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保安室的茶

天亮的时候,婚房里那盏吸顶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线穿过一夜的烟味、酒味、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稠气息,照在婚床上两个女人交缠的身体上。

费静的脸依旧埋在杨万红腿间。

她的鼻尖卡在杨万红阴唇之间那道沟里,一整夜过去,鼻翼两侧那两片薄薄的皮肤被压出了两道深深的凹痕,红得发紫。

她的嘴因为整夜含着杨万红穴口下缘的嫩肉,下唇被撑得外翻,像一片被水泡烂的花瓣,边缘泛着一圈白色的、干涸的黏膜。

她的下巴上全是口水淌下来又干掉的痕迹,白花花的一片,混着杨万红穴口整夜渗出来的淫水和精液,结成了一层粗糙的、像米汤干在碗边一样的硬痂。

鼻子里塞满了杨万红的阴毛,几根卷曲的、硬邦邦的毛发甚至戳进了她的鼻孔里,每次呼吸都像有根细针在鼻黏膜上轻轻刮着。

杨万红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大腿根内侧被费静的呼吸焐了一整夜,那片皮肤又红又烫,汗津津的,像发低烧。

穴口被费静的鼻子和嘴堵了一整夜,那种微弱的、持续的吹气让她整晚都没睡踏实——每一次费静呼出的热气打在她阴蒂下方的敏感带上,她就浑身一颤,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从深处溢出一小股新的淫水,正好流到费静的嘴唇上。

费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舔一下嘴唇,把那些液体咽下去,喉头的滚动隔着穴口边缘的皮肤传过来,又引起杨万红一阵细微的痉挛。

这一整夜,她们两个人的身体就像两台被并联在一起的、出了故障的机器,一个呼吸的动作会触发另一个收缩的反应,那个收缩的反应又会改变呼吸的节奏,周而复始,直到天亮。

门锁响动的时候是早上六点二十。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铁门推开,门板撞到墙上的门吸,“砰”的一声闷响。

脚步声从客厅传来,两双拖鞋,一双沉稳,一双轻快。

卧室门被推开,沈明宇先走进来,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和一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手里端着一杯冰豆浆,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

沈彻跟在他后面,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深蓝色的棉布睡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小腹上一道从肋骨斜到腰侧的旧疤。

两个人都是一副刚睡醒的慵懒样子,但眼神是清醒的、计算过的,像两个来验收成品的监工。

沈明宇把豆浆杯往书桌上一放,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两个被皮带束带固定住的女人。

杨万红仰面躺着,两条腿被绑成M形,穴口大敞着,上面压着费静那张被折腾了一整夜、已经不像人样的脸。

费静侧躺着,手臂和杨万红的手臂绑在一起,双腿被压在杨万红左腿下面,整个脑袋被一条绕过杨万红腰际的短皮带固定在她胯间,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整夜没敢抬起来的鸵鸟。

“醒了没?”沈明宇用手指弹了弹杨万红的脚底板。杨万红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沙哑的哼声。

“醒了就起来。费老师,把脸抬起来。”

他弯腰,手指勾住费静后脑勺那条皮带的搭扣,“咔哒”一声解开,然后拽着费静后领把她往上提。

费静的脸从杨万红腿间被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像从泥里拔出木桩一样的“啵”声——她的鼻子和嘴唇同时离开了杨万红的穴口和会阴,带起几根黏连的阴毛和一丝扯不断的、透明的黏液。

费静仰起脸的那一瞬间,房间里的人都看到了她的脸——满脸都是干涸的、结片状的白色痕迹,从鼻梁到下巴,从眼角到耳根,像有人把一盆米汤泼在她脸上然后让她在暖气边睡了一夜。

她的鼻孔里堵着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嘴唇肿得比平时厚了将近一倍,下唇外翻,唇缝里还夹着杨万红穴口边缘一小块被含得发白的皮肤碎屑。

费静跪在床上,膝盖发软,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靠腰和大腿的力量勉强维持上半身直立。

她的穴口在晨光中暴露出来——昨晚被陈烁和沈彻先后操过,穴口边缘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轻微外翻的痕迹,但因为后半夜一直空置,括约肌已经慢慢收缩回了紧致状态,只剩阴唇还肿胀着,像两片被揉皱了又勉强展平的粉色花瓣。

穴口正中,一小股乳白色的、混合着透明淫水的精液正从里面缓慢地往外渗,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黏腻的、亮晶晶的痕迹。

沈彻走到床尾,伸手拽住费静的手臂,把她从床上拖下来。

费静的双脚一沾地,膝盖立刻打了个弯,整个人像一袋从卡车上卸下来的米一样往下滑。

她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么,但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肩膀靠住床沿,勉强没有完全瘫在地上。

她的脚上没有鞋,赤着的脚趾踩在地板上,脚背上还沾着昨晚干涸的精液痕迹,脚弓因为一整夜穿着高跟鞋又被绑着,已经有些僵硬,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脚趾不自然地蜷着,像一只受了伤的鸟的爪子。

“站好。”沈彻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跪直。

沈明宇走到床头,把杨万红手腕上的束带也解开了。

杨万红翻了个身,从仰面变成趴在床上,然后用手肘撑着床垫,慢慢地把自己撑起来。

她跪在床头的被褥上,面对着费静,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婚床的宽度。

杨万红的伴娘裙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香槟色的丝绸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发硬,起了一层皱巴巴的、像纸浆干了一样的硬壳,裙摆从侧面的撕裂口一直裂到腰际,露出整条右腿和半个臀部,开裆丝袜从大腿根往下卷到了膝盖弯,只剩小腿和脚踝那段还勉强裹在丝袜里。

她的裸色侧空高跟鞋只剩左脚一只,歪挂在脚上,鞋跟没有着地,悬在空中微微晃着。

她的脸上也是一层干涸的、斑驳的白痕,嘴角还残留着昨晚给沈明宇口交时没有咽干净的精液结痂。

但她的眼睛是睁开的,浑浊但清醒,看着跪在床尾的费静,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黏稠的、带着几分疲倦和几分满足的东西。

“费老师,”杨万红嘶哑地说,声音像砂纸刮过木板,“昨晚……睡得好吗?”

费静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的嘴唇动了动,肿胀的下唇像一条被踩扁的蚯蚓,勉强掀开一条缝。

“……齁……杨老师……你逼毛……弄我鼻子里了……齁齁……一整夜……喘气都带着你的味……”

杨万红听了,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干裂的、几乎是温柔的弧度。

“齁……那你闻了一整夜……闻出什么来了?齁齁……我的逼什么味……你现在比我还清楚……”

费静没有接话,只是偏过头,看着床单上一圈圈干涸的、发黄的水渍。那是她整夜流的口水和杨万红整夜渗出的淫水混在一起留下的痕迹。

沈明宇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行了。别叙旧了。今天早上加一节课。”他站在床和墙壁之间的空地上,双手插在运动短裤的兜里,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着,“你们两个,面对面跪好。费静,你跪床尾。杨万红,你跪床头。对,就是这个姿势,膝盖分开,屁股撅起来,上半身压低,脸对脸,嘴对嘴。胳膊伸出来,互相搂着脖子。对,就是这样。”

费静和杨万红面对面跪在婚床两侧。

费静跪在床尾的地板上,膝盖顶着床脚的金属环,肿胀的穴口正对着床头的方向;杨万红跪在床头的被褥上,大腿分得很开,开裆丝袜的大裂缝里露出暗红色的、还挂着精液痕迹的穴口。

两个人上半身压低,手臂环住对方的脖子,脸对脸凑到一起,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杨万红呼出的气是热的,带着一股隔夜精液和胃酸的腥味;费静呼出的气是烫的,带着杨万红穴口残留的咸涩和口水干涸后的酸味。

两个人的嘴唇被迫贴在一起。

“嘴张开。含住对方的舌头。不许吐出来。谁吐出来,加一个小时。”沈明宇从书桌上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对准两个人的脸。

费静和杨万红对视了一瞬。

杨万红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在说“别恨我”;费静的眼睛里则是一种茫然的、几乎是空白的顺从。

费静先张开嘴,肿胀的下唇翻开,露出里面发红的黏膜和一小截舌头。

杨万红跟着也张了嘴,两片干燥的、带着精液结痂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尖互相勾住,像两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在互相蹭着对方身上最后一点湿气。

沈明宇对沈彻点了点头。

沈彻从床尾走过去,站在费静身后,一只手按在费静后腰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半硬的、睡了一夜涨得发紫的鸡巴,对准费静红肿的穴口,没有前戏,直接一挺腰,“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费静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把杨万红的嘴唇撞得更紧,两个人的牙齿磕在一起。

费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在嘴里的“齁哦”,涎水从两个人交叠的唇缝里溢出来,顺着杨万红的下巴往下淌。

陈烁被沈明宇叫了进来。

他穿着昨晚那件黑西装,但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白衬衫,领口敞着,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一半。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有点肿,像是刚被从床上叫起来的。

他站在床尾,看着费静跪在地上被沈彻从后面操、嘴巴还含着杨万红的舌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走到床头,站在杨万红身后,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年轻的、硬邦邦的鸡巴,对准他母亲穴口那张大敞的、还在淌精液的嘴,也是直接捅了进去。

“齁齁齁——!!”

杨万红的身体往前拱了一下,胸口的两团乳房压在费静的乳房上,硬邦邦的乳头互相摩擦。

她的舌头还含在费静嘴里,因为身体的撞击,舌头在费静的口腔里搅了一下,把两个人的口水搅成了一团温热而稠腻的混合液,从嘴角往外冒。

陈烁操她的节奏和他昨晚操费静的方式一模一样——快、乱、没有章法,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顶在子宫颈上,然后再抽出来,再捅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被顶得不停往前冲,每冲一下,她的舌头就在费静嘴里往前推一下,顶得费静的嗓子眼发痒,眼泪从眼角往下滑。

沈明宇在旁边录像,走到两个人侧面,拍了一张两个人面对面接吻、身后各有一根鸡巴在穴口里进出的照片,又绕到床头,拍了一张两个人交叠的乳房和交叠的穴口——杨万红的穴口里插着陈烁的鸡巴,费静的穴口里插着沈彻的鸡巴,两根鸡巴抽送的节奏并不一致,一个快一个慢,把两个女人连接的那个吻也搅成了一种混乱的、断断续续的啃咬。

费静的牙齿磕在杨万红的嘴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杨万红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舌头,费静又追过去含住,两个人的舌尖在唇缝里互相纠缠、推挤,分不清谁在吸谁。

沈明宇拍了拍手。

“停一下。换个节奏。哥,你操三下停一下。陈烁,你跟着我哥的节奏,他操三下,你也操三下。两个人同时进,同时出。让她们俩的嘴也跟着同一个节奏被撞。我要她们同步。”

沈彻和陈烁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沈彻开始数数——“一,二,三,停”——两个人同时把鸡巴拔出来,停在穴口边缘,龟头卡在穴口里,不进不出。

费静和杨万红同时松了一口气,两双被操得发红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上对视了一眼,嘴唇微微分开,一道银色的、黏稠的口水丝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短短的、亮晶晶的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一,二,三——”两个人同时捅进去。

费静和杨万红的身体同时往前一冲,嘴唇重新压在一起,那条口水丝被撞断,糊在两个人的下巴上。

四个人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床架在“咯吱咯吱”地响,陈烁的皮带扣也跟着节奏“咔哒咔哒”地碰着裤腰。

沈明宇在旁边继续数数,节奏从“三下一停”慢慢变成“五下一停”,又从“五下一停”变成“连续十下不停”。

沈彻和陈烁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个女人的嘴唇在猛烈的撞击下已经无法保持贴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互相啃咬,牙齿磕碰的声音“咯咯”地响着。

沈明宇举起手。

“停。现在开始计时。你们两个女的,嘴对嘴,同时高潮。谁先高潮,另一个加一个小时。如果两个人在五分钟内同时高潮,今天早上的课就结束了。开始。”

沈彻和陈烁重新开始操。

这一次两个人换了更长、更深的抽送方式——沈彻把鸡巴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停两秒,然后一口气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费静子宫颈上;陈烁也是一样的节奏,拔出来,停两秒,撞到底。

两个人交替着撞,费静被沈彻撞一下,杨万红被陈烁撞一下,两个女人的身体像两个被连在一起的沙袋,一个被撞得往前拱,另一个被拱得往后仰,嘴对嘴的姿势在这种反复的推拉中反而贴得更紧了。

费静的舌头被杨万红含住,杨万红的舌头又被费静吸回去,两个人的口水混在一起,从两张嘴的接缝处不停地往下淌,把两个人的下巴、脖子和锁骨的凹陷处都浸得湿漉漉的。

“齁……齁齁……杨老师……你到了没有……齁哦……我快了……他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齁齁齁……那个位置……炮机顶不到的位置……”

杨万红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泪水干涸后的盐粒。

她的嘴唇被费静含得发麻,舌头也酸了,但还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粗哑的、断断续续的回应。

“齁……费老师……我逼里……是我儿子的鸡巴……在操……你嘴里……是我的舌头……齁齁齁……你感觉到没有……我逼在收缩……我快了……你跟上……齁齁……一起到……不要让我多挨一个小时……我逼受不了了……”

沈明宇在旁边看着秒表。“还剩两分钟。”

沈彻和陈烁的节奏突然加快,两个人不再停顿,而是像打桩一样连续地、密集地往两个女人的穴口里撞。

费静的子宫颈被连续撞击了十几下之后,猛然一阵痉挛从盆腔深处炸开,她的穴口咬紧了沈彻的鸡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脚背绷成一座桥。

同一瞬间,杨万红的身体也猛地震了一下——她儿子的鸡巴顶在她子宫颈上射了第一股精液,滚烫的液体浇在她最敏感的宫口上,她的穴口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缩,然后一股浓稠的、带着淡白色絮状物的淫水从穴口周围喷涌而出,顺着陈烁的鸡巴和蛋蛋往下淌,把床头的被褥和被绑了一夜的束带都浸得透湿。

两张嘴同时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住的尖叫,然后两个人的舌尖在对方的嘴里猛地一僵,像两条同时被电击的鱼。

两个人的淫水从两个穴口同时喷出来,在地上淌成两股交汇的水渍——沈彻先拔了出来,费静的穴口里喷出的液体溅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不规则的、冒着热气的水洼;陈烁跟着也拔了出来,杨万红穴口里喷出的液体量更大、更稠,喷在床头的被单上,和被单上干涸的痕迹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暗沉的、半透明的湿迹。

两条水渍从床尾和床头两个方向往中间流,在婚床底下的地板上汇合,连成一条弯弯曲曲的、从门口到墙角的水线。

沈明宇按下秒表。“四分五十秒。算你们过关。”

他关掉手机录像,把手机揣进兜里,看了一眼瘫在床两侧、脸对脸趴着的两个女人——费静的胳膊还环着杨万红的脖子,杨万红的手还搭在费静的腰上,两个人的嘴唇虽然分开了,但从嘴角到下巴那段距离上还连着几根断断续续的、被口水泡过的银丝。

两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杨万红的粗而沉,费静的细而急,像两只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刚刚经过一场恶斗的母兽。

沈明宇拍了拍沈彻的肩膀。“哥,今天就到这里。我去学校。陈烁,你跟我走。下午老李那边可能要她们过去一趟,你看着点。”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着床上那两个还没缓过劲来的女人。“费静,你那条珍珠项链呢?婚礼上那条。”

费静趴在地板上,半张脸贴着湿漉漉的地砖,嘶哑地回了一句:“……在……床头柜……齁……昨晚你给我摘了……”

“下午去老李那儿,戴上。穿你周一穿的那套——白衬衫,藏青裙,开裆丝袜,银色高跟鞋。万红,你也穿一样的。老李那边有茶要敬。你们俩去。别迟到。两点之前到保安室。”

沈明宇走了。

陈烁跟在他后面,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的母亲杨万红正从床上爬下来,膝盖着地,爬向费静那边,一边爬一边伸手去够费静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颈圈,像是在检查什么。

费静趴在地板上,头发散了一地,那双桃花眼半睁着,瞳孔还散着,嘴角淌着一丝混着血的口水。

陈烁转过头,快步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下午一点五十。城南三中保安室。

保安室是校门口那间贴着灰色瓷砖的平房,里面有一张铁架办公桌、一把塑料椅、一张折叠行军床、一个烧水的电热壶和一台连着外面摄像头的旧电脑显示器。

平常老李一个人待在里面,喝着茶看监控,或者拿手机刷短视频。

但今天,保安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窗户上的百叶帘拉下来,只留了一条勉强透气的缝隙。

办公桌被推到了墙边,那把塑料椅被摆在了房间正中间,地上铺了一块旧棉毯。

桌上的电脑显示器亮着,屏幕上是四个监控分格画面,但桌角还架着一台小型摄像机,红色的录制灯已经亮了。

老李坐在显示器前面的椅子上,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保安制服短袖,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两条粗短的、汗毛浓密的手臂。

他的头上扣着一顶大檐帽,帽檐压得很低,但压不住他脸上那层油光——他显然是午睡刚醒,眼角的眼屎还没擦干净,嘴角有一道口水干涸的白痕。

但他精神很好,眼睛是亮的,看着门口的方向,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两点整,敲门声响起。三下,不重,但很规律。

“进来。”

门外的杨万红用钥匙拧开了锁——老李提前把门锁的钥匙给了她,钥匙圈上挂着一块树脂挂坠,是陈烁小时候手工课上做的,一只歪歪扭扭的、用树脂滴胶封住的黄色小鸡。

她用那只挂坠钥匙开的门。

门推开,她先进来,费静跟在她后面。

两个人穿着完全一样的衣服。

白色短袖衬衫,藏青色的细领带,藏青色的及膝A字裙,开裆的油亮肉丝,高跟鞋——杨万红穿的是那双裸色侧空,费静穿的是银色侧空。

两个人的脸上都化了淡妆,老李的要求,把昨晚留下的泪痕和干涸的白膜都遮住了,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润唇膏。

费静的脖子上戴着那条珍珠项链——婚礼上沈彻给她戴的那条,后来被沈明宇扯断绳子又穿好了,珍珠大小不一,有的圆润,有的微微发扁。

杨万红的脖子上没有项链,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有系,领带下面的那片三角形区域里,锁骨正中间的那个小凹陷处,能隐约看到一条被颈圈反复磨出的、淡红色的痕迹。

老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两个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凑近闻了闻,又走到费静面前,凑近闻了闻。

他的鼻子几乎贴到费静的脖子上,呼出的气喷在她珍珠项链上方的皮肤上,费静的脖子微微一缩,但没有躲。

“嗯。沈老板交代过了。”老李退回椅子边,但没有坐,他双手叉腰站在两个女人面前,用下巴指了指地板上的旧棉毯,“跪那上面。并排。对,膝盖分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衬衫扣子解开。不用全解,解开四颗就行。露出来。对,就这样。”

两个人跪在棉毯上,是并排的姿势,膝盖分开。

费静解开衬衫上面四颗扣子,衬衫领口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的边缘——罩杯的上沿刚好卡在乳晕上方,两颗深粉色的、圆润的乳头顶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把两片蕾丝顶出两个小小的、圆圆的凸起。

杨万红同样解开四颗扣子,但她里面没有穿胸罩——衬衫一开,那对丰满的乳房直接弹出来,乳尖上的银色乳环在保安室昏暗的灯管下反了一下光,右胸那个巨大的“妓”字纹身从锁骨下方延伸到乳晕上方,黑得扎眼。

她的乳头比费静的更大、更暗,乳晕也更宽,像两朵被揉过太多次的花。

老李拿起桌上那台小型摄像机,先对着两个人的脸和脖子各拍了一段特写,然后镜头往下移,拍了拍费静的珍珠项链、两个人敞开的领口和乳环,又往下拍了两个人跪在棉毯上的大腿、开裆丝袜的裂缝和裂缝里暴露出来的穴口——费静的穴口还带着早上被沈彻操过的、淡淡的暗红色;杨万红的穴口昨晚被陈烁射过之后没洗,边缘还挂着一小片干涸的、发白的精液痂。

“好。费老师,你今天第一次来,先看你杨姐怎么做。万红,开始。”

杨万红从地上直起身,双膝往前挪了两步,挪到老李坐着的椅子前面。

她伸手从桌上拿起那瓶打开的润滑液——那是老李提前放在那里的,塑料瓶身上还贴着城南三中体育器材室的标签——挤了一大滩在手掌心,双手搓了搓,然后和费静一起,把两跟假阳具从皮箱里取出来。

两根假阳具都是粗大的仿真款,一根黑色,一根透明,黑色的那根略短些但更粗,透明的更长,龟头是弯曲的。

杨万红把黑色的那根递给了费静,透明的留给自己。

“齁……费老师……你先看我怎么含……齁……含这个有讲究……不能吞太深……不然吐的时候……齁齁……吐不干净……老李会罚……”

杨万红跪直,把透明假阳具的龟头对准自己的嘴,先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顶端,然后慢慢含进去,一次只含到一半,用嘴唇抿住棒身,舌头顶在假阳具下方的纹理上,上下滑动。

她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上,把右胸上那个“妓”字纹身的黑色笔画浸得发亮。

老李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把摄像机放在膝盖上拍。他看了看费静,用下巴指了指杨万红手里的假阳具。

“费老师,别光看。你也含。我看看你的口活。”

费静低头看着手里那根黑色假阳具。

粗大的棒身,龟头是暗红色的,表面的硅胶纹理做得像真人皮肤一样,有细微的毛孔和凸起的静脉。

她的鼻尖还留着杨万红阴毛刮过的刺痒感,嘴唇也还是肿的,张嘴的时候下唇扯得有点疼。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把假阳具的龟头塞进嘴里。

气味是硅胶和润滑液混合的味道,淡淡的化学味里带一点甜。

她学着杨万红的样子,先含一半,用嘴唇抿住,舌头在棒身下面来回滑动。

假阳具比真人的鸡巴硬得多,没有温度,也没有脉搏的跳动,但那种被填满口腔的感觉和嘴里含着真鸡巴时几乎一样——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舌根发酸,咽部反射性地想吐。

老李看她们含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

他先走到杨万红身后,弯腰把她的A字裙从后面掀上去,堆在腰上,露出开裆丝袜下暗红色的穴口。

他用粗大的手指拨了拨穴口边缘,杨万红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嘴里含着的假阳具差点掉出来。

然后老李走到费静身后,用同样的动作掀起费静的裙子,用同样粗大的手指拨了拨费静的穴口。

“嗯。沈老板说得没错。嫩的。收缩也好。”老李收回手,在费静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黏液,然后走到办公桌旁边,把那台小型炮机从桌下的纸箱里搬出来,放在椅子上。

炮机的支架是银色的金属,伸缩杆连着一根黑色的、比假阳具短一半但粗两圈的螺纹棒。

他把炮机的插头插上,打开开关试了一下——螺杆前后运动,速度不快,但力量很大,“嗡——嗡——”的电机声在狭小的保安室里格外刺耳。

“万红先来。费老师看着。”老李把炮机转向杨万红。

杨万红把嘴里的假阳具吐出来,放在棉毯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炮机,双手撑在膝盖上,把屁股撅起来。

老李把炮机的螺纹棒对准她穴口,用手指掰开两片暗红色的阴唇,把螺纹棒的龟头顶进去。

螺纹棒的表面有粗大的凸起,像一圈一圈的肉瘤。

老李打开开关,螺纹棒开始在杨万红的穴口里缓慢地进进出出,每一圈螺纹刮过穴口内壁的褶皱时,杨万红的身体就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闷的“齁”。

“齁……齁齁……老李……今天这个……比上次那个粗……齁齁齁……螺纹刮到里面了……刮到陈烁昨晚射的地方了……齁哦哦……又痒又疼……”

老李站在旁边,把摄像机镜头凑到杨万红穴口和螺纹棒交合的位置拍特写。

拍了一会儿,他关掉炮机,把螺纹棒从杨万红穴口里抽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顺着杨万红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螺栓棒的螺纹槽里塞满了白色的、黏稠的分泌物,老李用手指刮了一下,抹在杨万红大腿内侧的丝袜上。

“费老师,你来。”

费静学杨万红的样子转过身,撅起屁股。

她的手撑在膝盖上,指尖掐进膝盖弯里,膝盖在棉毯上硌得发疼。

老李把螺纹棒对准费静的穴口,用手指撑开她粉红的阴唇,顶了进去。

螺纹棒进入的时候,费静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螺纹棒的凸起比她想象中更深、更硬,每一圈凸起刮过阴道内壁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尖锐的、又痒又麻的刺激。

老李打开炮机。

螺纹棒在费静穴口里缓慢地旋转着、抽送着,每一圈螺纹刮过的时候,费静的脚趾就在裸色高跟鞋里蜷缩一下,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齁……齁……齁……”的短促喘息。

杨万红跪在她旁边,看着她被炮机操,伸手把费静散落到前面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廓上轻轻刮了刮。

“齁……费老师……你叫出来……别忍着……老李喜欢听……齁齁……你叫得越骚……他射得越快……我们就能早点回去……齁……”

费静偏过头,看了杨万红一眼。

杨万红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像是在教导又像是在炫耀的东西。

费静咬了咬下唇,把声音放开了。

“齁哦哦……老李……那个东西……好粗……齁齁齁……刮到里面了……好痒……齁……再进一点……进到最深的地方……齁哦哦……”

老李的嘴角往上翘了翘。

他走过去,解开保安制服的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粗短的、颜色比沈彻的深、比陈烁的粗的鸡巴。

他走过来,把费静嘴里的假阳具抽走,把自己那根带着汗味和尿味的鸡巴塞进费静嘴里。

“含着。别用牙。用舌头。”

费静的嘴被塞满,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呜”声。

老李的鸡巴比假阳具短,但更粗,龟头是扁平的、紫黑色的,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

她的舌头被迫抵在棒身下面,腮帮子鼓起来,口水从嘴角两边往外溢。

老李开始在她嘴里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往喉咙深处顶。

费静的咽反射被触发了两次,干呕了两下,眼泪从眼角往外淌,但老李没有停,反而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

杨万红跪在旁边,看着费静被老李操嘴。

她伸手到老李的桌边,拿起那条珍珠项链——费静刚才跪下来之前摘下来放在桌上的——然后爬到费静身后,把项链从费静脖子后面绕过来,珍珠贴着费静被汗打湿的皮肤,冰凉的珠子让费静的身体微微一缩。

杨万红把项链的两端绕到前面,在老李的鸡巴根部绕了一圈,打了个活结。

珍珠被老李的鸡巴撑开,散成松松的一圈,贴在老李长满毛的根部,随着老李抽送的动作前后滑动,珍珠互相碰着,发出细细的“嗒、嗒”声。

老李低头看了一眼绕在自己鸡巴根部的珍珠项链,咧嘴笑了。

“沈老板的品味是不错。连项链都有讲究。”

他操了一会儿费静的嘴,把鸡巴抽出来,转身走到杨万红面前,用同样的方式操杨万红的嘴。

杨万红的口活比费静熟练得多——她的舌头会卷,会舔,会在龟头边缘打圈;她的喉咙会放松,把老李的龟头吞到很深的喉管里而不呕。

老李操她嘴的时候很舒服,眯着眼睛,嘴里“嗯嗯”地哼着,节奏也放慢了。

操了几分钟,他又走回费静面前,把鸡巴从杨万红嘴里拔出来,带着满棒的口水,直接插进费静的穴口。

费静的穴口还含着螺纹棒,炮机还在转。

老李把螺纹棒从她穴口里拔出来,把自己的鸡巴顶进去。

他比沈彻更粗、更短,龟头扁平,每一下都顶在费静的阴道前壁上那个粗糙的敏感点上。

费静的穴口被炮机操了这么久,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里面又软又滑,老李一进去就“咕叽咕叽”地响。

他操得比沈彻更莽,更像在打桩,每一下都带着全部体重往下砸,胯骨撞在费静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齁哦哦哦——!!老李——!齁齁齁——你鸡巴好粗——!比螺纹棒还粗——!顶到那个地方了——!齁哦哦哦——!!”

杨万红跪在旁边,等老李操完费静、鸡巴从她穴口里拔出来,就凑过去,用嘴把老李鸡巴上沾的费静的淫水舔干净。

她舔得很仔细,从根部到龟头,从蛋蛋到棒身上的每一条沟壑。

老李被她舔得舒服,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相机对着她拍。

拍到一半,老李忽然把鸡巴从杨万红嘴里拔出来,对准费静的穴口,重新捅了进去,同时按下快门——镜头里,费静跪在棉毯上,穴口被老李的鸡巴撑成一个圆洞,脖子上珍珠项链垂在胸前,右乳上的“妓”字纹身和左乳上的银色乳环被相机闪光灯打得清清楚楚。

老李在费静穴口里捅了十几下,又拔出来,塞回杨万红嘴里。

这样来回换了几次,最后他拔出来,走到费静面前,把鸡巴重新塞进费静嘴里,用珍珠项链当把手,攥着项链的两端,像攥着缰绳一样,快速而粗暴地操费静的嘴。

费静的口水混着杨万红留在鸡巴上的唾液,从嘴角往外涌,滴在珍珠上,顺着项链往下淌到衬衫前襟。

老李操了几十下,然后猛地往里一顶,龟头顶在费静喉咙口,射了。

精液又浓又腥,一股一股地灌进费静嘴里,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往下淌,把珍珠项链浸得滑腻腻的。

老李拔出来的时候,费静嘴里含着满满一口精液,不敢咽也不敢吐,只能仰着头,嘴唇抿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齁齁”声。

老李拿起摄像机,对准费静的脸拍。“张嘴,让我看看。”

费静慢慢张开嘴。白色的精液在她舌头上积成一小滩,混着唾液,表面浮着一层气泡。老李拍完了,用下巴指了指杨万红。

“喂给她。”

杨万红从自己的位置上爬过来,双手捧着费静的脸,凑上去,嘴唇贴在费静张开的嘴上。

她的舌头伸进费静嘴里,慢慢地把那口精液一点一点地卷到自己嘴里,然后咽下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套仪式。

咽完之后,她用自己的舌头把费静口腔里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最后在费静的上颚轻轻蹭了一下,才退出来。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时,中间拉出一条混着精液的、黏稠的银丝,被保安室昏暗的灯光照得发亮。

老李把摄像机放回桌上,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两个瘫在棉毯上的女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发了一条语音出去。

费静和杨万红都听到了接收方那边的自动回复——一条机械的女声:“沈老板已收到您的消息。”

杨万红从地上爬起来,衬衫前襟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液,珍珠项链从她手里垂下来,珠子表面沾着黏腻的、亮晶晶的一层。

她用袖子擦了擦项链,递给费静。

费静跪在地上,接过项链,手指还在发抖。

她把项链重新戴回脖子上,珍珠贴着被精液浸湿的皮肤,冰凉的水渍沿着锁骨往下淌。

老李穿上裤子,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电热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行了。今天先这样。费老师,以后每周一下午两点,你跟着杨老师一起来。沈老板交代了,这是‘敬茶’。茶要敬,规矩也要学。万红,你帮她收拾一下。外面学生快下课了,你们从后门走。”

杨万红扶着费静站起来。

费静的双腿还在发软,银色高跟鞋有一只穿反了,她自己浑然不觉。

杨万红蹲下去,帮她把鞋正过来,然后站起来,用手背擦掉费静嘴角残留的一滴精液,抹在自己的裙子上。

“齁……费老师……”杨万红把嘴凑到费静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你现在知道了吧……齁……连保安室都比我以前一个人的时候热闹……你以后每个周一……都要来……”

费静低着头,看着棉毯上两滩湿漉漉的水渍——一滩是她自己的,一滩是杨万红的。

两条水渍在棉毯中间交汇,连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像一条透明的蛇在粗糙的棉线上爬行。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杨万红笑了。那个笑很轻,很淡,唇角的弧度像一道干涸的水痕,但她的眼睛里映着保安室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的白光,亮得有点晃人。

“走吧。沈彻在家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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