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岳回到家时,已经过了正常的晚饭时间。
沈知岚提前接到电话,将饭菜一直温在厨房。
门锁刚响,她便从餐厅走出来,叫出两个孩子准备吃饭。
虽然周清禾已经解释过这只是家族安排的安全测试,她仍然不太放心,尤其是在听说周叙和周清禾曾被数名成年人一路逼进市场杂物间以后,脸色明显沉了几分。
“谁想出的这种训练?”她一边接过丈夫手里的文件袋,一边问。
周廷岳恰好从玄关后面进来,闻言放慢了换鞋的动作:“大哥和秦哥共同安排的,现场一直有人保护,没有真正的危险。”
沈知岚看向丈夫:“你也同意了?”
“主要是检验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所以你们提前知道,只有几个孩子不知道?”
周廷岳轻咳一声:“不知道才有真实反应。”
沈知岚还想说什么,周叙已经从旁边经过:“妈,我们都饿了。”
这一句话成功转移了母亲的注意力。
沈知岚瞪了丈夫一眼,转身去厨房端菜。
周廷岳站在原地,看着妻子的背影,低声对儿子说道:“以后遇到这种时候,别等到回家才说饿。”
“那应该什么时候说?”
“她准备生气的时候。”
一家人很快围坐在餐桌旁。
由于时间太晚,沈知岚没有准备复杂的菜,只煮了一锅番茄牛腩面,又切了些凉菜。
周叙从中午以后精神始终紧绷,身体被调动的欲望也一直没有消减,直到此刻闻见熟悉的饭菜香气,才真正放松了几分。
他刚低头吃了几口,周清禾便若无其事地问:“顾念到家了吗?”
“早到了。负责送她的人在群里说过。”
“我知道她到了。”周清禾慢慢搅动碗里的面,“我问的是,她有没有单独给你发消息。”
周叙抬头:“发了。”
“说什么?”
“问我们是不是也回家了。”
“只问这个?”
“还问了演练的事。”
周清禾意味深长地点头:“人家今天意外被卷进去,回家以后不先问公司,也不先问大伯的安排,倒是先关心你。挺有同学情谊。”
周叙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揶揄:“她在群里同时问了我和陈乐天。”
“可她上午她让我把你分给她。”
“有吗?”周叙装傻充愣。
“我说分组的时候。她张口就是‘那我和周叙’,生怕慢一秒你就被人抢走了。”
“那是我们以前经常一起做小组任务。”
“是啊,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学习又好,人也漂亮。”周清禾托着下巴看他,“周叙,你进入高中以前,是不是已经把未来三年的感情问题一起解决了?”
坐在对面的周廷岳听到这里,抬眼看向儿子,神情里多了几分兴趣。
显然,今天的安全演练报告里不只有几个孩子的行动表现,也包括那位意外加入采购队伍的女同学。
只有沈知岚一时没听明白:“什么感情问题?”
“哎呀,妈妈还不知道?”周清禾故作惊讶,“顾念呀。就是今天跟他们一起去商贸城的女孩。以前还是周叙的班长,成绩比他好,长得也很可爱。两个人从小关系就不一般。”
“姐,你不要添油加醋。”
“对不起哦,弟弟,是姐姐多嘴了呢。那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关系一般?”
“同学。”
“普通同学会因为你一个暑假没找她,专门在群里兴师问罪?”
“她也问陈乐天了。”
“陈乐天可没有你这个待遇,只是负责帮你解释。”
沈知岚终于听明白了。她有些不自在的放下筷子,认真看向儿子:“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谈恋爱?”
“没有。”
“真的没有?”
“真没有。我们才刚刚初中毕业。”
“知道刚毕业就好。”沈知岚的语气明显严肃起来,“高中三年很重要,你现在年纪还小,和女同学正常相处当然没问题,但是不能把心思放在早恋上。”
周叙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您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我以前说什么了?”
“您让我多和同龄女孩子正常交往,别整天只知道待在家里。”
“我让你正常交往,又没让你谈恋爱。”沈知岚想起之前“制裁”周叙说的话,俏脸一红,但又摆出一副家长的模样,“同学关系和早恋是一回事吗?”
“我们现在就是同学关系。”
“那最好。”
周清禾立即站到母亲一边:“我也这么认为。顾念确实不错,可你们现在都太小。万一闹矛盾,学习也会受影响。”
周叙看着姐姐:“刚才最先起哄的明明是你。”
“正因为我发现了苗头,才要及时提醒。”
“你到底希望我们有没有关系?”
“我希望你承认有苗头,然后听从姐姐的建议,把苗头保留到大学以后。”
沈知岚点头:“清禾这句话说得没错。”
周叙只好看向父亲,希望饭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保持理智。
周廷岳倒没有像妻子和女儿一样紧张。
他放下汤匙,语气相对宽松:“这个年纪对异性有好感很正常。只要不影响学习,不做超过年龄的事,父母没必要把普通交往说得像犯错误。”
周叙眼中刚刚燃起希望,沈知岚便转头看了丈夫一眼。
“你很有经验?他才多大?”
“马上读高中,也不是完全不懂事。”
“所以你支持他早恋?”
“我没说支持。”周廷岳察觉到妻子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及时修正立场,“我的意思是,应该合理引导。引导以不早恋为主要方向。”
“那你说得简单一点。”
周廷岳转头看向儿子,神情重新恢复父亲应有的严肃:“现阶段不要早恋。”
周叙目瞪口呆:“爸,您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是分析,现在是结论。”
周廷岳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妻子碗里:“家庭讨论需要综合各方意见。”
沈知岚把牛肉扔回周廷岳碗里,“得了吧你,你年轻时候那些事我都不稀得说。”
周清禾忍不住笑出声。
沈知岚则收回目光,顺手也给周叙夹了块牛肉:“爸爸、妈妈和姐姐都是为了你好。你和顾念可以继续做朋友,但是要有分寸。”
饭桌上的形势至此彻底变成三比一。
周叙被逼得没有办法,只能举手投降:“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们只是同学,没有早恋。”
周清禾问:“那顾念如果向你表白呢?”
“她不会...吧?”
“如果呢?”
“等她真的表白以后再说。”
沈知岚立即抓住这句话:“也就是说,你考虑过?”
“我没有!”
周叙终于明白,在这个话题上,任何解释都会被视为新的证据。他索性低头吃面,再也不参与讨论。
周清禾看着弟弟通红的耳朵,笑得格外满足。
她原本只是想调侃几句,没想到能把父母一起拉进来,最终形成家庭联合审讯。
上午看见顾念与周叙走得太近时产生的那点不自在,也在这场胜利中消失了不少。
吃完晚饭,众人又跟沈知岚聊了些“演练”的细节和几个孩子的表现,惹得沈知岚一会儿惊呼害怕,一会儿捂嘴轻笑。时间已经接近十点。
周叙洗过澡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第一件事便是打开手机。
三人群里已经积累了几十条消息,陈乐天正在向顾念详细讲述他们被“市场工作人员”骗进办公室的全过程,并反复强调自己不是被抓,而是为了保护两名同伴主动进入未知区域。
顾念毫不留情地拆穿:“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你问能不能算主动投降。”
“那是战术妥协,胜利转进。”
“你还问投降以后能不能吃桌上的饼干。”
“我需要补充体力。”
周叙看着两个人争论,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刚发出一个表情,顾念便立即问:“你终于出现了?有没有挨骂?”
“我妈问我有个女孩子对我死缠烂打,是不是喜欢我。”
群聊沉默了几秒。
陈乐天最先发来一排感叹号,紧接着问:“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必须的,毕竟我这么英俊。”
顾念隔了片刻才回复:“臭不要脸。”
周叙盯着这句话,莫名觉得这个玩笑有些危险:“本来就是事实。”
“哼,陈乐天都比你帅。”
“真的吗?顾念,你终于说实话了。”
陈乐天高兴的附和着,后面还附了一张微笑表情。
周叙迅速转移话题,问顾念今天有没有害怕。
顾念说最开始确实紧张,尤其是所有人的通信同时中断时,她甚至以为那些人真准备绑架他们。
可知道是演练以后,恐惧很快变成了兴奋。
“你们平时训练都会学这些吗?”
“今天算综合测试。”周叙回答,“平时主要是体能、自卫、安全观察和紧急处置。”
“我能不能也参加?”
陈乐天立即说道:“先提醒你,唐晚晴教官不会因为你是女生就手下留情。”
“清禾姐姐不是女生吗?”
“所以她下手更方便,清禾姐经常躺在地上装死。”陈乐天回应道。
周叙补充解释,训练由家里与警方共同安排,不是普通兴趣班,临时加入需要监护人同意,也得征求负责人的意见。
顾念却没有放弃,表示自己可以先参加基础体能训练,至少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不至于完全跟不上。
“明天我替你问问秦叔。”周叙答应下来。
房门恰在此时被人敲了两下。周叙还没来得及回应,周清禾已经探进半个身子。
“和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
周叙迅速把手机扣在床上:“班级群。”
“你们班级群只有三个人?”
“你偷看我屏幕?”
“上面的名字大得我在门口都能看见。”周清禾走进房间,反手把门虚掩上,“顾念还没睡?”
“刚十点多。”
“你们聊什么?”
“没聊什么,就是今天的演练。她想参加我们的训练。”
周清禾在床边坐下,故意拖长语调:“已经准备把她带进家里的圈子了?发展挺快呀。”
“这和发展有什么关系?”
“先一起采购,再一起训练,下一步是不是准备带回来吃饭?”
“她小时候又不是没来过。”
“那不一样。小时候来家里是同学,以后再来是什么身份就不好说了。”
周叙拿起枕头扔向她:“你有完没完?”
周清禾侧身躲开,笑得眼睛弯起。闹了几下以后,她像是忽然想起正事,轻咳一声,将目光移向别处。
“对了,你是不是还拿着我的东西?”
“什么?”
“少装傻。”她耳根略微泛红,“杂物间里的那个。”
周叙很快反应过来。
从杂物室刚出来时,周清禾生气的湿漉漉的跳蛋扔还给弟弟。
后来通讯恢复,二人急着赶往会合地点,跳蛋便一直留在周叙口袋里。
周清禾现在又想来要回去。
白天在外面,周清禾还能用那副无可挑剔的、属于优等生的完美面具,将所有的暗流汹涌都压抑下去。
可一回到这个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的、空荡荡的家,当夜幕降临,当万籁俱寂,当主卧的房门紧闭,那股被那个该死的粉色小玩具和弟弟那根罪恶的手指强行唤醒的、陌生的、焦渴的火焰,就会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向上灼烧。
她恨周叙,用那种方式羞辱了自己,让她看到了自己最不堪、最放荡的一面。
可她又忍不住,去回味那种在极致的恐惧与羞耻中,被他强行送上云端的、极致的快感。
她甚至在洗澡时,发现自己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最私密的幽谷,只是被温热的水流冲刷,都会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
周清禾一步一步地走到弟弟的床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傲和不屑的桃花眼,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蓄满了水光的古井,死死地锁着他。
“周叙,”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浓的鼻音和委屈,“都是你害的,把东西还给我。”
周叙静静地看着姐姐,嘴角略微翘起,“你不是不喜欢这个礼物吗?”
“你送给我那就是我的了,交出来。”
周叙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那只粉色的“C”形器具,却没有立即递过去:“求我。”
“求你个大头鬼。”周清禾伸手去拿,“现在这是我的东西。”
周叙把手举高:“承认喜欢就还给你。”
“周叙。”
“叫弟弟没用。”
周清禾索性扑过去抢。
两个人在床边争了几个回合,她终于抓住周叙的手腕,将跳蛋夺回来。
周叙失去平衡倒在枕头上,周清禾也险些被他带倒,赶紧用另一只手撑住床沿。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姐姐的尊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美丽的小猫,直接扑了上去,试图从他手中,抢回那个属于自己的、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玩具”。
“啊!你干什么!”
周叙显然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他下意识地将那只跳蛋向身后藏去。
而周清禾,则像一只疯了的小猫,整个人都扑在了他的身上,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在他的身上胡乱地摸索、翻找着。
“给我!快点给我!”
“不给!”
两人在床上,瞬间扭打成了一团。
这已经不是一场单纯的争抢,而变成了一场充满了禁忌与欲望的身体纠缠。
周清禾那具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衣的、柔软温热的年轻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严丝合缝地,与周叙那同样只穿着一套棉质睡衣的、坚实滚烫的身体,紧紧地贴合、摩擦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坚实的胸膛,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香气和独有体温的、清爽又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团被淡粉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饱满挺翘的雪白,正因为两人的拉扯,在他的胸膛上,反复地、羞耻地挤压、变形。
就在这混乱的、充满了喘息与低吼的争抢中,周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抓住周清禾手腕的手猛地一用力,同时,脚下巧妙地一勾——
“啊——!”
周清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重重地向后倒去,而周叙,也因为这股拉力,跟着她一起,双双跌落在了那张柔软的、宽大的床上。
最终,当一切的翻滚与挣扎都停止时,两人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无法挣脱的姿势。
周清禾被他从身后,完完整整地、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彻底揽入了怀中。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他那坚实而滚烫的胸膛,她那因为刚才的争抢而剧烈起伏的、被淡粉色睡裙包裹的浑圆臀部,正毫无任何缓冲地、完完整整地、被他身下那根早已因为这场禁忌的“游戏”而狰狞毕露的、坚硬滚烫的欲望,死死地抵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硬度,以及那隔着两层薄薄布料传来的、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惊人热度。
“你……”她想骂人,可一开口,声音却只剩下带着甜腻的呻吟和破碎的喘息。
她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刚才那场无谓的争抢中,被彻底抽干了。
周叙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柔软的发丝间,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那早已红透了的、敏感的耳廓上。
周叙抱着周清禾,感受着怀里这具柔软、温热、正在微微颤抖的、属于他一个人的战利品。
他缓缓地、将那个被他一直紧紧攥在手心里的、粉色的“小玩具”,放到了她的面前,然后,用那因为欲望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姐,今晚我们不用这个好不好。”
“你要干什么?”周清禾转过身,面色微红的看着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弟弟,没有了以往的娇蛮,反而显得楚楚动人。
周清禾平日里那双总带着三分挑衅、七分不服输的桃花眼,此刻像被温热水汽浸过,湿润而慌乱。
她似乎还想说一句刻薄话挽回气势,饱满的唇瓣动了动,最后却只泄出一声轻促喘息。
粉色吊带睡裙被两个人方才的打闹揉得微微凌乱。
一侧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下,松松挂在上臂,露出白皙肩颈和一小片柔软饱满的胸口。
丝滑布料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贴着胸前绷出丰润弧度,又在纤细腰间收紧。
裙摆堆在大腿上方,露出的肌肤被暖黄灯光染上一层细腻光泽。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如此靠近,却在这时有了新的感觉。
过去周清禾总是习惯欺负弟弟,习惯在占到上风时露出得意笑容,也习惯在周叙靠近渴求时先用一句刻薄话将人逼退。
如今弟弟的身体覆盖在她上方,手臂撑在枕边,将她困在床铺与胸膛之间,她却没有了以往的娇蛮,只剩下无处藏匿的紧张。
两人的身体隔着单薄睡衣紧紧相贴。
周清禾能够感觉到弟弟胸膛的坚硬与热度,也清楚意识到自己丰润柔软的曲线正被挤压在他怀里。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口都会轻轻擦过他敞开的睡衣领口。
这种细微而持续的摩擦让她全身发热,腰背也不由自主地绷紧。
周叙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缓慢移到微启的嘴唇,又落在那条滑下肩头的吊带上。
目光并不粗暴,却专注得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正在被逐寸看透的错觉。
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手腕刚刚抬起,便被他温柔地握住,按在柔软枕边。
“姐姐现在怎么害羞了?”周叙低声问。
“谁害羞了?”
周清禾的声音仍想保持强硬,尾音却细微地颤了一下。
周叙没有拆穿,只用拇指慢慢抚过她掌心。
周清禾咬住下唇,眼神躲闪片刻,又忍不住重新看向他。
“你要是敢笑,我就……”
“就怎么样?”
她一时答不上来。以往随手便能拈来的威胁,此刻全都失去了作用。她只能羞恼地偏过脸,乌黑长发在枕间铺散开来,露出的耳根已经红透。
周叙没有笑。
他俯下身,先吻了吻她的耳侧,随后沿着柔软脸颊缓慢靠近。
温热呼吸落在颈间,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原本被按在枕边的手也反过来抓住他的手指。
最后,周叙的吻最终停在周清禾的唇边,却迟迟没有真正落下。
“可以吗?”
这个问题让周清禾重新睁开眼睛,她知道这个问题背后的含义。
周叙眼里没有平日与她争斗时的戏谑,只剩下认真而克制的等待。
她望了他几秒,胸口仍因紧张而剧烈起伏,最后却没有回答,只抬起下巴,主动用唇瓣轻轻碰了他一下。
最初的吻生涩而短暂。
两个人分开不到半寸,周清禾已经因为自己的主动羞得想要躲避。
周叙却抬手托住她的后颈,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回,他没有让她轻易逃开,温柔地含住她的唇瓣,耐心等待她从僵硬中逐渐放松。
她攥着他睡衣的手越来越紧,最后索性环住他的肩膀。
两人的吻逐渐变得深入而绵长,呼吸在唇齿之间交错。
她起初只会笨拙地跟随,很快便被激起了不肯服输的性子,仰头回应,舌尖试探着与他纠缠。
可这种主动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
当男人的手掌隔着睡裙落在她腰侧,沿着柔软曲线缓慢向上时,她骤然停止呼吸。
掌心越过纤细腰身,最终覆住胸前丰润的弧度。
丝质布料在手指与身体之间被轻轻压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衣料清晰传来。
周清禾猛地收紧双腿,喉间逸出一声没能压住的轻喘。
周叙立即停下:“不喜欢?”
她的眼睛潮湿得厉害,脸颊也红得几乎滴血。
她按住他的手腕,却没有把那只手推开,只是用细得近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你……喜欢姐姐吗?”
“喜欢。”
“喜欢我的身体还是我?”
“都喜欢。”
“那你能一直对我好,不去找别的女人吗?包括你那个小女朋友。”
“顾念不是我女朋友。”
“那你能不能保证?”
“我保证一辈子对姐姐好。”周叙似乎在刻意回避什么。
“我们是姐弟,你想清楚了吗?”周清禾没有深究,反而补上了一个问题。
“我不在乎别人的目光,我只想和姐姐在一起。”
周清禾湿润的双眼望着周叙,眼中的动摇一闪而过,却没有立刻答应。
“你可以不在乎,可那些话最后都会落在我身上。”她低声说,“别人只会觉得你一时糊涂,却会认定是我引诱你。今天你能承受,你长大以后呢?”
“我不能拿一句‘永远’骗你。”周叙认真地看着周清禾,“我不是今晚才喜欢姐姐,也不是一时冲动。我只希望你别因为害怕别人,害怕将来,就替现在的你拒绝。”
周清禾沉默良久:“那如果你以后后悔呢?”
“我会亲口告诉你。”周叙伸出手,“在那以前,我想陪着姐姐。”
周清禾看着他的手,眼眶微微泛红。她不是不喜欢,而是太喜欢,才害怕有一天失去。
“我们的关系暂时不能公开。”
“好。”
“别人如果发现了,不许把我一个人推到前面。”
“我会顶在最前面。”
周清禾终于将手放进他的掌心,又故意板起脸:“那我考察一段时间。”
周叙握紧姐姐的手,忍不住问道:“那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她红着脸靠进他怀里,声音很轻:
“姐姐的小男朋友。”
周叙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掌心隔着柔滑睡裙缓慢抚过饱满轮廓开始揉捏。
她的身体在那份细致触碰中逐渐发软,原本紧绷的腰背慢慢陷进床铺,呼吸却比刚才更加凌乱。
周叙低头吻上她的颈侧。
周清禾本能地仰起脸,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他。
唇瓣落在颈间时带来细密酥麻,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最后停在睡裙领口边缘。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像是想阻止,又像是在催促。
“别留下痕迹……”她轻声提醒。
“怕被人看见?”
“我只是不想让你太得意。”
话音尚未落下,他便在她锁骨下方轻轻吻了一下。
她的身体立刻颤动,膝盖也下意识屈起,一条丰润大腿贴上他的腰侧。
裙摆因此滑得更高,柔软细腻的腿部肌肤与他的睡裤紧密相触。
察觉到两人姿势变得愈发亲密,她眼中重新浮现出羞怯,却没有把腿放下。
反而在男人准备稍稍退开时,膝弯轻轻收紧,将他留在自己双腿之间。
“不是让我别得意吗?”他贴着她耳边问。
“你话怎么这么多?”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可这样的眼神落在此刻已经毫无威慑。
眼尾泛红,唇瓣被吻得湿润,凌乱睡裙勾勒着身体柔软起伏,连故作凶狠的表情都显得楚楚动人。
周叙低头想再次吻她,她却忽然抬手抵住他的胸膛。
他立即停了下来。
“我没有叫你停。”周清禾小声说道。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她避开他的目光,似乎又想用沉默掩饰,却最终还是抬起双臂环住他的颈项,将他一点点拉回自己身上。
两个人重新紧密相拥。
她丰润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着他,粉色睡裙在纠缠中皱得更加凌乱,滑落的肩带也没有人再去整理。
她贴着他的嘴唇,声音轻得像一句只肯说给他听的秘密。
“少说话。”
她停顿一下,面颊通红,眼睫轻颤。
“干我。”
周叙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再次吻住周清禾娇艳的双唇,手指沿着粉色睡裙的肩带缓慢向下将细窄肩带轻轻褪下。
丝滑衣料顺着身体滑落,被放到床边。
周清禾因忽然失去遮掩而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抬手护在身前。
周叙没有催促,只脱下自己的睡衣,随后重新俯身,用怀抱挡住她的不安。
二人赤裸的身躯第一次完整的贴合。
“好暖和。”周清禾小声呢喃,那双修长的美腿,像两条美丽的、柔软的藤蔓,主动地、紧紧地缠上了他那精壮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腰,将自己最深邃潮湿的幽壑暴露在弟弟的面前。
“姐姐,我没有套套。”周叙试探的询问姐姐。
“没事,我们的第一次我也不想你戴那个东西。你......去拿一个毛巾过来,垫在我屁股底下。”
周叙急忙披上外套,悄无声息的出门去于是拿了一条毛巾返回,并锁上了房门。
周清禾看着周叙像个猴子一样的举动,捂嘴轻笑起来,也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些害怕。
“姐,我进去了。”周叙将毛巾垫到了周清禾挺俏饱满的屁股下面。
“嗯,轻一点,别被妈妈听到。”
得到了她的邀请,周叙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扶着她那丰腴圆润的、紧致挺翘的臀部,缓缓地、带着一丝近乎神圣的、庄严的仪式感,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坚硬的欲望,一寸一寸地、坚定地,送进了她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紧致湿热、正在微微颤抖的、属于他的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