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校服

周二下午四点四十分,城南三中放学铃响过第三遍,教学楼里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走廊里只剩下寥寥几个值日生拎着拖把和水桶从教室里出来,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阳光从西侧窗户斜照进来,把走廊地面切成一块一块的暖黄色光斑,空气里浮动着消毒水和粉笔灰混合的味道。

杨万红站在三楼数学组办公室门口,等最后一个同事离开。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已经穿了无数次的教师制服——白衬衫,藏青领带,A字裙,开裆油亮肉丝,裸色侧空高跟。

但今天沈明宇发来的消息和往常不同:“放学后去体育器材室。桌上有两个纸袋。换里面的衣服。然后到一楼大厅集合。带上手机,等指令。”

费静从历史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杨万红已经在走廊尽头等她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走廊里还留着一个拖地的男生,戴着耳机,低着头,拖把在地砖上来回蹭着,水渍在夕阳下泛着碎光。

杨万红经过他身边时脚步没停,但费静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裙摆边上收紧了一下。

体育器材室在一楼最里面,夹在男厕所和储物间之间。

门没锁,里面堆着跳箱、体操垫、铅球和几筐瘪了气的篮球。

夕阳从高窗照进来,把空气中的灰尘照成一道道金色的斜线。

靠墙的办公桌上放着两个牛皮纸袋,袋口各夹着一张便签。

杨万红拿起来看了一眼——“杨万红,夏季校服。费静,夏季校服。”字是沈明宇的笔迹,瘦长,笔画末端尖锐。

杨万红拆开纸袋。

里面是一套城南三中的夏季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领口是浅蓝色的小翻领,袖口有一圈细细的浅蓝滚边;藏青色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上方约十公分;白色短袜,袜口有两条浅蓝色的细条纹;白色帆布鞋,鞋面干净,鞋底是橡胶的,带着一股新胶味。

费静那袋里也是一模一样的款式,只是尺码大了一号,衬衫的胸围明显更宽,裙腰也更宽一点。

“换上。”杨万红已经动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了。

她把脱下来的教师制服叠好放在桌上,然后拿起那件白色短袖校服衬衫套上。

衬衫的面料比教师衬衫薄,透光,穿上去之后能隐约看到皮肤的颜色。

她扣上扣子,把浅蓝色小翻领翻出来,然后脱下A字裙,换上藏青色百褶裙。

裙子的腰围刚好卡在她胯骨上方,裙摆上的褶裥很挺,转一下身就能听到布料摩擦的轻微“沙沙”声。

她把裸色侧空高跟脱下来,换上白色短袜和白色帆布鞋。

袜子拉到脚踝上方,袜口的浅蓝条纹贴着皮肤,帆布鞋的鞋带系紧。

最后她把那条大红色绸缎发带从包里拿出来,把头发重新扎成一个低马尾,发带在脑后打了个蝴蝶结——这是沈明宇今天唯一要求保留的配件。

费静站在旁边看着杨万红换完,沉默地拆开自己的纸袋。

她比杨万红慢——白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一颗系,系到第四颗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因为衬衫的面料太薄了,她的黑色蕾丝胸罩在白色布料下面几乎完全透出来,连蕾丝的花纹和罩杯边缘的波浪线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犹豫了一秒,把衬衫前襟往中间拢了拢,继续系扣子。

衬衫的下摆齐腰,刚好盖住裙腰。

藏青百褶裙的腰围比她平时穿的大了一点,她不得不把裙子往上提了提,让裙腰卡在肚脐上方,否则裙摆会往下滑。

裙摆的长度到膝盖上方大约十二公分,比杨万红的短一点,因为她的腿更长。

她脱下银色侧空高跟,穿上白色短袜和帆布鞋——帆布鞋的鞋码偏大,她能塞进两根手指。

她把自己的教师制服和银色高跟鞋叠好放在桌上,黑色薄纱手套没戴,沈明宇今早收走了。

换完之后两个人站在器材室中央,看着对方。

杨万红穿校服的样子比费静预料中更……合适。

她的脸本来就偏文静,化了淡妆,穿上白衬衫和百褶裙之后,看起来像是学校里那种教龄不长的年轻女老师被逼着穿上了学生的衣服,有一种荒诞而刺眼的倒错感。

费静穿校服的样子则更接近一个真的学生——她比杨万红高,也比杨万红瘦,百褶裙在她腿上晃着,衬衫的领口虽然系到了最上面一颗,但胸前的布料因为D杯的撑着,扣子之间隐约透出一点肉色的缝隙,蕾丝胸罩的黑色花纹在白衬衫下像一层隐约的阴影。

杨万红从桌上拿起手机,屏幕上亮着沈明宇刚发来的消息:“一楼大厅。东侧楼梯口。站在那里,把手机举起来。视频通话开着。等我指令。不许出声。”

一楼大厅在放学后已经空无一人。

平时摆着四排塑料椅的等候区被清理空了,只剩墙角一台自动贩卖机嗡嗡地制冷。

夕阳从大厅正面的玻璃门透进来,把水磨石地面照得发白。

两个人并排站在东侧楼梯口那根贴着灰色瓷砖的柱子旁边,按照指令把手机举起来,镜头对准自己。

视频通话的界面里,沈明宇那边是一片昏暗的背景,只能看到他脸上一小块被手机屏幕照亮的区域,眼睛半眯着,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好。杨万红,你往前走两步。对,站在大厅正中间那个圆形图案上。费静,你站在原地,别动。杨万红,把裙子撩起来。”

杨万红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沈明宇的脸,没有出声,右手慢慢伸到裙摆边,把藏青百褶裙的裙摆撩到腰际。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她刚才换校服的时候就没有穿内裤,因为沈明宇的纸袋里根本没有放内裤和胸罩。

油亮肉丝是直接穿在外面的,裆部大开,暗红色的穴口和深褐色的肛门口暴露在大厅空旷的空气里。

夕阳从玻璃门斜照过来,打在她大腿内侧和穴口上,把湿润的阴唇反出一层薄薄的亮光。

油亮丝袜从大腿根部往下的反光和皮肤上那层细细的汗光混在一起,在大厅中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淫靡的光点。

“往前走三步。走到贩卖机旁边。对。把裙子撩着别放。转一圈。”

杨万红照着做了。

她撩着裙子在空旷的大厅中央转了一圈,藏青百褶裙的裙摆像一把撑开的伞,把裙下的开裆丝袜、穴口和肛门短暂地暴露给四面八方的监控摄像头、玻璃门外的梧桐树和空荡荡的墙壁。

贩卖机的制冷灯照在她丝袜上的反光像一层冷白色的水膜。

她转完一圈停下来,手还撩着裙子,迎面朝着手机镜头。

“费静,该你了。把手机给杨万红拿着。你走到大厅中间,把裙子撩起来,学杨万红转一圈。”

费静接过杨万红手里的手机,举起来对着大厅中间,自己走进去。

她站在那片被夕阳照亮的水磨石地面上,右手抖了一下,然后抓住裙摆,撩到腰间。

裙子下面是白色的短袜、帆布鞋,和一双同样被开裆油亮肉丝裹着的、但是比杨万红更白皙的腿。

她的穴口颜色比杨万红浅——粉褐色的阴唇微微外翻,边缘还带着昨天被操过的浅红色痕迹;肛门紧闭,浅褐色的褶皱在灯光下像一朵收紧的小花。

她也转了一圈。

转到一半的时候,帆布鞋的鞋底在水磨石地面上打了个滑,她扶了一下旁边的塑料椅,稳住身体,继续把圈转完。

“很好。现在,费静,你站到贩卖机前面。面对着贩卖机,把裙子撩到腰上,屁股撅起来。杨万红,你走到费静后面,跪下来。你做的事不用我说——舔。费静的逼。把里面昨天晚上沈彻留下的东西舔干净。”

杨万红把手机举起来对着两个人,镜头从上方俯拍。

她走到费静身后,跪在水磨石地面上。

费静面对着贩卖机,双手撑在贩卖机的玻璃面板上,指腹贴着玻璃上那条“可口可乐”的商标。

她的百褶裙被撩到腰上,露出两瓣白皙的臀肉和中间那条被开裆丝袜裂缝夹着的、粉褐色的穴口。

杨万红跪在她后面,两只手按住费静的臀瓣往两边掰开,把穴口撑得更开,然后低下头,把嘴贴上去。

她的舌尖从阴唇下缘往上刮,顺着阴道口边缘的褶皱一路舔到阴蒂。

费静的穴口里还残留着昨天沈彻射进去的、已经干涸的精液结痂和今天早上她自己没洗干净的分泌物,咸涩和酸腥混在一起,被杨万红的舌头卷进嘴里。

杨万红舔了两遍,把穴口周围的白色絮状物和湿痕都舔干净,然后舌尖往里面钻,把阴道口张开的括约肌里侧也刮了一圈。

费静的手在贩卖机上攥紧了,指关节泛白,脸贴在玻璃面板上,呼出的气在面板内侧凝了一小片雾。

她没有叫出声——沈明宇说过不许出声。

“停。杨万红站起来。费静转身。你们两个面对面。杨万红,把费静衬衫的扣子解开。全解开。然后把你自己的也解开。”

杨万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一层水磨石地面细细的灰尘。

她伸手去解费静衬衫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

费静的衬衫前襟被拉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半罩杯,罩杯边缘的蕾丝花纹贴着乳房上缘的皮肤,两颗深粉色的乳头从罩杯上方露出来,在灯光下挺着。

杨万红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往下褪,衬衫落在腰间,挂在百褶裙的裙腰上。

然后她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她的衬衫里面什么也没有,白衬衫一敞开,那对丰满的乳房直接弹出来,银色乳环在夕阳下反了一下光,右胸的“妓”字纹身从锁骨下方延伸到乳晕上方,黑得扎眼。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着藏青百褶裙和白色短袜帆布鞋,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

“费静,你跪下来。对着杨万红的逼。用嘴把她那条链子上的牌子叼出来。对,就是那个银链子上的小牌子。叼出来之后,用牙咬住牌子,把链子从领口里拽出来。杨万红,你站着别动。如果你手动了,费静加罚。”

费静跪在杨万红面前。

她的头正好对着杨万红的裙腰位置。

杨万红的百褶裙裙腰在肚脐上方,银链从锁骨垂下来,贴着胸口和肚皮,末端的小金属牌塞进了裙腰里。

费静把脸凑近杨万红的腰,张嘴咬住裙腰边缘的布料,用牙齿把裙腰往下扯了一截,露出裙下油亮丝袜的腰际带和肚脐下方那片皮肤。

银链从裙腰里滑出来,小金属牌在费静的鼻尖前面晃了一下。

费静松开裙腰的布料,微微偏头,用牙齿咬住金属牌扁平的那一端,然后慢慢往下拽。

链子从杨万红的领口里一点一点被拉出来——先是锁骨上的那一截,然后是乳沟之间的那一截,最后是挂在颈后搭扣上的那一截。

链子被拽到头的时候,费静的牙齿咬不住细链,金属牌从齿间滑落,掉在杨万红帆布鞋的鞋面上,发出一声细碎的金属响。

费静重新低头,用舌尖把金属牌卷起来,抬起头,跪在水磨石地面上,嘴里含着那块刻着“万红”两个字的金属牌,面对着手机镜头。

金属牌上沾了她的唾液,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好。吐出来,放地上。站起来。两个人并排。往外走。从大厅正门出去。沿着操场走到升旗台。到了升旗台下面再等我指令。”

两个人把衬衫重新穿上,但没有系扣子——沈明宇没说让系。

她们并排穿过大厅的玻璃门,走进操场边缘的梧桐树荫。

傍晚的操场上空无一人,篮球架的铁框在夕阳里拖出长长的影子。

教学楼窗户里的灯已经灭了大半,只有五楼校长室那盏灯还亮着。

风从操场另一头吹过来,把两个人敞开的衬衫前襟吹得往两边翻,露出里面的乳房和胸罩。

杨万红没有穿胸罩,风直接吹在乳头上,乳环在风里轻轻晃着;费静的黑色蕾丝胸罩被风吹得贴紧了乳房,蕾丝花纹在薄衬衫下面若隐若现。

百褶裙的裙摆也在风里飘,开裆丝袜的裂缝从飘起的裙摆下面露出来,又被下一阵风盖住。

两个人谁也没有伸手去捂。

她们沿着操场的红色塑胶跑道往升旗台走,帆布鞋踩在塑胶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啪、啪”声。

升旗台在操场南端,三面台阶,中间一根不锈钢旗杆,顶上挂着一面已经降下来的、卷成一卷的国旗。

旗杆底座是水泥的,大约两米见方,表面贴着白色瓷砖。

杨万红和费静站在旗杆底座下面,等手机里的指令。

沈明宇的呼吸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不急不缓,背景里隐约有游戏机的音效,他大概又在打游戏。

“到了?好。杨万红,你爬上旗杆底座。对,站在旗杆正下方。费静,你跟着上去。跪在杨万红后面。对,就是那个位置。杨万红,你把裙子脱了。塞进国旗那卷布里。费静,你把裙子也脱了。塞进去。国旗升上去的时候,你们的裙子就挂在那根旗杆上。明天早上全校升旗,旗杆上飘着你们的裙子。你们说好不好看。”

杨万红没有出声,解开百褶裙腰侧的拉链,把裙子从腿上褪下来,叠了两下,塞进卷起来的国旗布卷里。

国旗布卷被撑开了一条缝,藏青色的百褶裙裙摆从布卷边缘露出一截。

费静跟着把裙子脱了,也塞进去。

两个人现在站在旗杆底座上,上半身是敞开的白色校服衬衫,下半身只剩开裆油亮肉丝、白色短袜和帆布鞋。

丝袜的腰际带卡在胯骨上方,裆部大开的裂缝里,穴口和肛门在傍晚的凉风中暴露着,阴唇被风吹得微微收缩。

“杨万红,你扶着旗杆。费静,你站在杨万红后面,把你的逼贴在她屁股上。对,贴紧。然后把你的手机举起来,对着你们两个人的下半身拍一段视频。拍完发给我。”

费静把手机举起来,镜头从侧面拍过去——两个穿着白色校服衬衫的女人站在旗杆底座上,衬衫前襟敞开,露出杨万红的乳环和“妓”字纹身、费静的黑色蕾丝胸罩;下半身两条裹着开裆油亮丝袜的腿并排站着,两个穴口和肛门口在镜头前暴露无遗。

费静的阴阜贴着杨万红的臀缝,两片阴唇被挤压在杨万红的尾骨和臀肉之间,开裆丝袜的裂缝边缘互相蹭着。

夕阳照在两个人黏在一起的胯部,把丝袜上的油亮反光和穴口周围那层湿润的水光混成一片凌乱的、肉色的光斑。

视频发送之后,沈明宇那边沉默了十几秒。然后他的声音重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语气比之前多了点兴致。

“好,看到了。费静,你别动,就贴在那里。杨万红,你往前倾,趴在旗杆上,把屁股撅起来。对。费静,你用手指把杨万红的穴口掰开。对,右手两根手指。然后把你自己的穴口对准她的穴口。对,就是穴口对穴口。贴上去。压紧。对。这就是今天最后一个任务——你们两个把穴口对在一起,保持十分钟。十分钟之内,谁先松开,谁明天一个人去保安室,另一个人不用去。如果两个人都没松开,明天两个人都可以休息一天,不用来保安室。开始计时。”

杨万红趴在旗杆上,两只手抱住不锈钢旗杆,下巴搁在手背上。

她的百褶裙已经塞进了国旗布卷里,屁股撅起来,开裆丝袜的裂缝从尾骨延伸到会阴,暗红色的穴口大敞着,阴唇向两边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黏膜。

费静站在她身后,左手扶着杨万红的腰,右手伸下去,用食指和中指把杨万红的穴口往两边掰开。

然后她把自己的穴口贴上去——先是阴阜贴着杨万红的尾骨,然后阴唇贴着阴唇,最后两个人的穴口边缘完全重合,像两个吸盘贴在一起。

费静的阴唇被压在杨万红的阴唇上,两个人的阴蒂隔着两层皮肉互相抵着,温热的湿气在两个人的穴口之间来回流动。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两个人重叠在一起的胯部、缠在丝袜里的腿和帆布鞋照得一片暖橘。

杨万红趴在旗杆上,不锈钢的凉意从掌心往手臂上爬,她的乳房压在旗杆侧的空气里晃着,乳环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前后摆动,偶尔碰在旗杆上,发出极轻的金属声。

费静站在她身后,两个人的穴口贴在一起,她的小腹贴着杨万红的臀肉,乳房隔着那层薄衬衫贴住杨万红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杨万红的心跳透过背脊传过来,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风从操场另一头吹过来,把两个人敞开的衬衫下摆吹起来,在旗杆底座上拍出轻微的“啪啪”声。

十分钟很长。

第四分钟的时候费静的膝盖开始发酸,她不得不把重心往左移了一点,但穴口始终没有离开杨万红的穴口。

第六分钟的时候杨万红的手臂在旗杆上滑了一下,她的身体往下沉了半寸,两个人的穴口贴得更紧,费静的阴蒂被杨万红的阴阜压得一阵酸麻,从鼻腔里逼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第八分钟的时候远处传来校门口保安老李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柱——他在巡逻。

光柱从操场边缘扫过来,在旗杆底座上停了两秒。

老李站在远处看着旗杆底座上两个穿着校服衬衫、下半身只剩丝袜的女人,手电筒的光在两个人重叠的胯部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

他没有走过来,也没有喊话,只是把手电筒关掉,背着手往校门口走回去了。

第九分钟,杨万红忽然低声开口。

她的声音被风削得有点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费静,你记住——今天这事,你明天在办公室要是有人问,就说我们在做校服调研。年级组安排的新校服试穿。听见没有?”

费静贴在她身后的穴口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里某种清醒的、精打细算的东西刺到了。

“……听见了。”

第十秒,沈明宇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时间到。可以分开了。穿好衣服,从操场后门出去。今天你们直接回家。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中午保安室等新指令。”

两个人慢慢分开。

杨万红从旗杆上直起身,膝盖在水泥底座上跪得发红。

费静往后退了一步,两个人的穴口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啵”声,拉出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的黏液丝,在夕阳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们把国旗布卷里的裙子拽出来,重新穿上——百褶裙裙摆上沾了国旗布料的红色绒屑和铁锈味,拍了两下也拍不干净。

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没打——放在器材室桌上了。

两个人从升旗台下来,沿着操场边缘的灌木丛往后门走。

暮色已经沉下来了,操场边的路灯还没亮,梧桐树的影子连成一片深灰色的幕布。

走到后门口时,杨万红忽然停下脚步。

她从裙腰里把那根银链拽出来,看了看小金属牌上的字——上面沾了一层费静的唾液和今天下午所有的湿气,在路灯的微光下泛着一层浑浊的、洗不掉的亮。

她把链子塞回领口,偏过头看着费静。

“费静,你今天舔我逼的时候,舌头比上礼拜在保安室伸得深。你自己感觉到了没有?你越来越会了。操你妈的,沈明宇安排的这些东西,我当初用了快两个月才适应。你三个礼拜就赶上了。你到底是学得快,还是骨子里本来就有骚根?”

费静站在后门口的路灯下,白衬衫的领口被她自己的汗浸湿了一圈,百褶裙的裙腰有点松,她伸手提了一下。

她看着杨万红被路灯照得半明半暗的脸——那张脸素净、文气,涂着一层薄润唇膏,嘴角还残留着舔穴时没擦干净的分泌物干涸后的白痕。

费静沉默了一会儿,把裙腰提稳,手指在裙腰上按了按。

“……杨老师,你刚才趴在旗杆上的时候,你屁股在抖。你穴口夹得比我还紧。是你先撑不住的。”

杨万红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很短,唇角只弯了一下就收回去,但眼睛里透出来的东西比下午任何一个瞬间都真实。

“操。行。算你狠。走吧,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保安室——到时候看谁夹得紧。”

两个人分开。

杨万红往后门左边的公交站走,费静往右边的老城区方向走。

暮色把两个人的身影吞进去,只留下帆布鞋踩在水泥路面上越来越远的、不均匀的脚步声。

操场上空无一人,旗杆顶端的国旗布卷被晚风吹得微微晃了一下,布卷缝隙里露出一小截藏青色的百褶裙边,在最后一缕天光里,像一面越降越低的、快要挨到地面的旗。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