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教学楼比白天安静得多,但不是没有声音。
水管在墙里低吟,走廊尽头的应急灯发出一种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电流嗡嗡声,偶尔有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挤进来,把挂在楼梯口的旧课程表吹得啪啪响。
三楼最东边那间教室——历史系旧教室,门牌上的字已经被磨掉了大半,只剩一个\"历\"字还挂着——今晚的门没有锁。
沈明宇提前让人把锁芯换了,钥匙只在他自己手里。
教室里的日光灯管只开了两根,其余的都坏了,光线昏黄,照出讲台、黑板、四排旧课桌和靠墙立着的几个落满灰的教学模型。
黑板上的粉笔字还没有擦干净——上一次课留下的,是费静自己的笔迹,写着\"1840年鸦片战争——中国近代史的开端\"。
讲台是旧的木头讲台,台面上有一层浅浅的凹陷,是长年累月放教案和手臂磨出来的。
今晚讲台上摊着一本学生名册——不是复印的,是费静自己的那本,蓝色硬皮封面,第一页写着她的名字和学科。
名册旁边放着一支红色水笔、一盏充电灯和沈明宇的摄像机。
摄像机架在讲台侧面的三脚架上,红灯亮着,已经开始录了。
光头佬站在讲台旁边的阴影里。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旧T恤和工装裤,T恤的领口被他自己的脖子撑得有些变形。
他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半硬着,垂在腿间,在灯光下泛着深黑色的油光,龟头是紫黑色的,边缘的棱线在半勃起状态下也能看出一圈凸起的轮廓。
他身后站着两个黑人——是昨晚在排水沟没轮上的那两个,一个叫\"老K\",光头,脖子上有一道旧疤;另一个年纪稍大,皮肤黑得发亮,手指上戴着两枚铜戒指。
三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投在黑板上,随着他们的呼吸微微晃动。
杨万红和费静跪在讲台前的地板上。
教室地板是旧的水磨石,凉的,跪上去膝盖很快就没了知觉。
两个人都换上了新的教师制服——白衬衫、藏青半裙,但衬衫的扣子从第三颗开始就没有扣,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半截小腹。
费静的黑色开档丝袜已经换成了新的,油亮的面料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光;杨万红穿的是裸色开档肉丝,同样崭新,腰际带整齐地卡在胯骨上。
两双高跟鞋——费静的银色、杨万红的裸色——在地板上跪出两对浅浅的印。
费静跪在讲台正前方,面前摊着一张信纸和一支笔。
她手里握着笔,但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浅,胸口在衬衫的开口处微微起伏。
光头佬的鸡巴在她身后晃着,龟头上的透明前列腺液拉出一条细细的丝,滴在地板上。
\"写。\"光头佬说。
\"第一句:\'我,费静,是城南三中的历史老师,也是一个被男人操烂的肉便器。\'一个字一个字写。写错了撕掉重写。写慢了我插你一下。\"
费静低下头,笔尖落在纸上。
\"我\"字的第一笔刚刚画出来,光头佬腰往前一送,鸡巴整根没入她的穴里——他从刚才就一直把龟头顶在她穴口上,只是没有插进去。
费静的手猛地一抖,\"我\"字的最后一笔拖出一条长长的、歪斜的尾巴,像一条挣扎的虫子。
她咬住嘴唇,等那阵胀痛过去,然后重新写。
光头佬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撞到底,龟头挤开阴道壁的褶皱,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
费静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握笔的手在纸上留下越来越扭曲的字迹。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撞——撞进去的时候她的手腕往下一压,笔画变粗;拔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松一下,笔画变细。
整行字看起来像心电图,高高低低,深深浅浅。
\"我,费静,是城南三中的历史老师,也是一个被男人操烂的肉便器。\"
写完这一句,费静的手指已经在发抖。
笔从她手里滑了一下,她重新攥紧,指节泛白。
光头佬没有停。
他拔出鸡巴的时候发出一声湿响,龟头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混着费静体液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浑浊的光。
他换了个角度,把鸡巴重新插进去——这次不是阴道,是肛门。
费静的肛门被昨晚排水沟之后还没有完全恢复,括约肌紧得像一道被用力拉上的拉链。
光头佬没有用润滑,就着刚才阴道里带出来的体液,腰一沉,龟头挤了进去。
\"啊——\"费静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而尖锐,像一根被突然绷紧的弦。
她手里的笔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
光头佬开始抽送,节奏比插阴道时更快、更浅,每一下都顶在直肠前壁上,让费静的下腹产生一种混合着酸胀和压迫感的痛。
\"继续写。\"光头佬说。
\"第二句。\"
费静深吸一口气,重新把笔尖落到纸上。
\"第二句……第二句是什么……\"
\"写:\'我的嘴只配含鸡巴,我的逼只配被操,我的肛门只配被人用,我的子宫只配装精液。\'\"
费静的笔在纸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开始写。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光头佬的一次撞击,她的手腕在纸上颤抖着移动,字迹越来越潦草,但没有停。
写到\"子宫\"两个字的时候,光头佬的鸡巴正好撞到最深处,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失控的线,把\"宫\"字的下半部分拖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尾巴。
杨万红跪在费静旁边,膝盖抵着地板,双手放在大腿上。
她面前也有一张纸和一支笔——她的\"忏悔书\",但光头佬没有给她具体的句子,只说\"写你自己的事\"。
她的纸上已经写了半页,字迹很工整,像是在认真完成一份教案。
她偶尔抬眼看一眼费静——费静跪在那里,背后插着一根黑色的鸡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晃一下,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歪斜的字。
杨万红的目光在费静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回自己的纸上。
光头佬操了大约十分钟后拔出来,鸡巴上裹满了费静的肛门分泌物和体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接住。\"他说。\"费静接下来会高潮。她高潮的时候会喷水,你用嘴接。一滴都不许浪费。浪费了就罚你吃掉费静的忏悔书。\"
杨万红没有说话。
她跪直了身体,仰起头,张开嘴。
光头佬重新走回费静身后,把鸡巴插回费静的阴道里,开始操。
这次他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撞得费静的身体往前冲,讲台上的学生名册被震得翻了一页。
费静写不下去了。
她的笔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双手撑在讲台边缘,手指抠进木头的凹陷里。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呻吟声——不是叫喊,是那种被撞击频率压得无法形成完整音节的、碎片化的、像被搅碎了一样的声音。
\"啊……啊啊……不要……写了……写不下去了……啊啊啊……\"
光头佬没有停。他从讲台侧面伸手,把学生名册拉过来,摊开放在费静面前,翻到有名字的那一页。
\"念。\"他说。\"你高潮的时候,念一个你教过的学生名字。念一个我操你一下。念到你喷不出来为止。\"
费静的眼睛盯着名册上的名字。
第一个名字是\"李梦琪\"——女,高二(三)班,历史课代表。
光头佬的鸡巴深深撞进她体内,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挤出一个破碎的声音:\"李……李梦琪……\"
\"操。继续。\"
\"张……张浩然……王……王思远……刘……刘子涵……\"每念一个名字,光头佬就深撞一次。
费静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不成调,从名字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含混的、不成形的呜咽。
她的眼睛开始失焦——瞳孔放大,眼白在灯光下泛出一层水光,舌尖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里伸出来,垂在下唇上,随着光头佬的每一次撞击而颤抖。
杨万红跪在旁边,仰着头,张着嘴,等待着。
她的脖子上那条银链小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光头佬在费静体内加速的时候,费静的身体开始痉挛——先是小腹的肌肉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混着光头佬鸡巴和穴口之间的缝隙往外喷,溅在光头佬的大腿上和讲台的木边上。
费静的高潮来得很猛,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腹猛地往上挺,然后重重地落下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嚎叫。
杨万红凑上去,嘴唇贴上费静的穴口,舌头伸出来,接住从里面涌出来的液体。
精液、费静的潮液、少量的血丝——温热的、咸涩的、带着一股酸味的混合液体涌进她的口腔。
她用力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一滴都没有漏。
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点,她用舌尖把溢出来的部分卷回去。
她跪在那里,仰着头,像一条被主人喂食的狗,接住费静身体里喷出来的一切。
光头佬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还挂着一层乳白色的丝。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杨万红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在棱线上绕了一圈,把上面沾着的费静的体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展示空空的口腔——嘴里什么都没有了。
\"行。\"光头佬说。\"你比她乖。\"
他走回讲台,重新把鸡巴插进费静体内。
费静已经高潮过一次了,身体瘫软了一半,双手撑在讲台边缘,头低着,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
光头佬没有停。
他一边操,一边把学生名册往后翻了一页,让费静继续念名字。
费静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她念出的名字越来越含混,从完整的姓名变成两个字,再变成一个字,再变成没有意义的、断断续续的音节。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眼白翻上来,只剩下一条细细的、布满血丝的虹膜线。
舌尖从嘴唇里垂下来,随着光头佬的撞击一颤一颤地晃。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嘴唇肿了,嘴角有一道浅浅的裂口。
老K和另一个黑人——那个戴铜戒指的——从旁边走上来。
老K站在讲台的另一侧,把手里的鸡巴掏出来,塞到费静嘴边。
费静的嘴唇还张着,龟头碰进去的时候,她的嘴本能地合拢,舌头在龟头下面卷了一下。
老K开始抽送,费静的嘴被操得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戴铜戒指的黑人则走到杨万红身后,把她的裙子往上掀开,扒开她的开档丝袜,鸡巴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穴口,插了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往前一冲,双手撑在地板上。
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已经很久没有发出声音了,只是咬着嘴唇,把嘴里光头佬留下的精液和费静的潮液混合物慢慢咽下去。
教室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混杂着肉体撞击、液体流动、含混呻吟和桌椅摩擦的噪音。
讲台上的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红灯一闪一闪,像一只不会眨眼的眼睛。
于泓是在这个时候推开教室门的。
门是虚掩的,她一推就开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个在传达室借的手电筒——光柱直直地照进教室,正好打在讲台侧面的摄像机上,镜头反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她的眼睛需要几秒钟来适应教室里的昏黄光线。
然后她看到了。
费静跪在讲台前,双手撑着讲台边缘,头低着,头发散落在脸两侧,嘴唇张开,舌头从嘴里垂出来,随着身后光头佬的撞击一颤一颤地晃。
她的眼睛翻白,只剩下两条细细的、布满血丝的虹膜线,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彻底的、空白的、像被格式化了一样的怔忪。
她的白衬衫被撕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半截小腹,腹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下收缩又松开。
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透明的圆环,黑色的开档丝袜的裂缝边缘沾着一层乳白色的、已经开始发干的液体。
她的嘴角挂着一条细细的、从老K鸡巴上带下来的唾液丝,垂在下巴上,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晃。
杨万红跪在她旁边,双手撑在大腿上,膝盖抵着地板,腰背挺直——她还在保持着那个跪姿,即使戴铜戒指的黑人正在她身后操她。
她的嘴张着,嘴角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极低的、含混的吞咽声。
她的白衬衫也撕开了,露出右胸上那个黑色的\"妓\"字纹身,笔画在灯光下一明一暗。
银链小牌在她锁骨间晃着,上面沾着一滴不知道是谁的、还没干透的液体。
光头佬看到于泓站在门口,没有停。
他继续操着费静,嘴角咧开一个弧度,露出那排白得不正常的牙齿。
费静在他撞击下发出一声含混的、不成调的呻吟,舌头从嘴里甩出来,眼白翻得更深了。
\"于老师。\"光头佬说,声音低沉,带着粗喘,\"你来了。你来得正好。今天是费静老师的历史课。她正在念学生名单。你要不要也来听一听?\"
于泓站在门口,手电筒的光从摄像机上移开,扫过教室里的一切——讲台上的学生名册、摊开的忏悔书、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三个正在抽送的黑人。
光柱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移到地面上。
她的手指在手电筒的开关上收紧了,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很浅,胸口在风衣下面急促地起伏着。
但她没有退后。
她站在那里,看着费静——看着她翻白的眼睛、垂着的舌头、嘴角的唾液丝和被撑成圆环的穴口。
\"费静。\"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几乎不像她自己,\"费静,你听得到我吗?\"
费静没有反应。
她的眼睛还是翻白的,嘴还张着,身体还在光头佬的撞击下前后晃动。
她听不到于泓。
她的意识已经不在教室里了——不在1840年的鸦片战争里,不在学生名单里,不在她自己的名字里。
它在某个更深的、更远的、没有光线也没有声音的地方,像一颗被沉进深水里的石头。
杨万红听到了。
她的目光从地板上移起来,落在门口的于泓身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是恐惧,然后是一种更深层的、像被什么人从里面掏空了的、无能为力的疲惫。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嘴里发出的只是一个含混的、气音般的音节。
戴铜戒指的黑人在她身后加速,她的身体往前一冲,双手撑在地板上,额头几乎碰到地面。
\"于老师……\"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的,像砂纸磨在粗布上,\"你不该来……你不该来这里……\"
于泓没有动。
她站在门口,手电筒的光在地面上画出一个椭圆形的亮斑。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很紧。
她看到了讲台上的学生名册——费静自己的名册,上面有她学生的照片、名字和成绩。
她看到了摊开的忏悔书——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撞击时手腕颤抖的痕迹。
她看到了光头佬的鸡巴在费静体内进进出出,看到了费静翻白的眼睛和垂着的舌头,看到了杨万红嘴角的精液痕迹和银链小牌上那滴未干的液体。
她把教室的门推开了更大一些,侧身走了进来。
光头佬笑了。
他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
费静的身体在讲台边缘剧烈晃动,双手几乎撑不住了,指尖抠进木头的凹陷里,指甲缝里泛出白。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不成调的呻吟,舌头在嘴唇间甩来甩去,眼白翻得几乎看不见虹膜。
老K在她嘴里抽送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讲台的木边上。
于泓走到讲台旁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费静。
她的目光从费静的脸移到她撑在讲台上的手指,再移到她腹部收缩又松开的肌肉,最后落在光头佬和她身体连接的位置。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
光头佬在费静体内又加速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鸡巴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混着血丝的黏液,他一把推开老K,把鸡巴塞到费静嘴边。
费静的嘴还张着,龟头碰到嘴唇的时候,她本能地张大了一些。
光头佬把鸡巴整根塞进去,费静的喉咙发出一声含混的、被堵住的吞咽声。
他射了。
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费静的嘴里,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喉咙上下滚动,用力吞咽。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费静的嘴被撑得满满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讲台上的学生名册上,把一页纸浸出一个半透明的、发亮的圆形。
光头佬拔出来的时候,费静的嘴里已经灌满了精液。
她张着嘴,含着那一口白色的东西,眼睛还是翻白的,舌头软软地垂在嘴唇外面。
她不知道该咽还是该吐——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不知道了。
过了几秒,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的精液慢慢咽了下去。
然后她又张开嘴,嘴里空了,只剩下精液在嘴角和下巴上的痕迹。
杨万红在旁边目睹了全程。
她跪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大腿,嘴唇微微张开。
她看到了光头佬射精时费静翻白的眼睛,看到了精液从费静嘴角溢出来滴在学生名册上的画面,看到了费静咽下去之后张开的空空的嘴。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
戴铜戒指的黑人从杨万红身后拔出来,鸡巴上裹着一层混着精液的白色黏液。
他走到讲台边,把鸡巴塞进杨万红嘴里。
杨万红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在棱线上绕了一圈,把上面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他射了。
杨万红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地把精液吞下去。
射完之后他拔出来,杨万红张开嘴,嘴里空空的,嘴角有一道精液的痕迹,像一条细细的、白色的缝。
教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光头佬和另外两个黑人的粗喘声,以及费静趴在讲台上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抽泣声——不是哭,是高潮之后身体还在痉挛时发出的、无法控制的、无意义的声音。
于泓站在讲台旁边,低头看着这一切。
她的手电筒已经关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的,也许是光头佬射精的那一刻,也许是更早。
教室里只剩下两根日光灯管的昏黄光线。
她的眼睛适应了这光线之后,能看清更多的细节:讲台上的精液痕迹、地上的干涸的白色印记、杨万红嘴角的缝、费静翻白后还没完全恢复的眼睛。
她把目光从费静身上移开,转向光头佬。
\"你是光头佬。\"她说。声音很平。
\"你认识我?\"光头佬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他低头看着于泓,嘴角的弧度从戏谑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介于好奇和评估之间的表情。
\"杨万红给我寄过一张照片。\"于泓说。\"照片上有你。\"
光头佬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笑声低沉,像砂纸在木头上慢慢蹭过。\"照片?什么照片?杨万红,你给于老师寄了什么照片?\"
杨万红跪在地板上,仰着头,嘴角还挂着精液的痕迹。
她的目光在光头佬和于泓之间来回移动,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光头佬等了两秒,没有得到回答,也没有追问。
他转向于泓,歪了歪头。
\"于老师,你看到了。\"他说。
\"这就是费静老师在城南三中的日常。她每天晚上在这里上课,学怎么当一个好老师。你现在看到了,你打算怎么办?报警?你连沈明宇的门都没摸到。你去学校告发?学校就是沈家的。你去找教育局?教育局的人在沈家的饭桌上喝酒。你看看这两个女人——\"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杨万红和趴在讲台上的费静,\"她们两个,一个教数学,一个教历史,在这所学校教了几年书,被操了几年,她们报警过吗?没有。她们知道报了也没用。你也一样。\"
于泓没有说话。
她站在讲台旁边,看着光头佬的眼睛。
光头佬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
他在于泓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更冷的、更硬的东西,像一块被反复锤打之后已经没有弹性的金属。
\"行。\"光头佬说。\"你愿意看就看。反正这里每天都开门。\"
他转身走向教室门口。
老K和戴铜戒指的黑人跟在他后面。
三个人鱼贯走出教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教室里只剩下于泓、杨万红和费静。
摄像机还在录,红灯一闪一闪。
于泓走到摄像机前面,伸手按下了停止键,然后把存储卡拔出来,放进口袋里。她走到门口,把教室的门关上,然后走回来,蹲在杨万红面前。
杨万红跪在地板上,仰着头看着于泓。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于泓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深深的、像井底一样的空洞。
\"于老师。\"杨万红说。声音嘶哑。\"你把存储卡拿走了。沈明宇会知道的。\"
\"我知道。\"于泓说。\"杨万红,你还能站起来吗?\"
杨万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撕开的白衬衫、露出的\"妓\"字纹身、开档丝袜上干涸的精液痕迹、裸色高跟鞋上沾着的灰和液体。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地板上站起来。
膝盖在站起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讲台边缘才站稳。
费静还趴在讲台上,没有动。
她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眼白翻过之后留下的那种空白的、失焦的怔忪还残留在她的瞳孔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干涸的精液痕迹,舌头软软地垂在下唇外面。
讲台上的学生名册被精液浸出的那一页已经半透明了,名册上有一个学生的名字透过湿痕隐约可见——\"李梦琪\",高二(三)班,历史课代表。
于泓站起来,走到费静面前。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慢慢地放在费静的肩膀上。
费静的身体在她碰到的那一瞬间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于泓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下移到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把她的头发从脸上拨开。
\"费静。\"她说。\"你听得到我吗?\"
费静的瞳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聚拢。她的目光落在于泓脸上,看了很久,像在辨认一张很久没有见过的、但仍然记得的脸。
\"于……于老师……\"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沙哑的,含混的,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接你。\"于泓说。\"你能站起来吗?\"
费静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撑在讲台边缘的手指已经泛白了,指甲缝里嵌着木头的碎屑。
她又看了看讲台上的学生名册,目光在\"李梦琪\"那个名字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把手从讲台上收回来,撑在膝盖上,一点一点地从讲台前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两下,于泓伸手扶了她一把。
费静靠在于泓的手臂上,能感觉到于泓手臂上的温度——温的,干的,没有汗,没有精液,没有排水沟的锈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