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清禾双手捂着小嘴,一声短促的、混杂了极致的震惊、被贯穿的剧痛、以及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彻底撑开的、巨大的充实感的尖锐哭喊,从周清禾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周清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属于她亲生弟弟的、滚烫的、巨大的欲望,是如何撑开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甬道,是如何毫不留情地,凿开了那层象征着她十八年纯洁的、脆弱的薄膜。
一股温热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液体,从两人最紧密的交合处,缓缓地渗出,与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交融在一起,在那片洁白的毛巾上,绽放出了一朵小小的、妖异的、凄美而决绝的、深红色的梅花。
周叙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看着身下姐姐那张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快感而扭曲的、泪流满面的绝美脸庞,那颗年轻的心,在那一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混杂了心疼、怜惜与极致占有欲的复杂情绪,彻底填满。
他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虔诚地,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吻上了她那因为疼痛而死死咬住的、饱满的唇瓣。
“姐……别怕……我爱你……”他用他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在她耳边呢喃着。
他的吻,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充满安抚的力量。
周清禾那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在他的吻和温柔的呢喃中,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那阵短暂的、尖锐的刺痛,渐渐被一股更汹涌、更猛烈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冲垮的灭顶快感所取代。
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像一张贪婪的、永不满足的小嘴,本能地、疯狂地收缩、蠕动起来,将那根正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滚烫的欲望,死死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包裹住。
她不再哭泣,也不再哀求。
她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痴迷地望着他,然后,主动地、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温柔的冲撞。
贝齿咬在弟弟肩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像两头被欲望支配的、疯狂的野兽,又像两个终于找到了彼此的、孤独的灵魂,在这张充满了他们罪恶气息的、狼藉的床上,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互相占有,互相沉沦,直到世界末日的来临。
感受到了姐姐的迎合,周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者般的、温柔的弧度。
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柔软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充满了技巧与掌控的、禁忌的交合。
他不是只知道一味深入的、鲁莽的少年。
他像一个天生的、最优秀的骑士,开始在这片只属于他的、最肥沃也最神秘的领地上,进行着一场充满了节奏感的、九浅一深的耐心的耕耘。
他每一次的浅尝,都只是用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饱满的龟头,在她那片最敏感、最湿滑的甬道口,不轻不重地、反复地研磨、挑逗。
那感觉,像羽毛搔刮,像电流窜过,让她浑身都因为这磨人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而剧烈地战栗。
而就在她即将要被这股快感逼疯,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寻求更多的时候,他便会猛地向下一沉!
“啊……!”周清禾被充实的感觉撞的脑子一空,不禁叫出了声,娇羞的抬手打了弟弟坚实的胸膛一下。
那根坚硬滚烫的、狰狞的欲望,继续带着一往无前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重重地、狠狠地,撞在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的子宫口上!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贯穿的、极致的、霸道的充实感。
“噗啾……啪啪……”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伴随着周清禾压抑的呻吟和周叙逐渐加重的喘息。
周清禾那两团虽然不如母亲丰满、却同样挺翘饱满,还在发育的36D雪白乳房,在他每一次的猛烈撞击下,都像两只受惊的、柔软的白鸽,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肉感的乳浪。
周清禾彻底崩溃了。
她的理智,早已被这股时而温柔、时而狂暴的、滔天的快感浪潮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此刻早已完全失焦,空洞地、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光晕,里面蓄满了水光,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即将高潮要失控的生理反应。
她想叫,想喊,想用最放荡的声音,来宣泄自己身体里这股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极致的快感。
可是她不敢。
她怕被门外的母亲听到,她怕这个属于他们姐弟二人的、最丑陋也最甜美的秘密,被暴露在阳光之下。
她只能伸出那双早已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小手,死死地、紧紧地捂住自己那张早已被吻得红肿湿润的、不受控制地张开的嘴。
然而,那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她的指缝间,一声又一声地溢了出来。
“嗯……呜……周叙……你好坏……别……别顶那里……哈啊……♡”
“姐姐……要被你……要被你干坏了……嗯啊……慢……慢一点……♡”
她那口是心非的、充满了情欲的哀求,像一句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周叙身体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他不再有任何的节奏,也不再有任何的温柔。
他像一头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疯狂的野兽,双手死死地抱着姐姐那柔软的、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腰肢,腰身开始以一种最疯狂的、近乎自残的节奏,在她那紧致、湿热、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吮吸着他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起来。
终于,在几十次深可见骨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床上的猛烈冲撞后,周清禾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呜呜!......哈......啊......”她眼前的世界轰然炸开,变成一片炫目的、纯粹的白光。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到让她几乎昏厥的极致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更是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这场极致欢愉的罪魁祸首,彻底榨干、吞噬。
然而,周叙并没有停下。
在这场由他主导的、禁忌的盛宴中,他才是那个制定规则的、唯一的王。
他感受着身下姐姐那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感受着她那因为失神而变得空洞迷离的、湿漉漉的桃花眼,一股巨大的、属于征服者的满足感与占有欲,在他的胸中轰然炸开。
他稍稍放缓了冲撞的速度,将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欲望,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敏感的甬道内,缓缓地、深深地研磨、搅动。
他俯下身,将那滚烫的、还带着一丝胡茬的嘴唇,贴在她那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小巧的耳垂上,用他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呢喃着。
“姐……你看,你的下面,好紧,像在吸我。”
“哈啊……周叙……你混蛋……轻一点,姐姐快不行了。”周清禾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每一次的研磨、每一次的顶弄,而剧烈地战栗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这无力的反驳,像一句最猛烈的催情剂。周叙不再有任何的温柔,他再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更猛烈、更疯狂的冲撞!
如果说第一次的高潮是地震,那这一次,就是火山的爆发!
她身体的敏感度,早已被第一次的高潮开发到了极致。
此刻,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道强烈的电流,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轰击在她身体最深处、那最敏感的神经之上。
“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坏掉了……臭弟弟……啊啊啊——!”
就在她发出这声凄厉哭喊的瞬间,第二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死死地绞紧,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断裂。
她眼前的世界,再一次,彻底变成了一片炫目的、纯粹的白光。
而就在她这第二次高潮的、最顶点的瞬间,周叙的身体,也终于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胜利与占有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狠狠地、深深地,撞进了她那不断收缩、吮吸的、最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涨得发紫的龟头中猛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片最私密的、最神圣的、只为他一人敞开的温暖深渊。
那滚烫的液体,像一道道炽热的岩浆,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灼烧着,蔓延着,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他的形状,烙上他永恒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那两声同时在房间里炸响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哭喊,余音仿佛还未散尽。
周清禾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灵魂的、美丽的玩偶,赤裸着,瘫软在那张被他们的汗水、泪水和那朵凄美的初红浸润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空洞地、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明亮得有些刺眼的水晶灯,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因为高潮失控的生理反应,还是初经人事后的委屈。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她只觉得空,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掏空的巨大空虚,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席卷了她。
而身下那片被他贯穿的、火辣辣的刺痛,和那还在微微痉挛的、酸软的大腿根,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颠覆了伦理的禁忌盛宴。
周叙没有从她身体里退出去。
他依旧将自己那根还埋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深处、因为刚刚的释放而微微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欲望,留在那里。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柔软的发丝间,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怀里这具年轻、温热、正在微微颤抖的、刚刚才被自己亲手采撷的处女身体,像最顶级的毒品,让他沉沦,让他疯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具柔软的身体,在他再一次开始缓缓挺动时,那瞬间的僵硬与战栗。
“不……不要了……周叙……”周清禾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伸出那双早已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手,软绵绵地、毫无力道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我下面……好疼……真的……不行了……”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那阵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干涩痛楚过后,两次高潮后的敏感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一股更汹涌、更猛烈的快感浪潮,又一次,从两人最深、最紧密的交合处,轰然炸开!
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紧致温热的甬道,像一张贪婪的、永不满足的小嘴,本能地、疯狂地收缩、蠕动起来,将那根再一次变得坚硬滚烫的欲望,死死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包裹住。
“姐姐,”周叙的嘴唇,贴在她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小巧的耳垂上,用他那因为欲望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呢喃着,“它也在说,它还想要……”
周清禾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痴迷地望着他,然后,主动地、迎合着他再一次变得狂野而猛烈的、疯狂的冲撞。
“哈啊……嗯……周叙……你好棒……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啊……姐姐……姐姐好舒服……继续干我……♡”
如果说前两次的高潮是地震与火山的爆发,那这一次,就是行星的撞击!
周清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他从身体里狠狠地撞飞出去。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美丽的玩偶,在他的身下,随着他每一次的冲撞,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娇吟。
“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死了……周叙……弟弟……啊啊啊——!”
就在她发出这声凄厉哭喊的瞬间,第三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席卷了她的全身!
而周叙,也在她这第三次高潮的、最顶点的瞬间,将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还有相当余量的滚烫的欲望,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不断收缩、吮吸的、最温暖的子宫深处。
“下次……下次再做好不好……”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当周叙那根依旧没有完全软化的欲望,还埋在自己身体里,不舍地缓缓研磨时,周清禾终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近乎哀鸣的、最后的求饶,“我真的……真的不行了……下面……好涨……好烫……全都是你的东西……”
周叙看着身下姐姐那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瘫软如泥的可怜模样,那颗年轻的心,终于被一丝怜惜所填满。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浓浓的不舍,从她那依旧紧致温热的、不断吮吸着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发出“啵~”的空气进去小穴的声响,一股混合了两人爱液、她处子之血、以及他两次滚烫精-液的、黏稠的、白中带红的液体,从她那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红肿的、娇嫩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汩汩地流淌在身下的毛巾上,还将旁边洁白的床单,浸润得一片狼藉、淫-靡不堪。
随着周叙的起身,那具刚刚经历了三场极致高潮洗礼的、属于他姐姐的、年轻娇媚的处女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房间昏黄的、暧昧的灯光下。
周清禾瘫软在那张被他们的汗水、泪水、她凄美的初红,以及他两次滚烫精-液浸润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黏腻地贴在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涨得绯红、泪痕未干的俏脸上。
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傲和不屑的桃花眼,此刻空洞地、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光晕,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带着几分初经人事后的委屈与茫然和满足。
那两团挺翘饱满的雪白乳房,因为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合而微微泛红,顶端那两颗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小巧玲珑的粉嫩乳头,此刻正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红肿、挺立着。
平坦紧致的小腹,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而小腹下方,那片从未被任何人探索过的、神秘的秘密花园,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
那娇嫩的、浅粉色的穴-口,因为周叙尺寸惊人的、粗暴的贯穿而微微红肿、外翻着。
一股混合了两人爱液、白中带红的液体,仍然在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
周叙看着身下姐姐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瘫软如泥的可怜模样,那颗年轻的心,在那一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混杂了心疼、怜惜与极致占有欲的复杂情绪,彻底填满。
周叙缓缓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虔诚地,吻去了她眼角那滴即将滑落的、晶莹的泪珠。
然后,他伸出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一只穿过她的颈下,一只穿过她的膝窝,将她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温热的年轻身体打横抱了起来。
“啊……我能走。”周清禾发出一声细微的、小猫般的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周叙只好放下姐姐,先将姐姐身下和床上的狼藉彻底清理一下。
然而,当周清禾试图从床上下来时,她才发现,自己那双修长的、光洁如玉的美腿,早已因为之前那场太过疯狂的、极致的交合,而软得像两根面条,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二人只能披上几件衣服,周叙就这样扶着姐姐,一步一步地,颤颤巍巍地,走向了家里的浴室。
漆黑的客厅内,姐弟两人互相搀扶,偷偷摸摸前往浴室,似乎还能听到来自某个初经人事的少女的痛呼,显得有几分滑稽可笑。
浴室里,很快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周叙将姐姐扶进宽大的淋浴间里。
然后,他自己也跨了进去,站在她的身后,将她那柔软的、娇小的后背,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自己那坚实的、赤裸的胸膛上。
他拿起柔软的浴球,挤上她最喜欢的、带着淡淡樱花香气的沐浴露,然后,像是在对待一件世界上最珍贵的、被自己不小心弄脏了的艺术品,开始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为她清洗那具还残留着他们罪恶痕迹的、美丽的身体。
从她光洁的后背,到她柔软的腰肢,再到她那挺翘的、还残留着他指印的浑圆臀部……最后,是他为她亲手开辟的、那片最私密的、此刻正微微红肿的娇嫩花园。
“啊,别摸了,疼。”来自肿胀下体的后知后觉的疼痛让周清禾轻呼出声。
“那我轻一点。”
“你是不是盯上我的身体很久了,臭弟弟,这下你满意了吧。”
“姐姐,你很痛吗?还有,你不会怀孕吧。”
“现在知道怕了,等等给我去买避孕药去,还有买几盒套套藏着。”
“好,我洗完澡就去。”周叙扶着姐姐柔软的身躯,眼里又浮现几分自责,怜惜和......懊悔?
当他终于将她清洗干净,用一条宽大的、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像抱一个婴儿一样,将她抱回到属于周清禾的那张有着干净床单的、柔软的大床上时,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在昏黄的、暧昧的灯光下,静静地、深深地对视着。
周叙缓缓地俯下身,再一次,吻上了她那早已被吻得红肿湿润的、饱满的唇瓣。
这一次,不再有侵占,不再有掠夺,只有一个充满了怜惜、爱意与极致温柔的、缠绵的深吻。
不知过了多久,当这个吻终于结束时,周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嘴唇,将她那具柔软娇小的身体,紧紧地、完完整整地,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姐,”他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柔软的发丝间,用他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低沉沙哑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在她耳边呢喃着,“你现在,是我的了。”
“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周清禾没有理会弟弟这有些幼稚的发言。
她只是伸出那双早已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手臂,缓缓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决绝,环住了他宽阔的、坚实的后背,将自己的双唇,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
这场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温存,又持续了许久。
直到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悄然滑过了午夜十二点,周清禾才终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推了推他。
“快去买药去……不要等到明天。”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睡意,“要是被我怀孕了,那可真是……”
周叙没有敢再停留。他从床上下来,整理好自己的睡衣,然后,又拿起一张毛毯,像一个最体贴的丈夫,仔仔细细地,为姐姐盖上。
“真是……大傻子……”她低声骂了一句,那张总是明艳骄傲的俏脸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
周叙笑着为她盖好被子后,他才缓缓地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怜惜与爱意的、最后的晚安吻。
“等我,我的……公主殿下。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罢,周叙悄悄出了卧室,然后换上鞋打开房门出门找要药店去了。
周清禾看着周叙离去的背影,眉头仍在为下面的疼痛皱着,但脸上带着满足幸福的微笑,也带着一些对这段关系未来迷茫的恐惧,神情有些复杂。
周叙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十二点零七分。身上的睡衣胡乱的套着,连衬衫扣错了两颗都没发现。
小区附近第一家药店已经落锁,玻璃门上贴着“营业时间:8:00—22:00”。
第二家铁门紧闭,连招牌灯都关了。
第三家在地图上明明标着“营业中”,男人一路跑过去,才发现门口贴着一张纸:本店装修,暂停营业。
“谁家装修半夜才通知啊!”
周叙站在空荡荡的街边,一手扶着路灯喘气,一手疯狂刷新地图。
最后终于在三公里外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位置靠近医院。
他扫开一辆共享单车,一路猛蹬。
夜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十二点三十三分,他满头大汗地冲进药店。
值夜班的药师抬起头,看见这个头发凌乱、衬衫扣错、脚踩拖鞋的小伙子,什么也没问,直接从柜台后拿出一只药盒。
男人扶着柜台艰难开口:“您怎么知道我要买什么?”
药师神色平静:“这个时间,穿成这样跑进来的,一般不是买钙片。”
男人无言以对,只能付款,又买了一瓶温水。
药师把药装进纸袋,提醒他仔细阅读说明书,越早按说明服用越好,紧急避孕也不能代替常规措施。
“对对对,还有那个。”
药师神色平静的又往袋子里装了两盒避孕套,有点疑惑的看了看眼前的少年,“你成年了嘛?”
“你管呢,成年才能买嘛?”
“这倒不是。”
返回家里时,周叙已经跑不动了,只能骑着共享单车慢慢往回挪。凌晨一点,他终于推开家门,整个人像刚刚完成了一场城市马拉松。
周清禾仍躺在床上,也没有玩手机,似乎在思考什么,看到弟弟手里的药袋,明显松了口气。
可视线向下一落,看见那双沾满灰尘的裤脚,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出去抢劫了?”
“比抢劫困难。”周叙把药和水递给她,瘫坐在地毯上,“我跑了三家药店,骑了六公里,还接受了药师的当众审判。”
女人接过温水,嘴角仍带着笑:“活该,就该把你抓起来,强奸未成年少女。”
“姐,你成年了好吗。要抓也该抓......我这么辛苦,你就没有一点感动?”
“有。”她拆开包装,认真看着他,“感动得决定给你一个奖励。”
男人眼睛刚刚亮起,便听见她继续说道:
“未来一周不许碰我,我下面都肿了。”
“啊?应该的。”周叙转念一想,一周也很正常。
周清禾拿起药和水杯,抬头看了弟弟一眼,神情有些不自然,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说真的,你和顾念发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都没有。”
“你喜欢她吗?”
周叙沉默了两秒:“不知道。”
“那你喜欢姐姐多一点还是顾念多一点?”
“姐姐!”
“那妈妈呢?”
“姐姐,你别瞎说。”周叙心虚的眺了起来。
“嘁,开个玩笑,这么紧张做什么。”
周清禾看着弟弟还带着少年气的脸,忽然意识到他确实在长大。
那个以前遇到任何事情都会先找妈妈和姐姐的孩子,也有了不愿意立即说出口的心思,也开始把关心分给家庭之外的人,以后也会谈恋爱,结婚......
她心里那点莫名的不自在重新冒了出来,却没有再用玩笑掩饰。
“反正你现在不许早恋。”她说道。
“啊?那我们呢?”
“她是她,我们是我们。”
“有什么区别?”
“我是你姐姐。”周清禾伸手捏了一下弟弟的脸,“你大学毕业以前都归姐姐管。顾念想把你领走,也得先经过我同意。”
“大学毕业以前?”周叙挣开她的手,“那以后呢?”
“你想和姐姐一直在一起?”
“嗯!”
周清禾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我们不会被别人承认的,连妈妈那一关都过不去。”
“我不管。”
“那我也不管,但是你记得一定要保密。”
“好。”
周清禾摘下枕头,“滚吧,我要睡觉了。”
周叙临出去前,又回头看了姐姐一眼,让后帮姐姐关上了灯和房门。
“顾念要参加训练的事,我可以替你跟秦叔说。”
周叙从门外探出头:“真的?”
“真的。”
“为什么?”
“我希望你快乐啊,笨蛋。”
“姐姐~”
“滚,但还是不许早恋。”
周叙关上房门。
他感觉到姐姐有一点悲伤,自己也有一点。
原本以为激情过后的兴奋快乐并没有出现,反而更多的是迷茫、恐惧,这种感觉来自于哪里呢?
周叙回房重新拿起手机,发现群里已经多出十几条消息。顾念正在追问他为什么突然消失,陈乐天则十分肯定地猜测,他一定又被姐姐镇压了。
周叙揉了揉乱糟糟的脑袋,没有回复。
窗外的城市已经沉入深夜,屋内也逐渐安静下来。
躺在床上的周叙已经很疲惫,但迟迟无法入睡,还在思考着那种感觉的由来。
最后他想清楚了,随着他和姐姐关系的确立,原本可以什么都不顾及的少年,多了一份责任,他要保护好姐姐。
奇怪的是,当时和妈妈一起时,却没有这种感觉,是自己太依赖妈妈吗?
所以,从现在开始,周叙立下誓言,要保护好妈妈和姐姐。
周叙突然理解了周廷宇和自己说的话,做事之前要思考,不要轻易犯险,要有守护好这个家的担当。
年少的孩子似乎在这一天长大,但任何人,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有时候,一个人的成长,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可以从生活中,从变故中,或者从一本小黄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