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七点,费静被沈彻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窗外还是灰蒙蒙的。
沈彻没开灯,站在床边把她的衣服扔在她脸上——白衬衫、藏青领带、A字裙、开裆油亮肉丝、银色侧空高跟。
和周一保安室那套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两样东西:一条大红色的、宽幅的绸缎发带,和一双齐肘的黑色薄纱长手套。
“穿上。八点到沈明宇那边。迟到了自己负责。”
费静从被窝里坐起来,赤身裸体,穴口还残留着昨夜沈彻射进去的精液,干燥地结了一层薄痂在阴唇边缘。
她摸了摸头发,乱蓬蓬地堆在肩上,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痕。
她张嘴想说什么,沈彻已经走出卧室,厨房传来水壶烧开的哨声。
她闭上嘴,站起来,脚尖踩到冰凉的地砖,脚趾蜷缩了一下,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洗漱的时候她把脸上的红痕用冷水敷了一下,拍了点爽肤水,没有化妆——沈彻不让,说“今天化了也白化,省点粉底”。
她穿上白衬衫,扣好所有的扣子,系上藏青领带,拉上A字裙侧拉链,把开裆油亮肉丝从脚开始卷上去,卷到腰际,调整了开裆裂缝的位置,让阴阜上方和会阴下方都对齐裸露出来。
她把脚伸进银色侧空高跟鞋里,系好脚踝上的细带。
最后戴上那条大红色绸缎发带,把头发拢到脑后,发带在头顶打了一个蝴蝶结。
黑色薄纱长手套从指尖一直拉到肘弯上方,纱料是半透明的,手指和手腕在纱下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黑雾看自己的皮肤。
她站在卧室门上的穿衣镜前看了看自己——一个穿着教师制服、戴着红发带和黑纱手套的女人站在镜子里面,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丝袜裆部大敞着,穴口和肛门暴露在早晨的冷空气里,镜子里的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
出门前,沈彻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那条珍珠项链从茶几上拿起来,给她戴上。
珍珠贴着汗湿的锁骨,冰了一下。
沈彻的手指在她后颈上停留了一秒,把项链搭扣按紧,然后退后一步看了看她。
“沈明宇让你戴的。他说今天拍视频要好看。”
费静没说话。
沈彻拉开门,她跟出去。
深灰色旧面包车停在楼下,沈彻坐在驾驶座上,她坐在后座。
车子发动,开出老城区,穿过两个红绿灯,拐进一条两边种着梧桐树的旧街道,在一栋六层老居民楼前面停下。
楼的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灰色的水泥底。
三单元的门口挂着一块生锈的铁皮信箱,三楼右边那户的窗户拉着深色的窗帘。
沈彻按了两下喇叭。
三楼右边的窗帘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有人影晃了一下,然后窗户重新关上。
沈彻没下车,也没熄火,只回头看了费静一眼。
“上去。三楼右边。门没锁。”
费静推开车门,踩着银色高跟鞋走上单元楼的楼梯。
楼道很窄,水泥台阶上洒着不知道哪户漏下来的水,墙角堆着两袋扎口的垃圾。
她的鞋跟敲在台阶上,发出“叩、叩”的回声,在狭长的楼道里被放大。
二楼,三楼。
右边那扇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条暖黄色的灯光,和一股混合着檀香、汗水和某种甜腻花香的气味。
她推开门。
客厅不大,沙发被推到了墙边,茶几上铺着一块深灰色的绒布,上面摆着七八根假阳具、两瓶不同颜色的润滑液、一盒消毒湿纸巾、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单反相机,以及一摞叠好的毛巾。
地板上铺了三层厚棉毯,最上面那层是深红色的、带着金色花纹的地毯,边角用胶带粘在地板上。
整个房间的窗帘都拉着,天花板上那盏旧吊灯被换成了环形补光灯,亮得刺眼。
墙壁上贴着几张隔音棉,角落里放着一台小型立式空调,正在嗡嗡地吹着暖风。
沈明宇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和一件白T恤,赤脚踩在地毯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杨万红跪在他脚边的地毯上,身上穿着和费静完全一样的衣服——白衬衫,藏青领带,A字裙,开裆油亮肉丝,裸色侧空高跟,齐肘黑色薄纱长手套。
她的头发也用一条大红色绸缎发带扎起来了,发带在脑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她的脖子上没有珍珠项链,但锁骨正中间那个小凹陷处,多了一样东西——一个银色的、拇指盖大小的金属圆环扣,环扣连着一根很细的银链,链子垂下来,末端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属小牌,牌子上刻着什么字,费静看不清,但那个小牌在补光灯下反了一下光。
杨万红的脸是洗过的,素净的,嘴唇上涂了一层厚厚的、亮晶晶的透明唇蜜,在灯光下像裹了一层糖浆。
沈明宇放下咖啡杯,看了一眼门口。
“来了。进来,门关上。费静,把鞋脱了放门口。然后过来,跪在杨万红旁边。对,就是这个位置。两个膝盖分开,坐在脚后跟上,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好。”
费静跪在杨万红左边。
两个人的肩膀之间隔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地毯的绒面被暖风烘得温热,膝盖陷进去,脚背贴着地面。
费静偏过头看了杨万红一眼——杨万红没有看她,目光直视前方,但她的左手小指在地毯上轻轻刮了一下,像是某种信号。
沈明宇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茶几上那台单反相机,拧开镜头盖,先对着两个人跪在地毯上的正面拍了一张。
取景框里,两个穿教师制服的女人并排跪着,白衬衫的扣子都系到了最上面一颗,藏青领带打得端正,红色发带一模一样,黑纱手套遮住了手腕和手臂,A字裙盖住了大腿中段以下,但开裆丝袜的裂缝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费静的银色高跟鞋鞋尖对着镜头,鞋面上的漆皮反着补光灯的光圈;杨万红的裸色高跟鞋鞋尖微微内扣,鞋跟歪向一侧。
“先讲规矩。”沈明宇放下相机,走到两人前方,双手插在运动短裤兜里,光脚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噗、噗”声。
“今天两个人一组。一共四个关卡。每个关卡做完,我会从你们两个人里面挑一个人换一个新道具。四个关卡全部通关,今天的内容就结束。中间任何一个关卡出了差错——谁先流出来,谁先叫停,谁眼睛先闭——另一个人就要被多罚一关。也就是说,你们的身体绑在一起。”
他从茶几上拿起那瓶蓝色的润滑液,拧开盖子,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走到杨万红身后,弯腰把润滑液抹在她开裆丝袜暴露出来的穴口周围。
手指在穴口边缘转了两圈,带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
杨万红的身体晃了一下,脖子上的银链跟着轻轻一摇,小金属牌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沈明宇又挤了一坨,走到费静身后,用同样的手法把润滑液抹在费静的穴口周围。
他的手指比沈彻细,动作却更精准,指腹在费静阴唇内侧那块最嫩的肉上轻轻刮了一下,费静的膝盖立刻夹了一下,又被她用意志力重新打开。
沈明宇拍了拍手,朝杨万红扬了扬下巴。
“第一关。杨万红先。费静看着,不许移开目光。杨万红,你用嘴把茶几上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含到最深处,保持五分钟。不许用手扶。五分钟之内,如果假阳具从嘴里滑出来一次,费静的穴口就要多被扩一次。如果滑出来两次,费静的穴口就要被扩两次,以此类推。你嘴稳,费静的逼就少受罪。你嘴不稳,费静的逼就替你挨着。”
他走到茶几边,把那根黑色颗粒假阳具拿起来,递给杨万红。
杨万红接过去,在手里掂了一下。
这根假阳具和周一保安室那根一模一样——粗、重、表面布满颗粒。
她把假阳具的龟头对准自己的嘴,张开涂满透明唇蜜的嘴唇,含了进去。
颗粒龟头顶到喉口的时候,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唇蜜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衬衫领口上,在第三颗扣子的位置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脖子往前伸,下巴微抬,喉咙处可以看到假阳具龟头顶出来的一个隐约的弧度。
她的眼睛半闭着,鼻翼翕动,像在调整呼吸。
费静跪在旁边,偏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杨万红的嘴——看她嘴唇被撑开、看假阳具棒身上干掉的唾液痕迹、看杨万红喉管里隐约的吞咽动作。
沈明宇拿起相机,对着杨万红含着假阳具的嘴拍特写,又绕到侧面,拍了一张杨万红跪在地毯上、嘴里塞满黑色颗粒假阳具、喉管鼓起、银链垂在胸前的侧面照。
他看了看表,开始计五分钟倒计时。
杨万红含着假阳具,鼻息粗重而稳定——一吸一呼,一呼一吸,假阳具的棒身在她嘴唇间纹丝不动。
五分钟到了,她把假阳具从嘴里慢慢拔出来,棒身上裹了一层厚厚的、混着唇蜜和唾液的白膜,颗粒缝隙里塞满了黏腻的晶亮液体。
她张嘴喘了一口气,口水从下唇拉出一条银色的细丝,滴在地毯上。
沈明宇看了一眼费静。“好。没滑。第一关算过。换你。费静,含这根透明的。同样的规矩,五分钟,滑一次,杨万红的逼多扩一次。”
他把透明弯曲假阳具递过去。
费静接过来,也在手里掂了一下——比黑色那根轻,更长,龟头弯曲。
她学杨万红的样子张开嘴,把透明龟头含进去。
弯曲的龟头顶到上颚的时候,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假阳具往外滑了大约一厘米。
杨万红的膝盖在地毯上挪了一下,幅度很小,但费静看到了。
费静闭上眼睛,手指攥紧,重新调整了角度,把假阳具往喉咙深处推。
透明棒身贴着她的舌头滑进去,弯曲的龟头抵在咽后壁上,她的咽反射又被触发了两次,但她忍住了。
五分钟里她滑了两次,每次滑出来一厘米左右,又被她用舌头重新顶回去。
沈明宇在旁边记着数,没有打断她。
五分钟结束,费静把假阳具拔出来,嘴角挂着一串混着泡沫的口水,下巴上湿了一片。
她的眼睛被生理性泪水浸得发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沈明宇点了点头。“第一关,你滑了两次。杨万红的逼要扩两次。不过这一关算过了。进入第二关。”
他走到茶几旁边,从那一排假阳具里挑了两根新的——一根浅粉色的、表面带着细密凸点的常规尺寸假阳具,和一根比粉色那根粗一倍的、深棕色的、表面有螺旋凹槽的假阳具。
他把粉色那根递给杨万红,深棕色那根递给费静。
“第二关。你们两个同时用这两根,面对面操对方。粉色那根操杨万红自己。深棕色那根操费静自己。同时操,同时被操。姿势自己摆,但必须面对面,看到对方的眼睛。要求是——你们两个人的高潮必须同时到。谁先到,另一个加罚五分钟。如果谁都没到,两个人一起加罚十分钟。开始。”
杨万红接过粉色假阳具,费静接过深棕色假阳具。
两个人面对面跪在地毯上,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杨万红先动——她把粉色假阳具的底座按在自己穴口,用膝盖和腰的力量把龟头顶进去,然后身体微微后仰,用右手握住假阳具根部,开始前后抽送。
费静模仿她的动作,把深棕色假阳具的龟头对准自己穴口,手指掰开阴唇,把龟头挤进去。
深棕色的螺旋凹槽在进入的时候刮过费静穴口内壁的褶皱,她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两个人开始操自己。
粉色假阳具在杨万红穴口里进进出出,透明弯曲的龟头刮着她前壁的敏感点;深棕色假阳具在费静穴口里前后抽送,螺旋凹槽像钻头一样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
两个人面对面,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近。
杨万红先把手伸出去,搭在费静肩膀上,费静也伸出一只手,搭在杨万红腰际。
两个人一边操自己一边往中间靠,额头几乎碰到一起,发带上的蝴蝶结互相蹭着。
两个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从两张涂了亮唇蜜的嘴里呼出来,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凝成一团湿热的水汽。
“齁……费老师……你那个钻头……齁齁……看着就狠……你逼口都翻出来了……齁齁齁……我粉色这根……上面有凸点……刮到我里面那块肉了……齁哦哦……快了……你跟上……”
费静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深棕色假阳具的螺旋凹槽在她穴口里越转越快,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内壁黏膜,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推回去。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搭在杨万红腰上的手指掐进对方衬衫布料里。
杨万红的粉色假阳具也在自己穴口里高频进出,凸点表面刮着她敏感的阴道前壁,让她的下腹一阵一阵地抽紧。
两个人几乎同时——杨万红的呼吸先断了一拍,然后费静的呼吸也跟着断了半拍。
杨万红穴口里涌出一股比之前更稠的透明液体,打在费静握住假阳具的手背上;费静穴口里喷出的液体混着白色泡沫,溅在杨万红大腿内侧的油亮丝袜上。
两个人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在同一个瞬间绷紧,又在同一个瞬间泄开,像两根被同时剪断的弓弦。
她们跪在地毯上喘气,脸几乎贴在一起,呼出的气打在对方湿漉漉的下巴上。
沈明宇看了看表,按下秒表停止键。“第二关,同步到。算你们过关。”
他把相机放在三脚架上,调好角度,走过来,蹲在两个人中间。
他先看了看杨万红还在收缩的穴口——粉色假阳具还插在里面,只留了底座在外面。
又看了看费静的穴口——深棕色假阳具被身体重力压得往外滑了一截,螺旋凹槽上裹满了白浊。
他没有拔出来,只是从茶几上拿起那瓶红色润滑液,拧开盖子,先对着杨万红穴口上方的阴蒂滴了两滴,又对着费静穴口上方的阴蒂滴了两滴。
红色润滑液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深棕色和粉色的假阳具底座上,又顺着会阴滑到开裆丝袜的油亮面料上。
杨万红的身体抖了一下,红色润滑液带来的灼热感比蓝色那瓶更烈,阴蒂像被一只热手指捏住了。
沈明宇站起来,走到相机后面,从取景框里看了看跪在地毯上的两个女人。他调整了一下补光灯的亮度,又看了一眼时间。
“第三关。换人。杨万红,你用深棕色那根插费静。费静,你用粉色那根插杨万红。同时插,同时被插。两个人必须同时把对方插到高潮。先到高潮的那个人,另一方加罚用炮机五分钟。没到高潮的两个人一起被炮机操十分钟。这一关结束之后,第四关你们可以休息十分钟。”他从茶几旁边拖出那台炮机,放在地毯另一端,银色的金属支架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炮机等着你们。谁先到,谁先休息。慢的那个挨炮机。”
杨万红和费静对视了一眼。
杨万红伸手把费静穴口里那根深棕色假阳具拔出来,棒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膜和螺旋凹槽里嵌满的白色絮状分泌物。
她把这根假阳具握在手里,底座对准自己腰际,用一只手扶稳,然后往前挪了一步,把深棕色龟头顶在费静穴口上。
费静也把粉色假阳具从自己穴口里拔出来,同样握在手里,对准杨万红还挂着红色润滑液残留的穴口。
“齁……费老师,我先来。你跟着我节奏。我插进去的时候,你也插进去。我拔出来的时候,你拔出来。同步。齁齁……我们要同时到。不能一起挨炮机。”
费静点了点头。
两个人同时把龟头顶进对方穴口。
深棕色螺旋凹槽进入费静穴口的一瞬间,费静的身体弓了一下,但她咬着牙,同时把粉色假阳具推进了杨万红穴口。
两个人同时往对方身体里送,同时往外拔,节奏越来越快。
杨万红比费静更熟练——她每插进去一次,龟头都精准地顶在费静阴道内壁那个最酸的点上;费静则学着杨万红的节奏,把粉色假阳具的凸点表面刮过杨万红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
两个人的呼吸再次交织在一起,比前两关更快、更乱,两个人额头上的汗珠在补光灯下闪着碎光。
“齁哦哦……杨老师……你顶到那个地方了……齁齁齁……我腿在抽……我快了……你别停……你停了我就来不及了……”
“齁……费老师……你粉色那根凸点……刮得我逼口都在跳……齁齁齁……我也快了……你跟着我数……一二三……一起拔……一二三……一起插……齁哦哦……快了快了……数到五我们就到……”
两个人开始数数。
一二三,拔。
一二三,插。
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短。
数到五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绷紧——杨万红穴口先涌出一股稠厚的淫水,打在粉色假阳具的凸点表面和费静的手腕上;费静的穴口慢了不到一秒,也喷出一股混着白色泡沫的液体,把深棕色假阳具的螺旋凹槽和杨万红的虎口都打湿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杨万红早了大约两秒,但她撑到了费静也到了才让身体软下来。
两个人把假阳具从对方穴口里拔出来,靠在对方肩膀上喘气。
杨万红的粉色假阳具从费静手里滑落,滚在地毯上,凸点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混着红色润滑液的白色黏液;费静手里的深棕色假阳具也掉在地上,螺旋凹槽里嵌满了白色的、絮状的分泌物。
沈明宇看了一眼秒表。
“杨万红早了一秒八。费静,你晚了一秒八。按规矩,你要加罚炮机。不过——两个人一起罚吧。你没到之前杨万红就到了,她没帮你撑住节奏。你们俩都该罚。”
他走到炮机旁边,打开开关试了一下——螺纹棒前后运动,速度比周一保安室那台更快,“嗡——嗡——”的电机声在隔音棉覆盖的房间里格外闷。
他朝两个人招了招手。
“过来。面对面,抱在一起,躺在棉毯上。两个人叠着。费静躺下面,杨万红躺上面。炮机螺纹棒操费静。杨万红用粉色假阳具操自己。五分钟。谁先受不了叫停,另一个加五分钟。”
杨万红和费静对视了一下。
杨万红先躺到棉毯上,仰面朝天,膝盖屈起,把开裆丝袜裂缝张到最大。
费静趴到她身上,两个人面对面贴着——乳房压着乳房,肚子贴着肚子,费静的穴口和杨万红的穴口上下错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沈明宇把炮机的螺纹棒对准费静的穴口,掰开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把螺纹棒顶进去。
螺纹棒进入的时候费静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她趴在杨万红身上,脸埋在杨万红脖子旁边,呼出的气打在杨万红的银链和锁骨上。
杨万红一只手从下面伸出来,握住粉色假阳具的根部,把龟头重新顶进自己被操得发红的穴口,开始前后抽送。
炮机启动。
螺纹棒在费静穴口里缓慢而沉重地旋转抽送,每一圈螺纹都刮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
五分钟里费静趴在杨万红身上,嘴里咬着杨万红的衬衫领子,闷闷地叫了三次。
杨万红则在下面用粉色假阳具操自己,凸点表面反复刮着她已经被操到充血的前壁,每刮一下她的腿就往上夹一下,把费静的腰夹得更紧。
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已经分不清谁在喘谁在哼。
五分钟到了,沈明宇关掉炮机,把螺纹棒从费静穴口里拔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淌在杨万红的开裆丝袜上。
“第三关结束。休息十分钟。然后第四关——你们两个今天最后一关。这关结束之后,今天的内容就完了。”
沈明宇走到厨房去倒水。
费静和杨万红并排躺在棉毯上,仰面朝天,胸口的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乳房上,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喘气。
过了一两分钟,杨万红偏过头,看着费静。
她的脸上全是汗,发带歪了,衬衫领子皱成一团,锁骨上的银链和金属小牌在补光灯下闪着碎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
“齁……费老师,你今天比周一又进步了。齁齁……你数数的时候,节奏抓得比我准。第三关你其实可以比我早到——你逼里那个深棕色的钻头刮得你都在发抖了,你故意放慢等我。齁齁……你为什么要等我。”
费静侧过脸看着她。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之间只隔了一条掌纹的距离。
费静的睫毛被汗水粘在一起,眼睛里还有高潮后那种湿润的、失焦的光。
她看了杨万红一会儿,嗓子沙哑地开口。
“齁……你早了一秒八。我不等你的话,你就要被炮机操。你逼都肿了。我看见了。你穴口边缘都翻出来了——齁齁……我挨炮机没关系。你歇一会儿。你上周被老李操完,走路都是软的。齁……我不想让你再多挨一台机器。”
杨万红没有马上接话。
她看着费静的脸,看着费静被汗水浸湿的鬓角、肿大的嘴唇和脖子上那串被精液和汗水浸得失去光泽的珍珠项链。
她的眼睛里有东西在动——像是被什么忽然刺了一下,然后又被她自己按回去了。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费静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把歪到一侧的珍珠拨正,指尖在费静后颈的搭扣上停了一瞬。
“……你傻不傻。齁齁……你以为你心疼我,我就不用挨炮机了?下一关沈老板肯定要让咱们两个叠着操。齁……你护我,我就护你。今天你替我被操,下次我替你。……我们两个一人一次。谁也不欠谁。……你项链歪了。”
费静没有动,只是让杨万红的指尖在自己后颈上轻轻擦过。那条银链上的小金属牌在杨万红的指尖旁边晃了一下,费静的目光跟着它转了一下。
“……你的牌子上刻的什么字?”
杨万红把链子从领口里拽出来,小金属牌翻到正面。
上面刻着两个字——“万红”。
字是刻上去的,笔画里填着黑漆。
费静看了一会儿,说:“你自己的名字?”杨万红把牌子翻回去,塞回领口里。
“……我自己的名字。沈老板让我戴着。说以后接客的时候方便客人认人。……牌子不摘。摘了他们不给我上环。”
她说到“上环”的时候,手指在费静后颈上停了一下。
费静没有追问。
沈明宇端着水杯从厨房里走出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他喝了一口冰水,看了看表,走到地毯旁边的三脚架前,把相机从竖拍模式调到横拍模式,又换了一块新电池。
“休息结束了。第四关。这一关最简单——也最难。你们两个叠着,面对面,嘴对嘴含住。沈彻和陈烁五分钟之后到。他们到了之后会操你们。你们要保持嘴对嘴不能分开,不管后面被操成什么样子。谁先分开嘴,另一个加罚。分开超过两次,今天两个人都不准吃晚饭。沈彻操费静。陈烁操杨万红。同时操,同时射。射完之前嘴不能分。射完之后你们可以休息。开始准备。”
费静和杨万红重新叠好——费静躺在下面,杨万红趴在上面,两个人面对面贴着,膝盖交错,穴口上下错开。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先是轻轻的碰,然后杨万红先张开嘴,把舌头伸进费静嘴里。
费静含住杨万红的舌头,两片嘴唇夹紧,舌尖在口腔里交缠。
两个人的呼吸通过交叠的唇缝互相灌进对方嘴里,吸进去的是对方呼出的、温热的、带着甘草和口水味道的气体。
费静能感觉到杨万红的心跳在自己胸口下面一下一下地撞,杨万红能感觉到费静的腹部在自己身下一起一伏。
她们暂时听不到沈明宇调节相机的声音,也听不到空调的嗡鸣,只能听到彼此口腔里舌头的蠕动声、吞咽口水时喉头滚动的声音,以及两个人鼻腔里短促而同步的呼吸声。
门锁响了一声。
沈彻和陈烁进来了。
沈彻还是那副样子——光着上身,睡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陈烁跟在后面,白衬衫从裤腰里拉出来,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一截深色内裤的边。
沈明宇朝床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哥,你操费静。陈烁,你操杨万红。她们嘴不能分。射完之前别让她们抬头。”
沈彻走过来,站在叠在地毯上的两个女人脚边。
他低头看了看费静和杨万红交叠的身体——费静仰面躺着,双腿被杨万红的身体压开;杨万红趴在费静身上,双腿分开,穴口暴露在上方,正对着陈烁的方向。
沈彻蹲下来,把费静的双腿从杨万红身体下面拽出来,往两边掰开,露出红肿外翻的穴口。
他扶着自己那根半硬的鸡巴,没有前戏,直接捅进去。
费静的身体被撞得往上拱了一下,嘴唇差点从杨万红嘴上滑开,但她用牙齿轻轻咬住杨万红的下唇,稳住了。
沈彻开始操,节奏很重,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胯骨撞在费静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陈烁走到杨万红身后,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年轻的、涨得发红的鸡巴,对准杨万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捅了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冲,嘴唇压在费静嘴唇上更紧,两个人的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咯”声。
陈烁操他母亲的节奏和他操费静时一样——快、乱、每一下都插到底。
杨万红的嘴被夹在费静的嘴和自己身体的撞击之间,无法开口说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齁……齁……”的闷哼。
费静含住杨万红的舌头,感觉到杨万红的舌尖在自己口腔里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颤抖。
两个人的嘴唇贴得更紧,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来,分别淌在两个人的脸颊上。
沈彻操了大约五分钟,开始加快速度。
陈烁也跟着加速。
两个人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床——不,地毯——上的两个人被顶得越来越往中间挤,费静的背在地毯上蹭出了一道汗湿的痕迹。
沈彻低吼一声,首先射了——一股浓精灌进费静穴口深处,滚烫的液体打在子宫颈上,费静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嘴唇在杨万红嘴上咬紧了一瞬,但没有分开。
陈烁几乎同时射了——精液喷进杨万红穴口,量很大,从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费静的肚子上。
杨万红的身体在陈烁射精的时候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的舌头在费静嘴里僵了一秒,但也没有把嘴唇移开。
沈彻从费静穴口里拔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
陈烁也从杨万红穴口里拔出来,同样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浓稠的精液,顺着杨万红大腿内侧往下淌。
两个人的嘴唇终于慢慢分开——先是一丝黏液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杨万红的舌尖从费静嘴里退出来,费静的下唇从杨万红的唇间滑开。
两个人的嘴唇都肿了,唇蜜被啃掉一大半,嘴唇上全是彼此的口水和齿印。
费静的下唇被杨万红的牙齿磕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杨万红的嘴角被费静的虎牙划了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血口。
沈明宇站在相机后面,按下停止键,看了看时间。“恭喜。四关全过。今天可以休息了。”
他从茶几上拿起湿纸巾和毛巾,走过来,先给费静擦了脸上的汗和嘴边的口水,又给杨万红擦了嘴角那道细小的血口。
动作很细致,像一个在护理设备的人。
擦完之后,他从沙发上拿起那串珍珠项链——费静在第二关结束之后就被沈明宇收走了——弯腰给费静重新戴上。
珍珠贴着汗湿的脖子,比早上更沉了。
“今天的视频我会保存好。你们俩晚上回老城区。费静回沈彻那边。杨万红回公寓。周一保安室正常。周三下午学校有个教职工大会,你们俩都要到场。穿今天的衣服,发带摘了,手套戴不戴随你们。散会之后直接来公寓。沈老板有安排。”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还躺在棉毯上的两个女人。
“还有一件事。于泓老师昨天给校长交了一份申请——要求调离城南三中。下周一之前她会把工作交接完。以后你们在学校里见不到她了。杨老师,你那个‘家里的事’口信,不用回了。她走之前应该不会再来找你。”
杨万红的手臂在地毯上撑了一下,身体微微坐起来。她看着沈明宇,嘴唇动了动,沙哑地开口。
“她调走?”
“调走。校长批了。去的是城北的一所民办初中。下周一开始她在那边上课。你们以后基本上碰不到了。”
杨万红重新躺回地毯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环形补光灯上。
灯光太亮,把她瞳孔缩成两个小黑点,也让她眼角的湿痕在灯下反了一下光。
她没有再说话。
费静偏过头看她,看到杨万红的右手在地毯上慢慢攥紧,指关节泛白,但脸上还是那种平平静静的、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沈明宇把相机收进包里,拉上拉链。“行了。穿衣服。沈彻,你带费静先走。陈烁,你留下来帮你妈收拾。”
沈彻从地上捡起自己的T恤套上,拽了一下费静的胳膊。
费静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发软,银色高跟鞋在棉毯上歪了一下,被沈彻扶住了。
她捡起地上的衬衫和裙子——衬衫领口全是口水和唇蜜的混合物,第三颗扣子被扯掉了——勉强套上,系好领带,拉上裙子拉链。
珍珠项链在锁骨上歪着,她抬手正了一下,指尖碰到后颈的搭扣时停顿了一秒。
那搭扣上还留着杨万红指尖的温度。
她跟着沈彻走出门。
楼道里很暗,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下走,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叩、叩”的声音。
走到一楼出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亮着灯的铁门。
门关上了。
回到老城区婚房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沈彻进门就去了厨房,锅碗碰撞的声音很响。
费静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自己早上出门时踩过的地砖上还留着几粒干掉的泥点。
她把珍珠项链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珍珠表面还残留着一层没完全擦干净的、淡淡的亮膜。
她伸手把床头柜抽屉拉开——里面放着那条旧棉质睡裙,叠得整整齐齐,和一双没有拿出来的旧运动鞋。
她把睡裙拿出来,换上,T恤的下摆盖住胯部,开裆丝袜还穿在身上,裆部的大裂缝贴着睡裙的内侧布料。
她坐在床沿,把银色高跟鞋脱下来,鞋里倒出一小撮地毯上沾来的深红色绒毛。
厨房里沈彻在敲锅铲,声音一下一下的,很重。
费静把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手腕——早上戴的黑色薄纱手套已经被沈明宇收走了,手腕上什么也没有,连上次皮质束带勒出来的红印也淡成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的细纹。
她忽然想起杨万红今早在第一关之前说过的那句话——“我们只有彼此”。
她当时没有接。
现在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落在一个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空荡荡的位置上。
于泓要调走了。
杨万红今天在补光灯下攥紧的手,那个银链上的小金属牌,那个小金属牌上的“万红”两个字,在费静的脑海里翻了一下,又沉下去。
沈彻从厨房端出一碗面,放在桌上,碗底和桌面磕了一声脆响。
费静从床上站起来,光着脚走过去,坐在桌边,拿起筷子。
面条的热气扑在她脸上,湿漉漉的,像一只捂着她的手。
她低头吃了一口,没有抬头看沈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