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妈妈姐姐的醋意

周叙和姐姐回到家时,沈知岚已经做好了晚饭。

由于周廷岳难得准时回来,一家四口都坐在餐桌旁。周叙刚刚盛好饭,周清禾便像是等待许久一般,若无其事地提起顾念加入训练的事。

“妈妈还不知道吧?顾念今天正式到公司了。”

沈知岚将汤碗放在女儿面前:“周叙回来时已经说过。顾念父母也同意了,参加一些安全课程没什么不好。”

“当然没什么不好。”周清禾慢慢喝了一口汤,“只是她刚来第一天,某些人表现得特别积极。带着参观公司、教她使用系统,还主动帮忙整理文件。以前我让他帮我拿点东西,可没见他这么有耐心。”

周叙抬起头:“吴姐让我带她熟悉环境。”

“陈乐天也在,吴姐为什么不让陈乐天带?”

“我和他一起带的,怎么变成我一个人带了?再说陈乐天自己都容易迷路。”

“那办公室呢?”周清禾继续说道,“顾念的办公室比你们两个都好,你不仅不生气,还替公司解释,说离吴姐近方便学习。陈乐天可是伤心了一上午。”

“那,那是...那间办公室是正好空着。”

“你看,理由记得多清楚。”

周叙终于听明白了:“姐,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我在向妈妈汇报你今天的实习表现。”

“我的实习表现为什么全是顾念?”

“其他部分不值一提。”

沈知岚原本只当女儿在逗弟弟,听到后面,神色却也发生了细微变化,原本开心的嘴角沉默下去。

她低头替周叙夹了一块鱼,语气仍然温和:“顾念第一次去公司,你照顾一下是应该的。不过分寸还是要注意,别让人家父母误会。”

“怎么又是这个话题?”周叙无奈,“大伯、爸爸、吴姐都在公司,我能做什么?”

“正因为大人都在,才更要注意。”沈知岚说道,“女孩子心思细。你如果只是出于同学情谊,就不要做得太容易让人误会。”

周廷岳坐在对面,始终含笑不语。

沈知岚注意到丈夫的表情:“你笑什么?”

“没什么。”

“有话就说。”

“我只是觉得,你和清禾今天很像。”周廷岳放下筷子,“一个担心弟弟被人抢走,一个担心儿子被人骗走。顾念只是去公司上了一天班,你们已经把她当成竞争对手了。”

“谁把她当竞争对手?”周清禾立即否认,“我是怕周叙影响人家学习。”

沈知岚也说道:“我是履行母亲的责任,还有替人家小姑娘负责。”

母女二人回答得过于迅速,反而显得更加可疑。

周叙看看姐姐,又看看母亲:“顾念中考比我高十二分。真要影响学习,也应该是我被她影响得进步。”

“成绩好和会不会骗人没有关系。”周清禾说道。

“她骗我什么了?”

“现在还没有,所以才让你保持警惕。”

周叙彻底放弃辩解,低头专心吃饭。周廷岳脸上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散去。那神情落进沈知岚眼里,莫名又让她多了几分不快。

晚饭后,一家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

周清禾讲起顾念第一次体能训练便在平板支撑项目中超过自己,语气里虽然不服,评价却不低;周叙则讲了大伯给顾念安排办公室的事,重点表达自己与陈乐天受到的不公平待遇。

“你们刚进公司时坐洗手间门口,是为了从基层开始。”周廷岳说道。

“那顾念为什么不用从基层开始?”

“她不是周家的人,只是来参加短期实习。”

“所以外人待遇更好?”

“客人当然要照顾。”

周清禾听见“外人”两个字,心情莫名好了些:“爸爸说得有道理。”

周叙转头看她:“你刚才不是一直夸顾念吗?”

“我夸她优秀,所以我同意公司区别对待优秀人才。”

“我不优秀吗?”

“你......一般。”周清禾似乎想到了什么,感觉脸有些发烫。

几个人聊到将近九点,才各自先后回房休息。

主卧里只开着梳妆台旁的一盏灯。

沈知岚洗过澡,换上柔软的浅色睡衣,正坐在镜前慢慢梳理长发。

暖光落在她白皙颈侧,使那张成熟温婉的脸少了几分白日里的教师气质,多了些居家的柔和。

周廷岳靠在床头看完最后一封邮件,将手机调成静音。

“还在想儿子的事?”他问。

沈知岚从镜中看了丈夫一眼:“我有什么可想的?”

“饭桌上,你和清禾前后提醒了周叙五六次。”

“我是在教育孩子。万一儿子早恋怎么办,现在未成年人怀孕多常见啊,我们是儿子,人家可是女儿。万一把人家孩子伤到了,人家家长不得心疼坏了,不像有些人,儿子被人捅的快死了,还能替儿子原谅别人。”

“哎,你怎么又提到那件事了?不是说好不提了吗。再说你也想的太远了。”

“谁说不提了,我记一辈子。我对儿子只是正常教育。”

“正常教育用得着连人家女孩的办公室都介意?”

沈知岚放下梳子,转身看着他:“你今天一直替顾念说话,是不是大哥又跟你谈了什么?”

“大哥看过她参加训练需要的基本资料。女孩家庭简单,父母都是正经工作,成绩也很好。哈,他还开了句玩笑,说周叙眼光不错。”

“他连这种事都调查?”

“只是训练登记需要的基本核验,没有碰私人信息。”周廷岳笑了笑,“大哥对顾念印象不错。将来孩子们如果真能走到一起,他大概不会反对。”

“他们才多大,你还说我想得远,你们已经想到结婚了?”

“只是玩笑。”

“你们周家的玩笑,最后往往都会变成安排。”

沈知岚的语气明显冷了几分。她转回梳妆台,继续整理桌上的护肤品,动作比刚才重了一些,越来越觉得丈夫不顺眼。

周廷岳看着妻子的背影:“你不喜欢顾念?”

“没有。那孩子懂事、聪明,以前还经常帮周叙,我为什么不喜欢?”

“那你气什么?”

“我没生气。”

“你上次说没生气,和我分房睡了一个多月。”

沈知岚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

房间安静片刻。周廷岳掀开薄被,下床走到她身后,却没有贸然伸手,只倚着梳妆台看她。

“你不是怕顾念不好。”他说,“你是突然发现,儿子开始有自己的生活了。”

沈知岚整理瓶罐的手停了下来。

“周叙小时候遇到任何事都会先找你。”周廷岳继续说道,“后来大一些,很多话先告诉清禾。现在又多了顾念。你和清禾不是真的讨厌那个女孩,只是不习惯自己不再是他生活里唯一重要的人。”

“谁说我要当唯一重要的人?”

“那你为什么一直强调不许早恋?”

“因为他年纪小。”

“顾念加入的是公司和训练课程,不是来跟他登记结婚。”

沈知岚被他说得一时无法反驳,最后只低声说道:“他才刚刚初中毕业。”

“所以更不可能立刻离开你。”

“孩子长得很快。”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逐渐软下来,“以前我总盼着他们懂事,觉得只要不用每天盯着功课、不用跟在身后收拾就好了。现在他们真的开始有自己的安排,我反而觉得家里一天比一天空。”

周廷岳终于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他们长大,不代表不要你了。”

“道理我知道。”沈知岚说道,“可做母亲的心情,不是知道道理就能马上适应。”

她并不是真的想控制儿子的感情,更不会因为自己的失落阻止周叙拥有正常的人际关系。

她只是尚未学会,如何从那个替孩子安排一切的母亲,慢慢变成站在原地、等孩子愿意回头分享生活的人。

周廷岳看着妻子微微低垂的眼睛,语气也柔和下来:“顾念的事就交给他们自己。我们只管底线,不替他们决定喜欢谁。”

“你倒是开明。”

“我年轻时被家里管得多,知道越拦越容易出问题。”

“我也不是要成为儿子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嗯?”

沈知岚唇角终于浮起一点笑意:“还有清禾呢,家人永远是最重要的。”

“那我呢?”

“你早就和公司过去了,还想成为重要的人。重要你还签那个谅解书?”

“好了好了。”周廷岳见沈知岚又翻回去了,赶紧停止这个话题。

见她情绪缓和,周廷岳俯身靠近了一些:“既然孩子的事谈完了,今天我也难得不用继续工作……”

沈知岚从镜子里看着他:“然后呢?”

“时间还早。”

“已经十点半了。”

“对我们来说不算晚。”

周廷岳的暗示并不高明。沈知岚几乎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脸颊略微发热,随即又想起丈夫刚才替顾念说了半天好话。

她将护肤品盖好,站起身绕过他:“自己解决去吧。”

周廷岳愣在原地:“又怎么了?”

“没怎么。”

“刚才不是已经说开了吗?”

“儿子的事说开了。”沈知岚掀开另一侧薄被躺下,“你替你未来儿媳妇说话的账,还没有。”

“那只是大哥的玩笑。”

“找大哥陪你。”

“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太合适。”

沈知岚背过身去,嘴角却藏着一点笑:“睡觉。”

周廷岳站在床边,看着妻子留下的半张床,最终只能无奈地关掉灯。

他刚躺下,仍试着向她靠近了一些,沈知岚便头也不回地伸出手,将他推回原来的位置。

与此同时,周叙正站在周清禾房门外。

那场在周叙卧室里彻底颠覆了伦理与血缘的极致交合距今天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超过七天。

然而,在这段平静的时间之下,少年汹涌的欲望,可从未停歇。

十点半。当主卧浴室的安静下来,确认爸爸妈妈已经入睡后,周叙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姐姐周清禾的房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光线暧昧的床头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混合了淡淡樱花香气和身体乳甜腻味道的馨香。

周清禾正趴在她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公主床上,专心致志地看着面前的平板电脑。

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带着可爱小熊印花的纯棉短袖睡衣。

那柔软的布料贴着她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少女独有的、青涩又诱人的完美曲线。

她正晃动着那双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一双赤裸的秀足随着心情轻轻摇晃。

脚踝纤细,脚背柔润而弧线清晰,五枚小巧的脚趾时而舒展,时而慵懒地蜷起;修剪整齐的趾甲透着淡淡粉色,在暖黄灯光下泛起柔和光泽。

偶尔两只脚相互轻蹭,足尖擦过细腻的皮肤,又陷进蓬松的被褥里,那份漫不经心的娇憨之中,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人意味。

“干嘛?”她听到开门声,头也没抬,声音里带着她一贯的、刁蛮的不耐烦,“不知道进来要先敲门吗?”

周叙没有说话,他只是径直走到她的床边,然后,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地、坐在姐姐身旁的床上。

他抬起头,用那双黑亮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姐,”他开口,“我来看看……你那里……还疼吗?”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周清禾那早已被压抑了许久的、混杂了羞愤与一丝被戳破心事后的恼怒的火药桶。

“不要你看,你去看顾念的吧。”她的脸颊“轰”的一下,烧得滚烫。

她猛地从床上翻过身,想也没想,便抬起一只玉足,朝着他的脸上狠狠地踹了过去!

周叙像是早有预料,他笑着侧身一躲,然后,闪电般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正在行凶的、纤细的脚踝。

“啊!你放开我!”周清禾尖叫一声,另一只脚也跟着踢了过来。

周叙又一把接住,将她两条正在乱蹬的修长美腿都牢牢地禁锢住。然后,他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像一头正在与自己猎物嬉戏的、年轻的雄狮。

两只秀足被并拢托起,柔软的足底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绷紧。

周叙没有立刻放开,只低下头,将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脚背与趾尖之间,克制地吻过那道优美弧线。

周清禾脚趾敏感地蜷起,试图抽回双腿,却被他略带贪恋地握住脚踝。

周叙的吻细密而缓慢,从纤细的踝骨一路落到足尖,偶尔含住一枚圆润的脚趾轻轻吮吻。

她耳根迅速染红,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嘴上仍逞强道:“放开……谁准你这样了?”

周叙抬眼望着姐姐,掌心仍托着那双因羞涩而微微发颤的赤足:“那你别再踢我。”周叙把姐姐又翻了回去,松开了禁锢着她双腿的手,然后俯下身,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柔软的发丝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那早已红透了的、敏感的耳廓上,声音里充满了戏谑的笑意,“你再动,我可就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了哦。”

他的下半身,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质睡衣,正用那根早已苏醒的、坚硬滚烫的欲望,不轻不重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顶着她那柔软的、因为趴着而显得愈发挺翘的浑圆臀部。

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根熟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欲望,正在以一种无法忽视的姿态,宣告着它的存在。

火热的身体因为这股熟悉的、禁忌的刺激,而微微地、可耻地战栗起来。

“姐,”周叙感受到了她的反应,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扶着姐姐柔软挺翘的屁股,边用他那坚硬的欲望,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缓缓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来回研磨。

“你看,你的伤,已经好了。”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来一次了?”

“嗯~~怎么,你想要了?你今天和顾念聊得挺开心啊,是不是顾念让你今天特别想要?然后来找姐姐发泄?”

周叙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看着姐姐那张面带笑意,但冷若冰霜的侧脸,和那双燃烧着他看不懂的眯起的桃花眼,下意识地抬了抬屁股,让二人的接触分离。

“姐,你……”

“别动,继续顶我。”周清禾埋着头呻吟着。她伸出那根白皙纤长的食指,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重重地点在了周叙的胸膛上。

“我问你,”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通红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弟弟,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危险的、致命的诱惑,“你是不是……很喜欢她?”

“我说了,我们只是同学……”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她。”她猛地拔高了几分声音,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有些病态的,名为嫉妒的火焰,“你跟她聊天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对着我的时候一样,硬得跟石头一样?”

“你有没有想过,跟她上床?”

“有没有想过,像那天晚上对我一样,把你的东西,插进她那张看起来就很会说话的嘴里,然后,再插进她那粉嫩的身体里?”

“姐~你别胡说。”周叙挺动着下体,感觉下面因为姐姐的淫语越来越硬了。

“我胡说吗?”周清禾笑了,“那你下面怎么又硬了,你能说你没想过吗?”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极致的、沙哑的、甜腻的温柔,“你难道忘了,你上次对我说什么吗?”

“我的身体,我的一切……现在,全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那你也要是属于姐姐一个人的。”

她说着,屁股一下把周叙顶开,让二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然后她翻过身来,缓缓地搂住周叙的脖子,将自己那饱满柔软的、香甜的嘴唇,印上了周叙的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与宣示意味的触碰。

“而且,你可别忘了,”她离开他的嘴唇,将自己的唇,贴在了他的耳廓上,滚烫的呼吸,混合着她那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魔鬼般的低语,尽数喷洒在他的耳朵里,“爸妈……可都还在家呢。”

“你猜,如果我们现在,就在这个房间里,做那天晚上我们做过的事……”

“你猜,我叫的声音,会不会比上次更大声?”

“你猜,爸妈听到了,是会先冲进来打断我们,还是会……站在门口,好好地欣赏一下,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儿,是怎么被自己优秀的儿子,在床上,干得哭爹喊娘的?”

小男孩因为姐姐淫荡的话语羞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说话了?”周清禾冷笑一声,冰凉的小手,划过周叙的脸颊,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下,最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落在了他那早已因为她的这番话而凶猛昂扬的、将睡裤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小腹处。

“你下面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已经替你回答了吗?”

她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用那白皙纤长的手指,在他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地碾磨。

“嗯……”周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

“你看,它在说,它只喜欢姐姐,它只想要姐姐。”周清禾看着他那副因为自己的挑逗而瞬间涨得通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充满了女王般的、残忍的玩味,“它才不喜欢外面那些野花呢,对不对?”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毫不犹豫地解开了他睡裤的系带,然后,将那根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狰狞的欲望,从那片狭小的、束缚的布料中,彻底解放了出来。

“来,让姐姐看看,”她伸出另一只手,用那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掌心,将他那根滚烫的、青筋毕露的肉棒整个包裹住,然后开始上下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撸动起来,“让姐姐看看,你对那个叫顾念的,到底有没有感觉。”

周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看着姐姐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你只属于我”的、骄傲的脸,感受着她那双柔软的小手,在自己最敏感的欲望上,点燃一丛又一丛燎原的烈火。

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动着,试图去迎合她那不紧不慢的、却又无比致命的抚慰。

“这就受不了了?”周清禾看着他那副失控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停,然后,在周叙那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注视下,她缓缓地、以一种极其优雅又无比色情的姿态,跪了下来。

她那头还带着湿气的、散发着清香的乌黑长发,瀑布般地铺洒在他的小腹和腿间,带来一阵阵微痒的、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然后,她缓缓地俯下身,将那张总是说着刻薄话语的、骄傲的嘴唇,凑向了那根让她又羞又恨的、狰狞的欲望。

“乖弟弟,”她抬起那双早已被情欲和水汽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带着一丝胜利者般的、残忍的笑意,看了他一眼,“顾念会帮你这样吗?”

“让姐姐用嘴巴,亲自检查一下,你到底……会不会背着我,在外面偷吃。”

她没有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张开那小巧的、柔软的嘴唇,将那根早已因为过度的充血而涨得发紫的、饱满的龟头,试探性地、轻轻地含了进去。

“唔……!”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那感觉……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陌生又刺激。

周清禾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尝到那股属于男性的、带着一丝咸腥的、熟悉的味道。

这个味道并不好吃,她想立刻就退开,可那股子不服输的、偏要将这个不听话的“东西”彻底征服的执念,却驱使着她,让她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更深地吞了进去。

“嗯......弟弟的弟弟真好吃,呜呜......小弟弟被姐姐吃掉了哦。”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柔软、湿热,紧紧地、毫无保留地包裹着他。

她的丁香小舌,笨拙地、学着某种她可能从不知何处看来的印象,在他的龟头冠上,胡乱地、不成章法地舔舐、搅动。

“嗯……哈啊……姐……”周叙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这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背德与极致刺激的快感所击溃。

他那只完好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出,紧紧地、几乎是痉挛般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这一次,周叙没能坚持多久。

在姐姐那生涩却又无比卖力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口舌服务下,他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浪潮,从他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姐……我要……我要射了……”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周清禾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欲望,吞得更深了。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顶端猛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温热柔软的、早已被他填满了的口腔深处。

太多了……

那液体的量是如此之多,瞬间就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她的喉咙,滑进了她的食道。

然而,这一次,周清禾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惊慌失措地吐出来。

她只是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杂了餍足、得意、羞耻与极致占有欲的、复杂到极致的光芒。

她看着他,然后,当着他的面,喉咙的肌肉剧烈地收缩、蠕动,将那满口的、还带着他体温的、充满了他的味道的、浓稠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咽了下去。

她伸出那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将自己那被他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饱满的嘴唇,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姐,你?!”周叙惊呼出声。

周清禾只是缓缓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还躺在床上、处于贤者时间、浑身发软,但下体还昂首挺胸的弟弟。

她用那只白皙纤长的、还沾着两人津液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怜惜地,抚摸着他那张因为高潮而涨得通红、还带着一丝茫然的脸。

“现在,知道了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冰冷的威胁,“你的身体,你的味道,你的一切……全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你。不。准。找。别。的。女。人。”

“下次,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跟别的女生笑得那么开心……我就把你下面切掉!”

她顿了顿,收回了有些病态的笑容,换回了为自己大胆举动的原本的娇羞的羞红脸蛋。

“……这次先这样。”

“等爸爸妈妈不在家,我再让你好好地发泄一下,好不好,老公~?”

周叙听到周清禾亲昵的称呼,下体瞬间又立了起来。

“姐,我还想要,要不然我们现在偷偷来一次吧。”

“不行。”

“姐~”

“不行。”

周清禾起身拿出周叙给他的跳蛋,“滚吧,臭弟弟,姐姐要自己舒服了。”

“姐~要不,我帮你舔?”

“快滚,才不给你舔呢。我让别人舔,舔的比你舒服多了。”周清禾晃了晃手中的小玩具,然后一脚把周叙踢下了床。

“姐~那下次什么时候?”

“不知道,啊......等爸爸妈妈......都不在的时候.....啊......再说。”周清禾把内裤褪到了膝盖,将器具放在突起的肉芽上,嗡嗡——,俏脸涌起一阵潮红,贝齿咬着下嘴唇,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周叙本来还想观摩学习一下,结果被姐姐又瞪了一眼,尴尬的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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