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周一,下午一点四十。
费静提前二十分钟到了保安室。
这是她第一次比杨万红先到。
她站在保安室门口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穿着那套已经成了“工作服”的教师制服——白衬衫,藏青细领带,藏青A字裙,开裆油亮肉丝,银色侧空高跟。
脖子上珍珠项链贴着锁骨,每一颗珠子都是凉的。
她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润唇膏。
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袋子里装着沈彻让她带的东西——两瓶冰的红牛,一包湿纸巾,和一小管沈明宇上周五发消息让她自己去药店买的“局部舒缓凝胶”。
她站在树荫下等着,右脚的银色高跟鞋鞋尖轻轻点着地面,鞋跟在地砖上敲出细碎的、焦躁的“哒、哒”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得这么早。
或许是不想在家里多待——沈彻今天早上又操了她一次,从后面,按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她嘴里还含着一块没咽下去的吐司。
操完他出门了,没说去哪儿,只丢下一句“两点保安室,别迟到”。
她洗了澡,换了衣服,出门,坐公交车来的。
在车上她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双腿并得很紧,开裆丝袜的裂缝被裙摆压着,没有露出来,但她能感觉到穴口贴着丝袜裂缝的边缘,每一次公交车颠簸,光滑的油亮面料就在阴唇上蹭一下,蹭得她一路都处于一种半湿不湿的状态。
一点四十五,杨万红到了。
她从那辆深灰色的旧面包车上下来——沈彻的车,但今天开车的是沈明宇。
沈明宇把车停在马路对面,降下车窗冲费静抬了抬下巴,没说话,然后车子又开走了。
杨万红穿过马路走过来,也是教师制服,白衬衫,藏青领带,A字裙,开裆油亮肉丝,裸色侧空高跟。
她的低马尾扎得比费静松一些,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贴在脖子侧面。
她的嘴唇上涂的润唇膏比费静的颜色深一点,是那种接近肉色的、带着一点珠光的浅棕。
她的珍珠项链没戴——沈明宇不让她戴,说“今天有别的安排”。
杨万红走到费静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她的目光在费静脖子上那串珍珠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看着费静微微发红的耳尖和有点闪躲的眼神。
杨万红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介于笑和叹气之间。
“齁……费老师,来得挺早啊。昨晚上没被沈彻操够?齁齁……还是操够了,今天急着来保安室换换口味?”
费静偏过头,看着马路对面那排梧桐树,没有接话。但她的耳尖明显更红了,红色从耳廓蔓延到耳垂,像被火烤过。
杨万红凑近一步,肩膀几乎贴着费静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几乎是亲昵的懒散。
“齁……别不好意思嘛。你都嫁进沈家了,还害什么羞。老李那根鸡巴上周你不是含过了?齁齁……含完还咽了他一口精,你忘了?齁……今天沈老板说让咱俩‘对食’——你猜什么意思?”
费静终于转过头,看着杨万红。
杨万红的眼睛半眯着,眼角有细碎的纹路,眼神里那种黏稠的、带着鼓励又带着戏弄的东西,比上周更浓了。
费静抿了抿唇,透明润唇膏下面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
“齁齁……就是让咱俩互相操。用假鸡巴,互相操。没有男人,就咱俩。你操我,我操你。沈老板说这是‘双人训练’,练熟了以后接客方便。齁……他还说,操完要互相给对方舔干净,一滴都不许留。谁留了,罚谁。”
费静的喉咙滚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银色高跟鞋的鞋尖,鞋尖上沾了一小粒灰尘。她用鞋尖在水泥地上蹭了蹭,把那粒灰尘蹭掉。
“……几点开始。”
“两点。老李在里面等着呢。走吧。”
杨万红伸手,先一步推开了保安室的门。
门没锁,里面已经拉好了百叶帘,旧棉毯铺在地上,比上周大了一倍——老李把两张旧棉毯拼在一起,中间用黑胶带粘住了接缝。
办公桌上除了那台小型摄像机和炮机,多了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带提手的塑料箱,箱盖打开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排假阳具——比上周那两根更粗、更长,颜色从透明的到深棕色的都有,其中一根特别显眼,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粗大的颗粒,底部连着一条带扣的皮带。
老李坐在椅子上,穿着同一件发黄的保安制服短袖,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缸里泡着浓茶,茶叶梗浮在水面上。
他看到两人进来,用搪瓷缸指了指棉毯中央。
“来了。东西带了没有?”
费静从纸袋里把两瓶冰红牛和一包湿纸巾放在桌上。
老李看了一眼,从纸袋里抽出那管舒缓凝胶,拧开盖子闻了闻,又拧回去,放在摄像机旁边。
“行。脱吧。裙子衬衫都脱了,丝袜和高跟鞋留着。费老师,你项链摘了放桌上。今天不用项链。”
两人站在棉毯上,把衬衫从领带下面抽出来,解开纽扣,脱下,叠好放在办公桌旁边的塑料椅上。
领带也解了,和衬衫放在一起。
A字裙的侧拉链拉开,整条裙子从腰间滑到脚踝,两人先后抬脚把裙子褪下来,叠好,放在衬衫上面。
然后两个人面对面站在棉毯上,身上只剩开裆油亮肉丝和高跟鞋。
费静的是银色,杨万红的是裸色。
两个人的丝袜裆部都是大开裆,裂缝从阴阜上方一直延伸到会阴下方,穴口和肛门口暴露在保安室日光灯管的白光下。
费静的穴口比上周看起来更红了——上周被炮机和老李轮流操过之后,阴唇边缘的肿胀还没完全消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浅褐粉,像一朵被反复揉搓过的花。
杨万红的穴口颜色更深,暗红偏褐,阴唇更厚、更松弛,但形状保持得很好,像一道惯常张开的、不会完全合拢的厚唇。
老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塑料箱旁边,把那根通体漆黑、带颗粒的假阳具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这个,你们两个一人用一次。先费老师操杨老师。操的时候面对面,看着对方的眼睛。不准闭眼。费老师,你戴这个皮带。”他把假阳具翻过来,露出底座那面的皮带扣——皮带是黑色的,宽约五厘米,两端各有一个金属搭扣。
“系在腰上,假鸡巴朝外。这就是你的鸡巴。你用它操杨老师。操到杨老师高潮为止。她高潮了,换她操你。规矩一样。”
费静接过那根黑色假阳具。
它比看上去更重——实心的硅胶,颗粒之间夹杂着细小的、可弯曲的软刺,表面涂了一层薄薄的、还没有完全干的润滑液,摸上去又滑又黏。
她把皮带绕在腰上,扣好搭扣,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假阳具的底座紧贴着自己的阴阜。
黑色颗粒的龟头从她小腹前方翘起来,像一根长在她身上的、畸形的、没有温度的器官。
杨万红站在她对面,看着她系好。
杨万红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浮起来了,她抬起一只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根黑色假阳具的龟头顶端,在颗粒上按了按。
“齁……费老师……你这根鸡巴……比我儿子的粗多了……齁齁……颗粒这么多,操进去肯定刮得里面又痒又疼……你一会儿操我的时候,用力点。我喜欢被刮。齁……从里面刮到外面,刮得我逼口都在抖。”
费静握着假阳具根部,把龟头对准了杨万红双腿之间那个暗红色的穴口。
杨万红往后退了一步,半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撑在桌沿上,把双腿分开,A字裙下面的开裆丝袜裂缝张得更开。
她的穴口在灯光下微微收缩了一下,从深处渗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肛门口挂了一滴,摇摇欲坠。
费静深吸一口气,把那根黑色假阳具的龟头抵在杨万红穴口上。
龟头是凉的,但杨万红的穴口是热的。
抵上去的一瞬间,杨万红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腿往两边又分了分。
费静握住假阳具根部,腰往前一送,颗粒龟头挤开了杨万红穴口的括约肌,“噗呲”一声闷响,插了进去。
“齁哦哦哦——!!”
杨万红的头往后仰,下巴朝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粗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开的叫声。
她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甲在灰色金属上刮出“吱”的一声。
假阳具的颗粒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些细小的软刺在她已经因为连续两周被操而变得敏感的阴道壁上划出一道一道又痒又麻的轨迹。
费静按照老李的指示,没有等,直接开始抽送。
她没有用腰部的力量——她不知道怎么用腰顶着假阳具操人,只能用手握住假阳具根部,用手往前推、往后拉,同时身体跟着前后晃动。
假阳具在她手里进进出出,颗粒表面刮带出杨万红穴口里淡白色的分泌物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假阳具棒身往下淌,在费静的手腕上积了一小圈黏腻的水环。
“齁……齁齁……费老师……对……就这样……用手操我……齁齁齁……你手指别握那么紧……放松点……让颗粒自己刮……齁哦哦……对……就是这样……你感觉到了吗……我里面在咬你……齁齁……我的逼在咬你那根黑鸡巴……”
费静盯着杨万红的眼睛。
杨万红也盯着她。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根假阳具的距离——四十厘米,一个躺着的、长满颗粒的、黑的硅胶棒。
费静看着杨万红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从半眯的、慵懒的戏谑,慢慢变成失焦的、湿润的、带着泪光的涣散。
杨万红的嘴一直张着,舌头抵在下唇内侧,口水在舌面上积了薄薄一层,晶莹地晃着。
她在被操的时候不闭嘴,不是因为叫喊,而是因为嘴闭不上——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嘴唇像两头被扯开的橡皮筋,只能挂在张开的位置上。
费静加快了速度。
假阳具的颗粒在杨万红穴口里高频进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周围暗红色的阴唇被假阳具棒身带得向外翻出一小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黏膜;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那些黏膜又被推回去,连带挤出一小股白色的、被打成泡沫的分泌物。
杨万红的腿开始发抖,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打滑,她不得不把双脚往前挪了半寸,重新站稳。
她的膝盖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像有看不见的手指在弹拨她皮下的弦。
“齁哦哦……费老师……再快……快到了……你感觉到没有……我里面在缩……齁齁齁……那个缩的节奏……你跟着我……别停……别停……齁哦哦哦——!!”
杨万红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穴口猛地咬紧了那根黑色假阳具,阴道壁像一只手一样攥住颗粒棒身,从深处涌出一股比之前更稠、更热的淫水,顺着假阳具和穴口的缝隙“噗”地喷出来,溅在费静的手腕上、小腹上、以及她自己的大腿内侧丝袜上。
费静的手腕被那股液体打得一热,她下意识地停了一下。
但杨万红伸出一只手,按住费静握着假阳具的手背,用力往前一推,把假阳具又捅回自己穴口深处。
“齁……别停……继续操……操到我让你停……齁齁……沈老板说了……操到高潮不算完……你要让我……连续高潮三次……才有资格换我操你……齁齁齁……继续……”
费静咬着下唇,继续抽送。
假阳具在杨万红穴口里又操了十几分钟,杨万红达到了第二次和第三次高潮。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从桌沿上滑下来,蹲在地上,膝弯折成锐角,穴口把假阳具咬得更紧,喷出的淫水在地上淌了一小滩。
第三次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杨万红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又突然松开的弓,从蹲姿猛地弹起来,后背撞在桌沿上,把搪瓷缸里的茶震得晃出来洒在桌上。
她的叫声从低闷变成尖细,从尖细变成嘶哑,最后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几乎听不清的呜咽。
她的穴口在第三次高潮后像一朵被揉烂的花,阴唇外翻,边缘暗红发亮,穴口中央张着一个合不拢的、能塞进一根手指的小洞,里面还在往外淌着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
费静把假阳具从她穴口里拔出来,“啵”的一声湿响,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顺着杨万红大腿内侧淌到棉毯上。
假阳具的颗粒缝隙里塞满了白色的、像豆腐渣一样的分泌物,颗粒间的软刺上还挂着几丝扯不断的黏液。
老李在旁边拍完了全程。
他把摄像机放在桌上,从塑料箱里拿出另一根假阳具——透明的,比黑色那根细一点,但更长,龟头是向上弯曲的弧形。
他扔给杨万红。
“换你。戴上,操费老师。规矩一样。三次。”
杨万红从桌沿上直起身,接过那根透明假阳具,把底座皮带绕在腰上,扣好。
她的手指还有点抖,扣搭扣的时候对了两次才扣上。
她调整了一下假阳具的角度,弯曲的龟头从她小腹前方翘起来,像一弯透明的、没有温度的月牙。
她走到费静面前。
费静还站在棉毯中央,戴着假阳具,大腿内侧沾着杨万红的淫水,银色高跟鞋的鞋跟湿了一圈。
杨万红站在她对面,两人之间的距离和刚才一样——四十厘米。
杨万红低头看了看费静双腿之间那个比上周红肿得更厉害的穴口,又抬头看了看费静的脸。
费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上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齁……费老师,躺下。我不站着操。你躺棉毯上,腿抱起来。我要从上面操你。齁齁……让你看看我怎么用腰。”
费静看了她一眼,没有争辩,慢慢坐到棉毯上,然后仰面躺下。
她把双腿抱起来,膝盖弯到胸口两侧,银色高跟鞋的鞋尖朝上,开裆丝袜的裂缝把整个穴口和肛门口都暴露在杨万红面前。
她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珍珠在仰卧的姿势下往锁骨两侧滑开,贴着她细长的脖子。
她的乳房因为腿抱起来的姿势被挤在胸前,两颗深粉色的乳头从丝袜纹路一样的开裆裆部……不对,是乳房贴着丝袜,不对,是乳房贴着开裆丝袜的边缘,乳头从丝袜的开裆处露出来,硬硬地顶着灯光。
杨万红跪在费静腿间,把自己的透明假阳具对准费静的穴口。
弯曲的龟头先抵上费静的阴蒂,冰凉的感觉让费静的腰猛地缩了一下。
杨万红用假阳具的弯曲面在费静阴蒂上蹭了两下,蹭得费静嘴里发出“齁……齁……”的短促气声,然后龟头往下滑,对准穴口,腰一沉,插了进去。
透明假阳具比黑色那根细,但更长,龟头弯曲的弧度正好顶在费静阴道前壁那个敏感的、粗糙的点上。
杨万红操的方式和费静完全不同——她用腰,不用手。
她的腰前后摆动,腹部一下一下地压向费静的大腿根,假阳具随之在费静穴口里抽送。
每次往前送的时候,她同时往下压,弯曲的龟头就精准地碾过费静那个敏感点,碾得费静全身过电一样的抖。
杨万红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腹部的撞击声——“啪、啪、啪”——一下一下打在费静的臀肉和棉毯上。
“齁哦哦……杨老师……你顶到那个地方了……齁齁齁……就是那个炮机顶不到的地方……齁哦哦……你那个弯的……顶得我好酸……齁齁齁……我腿麻了……”
杨万红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着费静的脸。
费静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巴张得很大,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一小截,像狗在热天喘气一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棉毯上。
杨万红看着费静这副样子,嘴角那个笑又浮起来了。
她忽然加快速度,腰部摆动幅度加大,假阳具在费静穴口里进出的幅度从两三厘米变成七八厘米,每次抽出来都只留龟头在穴口,每次插进去都整根没入,弯曲的龟头狠狠撞在费静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齁……费老师……你现在知道了吧……齁齁……被操是什么滋味……你以前还想着救我呢……齁……你现在躺在我下面……腿张这么大让我操……齁齁齁……你那个教师的架子呢……你那个干净的身子呢……齁……全没了……你现在就是一个……被沈家操熟了的……母狗……齁齁齁……和我一样的母狗……”
费静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她的穴口猛地收缩,咬紧了那根透明假阳具,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在银色高跟鞋里蜷缩,手指抓住自己大腿的丝袜布料,指关节泛白。
杨万红感觉到了穴口里的收缩。
她没有停,继续操,操得更重、更快。
费静的高潮来得比杨万红更快——她第二次被操到连续高潮,身体在两次高潮之间几乎没歇,第二次的余韵刚过,第三次的痉挛又接上了。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费静叫得比前两次都大声,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不成词的音节——“齁哦哦哦——杨老师——不行了——我逼要烂了——齁齁齁——你操死我了——”。
她的穴口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顺着透明假阳具的棒身流到杨万红的小腹上,另一部分沿着她会阴淌到肛门口,把肛门和棉毯都打湿了。
杨万红把假阳具抽出来。
透明棒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混着白色絮状物的黏膜。
她把假阳具从腰上解下来,放在一边。
费静躺在棉毯上,双腿还保持着抱起来的姿势,穴口大敞着,像一张被捅开的、合不拢的嘴,里面还在往外渗液体。
老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棉毯旁边。
他看了看两个瘫在棉毯上的女人——一个仰面躺着,一个跪在旁边,两个人的丝袜和高跟鞋上都沾满了对方的淫水,棉毯中央湿了一大片。
他拿起摄像机,先对准费静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拍了一段特写,又对准杨万红同样红肿、但更松弛的穴口拍了一段。
然后他把摄像机放在棉毯旁边的地上,红色录制灯继续亮着,镜头斜对着棉毯中央。
老李解开自己的裤子,走进棉毯中央。
他先把费静翻过来,让她趴跪在棉毯上,然后从后面操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老李的鸡巴还是那根粗短的、紫黑龟头的鸡巴,捅进去的时候费静的穴口已经被假阳具操得又软又滑,几乎没有阻力。
他操了十几下,拔出来,转向杨万红,把湿淋淋的鸡巴捅进她同样敞开、湿润的穴口,又操了十几下。
这样来回换了几次——费静,杨万红,费静,杨万红——每换一个人,摄像机里就多一段同样的画面:一根紫黑色的鸡巴从一个穴口里拔出来、换到另一个穴口里插进去,两个穴口同样红肿、同样流着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同样在被操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音。
老李操到最后,从杨万红穴口里拔出来,转过来,走到费静面前。
费静趴跪着,脸贴在棉毯上,珍珠项链垂在脖子下面晃着。
老李把鸡巴塞进费静嘴里,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对着她仰起的脸射了。
精液又浓又白,溅在费静的额头、鼻梁和珍珠项链上。
费静的眼睛反射性地闭上了,睫毛上挂着一滴白色的精液,珍珠项链的几颗珠子被精液糊住,变成了乳白色的、黏腻的圆点。
老李喘着气退到椅子上,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凉茶。他看着两个还趴在棉毯上的女人,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湿纸巾。
“收拾干净。穿衣服。外面快下课了。费老师,项链擦干净再戴。沈老板说不准留印子。”
费静和杨万红从棉毯上爬起来。
两个人的腿都在抖,膝盖在棉毯上跪出了两团红印。
她们从纸袋里抽出湿纸巾,先擦自己的穴口和丝袜上的湿痕,然后擦对方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
费静跪在地上擦杨万红大腿内侧的淫水,杨万红蹲下来擦费静脸上的精液和珍珠项链上的白色斑点。
两个人面对面擦着,谁也没说话。
只听见湿纸巾在皮肤上摩擦的“沙沙”声,和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的、逐渐平稳的节奏。
擦到一半,杨万红忽然停下来,看着费静的脸。费静正在低头擦珍珠项链上的精液,感觉到杨万红的目光,抬起头。
“齁……费老师,你今天叫得比上周好听多了。齁齁……上周在公寓里被炮机操的时候,你还忍着不出声。今天你叫了——叫得那个骚劲,比我还大。齁齁……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在别人面前这么叫过?齁……你叫的时候,我逼里都跟着紧了一下。你以后多叫。叫给我听。”
费静把擦干净的珍珠项链重新戴回脖子上。
珍珠还是冰凉的,贴着被精液和口水浸过的皮肤,有一种洗不掉的黏腻感。
她看着杨万红那张带着笑、但眼睛很深的、像两口浅井一样的脸,嘴唇动了动。
“……齁……杨老师,你操我的时候,顶得我子宫都在晃。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操过别人?齁……还是只有我?”
杨万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比之前那些都浅,但真实一些,嘴角的弧度里有一丝很淡的、像意外得到什么东西的惊讶。
“齁……只有你。我没操过别人。沈老板让我操你,我就操你。你让我操你,我就操你。齁齁……你以后想被操了,跟我说。我帮你。沈彻那根鸡巴太粗,把你操得太狠。我的假鸡巴细一点,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在沈老板看不到的地方自己弄。齁……我知道保安室后面那个杂物间没人用。老李中午要睡午觉。我们可以——”
她的话没说完。
保安室的门被敲响了。
三下,不快,但很重。
是老李习惯的学生敲法。
老李皱起眉,看了看手表——两点四十。
这个时间不应该有人来。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把百叶窗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头,脸色沉下来。
“于泓。你们那个教语文的同事。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东西。”
费静和杨万红同时僵住了。
两个人还穿着开裆丝袜和高跟鞋,赤着上半身,丝袜上沾着没擦干净的湿痕,珍珠项链上还残留着一层没完全擦掉的、淡淡的白色光泽。
地上的棉毯上还摊着两根假阳具和一团团用过的、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湿纸巾。
炮机和摄像机都在桌上,红色的录制灯还亮着。
老李还没来得及去关。
老李压低声音,看着费静和杨万红。
“你们躲里间。那个杂物间,门反锁。别出声。我应付她。”
费静和杨万红来不及穿衣服,抓起衬衫和裙子,赤着脚——高跟鞋还留在棉毯旁边——踩着冰凉的水泥地,闪进了保安室后面那间堆放清洁工具和旧课桌的杂物间。
杂物间很小,只有两平米左右,堆着拖把、扫帚、半桶凝固的消毒液、和两摞发霉的旧试卷。
门从里面反锁,门板很薄,能隐约听到外面保安室里的声音。
费静和杨万红挤在杂物间的角落里,身体贴着身体,赤裸的乳房互相压着,丝袜面料的油滑感和裸肤的温热混在一起。
两个人都在喘气,但是不敢喘大声。
费静手里攥着衬衫和裙子,杨万红手里也攥着。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穿。
外面传来开门声和老李的粗嗓门。
“于老师?有事?”
“李师傅,我来找杨老师。有人看到她两点左右进了保安室,一直没出来。我有东西要给她。费老师好像也在?她们俩是今天值班吗?”
于泓的声音很平,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费静在杂物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于泓嘴里出来,心脏猛地跳了一拍。
她的手在衬衫布料上攥得更紧,指甲掐进棉布纹理里。
老李的声音:“值班?什么值班。她们刚才来过,送了东西就走了。这会儿应该回教学楼了。你打她们手机。”
“打了。杨老师手机响了两声就挂了。费老师手机直接关机。李师傅,你能让我进去看看吗?我闻到里面有一股……味道。像消毒液和什么别的东西混在一起。我不太放心。”
沉默了几秒。
老李显然在犹豫。
费静在杂物间里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杂物间里敲一面薄鼓。
她的穴口还空着,里面的液体没有完全擦干净,在站立姿势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滴,滴在脚背上。
她的脚趾在水泥地上蜷了起来。
外面又传来于泓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但更笃定。
“李师傅,我不为难你。我只站在门口看一眼。如果她们不在,我就走。”
老李的粗嗓门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保安特有的、不耐烦的粗暴。
“于老师,保安室是学校重地,里面都是监控设备,不能随便进。你要找人,去教学楼找。再不行去校长室。别在这里跟我磨。我还有事,要锁门了。”
然后是脚步挪动的声音,于泓的脚步声往后退了一步,又停住。
“好。那我走了。不过李师傅,麻烦你帮我转告杨老师一句——就说于泓找她,关于她家里的事,不是学校里的事。请她当面跟我说。她清楚是什么事。”
于泓的脚步声终于远了,从水泥地上慢慢退出去,走到了外面的阳光里。
门“吱呀”一声合上。
老李又等了几秒,才走到杂物间门口,敲了两下门板。
“出来吧。走了。”
费静和杨万红在杂物间里又停了几秒,才慢慢打开门。
外面的保安室恢复了安静,棉毯已经被老李卷起来塞进了塑料箱,两根假阳具也放回了箱子盖好,摄像机也收进了抽屉里。
桌上的湿纸巾叠成一摞,珍珠项链还留在原地。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排平行的、明亮的细线。
杨万红先走出来,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
她把衬衫和裙子放在桌上,没有急着穿。
她走到百叶窗边,把百叶窗拨开一条缝,看了看外面——于泓已经走远了,身影穿过操场,走进了教学楼。
杨万红看着那个远去的、穿着深色连衣裙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绷得很紧。
费静跟在她后面走出来,手里还攥着自己的衬衫和裙子。
她站在杨万红身后,看着杨万红被百叶窗缝隙里的光照亮的侧脸——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还没干的汗,嘴唇上的珠光润唇膏被自己舔掉了大半,只剩下唇缝里一点淡淡的棕色。
杨万红的手按在百叶窗的拨片上,手指修长而苍白。
“齁……于泓……”杨万红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费静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她闻到味道了。她一定是跟着我来的。或者跟着你来的。齁齁……她比我想的还犟。”
费静穿上衬衫,扣纽扣的手有点抖。她系到第四颗纽扣的时候停下来,看着杨万红的背影。
“……她说的‘家里的事’,是什么?”
杨万红没有回头。她把百叶窗的拨片松开,百叶窗合上,把阳光重新挡在外面。保安室里又恢复了那种半明半暗的、像水底一样的光线。
“齁……你记得我说过的吗。于泓如果被沈老板扯进来,比你还难控制。她太聪明了。齁齁……她今天没进来,不等于她放弃了。她去找校长,去找费静父母,去老城区打听——她什么都做得出来。齁……费老师,你以后在办公室少跟她说话。她跟你说话,你只说‘不知道’‘不清楚’‘沈彻对我很好’。别再多说一个字的。齁齁……她知道得越多,沈老板就越早对她下手。她越清醒,下手就越重。”
费静系上最后一颗纽扣,把衬衫下摆塞进A字裙的腰里。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银色高跟鞋,穿上,踩了踩。
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叩、叩”两声,在保安室四壁间弹了一下,又静下来。
“……杨老师。”
“嗯?”
“你今天在杂物间里,跟我挤在一起的时候,你的手一直在抖。”
杨万红终于转过身来。
她看着费静,那双眼睛里,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有一层费静从未见过的、复杂到几乎分辨不出底色的东西——像一杯搅浑了的、沉淀了太多东西的水。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
“齁……费老师,你今天不也抖了。手放在我腰上,攥得我肉都疼。齁齁……别想于泓了。她是她,我们是我们。齁……我们只有彼此。别的,想多了也没用。”
她开始穿衣服。
费静站在旁边,看着她系领带、扣裙扣、弯腰穿鞋。
两个人都穿好之后,保安室里恢复了来时的样子——两个穿着教师制服的女老师,一个裸色高跟,一个银色高跟,站在旧棉毯旁边,像是刚刚结束一场普通的谈话。
只有棉毯中央那块深色的、没完全干透的水渍,和空气里那股淡淡的、洗不掉的腥味,还证明着刚才发生过什么。
老李从外面锁门回来,把钥匙扔给杨万红。
“今天算了。明天原时间,带费老师来。沈老板说周六去公寓,有新安排。你们先回去。于老师那边——”老李摸了摸后脑勺,皱纹里夹着一层油光,“——我会跟沈老板说。”
杨万红把钥匙接住,塞进裙子口袋里。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费静一眼。
“走。沈彻在校门口等。”
费静跟在她后面走出保安室。
下午的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教师制服晒得发亮。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操场边的梧桐树荫,高跟鞋在水泥砖上敲出“叩、叩、叩”的、错落的节奏。
操场上有学生在跑步,穿着短袖和运动裤,汗水和笑声混在一起。
有人远远地看了她们一眼,又转回去继续跑。
没有人知道,走在阳光下面的这两个穿着白衬衫、藏青裙的女老师,裙子下面是什么都没穿的、沾着对方淫水的开裆丝袜;也没有人知道,那个走在前面、头发盘起盘的一丝不乱的杨老师,在五分钟前跪在保安室的水泥地上,被一根透明的、弯曲的假阳具操到连续高潮,嘴里喊着“费老师……操死我……你操死我这头母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