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婚房里的双头连体母猪

费静第一次主动拨通沈明宇的电话,是周三晚上十一点。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将近五分钟,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像一只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

客厅的灯没开,电视也关着,整个房间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眼下青黑的眼圈和干裂的嘴唇照得格外清晰。

她穿着一条旧的棉质睡裙,里面没有穿内衣,D杯的乳房在松垮的领口下面沉甸甸地垂着,乳尖摩擦着睡裙粗糙的棉布,那种细微的、持续的刺激让她的乳头一直处于半硬状态。

从沈明宇公寓回来之后的这几天,她的身体像一台被拆掉刹车片的车。

炮机在她体内留下的记忆是机械的、冰冷的、重复的,但它唤醒了什么东西——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高速抽送的感觉,在她的穴道深处留下了一种痒。

一种无法用正常方式止住的痒。

她试过用手指,试过把花洒调到脉冲档冲自己,试过用枕头夹住阴阜摩擦,试过半夜在床上辗转反侧、把腿绞在一起用力挤压阴蒂。

但都没用。

炮机那种高频、持久、精准顶在敏感点上的冲击,是她的手指和花洒永远达不到的。

她欲求不满。

这四个字像一根骨头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是城南三中的语文老师,是相亲市场上条件优越的单身女性,是费家那个“又漂亮又有出息”的骄傲。

她应该挑一个门当户对的、有房有车的、父母满意的体面男人嫁了,而不是在深夜十一点对着手机里那个恶魔的号码,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的炮机。

她拨了出去。

“嘟——嘟——嘟——喂?”

“沈明宇。”费静的声音嘶哑而潮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我……我需要……”

“需要什么?”电话那头,沈明宇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背景里有游戏机的音效,像是在打游戏。

费静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

“需要你。需要……那个。上次那个。”

“炮机?”

“……嗯。”

沈明宇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快的、游戏手柄放下的“啪嗒”声。

他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但认真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猫玩老鼠的从容。

“费老师,炮机只是开胃菜。你说‘需要’,那我们就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想获得彻底满足,对吧?炮机只能让你高潮,操不到你心里去。你需要的是有人把你彻底搞明白——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让你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但这个,我不能给你。我有女朋友了。”他的语气里带了点戏谑的笑意,像是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我哥可以。沈彻,你见过的。他要你嫁给他。”

费静猛地睁开了眼睛。

“……什么?”

“嫁给我哥。办婚礼,领证,大办。你做新娘,杨万红做伴娘,我和陈烁做伴郎。你嫁过来,搬进沈家,以后你想怎么被操就怎么被操,想被谁操就被谁操。炮机、黑人、驴,随你挑。你不嫁,那就继续忍着。你的身体会越来越痒,越来越骚,但没人会碰你。你的穴口会空得发疼,你的子宫会坠得发酸,你会每天半夜醒来,下面湿得能拧出水,但只能抱着枕头哭。”

费静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她的手指攥紧了被汗浸湿的睡裙。

沈彻。

她在老城区入口那次见过一面——三十来岁的男人,瘦高,皮肤偏黑,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颧骨的旧伤疤,穿着普通的深色夹克和牛仔裤,看起来像一个常年跑长途的货车司机或者工地上的小工头。

沉默,眼神阴沉,说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地下世界的直接。

社会闲散人员。

连个正经单位都没有。

她的择偶要求:国企或公务员,有房无贷,父母有退休金,身高一米七五以上,本科以上学历,不抽烟不酗酒。

沈彻一条都不符合。

沈彻甚至没有问过她一句话。

“费老师,”沈明宇在电话里继续说,声音不紧不慢,“你想想。你嫁过来,就是沈家的人了。沈家什么都有——钱,地方,人。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当沈家的女人。沈家的女人只有一个规矩:腿张开,别废话。你已经张开过一次了,再张一次有多难?”

费静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沈明宇”三个字,手指在上面停了好久。

“……什么时候办?”

电话那头,沈明宇笑了。那笑声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像一条蛇从电话线里爬出来,缠上她的脖子。

“下个月八号。黄道吉日。你只管当新娘,剩下的我们安排。”

费静挂了电话,瘫在床上,睡裙撩到了腰际。

她的腿间一片黏腻,从刚才听到“嫁给我哥”那四个字开始,淫水就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渗出来,把睡裙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她把手伸下去,摸到穴口湿滑黏腻的一片,阴唇肿胀,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

她闭上眼,嘴里无声地吐出一个词。

“……好。”

婚礼定在四月八号,在老城区一家私人饭店的宴会厅举办。

费静的家人炸了锅。

她父母从老家坐了四个小时的动车赶过来,在费静租的公寓里吵了整整两天。

费母坐在沙发上抹眼泪,费父拍着桌子问:“沈彻是谁?做什么的?家里有什么人?你怎么认识的?”费静穿着一件旧T恤坐在卧室床边,低着头,反复只说一句:“我喜欢他,我要嫁。”她哥费宇从省城打了六个电话来劝,最后气得在电话里吼:“你脑子进水了?那个沈彻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你嫁过去喝西北风吗?”费静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开免提,等费宇吼完了,平静地说:“哥,婚礼你来不来?不来就算了。”

费家最后来了。费父费母坐在宴会厅最角落的一桌,脸黑得像锅底。费宇全程站在门口,没坐,像是随时准备把妹妹拽走。

于泓也来了。

她穿着一件得体但不显眼的深蓝色连衣裙,头发盘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坐在杨万红旁边那一桌,目光在杨万红脸上停了好久。

杨万红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伴娘裙,丝绸质地,吊带款,裙摆到膝盖上方,裸色细高跟,化了淡妆。

但于泓注意到,那个丝绸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低到能看到杨万红胸口的“妓”字纹身上半部分的一个黑色竖弯钩——她在每走一步时都在用手提肩带,试图遮住那个字,但根本遮不住。

杨万红站在宴会厅门口迎宾,脸上挂着笑容,但那笑容是死的,像一张用线缝在脸上的面具。

陈烁穿着黑色西装站在沈明宇旁边,两个少年伴郎一左一右,像两个被安排好的、笑容僵硬的纸人。

婚礼仪式很简短。

沈彻穿了一套深灰色西装,头发向后梳得油亮,脸上那道疤被粉底盖了一层,但依然隐约可见。

他站在司仪台前,面无表情地等着费静从红毯那头走过来。

费静穿着白色婚纱,长长的头纱拖在红毯上,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玫瑰。

婚纱是沈明宇选的——一件抹胸款大裙摆婚纱,胸口开得很低,费静的胸前被勒出极深的沟壑,乳晕的边缘几乎要从婚纱的领口露出来。

裙摆是蓬松的多层纱,但从裙撑下面,能看到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沈明宇坚持让她在婚纱里穿开裆油亮肉丝,不穿内裤。

费静走过红毯时,双腿微微发颤。

每走一步,裙撑里面的开裆丝袜就摩擦一下她的大腿内侧,而她两腿之间什么都没有,赤裸的穴口直接贴着婚纱裙撑内衬的光滑绸布。

绸布是凉的,每走一步都在她阴唇上轻轻擦过,留下一种又冷又痒的触感。

她走得慢,因为太快的话,绸布摩擦阴蒂的频率太高,她怕自己会在红毯上站不稳。

走到沈彻面前时,她闻到他身上——烟味,酒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类似铁锈的体味。

沈彻伸出手,掌心有一层粗糙的、厚厚的茧。

他握住费静的手,力道很重,像在攥一件工具。

费静抬头看他,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胸前那道深沟上,又移到她腰上,最后移到她裙摆下面那双若隐若现的腿上,然后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对司仪点了点头。

“我,沈彻,愿意娶费静为妻。”

“我,费静,愿意嫁沈彻为夫。”

交换戒指的时候,沈彻把那枚细金戒指粗暴地套进费静的无名指,套进去的瞬间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指关节,费静疼得差点缩手,但忍住了。

司仪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沈彻没有掀起费静的头纱,只是隔着那层白纱,把嘴唇压在她嘴唇上,牙齿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力气大得费静的嘴唇立刻渗出了血丝。

那血丝被沈彻的嘴唇抹开,把费静嘴上的深莓色口红弄成了一团深红色的、像伤口一样的痕迹。

宴会厅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费静的父母坐在角落,费母在抹眼泪,费父端着酒杯一口闷了。费宇在门口,转身走了出去。

于泓坐在座位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指关节泛白。

她旁边的杨万红站起来准备去后台换衣服,于泓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杨万红的手腕。

“杨老师。”

杨万红停下。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下巴微微低着。

“你别管。”杨万红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于泓能听见,“今天婚礼,别在这里闹。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于泓松开了手。

她看着杨万红走远,看着那件香槟色伴娘裙下面露出的油亮丝袜和裸色高跟鞋,看着她走路时微微不自然的、双腿之间像夹着什么东西的姿态。

于泓的嘴角绷成了一条线。

婚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

费静被灌了不少酒——沈彻那几个兄弟轮番来敬酒,她推不掉,喝得胃里翻江倒海,脸颊通红,眼睛发直,穿着婚纱坐在主宾席上,像个被灌了迷药的木偶。

沈彻也喝了不少,但喝得再多他的脸都没变色,只是眼神越来越沉,像一潭死水。

十点,宴席散了。宾客陆续离开。费静的父母被沈明宇安排的人送回了酒店,费静想送送父母,被沈彻拽住了手腕。

“跟我回婚房。”

婚房在老城区沈彻租的一套两室一厅里。

房子不大,装修简单,客厅壁纸是暗金色的,已经旧了;卧室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欧式双人床,被子上铺着大红色的婚庆四件套。

床上撒了玫瑰花瓣,看起来像一场正常的、喜庆的婚礼。

但床的四个角,被拧上了四个金属环——那种用来拴绳子的、工业用的小圆环,涂了金色漆。

床边的地板上,铺了两层厚塑料膜,上面又盖了一块深红色的地毯。

墙角放着一个铁质的、带轮子的器械架,架子上挂着几根不同粗细的锁链和一排不同尺寸的假阳具。

沈明宇和陈烁先进了卧室。

沈明宇随手把门反锁了,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往床对面的书桌上一靠。

陈烁站在门口附近,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偶尔抬头瞟一眼床上那套红色被褥,又飞快地低下。

杨万红最后一个进来。她站在墙角,靠着墙,双臂抱在胸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目光从进门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沈彻。

沈彻推着费静进了卧室。费静的婚纱裙摆拖在地上,被门槛刮了一道口子。沈彻把她推到床边,转过身,面对沈明宇点了点头。

“开始。”

沈明宇走过去,抓住费静的婚纱抹胸领口,用力往下一撕。

“嘶啦——”一声脆响,婚纱的抹胸被从中间撕开,那两团丰满的乳房从撕开的缝隙里弹出来,白得晃眼,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沈明宇把撕开的婚纱上半部分往下扒,露出费静的整条腰腹和胯部——她的婚纱下面只穿了那双开裆油亮肉丝,布料从腰际开始,紧紧裹住她的臀、大腿和小腿,在裆部大开,露出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粉红色的穴口和浅褐色的、紧缩的肛门口。

沈明宇回头看了一眼陈烁,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个小瓶,扔给陈烁。

“把你妈叫过来。把这个抹在她逼口和屁眼上。然后去床上。”

陈烁接住小瓶,没有犹豫太久,转身走向墙角。杨万红还靠在墙上,双臂抱胸。陈烁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把瓶子递过去。

“妈。”

杨万红看着那个瓶子,又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西装领口里露出来的一道新鲜的吻痕,看着他眼睛里那种熟悉的、又黑又亮的东西。

她沉默了几秒,从墙上直起身,接过瓶子,拧开盖子。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辣椒提取物和某种催情成分的刺鼻气味飘出来。

她把瓶子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立刻被那股辛辣的气味呛得偏过头,打了个喷嚏。

“齁……这什么东西……辣眼睛……”

“别废话了,”沈明宇在床边说,“抹上。然后上床。费静要开始叫了。”

杨万红闭上眼睛,仰头靠在墙上,胸口起伏了几下。

然后她低下头,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在手指上,半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混着淡黄色的植物油,滴在她指尖。

她撩起香槟色伴娘裙的裙摆——裙子里同样是沈明宇安排的开裆油亮肉丝——把手指伸到裆部打开的裂缝处,先把药液抹在自己穴口周围,一阵火热的、刺痛的灼烧感瞬间从穴口蔓延开来,像有人用点燃的酒精棉在她阴唇上轻轻扫过。

她咬着牙,把剩余的药液抹在肛门口,然后转身,赤裸着两条裹着油亮丝袜的腿,踩着裸色侧空高跟,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婚床。

费静已经被沈彻按在了床上。

沈彻脱了西装外套和衬衫,露出精瘦的、深色的上身,胸口有几道陈旧的疤痕。

他解开了皮带,西裤褪到膝盖,里面没有内裤,那根半硬的、粗长的、颜色暗沉的鸡巴垂在腿间,龟头很大,包皮翻下去,露出一圈暗红色的、粗糙的肉。

他俯身压上费静,把她的双腿掰开,分开那层开裆丝袜的裂缝,龟头抵在费静湿漉漉的穴口上。

“齁——!!!”

费静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抓住床单。

沈彻没有任何前戏,腰部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费静的穴道虽然被炮机开发过几次,但沈彻的鸡巴比那根透明假阳具更粗、更热、更有攻击性。

龟头的棱角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原始的、带着体温的撑胀和摩擦,是炮机的冰冷硅胶永远模拟不出来的。

沈彻没有停,直接开始抽插,第一下就顶到了费静的子宫颈,疼得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与此同时,一股酸麻胀痛的快感从子宫颈扩散到整个盆腔,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沈彻的腰。

“齁哦哦……太深了……顶到了……齁齁齁……沈彻……太深了……”

沈彻不说话,闷着头操她。

他的节奏很重,每一下都像是用全部体重往下砸,胯骨撞在费静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费静的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击剧烈地晃荡,那撕破的婚纱上半部分挂在腰上,白色的纱和红被单混在一起,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沈明宇在旁边拿着手机拍,镜头对准费静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沈彻那根粗长肉棒进出时带出的粉红色黏膜和白色泡沫。

杨万红爬上床,跪在费静的头旁边。

她低着头,看着费静被操得半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这就是当初那个在走廊里接水、回头看到她时红了眼眶的费静。

这就是那个想帮她、想救她的费静。

现在她躺在婚床上,被一个社会闲散人员操得腿都合不拢,嘴里齁哦乱叫,脸上全是泪和口水的混合物。

杨万红伸出手,把费静额头上一缕被汗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费静睁开眼,看到杨万红的脸,嘴唇动了动,嘶哑地挤出一句。

“杨老师……好……好满……里面……好热……”

杨万红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压在费静的嘴唇上,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费静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舌头伸出来,缠上杨万红的舌头,两个人的嘴在费静被操得不停耸动的身体上方吻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费静嘴角那道被沈彻咬破的血痕,味道又咸又涩。

沈明宇拍够了费静被沈彻操的画面,走过来,拍了拍沈彻的肩膀。

沈彻停下动作,从那湿淋淋的穴口里拔出鸡巴,“噗呲”一声,带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顺着费静的会阴淌到被单上。

沈彻喘着粗气,退到床边,坐在床沿,等着下一步指令。

沈明宇把杨万红从费静身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膝盖在红色被单上分开,屁股高撅着。

沈彻从床沿站起来,走到杨万红身后,那根沾满费静淫水的鸡巴,对准杨万红被药液抹得火辣辣的、湿漉漉的穴口,也是没有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齁哦哦哦——!!!”

杨万红叫得比费静更大声,更粗俗。

那药液的灼烧感加上沈彻粗大鸡巴的填充,让她的穴口像被同时灌进了一团火和一根铁。

沈彻操她的节奏比操费静更狠,因为他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被操松了、操熟了,可以承受更重的撞击。

他的胯骨砸在杨万红裹着油亮丝袜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啪!”声,杨万红臀肉上那两个“肉便器”和黑桃纹身随着撞击不停地晃动着,像两面耻辱的旗帜。

“齁齁齁……沈彻……操烂我……操烂我这个黑桃母猪……齁哦哦……你的鸡巴比炮机粗……比黑人的短但硬……齁齁……操到我子宫了……顶到驴顶过的地方了……齁哦哦哦……”

陈烁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母亲趴在婚床上被沈彻从后面操得浑身乱颤,嘴里喊着“黑桃母猪”“驴顶过的地方”,他西装裤裆部支起了一个明显的、硬邦邦的帐篷。

沈明宇瞥了他一眼,朝床尾努了努嘴。

陈烁犹豫了一秒,然后走过去,跪在床尾,把费静的双腿从被单上拉过来,掰开,他年轻坚硬的鸡巴对准费静刚刚被沈彻操过、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捅了进去。

费静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嘴巴大张,但声音已经被杨万红和沈彻的撞击声盖住了。

陈烁操她的方式和他操自己母亲时很像——快、乱、没有节奏,年轻的身体带着一股莽撞的力气,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顶在子宫颈上,把费静操得眼球上翻。

陈烁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费静那张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看着她脖子上还戴着婚宴时的珍珠项链,看着那串珍珠随着他的抽插在她脖颈上上下滑动。

“费老师……费老师……你里面好热……比我妈的热……比我妈的紧……费老师……你以后也在沈家吗……我以后也能操你吗……”

费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胡乱地摇头又点头,嘴里齁齁地喘着气,涎水从嘴角淌到珍珠项链上,把珍珠浸得亮晶晶的。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机械地反应——穴口在收缩,阴道壁在痉挛,淫水不停地往外溢,把陈烁的鸡巴和床单都弄得湿滑一片。

沈明宇看着他哥操杨万红、他同学操费静,把手机放下,走过去,解开裤链,掏出他那根已经硬邦邦的、比沈彻细一些但长一些的鸡巴,走到床边,拔掉费静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把鸡巴塞进费静大张的嘴里,让她一边被陈烁操一边给他口交。

费静的嘴被填满,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闷的“呜呜”声,涎水和杨万红的淫水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和下巴往下淌,打湿了撕破的婚纱领口。

这是一个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混乱的、动物性的场景。

沈彻操杨万红,陈烁操费静,沈明宇操费静的嘴。

杨万红在被操的间隙回头,看着费静躺在婚床上、嘴里塞着鸡巴、穴口吞着另一根鸡巴的样子,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泡红的、已经失去焦距的桃花眼,看着她脖子上那道被颈圈磨出的红痕,一个扭曲的、湿漉漉的笑容在她脸上展开。

“费老师……齁……你看……我说过吧……你也会变成我这样……齁齁……你也是母猪了……沈家的母猪……我的伴娘……我的同类……齁哦哦哦……”

费静含着沈明宇的鸡巴,说不出话,只是用那双茫然的眼睛看着杨万红,眼泪从眼角无声地往下淌。

到后半夜,几个人轮换了好几次体位。

费静被沈彻和陈烁轮流操了穴和屁眼,杨万红被沈明宇操了嘴和屁眼,又被沈彻操了穴。

床单上的红色染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变成一种暗沉的、铁锈般的颜色。

玫瑰花瓣被碾成了碎末,黏在费静和杨万红湿漉漉的腿上和床单上。

凌晨四点,两个女人都彻底瘫了。

费静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穴口和肛门口都大敞着,红肿外翻,不停往外淌着混着血丝的精液。

婚纱上半部分被撕成几片破布,挂在腰际;开裆油亮肉丝从大腿根撕裂到膝盖,只剩几圈残破的丝线缠在小腿上;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只剩一只,歪挂在左脚脚趾上,右脚赤着,脚背上沾着一道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

杨万红的伴娘裙被从侧面撕开了一条长口子,开裆丝袜的裆部被操得变形,油亮的丝线上沾满了干涸或湿润的、乳白色的精液斑点;她的裸色侧空高跟鞋在过程中被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穿在脚上,鞋跟歪向一侧。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费静,屁股上两个纹身被精液糊得亮晶晶的,穴口还在收缩,像一张被操到麻木的、合不拢的嘴。

沈彻和沈明宇站在床尾,两个人都光着下半身,鸡巴上裹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半软地垂在腿间,颜色从暗红到灰白。

沈明宇捡起地上的手机,看了看录像时间——从开始到现在,三个多小时。

他走到床尾,看着瘫在床上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哥今天刚娶进门的妻子,一个是沈家的“样板母狗”。

他看着这两个女人的身体,一个白皙丰腴,一个高挑纤瘦,一个穴口粉红但已经被操肿,一个穴口暗红外翻但还在流水。

他的目光在费静和杨万红之间来回移动,然后忽然停下来,停在她们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上。

费静的头偏向左侧,杨万红的头偏向右侧,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公分。

费静的嘴微张着,还在缓慢地往外呼着气;杨万红的鼻子被挤压在枕头的一角,呼吸有点重。

沈明宇弯下腰,一手抓住费静的头发,一手抓住杨万红的手臂,把费静的头往杨万红这边拽,把杨万红的身体往费静这边翻。

费静的头被拽得偏过去,脸颊贴上杨万红的大腿;杨万红被翻成仰面,大腿被沈明宇掰开,露出那个还在淌精液的、外翻的穴口。

“哥,”沈明宇回头喊,“过来搭把手。”

沈彻走过来。

他一看沈明宇的动作,就明白了。

他按住杨万红的肩膀和腰,把她固定在床上,让她的大腿分开到最大角度。

沈明宇拽着费静的头发,把她的脸往杨万红腿间按。

费静在迷糊中被按着头往一个方向去,鼻尖撞到了杨万红湿漉漉的阴阜上,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精液、淫水和残留药液的气味灌进她鼻孔,她猛地清醒了一瞬,睁开眼睛,看到面前是杨万红的穴口——暗红色的、外翻的、往外淌着精液的、她再熟悉不过的穴口。

“齁……不要……”费静想抬起头,但沈明宇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像钳子一样紧。

“费老师,”沈明宇的声音带着一种实验者般的平静,“万红今天做你伴娘,你睡她下面。她把逼给你当枕头,你给她当暖床的。你们两个以后一起接客,连体母狗,睡在一张床上方便。今天先试试。”

他把费静的整张脸按进杨万红的腿间。

费静的鼻尖卡在杨万红的阴唇之间,嘴唇被迫贴在她穴口下方。

那颗鼻子的上半截——鼻梁和鼻翼——正好卡在杨万红穴口和会阴之间的那道沟里,而她的鼻孔,恰好抵在杨万红阴蒂下方,留出了一条微弱的、让空气进出的缝隙。

费静的嘴唇被迫张开,含住杨万红穴口下缘的皮肤和一小截阴道口边缘的嫩肉,舌尖顶在上颚,一点也动不了。

沈明宇检查了一下费静的呼吸——费静的鼻孔虽然被夹在杨万红阴唇之间,但留出的那道缝隙勉强够她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杨万红穴口里溢出的淫水和精液的气味。

费静呼吸困难,但能呼吸。

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淌进杨万红的阴毛里,被那些卷曲的、湿漉漉的毛发吸收。

“行了,”沈明宇直起身,“哥,把她俩绑上。”

沈彻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两副皮质束带。

他把杨万红的手腕绑在床头的金属环上,两条腿也分开绑在床尾的两个环上;然后把费静的双手绑在杨万红的手腕旁边,费静的腿被推到杨万红的腿下面,两双腿在床尾交错叠压,被一条粗皮带固定在一起。

最后,沈明宇用一条短皮带绕过杨万红的腰和费静的脖子,把费静的头部固定在一个不能抬头、不能侧转的角度,只能把脸埋在杨万红的腿间。

两个女人的身体在婚床上形成一个畸形的、连体的姿势——杨万红仰面躺着,双腿大张,穴口和肛门暴露无遗,而费静的脸被压在她的腿间,鼻子和嘴埋在她的穴口和阴唇之间。

费静的身体侧躺在杨万红的右腿外侧,手臂被绑在一起,双腿被压在杨万红左腿下面。

两个人像两把被强行咬合在一起的钥匙,中间连接的部位就是费静的整张脸和杨万红的整个胯部。

费静的呼吸声从杨万红的腿间闷闷地传出来,深一下浅一下的,带着一种湿漉漉的、不顺畅的颤音。

她的鼻腔被杨万红的体液和毛发堵住,只能靠嘴和鼻孔之间那道微小的缝隙吸取空气,每一次呼吸都要比正常用力好几倍。

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淌进杨万红的穴口边缘,和那些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

杨万红仰面躺着,感觉到费静温热的、急促的呼吸打在她大敞的穴口上。

那股气息一进一出,像一只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轻轻地扇着风。

她的穴口在这种持续而微弱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抽动,每一次抽动都从深处溢出一小股新的淫水,正好流到费静的嘴唇上。

费静被迫吞咽那些咸腥的液体,喉头在杨万红的阴唇中间上下滚动。

“齁……齁齁……”杨万红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沉的笑声,嗓子哑得像砂纸,但笑声里带着一种放纵的、破罐破摔的、像是把最后一点尊严也嚼碎了咽下去的邪气,“费老师……齁……你睡我逼上……舒服吗……齁齁……我的逼里有沈彻的精液,有黑人的,有驴的……现在都喂给你了……齁……你那条深色的口红……现在全吃我逼水了吧……齁齁齁……”

费静被她的声音震动贴着皮肤传过来,混着穴口收缩时的吸力,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含糊的呜咽。

她的穴口空着,被陈烁和沈彻先后操过,现在又空又肿又痒,里面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被单上,和杨万红穴口里渗出的精液汇合。

沈明宇给沈彻打了个手势。

沈彻从床尾站起来,两人走到卧室门口,关灯。

房间里陷入了完全的黑暗,只剩下两个被绑在一起的女人的呼吸声。

费静短促而费力的喘息从杨万红腿间闷闷地传出来,杨万红粗重而缓慢的鼻息在黑暗中一下一下地响着。

偶尔传来皮质束带被拉扯时“咯吱咯吱”的轻响。

很久之后,黑暗中响起杨万红嘶哑的、像在对自己说话一样的声音。

“费老师……齁……别挣扎了……明天早上,他们还会来的……齁齁……后天也是……大后天也是……你嫁进来了,就是沈家的母猪了……和我一样……齁……你鼻子下面那个逼,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的骚逼……是我儿子操过、黑人操过、驴操过的地方……齁齁齁……你现在枕着它睡……以后你就习惯了……齁……”

费静的回应是一声极轻的、被挤压在穴口和阴唇之间的、像猫崽一样细弱的呜咽。

然后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黑暗中,只有两道呼吸声——一道粗重,一道费力——交替着,在婚房里那张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大红被褥上,响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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