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局内人的挑战

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积了一层夜露,于泓的鞋底踩上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她把费静和杨万红带到台阶下面,自己的风衣还披在费静身上。

夜风从操场方向吹过来,把杨万红凌乱的头发吹得贴在脸颊上,把费静身上那件风衣的下摆吹得轻轻翻起。

费静的腿还在发抖,膝盖每弯一下都像要跪下去。

杨万红扶着她,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五指扣在费静的腰上,指节压着她的肋骨,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站直。

沈明宇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他站的位置正好在台阶最上方那盏吸顶灯的光圈边缘,半边脸在光里,半边脸在阴影里。

他看着于泓,嘴角挂着那个她已经见过很多次的、像被固定上去一样的微笑。

老李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手电筒,光没有开,只是垂在腿边,像一个等待被使用的工具。

光头佬和那两个黑人已经走了,操场上传来他们踩过草坪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最后被风声吞掉。

“于老师。”沈明宇开口了。

他的声音和刚才在教学楼走廊里一样,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像在办公室里谈教学安排一样的平淡,“你今天看到的东西,你觉得你能带出去吗?”

于泓站在台阶下,抬头看着他。

她的风衣给了费静,自己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和一条深色长裤。

凌晨的风从操场方向吹来,带着草地和铁栏杆的气息,把她的头发吹得微微散开。

她没有被风吹得缩起来,也没有抱紧自己。

她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自然地半蜷着。

她看着沈明宇,目光很直。

“我能不能带出去,不取决于你。”她说。

沈明宇笑了。

他从台阶上走下来,走到她面前,隔着一臂半的距离停下。

他比于泓高出大半个头,低头看着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和教室里看费静时没有区别,像在看一道题。

“你说得对。不取决于我。取决于你。”他说,把手机屏幕转向于泓。

屏幕上是一段新的视频截图,画面里是今晚教室内的一个瞬间——费静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嘴角挂着精液,杨万红跪在旁边张着嘴接精液。

截图上方有一个红色的“LIVE”水印,右下角是时间戳。

“你拿走的那张卡里有什么?有费静念学生名字的音频,有杨万红接精液的画面,有光头佬操费静的录像。你想拿这个去报警?你去啊。你拿着这个去警察局,警察会问你——‘你是怎么拿到这段视频的?你当时在哪里?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回答?说你半夜三更一个人进了城南三中的教室,看到了这一切?警察不会信你的。而且——”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于泓,“老李的电脑里还有一份。你拿走一张卡,我还有十张。你现在是局内人了,于老师。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于泓没有看手机屏幕。

她看着沈明宇的眼睛,目光没有闪避。

夜风把她耳边的碎发吹起来,贴在她的颧骨上。

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自然,像在办公室里重复过无数次的一个小动作。

“我知道。”她说,“这意味着,如果你不想让我把看到的事情说出去,你就要想办法让我闭嘴。你有很多种办法。你可以找人跟着我。你可以把我从学校调走。你可以找我家里的麻烦。你甚至可以做更糟的事。但我知道,这些你都已经想过了。你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是因为你还没决定用哪种办法。或者,你已经决定了,只是还没说。”

沈明宇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一点。那种笑不是消失,而是变得更锋利,像刀从鞘里抽出来的一瞬间,冷光一闪。

“你很聪明。”他说。

“费静也聪明。杨万红也聪明。但她们现在都跪在讲台前写忏悔书。于老师,你知道为什么吗?不是因为她们不够聪明。是因为聪明在这个体系里,是给男人操的时候多一层刺激的东西。不是用来逃出去的。你用你的聪明来跟我讨价还价,但你没有筹码。你什么都没有。你只有一张备份的存储卡和两个站都站不稳的女人。”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于泓脸上移到费静身上,又移回于泓脸上。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和他平时在教务处说“这个学期的教学计划需要调整”没有区别,平淡得像在布置一项任务。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一次挑战。你敢不敢接受?”

于泓没有马上回答。

她看着沈明宇,看着他那双在路灯下显得很深的眼睛。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不是恐惧,是那种在开口之前需要先咽下一口夜风的感觉。

“什么挑战。”她说。

沈明宇把手机装进口袋里,转过身,侧对着她,看着操场上那片黑沉沉的草坪。他的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像用刀刻出来的。

“调教。一次完整的调教。”他说,“你和费静、杨万红一起。或者只你一个人。你选。规则很简单——从开始到结束,不管我们做什么,只要你没有高潮,就算你赢。如果你赢了,沈彻和我删除关于费静和杨万红的所有视频。所有。包括老李电脑里的备份。并且从此不再打扰她们。费静可以继续教书。杨万红可以继续教书。你们三个都可以过正常日子。”

他停了一下,转过身,重新看着她。夜风把他衬衫的领子吹得轻轻翻动。

“但如果你输了——”他说,“如果你高潮了。一次也算。你也要成为沈彻和我的性奴。和费静、杨万红一样。你也要跪在讲台前写忏悔书。你也要念你学生的名字。你也要吞下我们给你的东西。你也要在排水沟里排便。你也要被铁刷子刷身体。你也要穿着开裆丝袜和高跟鞋,在全校老师面前——”

“够了。”于泓打断他。她的声音还是很平,但比刚才低了一点,像一根弦被慢慢压紧。“你说的这些,我听到了。我现在问你两个问题。”

沈明宇歪了歪头,示意她问。

“第一,调教的时间、地点、参与者。”于泓说。“第二,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输了之后会遵守承诺。”

沈明宇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又回来了,这次带着一点像在欣赏什么东西的意味。

“时间:明晚八点。地点:老城区,沈家老宅的地下室。参与者:我、沈彻。如果你愿意,可以叫上光头佬。但我不建议。你一个人对付我们已经很难了。至于第二个问题——”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把一段文字调出来,递给于泓看。

屏幕上是一份写在备忘录里的承诺书,上面写着“如果于泓在调教中未出现高潮,沈明宇与沈彻将删除所有关于费静、杨万红的视频及备份,并保证不再骚扰费静、杨万红。”下面有沈明宇和沈彻的签名。

“你看到了。这是承诺书。虽然它没有法律效力,但我沈明宇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时候。”

于泓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没有伸手去接。

她沉默了几秒。

夜风从操场方向吹来,把费静身上那件风衣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杨万红站在旁边,扶着费静,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费静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冷,是刚才教室里的刺激在身体里留下的余波,像地震之后还在不断出现的小余震。

她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清明,瞳孔里的焦点一会儿聚拢一会儿散开。

“好。”于泓说。“我接受。”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稳。

不是那种强撑出来的稳,是那种已经把所有后果都想过了、决定扛下来的稳。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和沈明宇平视。

她不是在赌气。

她不是在逞强。

她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做一次交易。

她不完全是为了费静和杨万红。

她是为了她自己——为了证明给沈明宇看,她的身体不是他能控制的东西。

她的高潮不是他能逼出来的东西。

她是于泓。

她能在深夜推开那扇教室门,她就能走进那间地下室,然后笑着走出来。

杨万红在听到她说“我接受”的时候,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

她松开费静,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于泓面前,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是凉的,手心有汗。

“于老师。”她的声音嘶哑,像砂纸磨在粗布上,“你不能去。你不了解他们。你去了就回不来了。我试过。费静试过。我们以为能撑过去,但撑不过去。他们的手段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他们会找到你的点。每个人身上都有点。他们会一个点一个点地找,找到了就猛攻。你忍不住的。你会高潮的。你会输的。你输了之后,你就要和我们一样。于老师,求你。别去。我们不需要你救。我们已经这样了。你去了只会多一个跪在讲台前的人。”

于泓低头看着她,反手把她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指比杨万红的手温暖,干燥,有力。

“杨万红。”她说,“你说得对。每个人的身体上都有点。他们找到了你的点。他们找到了费静的点。但他们还没找到我的点。也许我的点和你们不一样。也许我的点,他们永远找不到。”

她松开杨万红的手,转向费静。费静还靠在那件风衣里,眼睛看着她,瞳孔慢慢聚拢了一些。

“费静。”于泓说,“你听到了。我接受了他的挑战。明晚八点,老宅地下室。如果我赢了,你们就自由了。如果我输了,我就和你们一样。你不需要劝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费静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很轻,像一片被风吹散的灰。

“于老师……你不该为我们……我们……”

“不是为你们。”于泓说,“是为我自己。我不服气。他凭什么觉得,他可以逼我高潮?我连高潮是什么都没兴趣知道。我活了二十九年,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高潮过。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做主。”

费静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落在于泓脸上,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移开,看着地上。地上有一层薄薄的夜露,路灯的光照上去,亮晶晶的。

“于老师。”她说,“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做主。但是……身体不是你想的那样。身体有自己的记性。有些东西,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你以为你能忍。但忍和不想是两回事。他们不会让你忍。他们会让你想。他们会让你在不想的时候想,在不能的时候要。到最后,你会求他们。你会求他们给你。你会在他们面前跪下来,张开嘴,求他们操你。你会变成和我一样的人。”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破碎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折断了。她低下头,不再说话。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遮住了半边脸。

于泓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站在原地,看着费静低下的头和杨万红苍白的脸。

夜风在三个人之间流动,带着草叶和泥土的气息,带着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声。

教学楼里的灯已经全灭了,黑沉沉的一长条,像一块被人翻过去的黑板。

“我知道。”于泓终于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我知道你们说得对。但我不去,我就永远不知道我的身体里到底有什么。我去了,如果输了,我就知道了。如果赢了,我就证明了。费静,杨万红,你们要相信我。不是相信我能赢。是相信我能接受任何结果。就像你们一样。你们接受了。我也可以。”

她不再说话。

她伸手把费静身上的风衣拉了拉,把领口合拢一些。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沈明宇。

沈明宇一直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们。

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个微笑,但在路灯下,那个微笑的边缘有些模糊,像被夜气晕开了一样。

“明晚八点。”她说,“我准时到。你最好把你的承诺书多打几份。一份给我。一份留给你自己。如果你输了不认账,我会用我自己的办法让你认。”

沈明宇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露出一小排整齐的牙齿。

“于老师。”他说,“我很期待。你的身体,我也很期待。明晚八点。老宅地下室。我会让老李去接你。不,还是你自己来吧。你认识路。城南三中后门,沿老城区主街往西走,第三个巷口左转,一直走到底,看到两扇黑色铁门就是老宅。门开着。你直接进去。地下室在正屋后面的小楼下面。你走到底就能看到。”

他不再多说。他转身朝教学楼后面走去,老李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响起,由近及远,最后被夜色吞没。

于泓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过了很久,她转过身,走到杨万红和费静面前。

“走吧。”她说,“我先送你们回去。”

三个人并排走出校门。

费静走得很慢,腿还在抖。

杨万红扶着她。

于泓走在旁边,手插在裤兜里。

路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投在深夜的街道上,像三根被风吹斜的杆子。

没有人说话。

风从街巷里穿过来,带着老城区特有的那种潮湿的、带着旧砖和油烟的气息。

于泓的心里很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不害怕,而是把所有害怕都压在了一个很深的地方,上面盖了一层她自己也不确定是什么的东西。

她知道明晚等着她的是什么。

她看过费静和杨万红的样子。

她闻过教室里的味道。

她听过那些声音。

但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告诉她:你不是她们。

你和她们不一样。

她不确定这是真的。但她决定赌一次。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于泓从城北教师公寓出发。

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一条黑色长裤、一双黑色平底鞋。

她没有穿裙子。

她没有穿丝袜。

她故意穿得很简单,像去赴一场普通的约会。

她在公寓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天边最后一点灰蓝色的光被夜色吞掉。

然后她迈步朝老城区的方向走去。

老宅的地下室很大,比教学楼里的任何一间教室都大。

四壁是深灰色的水泥墙,顶上吊着三盏瓦数很高的白炽灯泡,光线亮得刺眼,把地下室每个角落都照得一清二楚。

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地砖,中间放着一张宽大的、像医院检查床一样的皮面平台,平台四角焊着四根金属环。

旁边靠墙摆着一排架子,架子上放着各种尺寸的假鸡巴、震动棒、乳夹、口球、绳子、皮带、蜡烛、铁刷、灌肠器。

最里面靠墙放着一张旧木桌和两把椅子。

沈明宇和沈彻坐在椅子上,面前各放着一杯茶。

茶是凉的。

于泓走进来的时候,沈明宇站了起来。

沈彻没有,他坐在那里,抬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于泓扫了一眼地下室——亮堂堂的白炽灯光,冰凉的灰色地砖,中间那张平台,架子上的各种器具。

她把这些都看了一遍,然后走到平台旁边,站在那里,看着沈明宇。

“我到了。”她说。“开始。”

沈明宇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精瘦的手臂。

他的目光从于泓的脸慢慢往下移,从高领毛衣的领口到黑色长裤的腰际,再到黑色平底鞋的鞋尖。

他看得很慢,像在拆一件包装很复杂的礼物。

“于老师。”他说,“你很勇敢。也很蠢。但没关系。今晚之后,你会感谢我。因为我会让你知道,你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你。一个你一直不知道的、更真实的你。那个你会在高潮的时候叫出来。那个你会在高潮之后求我继续。那个你——才是真正的于泓。你今晚要见的,就是她。”

于泓没有回答。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半蜷着。她的呼吸很浅,但很稳。她的眼睛看着他,像在看一道题。

沈明宇从架子上取下一根黑色的震动棒,长度约二十厘米,粗度中等。

他走到于泓面前,把震动棒举到她眼前,按下开关。

震动棒发出低沉的“嗡——”声,棒身在于泓的眼前震动,快得变成一道模糊的虚影。

“这是最低档。”沈明宇说,“我们会从最低档开始。然后一档一档往上加。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不要高潮。忍得住,你赢。忍不住,你输。规则很简单。你的身体会告诉你答案。”

他说完,朝沈彻点了点头。

沈彻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于泓身后,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把它们反剪到身后。

沈彻的力气很大,于泓挣了一下,没有挣开。

沈彻用一根软皮绳把她的手腕捆在一起,绑在腰后。

绳子勒进皮肤里,但不疼,只是紧。

沈明宇走到她面前,把震动棒贴在她的高领毛衣上,从肩膀往下慢慢移。

震动棒的“嗡嗡”声隔着毛衣的布料传进她的身体,像一只被闷住的蜜蜂。

“你的身体比费静和杨万红都硬。”沈明宇说,“她们两个被绑起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发抖了。你没有。你连呼吸都没乱。我很期待。你的身体里到底藏着什么。”

他继续用震动棒在她身上游走。

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腰,从大腿外侧到膝盖。

隔着毛衣和长裤的布料,震动棒的刺激很弱,几乎感觉不到。

于泓站在原地,身体没有动,呼吸没有乱。

她的目光平视前方,看着对面墙上的一个浅灰色的污迹,像在数它的边缘。

沈明宇没有停。

他走到她面前,把震动棒贴在她的脖子上,沿着颈动脉慢慢滑到锁骨。

于泓的喉咙动了一下,不是反应,是吞咽。

沈明宇看着她,手指按在震动棒的开关上,加了一档。

震动的声音更大了,棒身震得更厉害,像一条被激怒的蛇。

“第一档。”沈明宇说,“这只是开始。”

他绕到她身后,把震动棒贴在她的后颈上,沿着脊椎往下滑。

隔着高领毛衣的布料,震动从脊椎传遍整个背部,于泓的背微微绷了一下,像被冰凉的金属碰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

沈明宇感觉到了。

他笑了笑,没说话。

他走回她面前,把震动棒贴在她的腰侧,沿着髋骨往小腹方向移。

于泓的腹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但她的呼吸没有变。

她咬住了牙,不是用力,是那种想把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固定住的、轻微的、不易察觉的咬合。

沈明宇的手指从震动棒上移开,伸向她的毛衣下摆,慢慢往上卷。

高领毛衣的下摆被卷起来,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腰线。

沈明宇把震动棒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于泓的身体僵了一瞬。

不是痛,是震动直接打在皮肤上的感觉,像有无数根细针从皮肤表层往里钻。

她的手指在背后绞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你的皮肤很好。”沈明宇说,“比费静的紧,比杨万红的细。震动棒贴在皮肤上,你的毛孔都张开了。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欢迎它。只是你的脑子还不知道。”

于泓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还看着对面墙上的污迹,瞳孔缩得很小。

震动棒在她的腰腹上移动,从肚脐往上游到肋骨,再往下滑到小腹。

她的腹部肌肉随着震动棒的移动不自觉地抽搐,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拨动了一下。

沈彻在她身后,松开了她的手腕,但没有解开绳子。

他退后一步,看着沈明宇把震动棒从她的腹部移开,重新贴到她的胸口。

沈明宇用另一只手解开她高领毛衣的扣子——毛衣前面有一排细小的扣子,从领口到胸口。

他把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很慢,每解一颗,震动棒就在她胸口转一小圈。

等扣子全解开了,他把毛衣的前襟往两边拉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

于泓今天穿了一件很普通的黑色棉质文胸,没有任何花纹。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饱满,在文胸下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明宇把震动棒贴在文胸的罩杯上,从下往上推。

震动透过文胸的布料和海绵,传递到乳头。

于泓的身体绷紧了一下,乳头在震动下不自觉地挺起来,在文胸下面顶出两个小点。

“看到了吗?”沈明宇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的乳头已经硬了。这说明你的身体在准备。准备迎接高潮。”

于泓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但仍然稳。

她的目光从对面墙上移开,落在沈明宇脸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的乳头硬,是因为冷。这间地下室很冷。不是因为你的震动棒。”

沈明宇笑了。他笑得很大声,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像砂纸磨在水泥地上。

“于老师,你真会说话。行。你说是冷就是冷。我们继续。”

他关掉震动棒,放在旁边的架子上,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银色的乳夹。

乳夹的顶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链子。

他走到于泓面前,把她的文胸往上推,露出她的乳房。

于泓的乳房在冷空气里暴露出来,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深粉色,因为刚才的震动和冷空气而挺立着,像两颗小石子。

沈明宇用手指捏住她的左侧乳头,把乳夹夹上去。

于泓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咬碎的“嘶”声。

乳夹的力道很重,像两根铁钳夹住了她的乳头,血液被阻断,酸胀感从乳头往整个乳房扩散。

沈明宇把右侧乳头也夹上了。

链子垂在她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这是你身体上的第一个点。”沈明宇说,“乳头。每个女人的乳头都是点。你的乳头很敏感。夹上去的时候,你抖了。我看到了。你的身体在告诉我,这个点有效。”

于泓咬着牙。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乳夹的痛感从乳头持续传来,像两根灼热的线从胸口往全身蔓延。

她没有叫。

她的呼吸变快了,但仍然是节奏分明的、有规律的。

她在心里数着呼吸,像在课堂上数学生的名字。

沈明宇从架子上取下第二样东西——一根黑色的、中等尺寸的假鸡巴,表面有仿真的青筋纹路,长度约十八厘米,粗度约四指宽。

他走到于泓面前,把假鸡巴贴在她的大腿上,从裤子的布料外面往上滑。

于泓的腿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像两块被压紧的木板。

“接下来是下面。”沈明宇说,“你的下面。我还没碰过。但今晚,我会碰。我会用这根东西碰。先从外面开始。然后……”他停顿了一下,把假鸡巴的顶端顶在她的长裤拉链位置上,“然后进去。”

于泓的呼吸停了一秒。

只有一秒。

然后她重新开始呼吸,比刚才更浅,更慢,像在故意控制。

她的眼睛看着沈明宇,目光里有一种很硬的东西,像被磨得发亮的石头。

“你可以碰。”她说,“我的身体不会给你想要的。”

沈明宇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一点。

他后退一步,从架子上取下一把剪刀。

剪刀是新的,刀刃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他走到她面前,把剪刀的刀尖伸进她长裤的腰带里,慢慢往下剪。

长裤的布料从腰带开始裂开,露出她里面穿的黑色内裤。

于泓的内裤是最普通的棉质三角裤,没有蕾丝,没有花纹。

沈明宇把长裤剪成两片,从她腿上扯下来,扔在地上。

于泓站在地下室的地砖上,只穿着高领毛衣的前襟敞着、文胸被推到乳房上方、乳夹夹着乳头、黑色内裤被剪开一半挂在腿上。

她的腿很直,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沈明宇把剪刀放在架子上,重新拿起震动棒,按下开关。

这次是第二档。

震动的声音更沉了。

他走到她面前,把震动棒贴在她内裤的布料外面,从耻骨往下滑。

于泓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电了一下。

震动棒压在内裤上,直接打在阴蒂上方的位置,透过内裤的棉质布料传递到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身后绞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掌心里有汗。

她的呼吸乱了,不是快,是乱,像一条原本平稳的线突然出现了几个断裂的口子。

“你的阴蒂在跳。”沈明宇说,声音很低,像在描述一个他正在观察的实验,“它在跳。你能感觉到吗?它在吸震动棒。你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于老师,你看。这是你的身体在替你回答。”

于泓的牙关咬紧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下面确实有一小片湿意,不是很多,但存在。

她不想承认。

她想说那是汗。

但她知道不是。

她的身体在震动棒的刺激下有了反应。

那种反应不是她想要的,但她控制不了。

她的身体有自己的记性。

费静说过这句话。

现在她知道了。

“这只是第二档。”沈明宇说,“我们还有第三档、第四档、第五档。于老师,你确定你能忍到第五档吗?你的阴蒂现在已经在吸了。到了第五档,它会自己喷出来。你要不要试试?”

于泓没有说话。

她的呼吸从乱重新变回了稳。

不是恢复了,是她在用力把它压稳。

她的胸口起伏着,乳夹随着起伏晃动,链子在灯光下反着碎光。

她的眼睛看着沈明宇,里面的硬光还在,没有碎。

“继续。”她说。

沈明宇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和之前不同的笑,不是嘲弄,不是欣赏,是一种像猎人看到猎物在陷阱里还站着时的、带着某种残忍期待的笑。

“好。”他说,“于老师,你真让我惊喜。我们继续。”

他按下了第三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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