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妈妈的需求

中考成绩公布后的第三天,周叙还没来得及真正体会假期生活,便和陈乐天一起站在了澜江天河实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大厅里。

早上八点二十分,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被阳光照得一片雪亮。

两个人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穿着昨晚刚熨过的白衬衫,脖子上挂着临时工作证,手里各自抱着一本厚厚的《实习人员管理手册》。

周叙的衬衫还算合身,陈乐天那件却被腹部撑得有些紧,坐下时下摆便悄悄从裤腰里往外逃。

他已经第三次把它重新塞回去,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新鲜变成了对现代企业制度的深刻怀疑。

“说好的暑假呢?”陈乐天压低声音问。

“昨天就结束了。”

“中考才结束几天?”

“我大伯说,世界需要我们来拯救了。”

“那这个世界要完了。”

“我大伯还说,人如果还能回答出这种问题,就说明休息得太多。”

陈乐天沉默片刻,看向大厅中央那面足有两层楼高的企业文化墙。

墙上写着“诚信、责任、远见、执行”八个金色大字,最下面还有一行稍小的标语——每一次磨炼,都是通往未来的阶梯。

“我现在怀疑这堵墙是在骂我。”

“自信一点,把怀疑去掉。”

前台几个年轻职员不时向他们这边投来目光。

消息显然已经传开:周总家的孩子来公司参加暑期实习了,而且没有安排进董事长办公室喝茶,而是从综合行政部最琐碎的工作开始做起。

于是两个人从打卡的第一分钟起,就成了整层楼的流动新闻。

“左边那个是周总的儿子吧?”

“听说是。旁边那个呢?”

“林总家的孩子。”

“林总不是做传媒的吗,怎么也送到这里来了?”

“据说是家里长辈统一安排的。趁孩子中考完,体验基层,磨炼意志。”

说话的人把声音压得很低,可大厅空旷,几个关键词仍旧清清楚楚地飘了过来。

陈乐天听见“磨炼意志”,立刻挺直腰背,努力让自己显得深沉可靠。

结果负责带他们的行政专员吴晓春走过来,把两摞文件往他怀里一放,他刚刚建立起来的企业接班人气质瞬间垮掉。

“这段时间就由我来带你们,你们叫我吴姐就行。我先带你们去占个座,然后你们先把这些按日期分类,然后复印三份。周叙,你去资产组核对办公用品清单。十点之前完成,没问题吧?”

“没问题。”周叙答得干脆。

“这段时间就由我来带你们,你们叫我吴姐就行。我先带你们去占个座。你们先把这些按日期分类,然后复印三份。周叙,你去资产组核对办公用品清单。十点之前完成,没问题吧?”

“没问题。”周叙答得干脆。

吴姐满意地点点头,带着两人穿过宽敞明亮的办公区。

一路上,靠窗的工位整齐干净,绿植长势喜人,年轻职员们坐在人体工学椅上,对着双屏电脑安静工作。

陈乐天看得暗暗点头,觉得大公司的实习生活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苦,甚至已经开始考虑中午应该如何自然地混入管理层食堂。

然而,吴姐没有在任何一排工位前停下。

她带着两人越走越偏,先经过茶水间,又拐过堆放纸箱的防火通道,最后来到走廊尽头,在男女卫生间门口停住了脚步。

那里紧挨着墙摆放了四张临时拼装的简易桌。

桌面窄得勉强放下一台电脑,塑料隔板只有半人高,其中一张桌子的右腿还垫着一本过期的产品目录。

头顶的灯管时明时暗,身后是保洁工具间,左边三步就是男卫生间,右边五步就是女卫生间。

每当有人推门进去,感应式烘手机便会从里面传出一阵近似飞机起飞的轰鸣。

吴姐指着那四个位置,语气自然得像是在介绍董事长办公室:“这里就是你们的工位。靠外两张是你们的,里面两张给周清禾和周亦辰留着。虽然离主办公区稍微远了一点,但胜在清静,接水方便,上厕所也方便。”

周叙盯着那扇不断开合的卫生间门,陷入沉默。

陈乐天则抬头看了看“洗手间”三个醒目的指示牌,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瓶显然肩负重任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脸上的期待一点点凝固。

恰在此时,一名男职员夹着文件匆匆从他们面前经过。

看见周叙与陈乐天,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两位新来的公子……哦,实习生,对吧?欢迎欢迎。以后辛苦了。”

说完,他推开卫生间的门。几秒钟后,里面传来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陈乐天缓缓转头:“吴姐,我们这个位置……是不是离公司的核心业务有点远?”

“怎么会?”吴姐替他打开电脑,“公司每一个部门的人都会从这里经过。方便你们认识所有同事,也方便他们认识你们。”

“他们也会认识我们?”

“当然。”

周叙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已经能够想象自己今后在公司的统一称呼——看厕所的周家“少爷”。

陈乐天不死心,又试着按了一下电脑开关。老旧主机发出一阵拖拉机般的轰鸣,显示器足足黑了半分钟,才在两人的注视下缓慢亮起。

“这台机器是不是快退休了?”

吴姐拍了拍机箱:“比你们来得早,算前辈。尊重一点。”

陈乐天低头寻找着什么,最终在抽屉深处发现了键盘上掉落的回车键。

他捏着那枚键帽,神情悲壮地看向周叙:“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从基层做起了。”

周叙拉开自己的椅子,椅背立即发出“嘎吱”一声抗议。陈乐天坐在往后一靠,身体立马带着椅子翻了过去。

两个人同时望向她。

吴姐终于忍不住笑了:“别这么看我。周总亲自交代的,不许给你们特殊待遇,要从公司最普通的岗位开始。这里原本是旺季临时工位,正好空出四个位置。你们要是干得好,下个月就给你们往里挪。”

陈乐天顿时抓住希望:“我们一共也没几个月啊,能挪到哪儿?”

吴姐指了指走廊另一端:“打印室门口。”

“那里和这里有什么区别?”

“那里靠茶水间的零食比较近。”

吴姐交代完工作,踩着高跟鞋潇洒离去,只留下两个刚刚中考结束的少年,面对四张临时工位和一瓶柠檬味空气清新剂。

安静片刻,男卫生间里再次响起烘手机的轰鸣。桌上的几张文件被吹得轻轻颤动。

陈乐天把那枚回车键重新按回键盘,神情逐渐坚定:“周叙,我决定了。”

“辞职?”

“不,我要好好工作,争取尽快调到打印室门口。”

周叙调整了一下不算舒适的椅子:“有志气。你先坐稳了再说。”

陈乐天刚刚坐下,身后的保洁工具间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一把拖把从门后倒下来,不偏不倚地搭在他肩头。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暑假,”他喃喃道,“我一定会成长很多。”

周叙忍着笑打开文件:“至少抗压能力会。”

陈乐天看着桌上比暑假作业还厚的文件:“吴姐,我能不能提一个有关工作效率的合理建议?”

吴姐微笑:“不能。”

“……那没问题了。”

他们的基层生活由此正式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周叙抱着清单跑遍三个楼层,见识了会议室里永远失踪的白板笔、茶水间里账面存在但现实中无影无踪的十二只马克杯,以及市场部那台似乎比他们等级还要高的因特尔打印机。

陈乐天比他更加倒霉。

他第一次独立使用大型复印机,便成功让二百多张纸堵在机器内部。

设备发出尖锐警报,他围着机器转了三圈,最后弯下腰,诚恳地对显示屏说道:“前辈,我是第一天上班,你给我一点面子。”

吴姐赶到时,复印机的各层纸仓都被打开,陈乐天蹲在地上,手里抓着半张撕破的文件,像刚刚完成了一场失败的外科手术。

“你做了什么?”

“它先动手的。”

这一幕被路过的周叙看了个正着。

他扶着墙笑了足足半分钟,随后便被吴姐叫过去帮忙。

两位在学校里颇有名气的“见义勇为少年”,进入公司的第一个上午,最大的战绩是从复印机腹部抢救出一百八十三张皱纸。

午饭时,两个人端着餐盘坐在员工餐厅角落,刚吃了没几口,几位年轻职员便端着饭过来和他们拼桌。

众人表面谈论食堂的新菜单,实际上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两位“少爷”是否挑食、是否摆架子,以及会不会突然拿出一张银行卡要求收购食堂。

结果周叙吃得比谁都快,陈乐天更是用行动证明,公司午餐是他今天唯一认可的企业福利。

到了下午,两个人被调去仓储数据组录入清单。

周叙适应得很快,弄明白表格规则以后,效率逐渐赶上了普通职员。

陈乐天则面对密密麻麻的数字神情肃穆,每录完一行都要停下来核对三遍,仿佛不是在统计办公桌,而是在计算摄入的卡路里跟不跟得上消耗。

下班时,两个人从电梯里出来,脚步沉重得像刚参加完一场越野拉练。

“明天还来吗?”陈乐天问。

“你敢不来吗?”

“不敢。”

“那你问什么?”

“我想听见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可惜,他们不仅第二天要来,接下来的整个暑假都得来。

周清禾每周只有几天空闲时间,但她第一次进入公司的表现便让两个弟弟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她只用了半个上午就熟悉了项目资料的归档方式,下午还替部门主管找出合同附件里两处前后不一致的数据。

面对职员们惊讶的目光,她只是将长发往肩后一拨,平静地说道:“不用夸我,这只能证明你们检查得不够仔细。”

部门主管看着她,一时竟分不清这是实习生还是新来的审计组长,然后当天晚上周亭岳专门拨给她一间小的独立办公室。

周亦辰的情况则完全相反。

他站在会议室里讲解一份宣传方案时,从仪态到表达都相当出色,甚至临时被叫去替公司拍了一段青年员工宣传视频。

可一回到电脑前,他便会对表格里的合并单元格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

所以,他并没有得到特殊待遇。

厕所门口只是从四个实习生,变成了三个,成功分化了小团体内部的团结。

周叙后来总结:“姐姐适合管理公司,亦辰适合代言公司,乐天适合吃垮公司。”

陈乐天不服:“那你呢?”

“我负责防止你吃垮公司。”

四个人的暑假,就这样在空调冷气、文件夹和打印机的轰鸣声中仓促展开。

周家前段时间紧绷的气氛,也仿佛随着中考结束和贺景山暂时的沉寂逐渐松弛下来。

周廷岳依旧时常早出晚归,却不再像从前那样几天不见踪影;沈知岚结束了陪女儿睡在一间屋里的生活,重新搬回主卧。

她暑假里偶尔上班代暑假课程、备课、料理家事,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然而,生活恢复正常,并不意味着那些裂缝已经消失。

一天下午,两个实习生提前完成工作,被吴姐大发慈悲提早放回家。

周清禾还在学校补课,周亦辰去了艺术培训中心,周廷岳也不在。

周叙推门进屋时,客厅安静得只剩空调送风的声音。

然而,就在他换好鞋,准备回自己房间时,一阵奇怪的、被刻意压低了的、极富节奏感的“嗡嗡”声,伴随着一声极轻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一丝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的女人呻吟,从那扇虚掩着的主卧房门里,幽灵般地飘了出来。

周叙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不是手机震动的声音。

那声音更低沉,更持续,带着一种机械的、规律的、让人心慌意乱的频率。

他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擂动起来。

一个大胆的、让他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的猜测,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周叙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主卧的门口。

他没有进去,只是侧过身,将自己的耳朵,轻轻地、像朝圣一般,贴在了那扇冰冷的、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门板上。

那“嗡嗡”作响的、规律的震动声,时断时续,仿佛正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反复的探索。

而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夹杂在这机械声中的、女人那再也无法压抑的、变得越来越清晰的、破碎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

是妈妈的声音。

那声音,不再是她平日里那种温和端庄的、属于“沈老师”的语调,也不是她面对家人时那种温柔慈爱的、属于“母亲”的口吻。

那是一种他曾经听过的、充满了情欲的、完全属于一个女人的、最私密也最真实的声音。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痛苦,和在痛苦中寻求欢愉的、放纵的沉沦。

就在这时,隐约一句破碎的、带着浓浓哭腔的呢喃,像一道惊雷,穿透了门板,轰然劈在了他的耳膜上。

“周叙……儿子……哈啊……再快一点……妈妈好想要……”

周叙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几乎能清晰地看到,此刻,就在这扇门后,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他那高贵、端庄、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裙的母亲,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放荡的姿态,进行着一场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盛宴。

他能想象得到,她一定正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那件居家的、浅灰色的棉质睡衣,早已被妈妈解开,露出了那具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雪白的身体。

那头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深棕色长发,此刻正湿漉漉地披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那因为情欲而涨得绯红的、美丽的脸颊上。

妈妈正死死地咬住自己那饱满柔软的下唇,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而那双丰腴修长的、光洁如玉的美腿,正以一种羞耻的、M字形的姿态大大的敞开着。

而她那只戴着素圈婚戒的、白皙纤长的右手,正握着某个冰冷的“玩具”,在那片早已因为她自己的欲望而泥泞不堪的、最私密的幽谷之间,疯狂地进出、搅动。

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噗啾噗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她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呼唤着自己名字的甜腻呻吟。

就在这时,门内,沈知岚的呻吟声,猛地拔高,变得尖锐而凄厉。

“啊啊啊——!”

那是一声混杂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的、完全释放的、属于女性高潮时的哭喊。

紧接着,那“嗡嗡”作响的机械声,戛然而止。

周叙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他像做贼一样迅速退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才发现心跳快得厉害。

“咔哒。”

当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并反锁的瞬间,他才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

周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颗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恐慌而疯狂擂动的心,几乎要从他的胸腔里撞出来。

他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下那根早已因为那场禁忌的、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盛宴而凶猛昂扬的、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欲望。

“妈妈,平常就这样处理自己的欲望吗?她刚刚叫的是我的名字?”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主卧的门终于打开。

沈知岚换了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上衣,长发重新梳理过,脸上只留着一点尚未完全散去的薄红。

她拎着手袋走到玄关,低头换鞋时才发现鞋柜旁多了一双运动鞋。

动作停了一瞬,她随即抬起头,朝周叙的房间看去。

“周叙?”她扬声叫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叙正坐在书桌前装模作样地翻手册,闻言险些把书拿倒。

他故意等了两秒才走出来:“刚回来。公司工作今天比较少,吴姐让我们提前下班。”

“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沈知岚嗔怒的看了看他,又下意识抬手理了理鬓边并不凌乱的头发,“我还以为家里没人。”

这句再寻常不过的话,落进周叙耳中却有了另一层意思。

他迅速低下头,假装研究鞋柜边缘:“我也才回来,看你房门关着,以为你在睡午觉,就没打扰。”

母子二人安静了片刻。沈知岚毕竟是教了多年书的人,几乎立刻察觉儿子的神情不对:“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公司空调把你吹发烧了?”

“外面热。”

“楼道电梯里都有空调。”

周叙被问得无路可退,只好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一口气喝了半杯:“也可能是实习太累,脑子有点缺氧。”

沈知岚狐疑地看了他几秒,似乎想到了什么,刚刚恢复自然的神色也微微一滞。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把手袋挎到肩上,语气故意放得和平常一样:“我去买菜。既然回来得早,就把客厅收拾一下。还有,别总抱着冷水喝,胃又不舒服了还得我管你。”

走到门口,她又忽然回头:“你刚才……没找我吧?”

“没有。”周叙回答得太快,紧接着又心虚地补充,“我为什么要找你?”

沈知岚看着儿子那副恨不得把“什么都没听见”写在额头上的模样,沉默两秒,最终什么也没有拆穿,只轻轻瞪了他一眼,脸上又多了几分红晕:“没人问你后半句。”

门关上以后,周叙站在原地许久,才慢慢把杯子放回茶几。

妈妈走后,周叙悄悄来到沈知岚居住的主卧。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他记忆中一样,整洁、雅致,带着一种属于女教师的、无可挑剔的品味。

然而,他的目光,却像被磁石牢牢吸住,瞬间定格在了床尾那个藤编的、用来装换洗衣物的脏衣篮上。

他缓缓地走过去,好奇的探查着里面的私人物品。

篮子里,最上面是沈知岚刚换下来的、那套浅灰色的棉质长袖睡衣,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

而在那套睡衣的下面,压着一团凌乱的黑色丝袜和一条神秘的深紫色蕾丝三角内裤,再深处则是妈妈常穿的职业套装。

周叙小心的伸出自己的手,将那团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蕾丝,轻轻地、像捧着一件世界上最珍贵的、易碎的艺术品,捧在了手心。

那是一条极小的、半透明的、深紫色的蕾丝内裤。

那片本该包裹着最私密核心的布料。

那片蕾丝上,还残留着刚刚那场疯狂盛宴的痕迹——有沈知岚分泌的、还有些湿润的、晶莹的痕迹。

周叙将那片小小的、柔软的布料,凑到了自己的鼻尖,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独属于母亲身体最深处的、带着一丝甜腥的、雌性的味道。

周叙艰难的收回心神,放回妈妈的贴身衣物,站起身,径直走向了沈知岚的梳妆台和储物柜。

他拉开一个个抽屉,翻找着,像一头在自己领地里巡视的、焦躁的雄狮。

终于,在最底层那个小巧的抽屉里,他找到了他的目标。

抽屉里,没有别的任何东西。只有一个黑色的、触感丝滑的绒布袋。

他颤抖着,将那个袋子拿了出来,解开了袋口的束带。

一个通体呈玫瑰金色的、线条流畅优美、充满了现代设计感的自慰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安静地,躺在了他的掌心。

它上面还有淡淡的水渍,表示它的主人刚刚清洗过这个物件。

但顶端那圆润的、模拟着舌尖的头部,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晶莹的湿滑。而整个机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让他血脉偾张的气息。

周叙好奇的将那个还残留着母亲体温与味道的、冰冷的器具,凑到了自己的鼻尖,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腥味和芳香的混杂气味,是和妈妈蕾丝内裤上一样的味道。

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再一次,听到了那天晚上妈妈在他身下发出压抑的、呼唤着自己名字的、甜腻的呻吟。

周叙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父亲虽然回来了,但妈妈的需求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

一股想要为妈妈“排忧解难”的“孝心”莫名涌了上来,还有一丝对手中器具的嫉妒和怨恨。

这是门外微风吹动了下窗帘,发出轻微的声响,惹得周叙浑身一颤,赶紧收拾好妈妈的东西,迅速退出了主卧房间,回到卧室。

卧室里的周叙双手托着脑袋,苦恼的担忧着妈妈的需求和好奇一个电子产品的功效。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