将散乱的发丝黏贴在颊边。

然而体内那根硕大滚烫的铁棒却根本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因为方才的剧烈痉挛,被死死夹在最深处动弹不得。

战怀谦停下了疯狂的抽送,却依旧埋在她体内,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颈项间。

他微微皱起眉头,感受到四周那一圈圈犹如细密小嘴般不断收缩、绞缠的嫩肉,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啊……不妙,腔肉拧动不得了,话说你小穴是不是太紧了?】

他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餍足。

见她羞耻得死死咬住下唇、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战怀谦低笑一声,一只空出来的大手顺着她汗湿的下颌摸了过去。

【不说话?那用这个回答我。】

他修长粗糙的拇指不容分说地探进她微张的红唇中,强行撬开贝齿,恶劣地逗弄着里面那根瑟瑟发抖的丁香小舌,随意地搅动着,引得她发出呜呜的模糊抗议。

随着手指在口腔中的肆意翻搅,她体内那处正被死死撑开的蜜口仿佛受到了某种呼应,竟又不受控制地狠狠一缩。

【嘶……真是要命的小妖精。】战怀谦双眼血红,拇指一边在口中蹂躏,腰胯便再次狠狠地碾了进去。

口腔内的肆意逗弄与体内那根再次苏醒、重重碾压进来的滚烫巨物,瞬间双管齐下地击溃了洛倾烟最后的防线。

【唔……唔嗯……!】

她双眼失焦,口腔被他的拇指撑开,根本无法合拢,只得任由津液顺着嘴角溢出,狼狈又淫靡。

而身体深处那种被生生撑开、随即又被狠厉贯穿的剧烈快感,逼得她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猛地弓起脊背。

体内那层本就因高潮而疲惫不堪的嫩肉,被这突如其来的二次袭击刺激得再次剧烈痉挛起来,一层一层地死死绞缠住那根铁棒。

战怀谦见状,眸底的暗色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抽回那根沾满津液的手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重重地掐在她汗湿的腰际。

【看来方才的教训还不够,小穴还敢这么不老实地夹着我……】他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得如同深夜里索命的恶魔,【既然你嘴里说不出求饶的话,那就用这副身子,好好把夫君伺候舒服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掐住她的腰,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再次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送。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水泽交织的淫靡声重新在厢房内炸响。

洛倾烟连哭喊的力气都被剥夺,只能在一次次灭顶的浪潮中,任由自己彻底沉沦在男人那近乎疯狂的偏执与热烈之中。

漫长的疯狂终于在夜色最深沉时渐渐平息。

药力与情潮同时在体内炸开,战怀谦低吼一声,双眼泛红,腰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向上狠狠一顶,将灼热滚烫的浓稠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宫口深处。

他粗硬的阳物带着余韵猛地拔出,稀薄的白浊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而下,在暗影中泛着银光。

洛倾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瘫软趴伏在卧榻的锦被间。

她那具不着寸缕的娇躯上满是欢爱过后的汗水与斑驳红痕,几缕凌乱的青丝黏在汗湿的颈窝与背脊上,显得格外娇怯而破碎。

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榨干,像一只终于被折腾够了、被迫休憩的猫儿。

战怀谦滚烫的气息微喘着。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的模样,他眼底的暴戾终于被无尽的餍足与疼惜所取代。

他没有立刻整理衣衫,而是俯下身,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轻轻揽进怀里,扯过锦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粗粝的指腹怜惜地拂过她汗湿的面颊,拭去眼角残留的一丝泪痕,随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漫天的烟火回归死寂,只剩下几片零星的碎雪贴在窗纸上。

厢房之内,碳火暖意融融,将这方由血泪与偏执筑起的温柔乡,烘托得无比安宁。

厢房外传来了极轻的叩门声与暗卫刻意压低的禀报声。

听涛早已命人备好了驱寒解乏的热水,几名暗卫无声无息地将沉重的檀木浴桶抬入内室,迅速退了出去,并重新合上了房门。

水雾氤氲,淡淡的草药香与温热的热气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屋内残留的靡丽气息。

战怀谦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依旧瘫软如泥、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的洛倾烟,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他将裹在两人身上的锦被扯开,不容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屏风后那口正冒着腾腾热气的大浴桶。

【唔……别动……好累……】洛倾烟不满地小声咕哝着,双臂软绵绵地勾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像没骨头似地全靠在他身上。

【乖,泡个热水澡再睡,否则明天该腰酸背痛了。】战怀谦柔声哄着,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了温热的水中。

滚烫的水流瞬间包裹住疲惫不堪的娇躯,舒适的温度让洛倾烟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原本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浴桶内侧的木壁上,几乎快要闭上眼睛睡过去。

然而,某个食髓知味、精力过盛的男人,显然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战怀谦跟着迈入浴桶,结实高大的身躯直接在她身后坐下,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圈在自己怀里。

水面因为两人的重量而微微晃动,溅起细碎的水花。

【嗯……别闹……】

温热的掌水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下滑,精准地覆上她敏感的花瓣。

战怀谦一边用温水替她擦拭着方才欢爱留下的痕迹,一边不老实地蹭动着,随即,修长干净的手指便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啊……!】

洛倾烟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放松的四肢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浴桶的木沿。

方才被折腾得红肿泥泞的花径此刻浸在热水里本就敏感至极,那根长指冷不防地插进来,在温热的池水中肆意搅动,顿时激起大片黏腻的水泽声。

【水温正好,夫人怎么反倒敏感起来了?】战怀谦贴在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恶劣的笑意。

水雾在檀木浴桶四周氤氲蒸腾,将两人的身影模糊成一片缱绻的轮廓。

温热的药浴没过精瘦的胸膛,水面随着他的动作泛起层层涟漪,与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内室里清晰可闻。

战怀谦的大手扣在她的腰侧,修长的指节在温水中微微曲起,慢条斯理地在紧窄的花道里搅弄着。

那种被热水浸润后的酥麻感,叠加着手指作乱的异物感,让洛倾烟的脚趾情不自禁地紧紧蜷缩起来。

【停下……水里……别这样……】她软声哀求着,连声音都带着泡在热水里的慵懒与沙哑。

【泡澡解乏,夫人在想什么?】战怀谦低笑一声,语气无辜,手中的动作却愈发恶劣。

他指腹精准地压过方才被肆虐过无数次的敏感点,带着温水在内部翻搅出一阵黏腻的水声,【你看,小穴分明比方才还要热情,这是在迎合我呢,还是想让夫君再疼爱一次?】

【你……无耻……】长指在紧窄的花道内曲起、翻搅,每一次勾动都带着温热的水流灌入深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胀痛感。

洛倾烟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浑身酥软而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一只张牙舞爪却毫无招架之力的波斯猫。

她无力地往后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任由对方的长指在自己体内翻风覆雨。

每一次抽插勾动,都带起大片温热的水流灌入深处,那种冰火交融般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破碎的轻吟。

水花四溅,烛影摇曳。在这场看似温柔实则吃干抹净的沐浴中,漫漫长夜还带着化不开的炙热与缱绻。

桶内的涟漪一圈圈荡开,将两人滚烫的体温全然融进了泛着草药香的热水中。水雾氤氲了视线,却遮掩不住空气中愈演愈烈的炽热。

战怀谦见她眼角微红、神情迷乱的模样,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他干脆将那只作乱的手指抽了出来,随即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人整个转过身来,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精壮的腿上。

【啊……!】洛倾烟低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攀住他的肩膀,双腿被迫分开,浸在温热水中的私处毫无防备地贴上了他结实紧绷的小腹。

【水里泡着舒服,但总归不如在榻上来得实在。】战怀谦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沙哑得像是浸了烈酒,【不过,既然夫人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那就换个省力的方式。】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腰胯微微上顶。

那根在热水中泡得发烫、蓄势待发的巨物,精准无误地抵住了她湿热微张的蜜口,没有给她半点犹豫的机会,重重地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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